第二十四章 其敏的苦恼
月光照铁衣听到这里实忍不住爆笑出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也不可抑制的笑了出来,我真的无法想象,这么威武巨大的一个铁皮罐头向其他男性同胞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的时候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致,重要的是,还是向不同的男性,真是太绝了。
隆愤恨的看着已经笑得弯腰的月光照铁衣和我,嘟囔着说:“这个能怪我吗?还不是你们两个人跑到什么地方去潇洒去了,居然不带上我们,狠心的把我们扔进了狼窝里。
”
我扬着眉毛看着他,笑得眼睛里都是湿润,“别说的那么委屈,我可没有觉得你有多伤心,我只看见了你狼窝里实是过得很是潇洒很滋润,要不是我工会频道里喊你,可能我们要是死了你都不知道尸体什么地方。
”
隆瞪着我:“这个怎么可能!”随后他的气势一弱:“我原来没有出国之前麻将打得挺好的,但是,没想到几年的留学时间竟然我这个昔日赌神退步到这个地步,稍稍一不留神就被杀成这个样子,真是丢人啊。
”漂浮若水则一边笑得没心没肺:“这个有什么嘛,我倒是觉得你向别的帅哥表白的时候的神情真是很迷人啊。
那个眼神迷离飘忽,语气温柔,要是我是那些帅哥一定会被你给深深打动的!要是有人向我这样告白,我死了都愿意。 ”
隆看着漂浮若水那张快乐的小脸蛋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奇异的光彩,不过他接着撇着嘴角说:“还不是你出得这样的馊主意!向什么同性告白,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漂浮若水看着隆,脸上浮出了一丝失落的笑容,随后她掩饰住了这种情绪,不意的说:“我这是给你制造机会啊,我是看你总是一个人。
那么孤单所以才张罗着给你找个伴,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真是地,不了解我的苦心还这里埋怨。 ”
隆的脸上一下子变得很是难看了,他大声的对着漂浮若水说:“谁要你操心这样的事,我一个人孤单怎么了!关你什么事,你那么鸡婆做什么!你当你是我什么人,会知道我要什么!”说着他气呼呼的转头就朝那些人堆里走去。
不再理会呆那里的漂浮若水。
漂浮若水看着生气的隆,脸上地笑容隐去了,一张俏脸上的血色一时间褪了个干净。 她咬住了下唇,只是看着隆愤然离去的背影不说话。
我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肩膀,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见她扭头转了过来,一张惨白的脸上带着笑容:“这个人真是个大木头,开个玩笑都这么介意。
没趣死了,真不知道他这样的人还会有人喜欢吗?真是讨厌。 ”
我看着漂浮若水那张强颜欢笑的脸,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看着那双美丽眼睛里蒙着地晶莹心就这么疼了起来。
她真是个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人一定要伤害自己和自己爱的人。
才可以证明自己的坚强吗?想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那个另一艘船上指点江山的人,我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人难道一定要到失去了,才会学会珍惜吗?我垂下了眼帘。
我真的无法再面对漂浮若水那双晶亮地眼睛,浑身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放漂浮若水肩膀上微微抖动的手,他也伸出手扶住了漂浮若水的肩膀,让那温暖的手掌正好覆盖上了我地颤抖和寒冷。
我感受到他的心意,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他总是知道我怕什么,真的很好。
月光照铁衣微微一笑。 带着一种宠溺的语气对着漂浮若水说:“真是小孩子,这样的玩笑能随便开吗?要是让别人以为隆真的是喜欢男人那该怎么办?”
漂浮若水咬了咬嘴唇,然后假装不意的说:“那又跟我什么关系。 我讨厌他了。
他要是真地被男人喜欢了,或者喜欢了男人才好呢!”月光照铁衣微微摇了一下头,不经意的说:“要是因为这件事,让有喜欢他的女孩子望而却步了怎么办?你不是也说,要帮他找一个伴吗?现可倒是好了,被你这么一折腾。
恐怕有这样的女孩子也不敢说喜欢了。 ”
漂浮若水白着一张脸嘴硬:“那就是说明那些人不够坚定。 我才不管呢。 ”说着她转身要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害怕自己的错误又被她重复了去。
心里一急,叫了出来:“漂浮!”漂浮若水站住了脚步,声音听起来有些绵软:“姐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忍了半天,终于只是轻轻的说:“别哭。
”漂浮若水回头看着我,脸上有着灿烂如星的笑容:“我没有哭,我一直笑,你没有看见吗?从那以后,我才不会哭呢!不会为什么男人哭了,真是可笑。
”我顿时无语,这个小丫头,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旁人呢?难道受过一次伤后就要变成刺猬吗?
