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皓龙放出几个去办事的人,然后又将李府封闭。
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下午,出去的几人带着十二个李家庄的农民回到李府,石皓龙放他们进来,在客厅和李荣东一起询问。
能被主神选中的入梦者,基本都是青壮年人。经过一夜的噩梦般的经历,这些人还有些恍惚。在来到李府的过程中,他们中有几个人还互相认出了梦中的伙伴。
随着交流的深入,知道是因为做了一样的噩梦才被请到李府。现在他们心中忐忑,不知道李老爷会有什么事情。
看着站在眼前的这些农民,石皓龙就像是看到了一个个活动的魂币在向他招手。他的计划很简单,先是大量地把入梦者收到万鬼堂下面,然后利用李家的财力,收购这些入梦者手中的魂币和有用的物品,他起到运输的作用,把入梦者卖出的东西从黑日大陆运到现实世界,从中抽取提成。
在未来,这种互惠互利的收购魂币方式被很多公会采用。
因为只有互惠互利,才能长远地保障入梦者的支持和公会发展的稳定,在未来,入梦者是各个公会的基石力量,觉醒者是公会的核心力量。觉醒者由入梦者供养,入梦者受到觉醒者保护。一味的强取豪夺入梦者,就会失了人心,与公会长远发展不利。这个道理,即便是石皓龙这个土匪也明白。
在李荣东的保证、利益诱.惑和劝说下,十二个农民都在石皓龙的公会契约上按了手印,正式成为万鬼堂的一员。正在厨房杀鸡练胆的李林玉也被石皓龙拉了过来,在契约上按了手印,成了天魔殿的一员,对外称呼为――雷后。
打发走还不怎么明白情况的十二个农民,石皓龙与李荣东分作在客厅当中的座椅上,石皓龙舒坦地喝着茶水。
“岳父大人,我还以为你们县城的官兵今天就能到呢!可没想到,他们现在还没来。不过这也不错,省了我不少麻烦。”
对于石皓龙话里的意思,李荣东听的明白,对此他苦笑连连。“我和那县令不对付,早年我扫过他的面子,现在我家里出事了,他自然是能拖多久就拖多久。你不走,他是不会派人来的。”
“哦!”还以为能杀个把人吸点血食呢,现在看是没戏了。石皓龙有点失望。不过,县城的官兵杀不着,李府中却正好有一个人可以杀。“穆王府派来请你的那个孙先生,已经没有用了,放他回去,反倒会泄露你我合作的消息,我看留他不得,不如杀了吧!”
“这不好吧……”李荣东话说到一半,就看着手中茶杯不语了。他还是有些犹豫,一旦石皓龙说的事不会发生。那他将要面对穆王府的怒火,那时李家灰飞烟灭只在弹指间。
“岳父大人放心,据我所知,穆王府所在的江林城,正是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他绝对没有精力注意你的。”想起上辈子看到的情景,石皓龙幸灾乐祸地笑着。丫的,整个一颗七色流星就落在江林城中央,你说穆王府还有闲心管你这边的事吗!?
李荣东十分质疑石皓龙的情报准确性。“七色流星是昨天才有,而你从昨天到现在,不是在黑日大陆就是在我家,你是怎么知道江林城穆王府的情况?”
“正是因为我没到过江林王府,所以我知道这事才能显示出我的实力。”石皓龙自信地看着李荣东。“岳父大人,为了表示你的诚意,我看处理孙先生这活,就由你亲自动手吧!如何?”
“你是怕我脚踩两只船,要我表态呀!”李荣东干脆将话挑明了。“好!那我就表态,不过还要借你手下的兵器一用。”
“行,红魔,把你的太刀送与我岳父大人,全当是见面礼吧!”石皓龙很难得地慷慨一回。
“是,魔主大人。”小红魔没有犹豫,从背后抽出太刀递给李荣东。
唰地一声,李荣东抽出太刀,放在眼前仔细观看,随后用手弹了一下,刀身发出嗡嗡声。“好,好刀!”
李荣东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刀脊,头也不抬地问道。“这把刀,在黑日大陆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吧?”
石皓龙尴尬地直咳嗽,“咳咳~!岳父大人,这在黑日大陆,只不过是很普通的一把刀而已。”
“哼!孝敬岳父,就拿这么普通的东西,你不觉得你太小气了吗?”话是这么说,但李荣东始终也没有放开手中的太刀,反倒抓的更紧了。
石皓龙面条鱼一样靠在椅子上,很无赖地说道。“我也没有办法,我现在还很穷,哪有哪么多的好东西送人,你就凑合着用吧!”
不管它普通也好,珍贵也罢,反正它是不会还给你的。“哼!懒得和你计较。来人,将孙先生请到客厅来。”
“是,老爷。”有在客厅外候命的下人跑去请人。
过了一会,孙先生大步走进客厅。
“李先生,不知你请老夫来,所为何事?”看到李荣东持刀站在客厅中央,姓孙老头皱起眉头。“你这是要杀老夫吗?”
“孙先生,我也是迫于无奈,得罪了。”说着话,李荣东几步走到孙老头面前,挺刀就刺。噗!太刀穿过孙老头的腹部,在后背冒出一截刀身。
“你……就不怕……”孙老头怎么也没有想到,李荣东说翻脸就翻脸,一点也不顾及穆王爷的颜面。事情太突然,他到死都没说出自己的疑问,眼睛瞪得大大,死不瞑目。
“我怕,但我更怕家人被杀,全族被屠。所以,只能牺牲你了。”李荣东抽出太刀,在孙老头身上擦干血迹,伸手将孙老头的眼睛合上,吩咐下人打扫杀人现场。
做完这些,李荣东回身说道。“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石皓龙无耻地笑了笑。“呵呵,岳父大人,我这也是在帮你下定决心。你难道没有感觉到,现在你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吗?”
“哼!和你合作,你认为我还能感觉到轻松吗?”李荣东撇撇嘴,将入鞘的太刀,啪地一声扎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