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青从云端缓缓飘下来,看到封锦城唇边扯起的晶亮银线,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下,她浑身的烫热瞬间上涌,汇集在脑海里,嗡嗡直响……
自己就这么让这男人得逞了,在他嘴下,她就到了□,那□的余韵甚至还在继续,没有丝毫停歇的势头,如果她诚实,她就得承认,此时,她一点儿不想让封锦城停下,她想让他继续下去。
身体的空虚跟脑海里回笼的理智,正在激烈拔河,只可惜封锦城并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在她还在矛盾纠结的时候,封锦城已经站了起来……
他立在床下,大手却拽住她纤细的脚踝,微一用力,举高……封锦城挤在嵇青的腿间,把她的腿盘在自己的腰后,挺身而入,毫不留情,甚至有些暴虐的力道……令嵇青忍不住叫出声来,却又急忙紧紧咬住唇,把那急欲脱口而出的叫声,死死闷在喉咙里,只发出一阵阵闷闷的哼声,贝齿用力的红唇都被咬的发白……
封锦城却忽然笑了一声,他媳妇儿就喜欢跟他对着干,无时无刻不想让他痛快,这种时候她叫出来怎么了?夫妻之间,也不是奸夫淫妇。
封锦城气上来,力道更是狠起来,一下一下,仿佛一把钝杵直直捣进花茎儿,顷刻间乱红飞溅,汁液横流,嵇青被他撞的,甚至觉得里面有些酸酸的疼……她身想向后退缩,却被封锦城按住膝盖,把她的腿劈开,按在床上,而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嵇青被他顶撞的整个人往上窜了窜,又被他大手直接拉回去……
封锦城知道他媳妇儿腰身软,可软到这种程度,也是他没料到的,以前两人做起来,因为他媳妇儿总跟个小兔一样柔弱,弄得他不由自主怜香惜玉起来,做起来虽也不赖,可毕竟不像现在这样。
见识过他媳妇儿的彪悍之后,在上,封锦城也放开来,所以说,有时候嵇青同志的破罐破摔,也有副作用,就是在床上,封锦城再不留情。而嵇青从小练舞的身体,天生就比别人柔软,所有男人心底都有凌虐因,尤其在床上,而嵇青最大限度满足了封锦城这种恶趣味。
外表看上去柔弱无比,内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辣货,身体又软的没有骨头,封锦城是越折腾越起劲儿,脑里过去那些不良念头,在他媳妇儿身上使出来,嵇青就是一直紧咬牙关也扛不住。
再说,封锦城也不许她扛着,你咬牙忍着就是不叫,行啊!封锦城也不着急,抓着她脚的手一翻,嵇青整个人就成了俯趴姿势,封锦城也放开了她的脚,大手只接掐住她的腰,身下动作却始终没停……
嵇青被他撞开,封锦城却仍不满足,突然抓住她一只胳膊,抬起,嵇青几乎被他拽起来,为了撑住平衡,另一只手只能下意识抓住床单,身体半悬起来,而封锦城俯身却噙住她的唇,舌侵入她要合上的齿关,仿佛一个饥渴的侵略者,进到她口腔里肆意掠夺,啧啧的响声配合着身体摩擦相撞的声音,进到嵇青耳朵里,令她恨不得立时晕过去了事……
这男人是有意折磨她的,嵇青被他整个抱起抵在墙上的时候,才想明白这一点,她立在地上的一条腿儿不停打着颤儿,另一只腿被封锦城高高举起,几乎贴到她的头,以前练舞蹈的时候,这算基本功,虽然舞蹈嵇青放下很多年,可拉筋她一直坚持到现在,因此,虽快三十了,身体的柔软度仍然相当好。
封锦城折起她的腿,身下的动作丝毫不慢,且一边动,一边嘴里还不闲着:“媳妇儿,这样美不美……嗯……你叫两声儿给你老公听听……”手伸到两人结合处,开始激烈的揉捻……嵇青被他揉的腿儿一软,险些栽倒。
封锦城的话越来越多,在她耳边一声声絮叨着:“媳妇儿舒不舒服……嗯?媳妇儿,你要是不说话,咱门就一直做下去……你老公有的是体力……嗯?”