我摇头,苦笑了出来:“我只是想说,伤害自己是愚蠢地事。 不要让自己受伤,你明白这里面真正地意思吗?这么做,你的心真地不疼吗?”
漂浮若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逐渐隐去了,她突然冲着我大叫起来:“讨厌讨厌,讨厌姐姐了,为什么说什么都要这么直接,为什么要逼我去面对,我讨厌姐姐了!”说着她扭头朝人群里奔去,瞬间就没有的影子。
我伸出的手也抓不抓她,只是看见那阳光里散发着璀璨光芒的泪珠。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自嘲:“月光,我还真是笨啊,把什么都搞得这么糟糕,我只是不想让她后悔,却没有想到会这样。
”月光照铁衣却紧紧的拉住了我的手,对着我笑着说:“你不要伤心了。 漂浮是不会讨厌你。
”我叹气:“我知道,只是,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心急了,这么快就把自己的想法灌输给她……”月光照铁衣制止住了我接下去的话,他不意的笑:“记住,这就是成长地过程。
每个人都要受伤学会长大,她也不例外。 放心吧,她一定会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的。 我相信,隆也会。 ”
我看着早就淹没了两个人的人群终释然的笑了,然后朝着月光照铁衣点点头:“嗯,你说的没有错,我相信她一定会找到的。 ”
我收敛了一下我的情绪,然后皱着眉毛对月光照铁衣笑:“看看,这个麻将可真是害人呢!”月光照铁衣点头叹气:“谁说不是呢,我们居然站甲板上因为这个东西引起地事件哈拉了半天。
却忘记了重要的事情。 ”
我苦笑的点头,接着和月光照铁衣同时冲出一句话:“其敏哪里?”我们两个人再次愣住了,“没想到我们还真是默契啊。
”月光照铁衣却扬了扬眉毛说:“这样不是好吗?要是你哪一天想害我的时候,我就可以提前预感到。 ”
我瞪他,这个男人还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呢。 我害他?他不害我就算我烧高香了。 我无奈的摇头,朝船舱里走去。
月光照铁衣当然是跟我的后面,他是不会丢下我一个人让我独自离开的,这样的认知让我地心里多少有些暖意。 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机舱里,我找到了其敏。 他正蹲一张桌子上面,眉头皱得跟块破旧的抹布一样。
我靠近他,让他微微一惊,他看着我拍拍了胸口:“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啊,吓了我一跳。 我的保险受益人的名字还没有想好写谁呢,别那么着急吓死我好不好。 ”
我把双手背了身后,笑眯眯地说:“你不介意的话。 可以写我的名字。 我是绝对不会介意。
”其敏白了我一眼,然后用我们都听得见的音量很小声地说:“我很介意啊,我还不想被人横街砍死。 ”
我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话,看着正努力修补战舰主机的np问:“怎么?还没有修好吗?”其敏叹息着:“你以为是炒大白菜啊,这么快就好了。
”随后他看着我一脸的悲伤:“五十艘船,我们是受损严重的艘一艘,真是倒霉啊。 那个死章鱼为什么会从我们的船地下冒出来呢?害我光排水就花了不不少时间。 ”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 我的脚下真的是还有薄薄地积水:“已经把洞补上了吗?”
其敏点头:“托你老人家的鸿福齐天。 总算没有变泰坦尼克。 但是现就算全部修好了,也怕是没有什么用了。 ”我一惊。
连忙追问原因,其敏苦笑说:“这些战舰都是不烧什么汽油柴油的,全部是烧一种叫做能量石的东西,可是现为了修补好战舰,np已经吧我们穿上的能量石能量给用完了,恐怕这船就算修好也没有战斗力了。
”
说着,其敏朝我丢来一块指甲大的白色石头说:“送给你了,用完的能量石,虽然没有用,但是还是很漂亮的。 ”
我看着手那块已经耗能量地石头,看着其敏露出了一个怪异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