嵇青一开始咬牙挺着,可惜没挺一会儿就被封锦城疯狂加快的动作,撞的叫出了声,腿儿彻底一软,眼前一黑,嵇青同学光荣晕菜了……
嵇青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厚重的窗帘已透进来亮光,还有远处不绝于耳的鞭炮声,嵇青愣怔片刻,才想起这里是封家,她公婆就在楼下,她刚一动就发现浑身酸疼,昨夜的疯狂瞬间涌进脑海,嵇青抬手遮住眼睛,嵇青你到底还有没有原则,冷战一个月后一切又回到了原地。
门轻轻被推开一条缝,小雪扒着门框往里看了看,又回头身后的封锦城,小声道:“妈妈好懒哦!小雪都起床了,妈妈还赖床。”封锦城嘴角上扬小声道:“嗯小雪说的对,妈妈真懒,小雪进去叫妈妈起床吧!”
小雪眼睛一亮,嗯了一声,飞快跑了进去,三两下就爬上大床,伸小手就去掀嵇青的被,嵇青脸一红急忙按住,封锦城已经走进来,把捣蛋的小雪从床上抱下去,眸光扫过嵇青露在外面两条光裸的胳膊,还有脖上那些遮挡不住的暧昧吻痕,不禁低笑一声,低头在女儿红扑扑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妈妈醒了,一会儿吃了早饭,爸爸妈妈带着小雪儿去院里堆雪人好不好?”
小雪小巴掌用力拍了好几下,大声嚷嚷着:“小雪要堆雪人,小雪要堆雪人……”封锦城扫了他媳妇儿一眼:“媳妇儿你快点,我跟女儿在楼下等你。”说着,抱着小雪走了出去。
门合上,嵇青才放开攥着被下地,脚一沾地竟然抖了好几下,费了点儿功夫才缓过劲儿来,嵇青缓慢挪动着,跟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一样,蹒跚的走进浴室,看着浴缸里,温热的水,呆了一下,最后还是经不住诱惑,迈了进去。
全身缩在热水中,仿佛每个毛孔伸出的疲惫都一扫而空,水里氤氲着玫瑰精油的香气,清透的水下,嵇青能清楚看见自己的身体,狂乱激情的痕迹无处不在,参照自己昨夜的反应,嵇青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地道的荡妇……
封锦城推开浴室门,就看到这样一副性感唯美的画面,他媳妇儿□的仰躺在水里,长长的黑发垂在一侧,发尾飘在水里堪堪遮住胸前春光。
他媳妇儿的姿色的确只能算清秀,可这身材真正魔鬼,尤其生了孩之后的嵇青,褪去了青涩,焕发出一种成熟妩媚的性感,异常勾人,这具身体带给封锦城无以伦比的享受,而身体的主人,却总喜欢跟他唱反调。
嵇青听到响动微微侧头,却并没有多此一举的遮挡自己□的身体,封锦城扬扬手里的手机:“你的手机响了……”嵇青拽过毛巾擦干手,接过去,却沉默的盯着封锦城,封锦城笑了笑:“水凉了就别泡了,容易感冒。”叮嘱玩还算有风度的转身出了浴室。
手机已经不响了,嵇青裹上浴袍看了看,以个未接一通短信,短信是昨天晚上12点整发过来的,跟未接电话一样都是萧博雅,短信很简单:“嵇青,新年快乐。”
对于律师楼的工作干了没几天就离职,嵇青总觉得愧对萧老大,嵇青想了想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一开始颇有几分噪杂,很快就安静的,只剩下萧博雅磁性的声音:“嵇青新年快乐,还有,年后你是不是把工资结算一下?”
嵇青愣了一下:“萧老大……”萧博雅突然笑了一声:“嵇青,你不会让我背负一个剥削员工的坏名声吧!”
嵇青只能嗯了一声:“那初八我过去……”直到手机那边接连响起嘟嘟的忙音,萧博雅才缓缓放下手机。
萧博雅心底存着的那丝奢望,在知道嵇青的丈夫是封锦城的时候,微微波动了几下,封家的底细他自然是知道,不过,从没想过封家会跟嵇青会搭上关系,嵇青的性格看似柔弱,其实相当倔强,倔强的性格中却又隐藏着纤细敏感,如果嵇青嫁给一个爱她的男人,或许平凡,但容易幸福,可大名鼎鼎的封锦城,花边儿绯闻不断的封少,萧博雅忽然就明白过来,她身上那浓重忧郁的来源。
萧博雅忍不住心疼,他甚至想过,如果嵇青嫁给他,他会怎样细心的呵护她,爱她,让她不受到哪怕一丝一毫委屈,可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他跟嵇青错过了过去,又怎么遭遇现在,更遑论未来……
即便如此,萧博雅也抑制不住心里那股躁动,他想见她,这种有悖道德常理的念头,他自己都无法控制,只是隐隐觉得,或许自己还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