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冰低头整理材料,眼皮都没抬:“不去,浪费时间。”
“哟,态度这么坚决?”宿云天笑得欠欠的,压低声音,“可是……北少也去。”
唐若冰写字的笔尖轻轻顿了半秒,脸上依旧清冷,耳尖却悄悄泛了点淡红。
“他去是他的事,我又不——”
“哦~那某人刚才停顿什么?”宿云天故意拖长调子。
唐若冰轻轻瞪他一眼,合上文件夹,起身就往休息室走:“……我去拿外套。”
宿云天对着北少偷偷比了个“搞定”的手势,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田晓芽端着刚买的早餐跑进来,一看就乐了:“宿哥,你又逗唐律师!”
“我这叫助攻,不懂别乱说。”宿云天理直气壮。
田晓芽鼓了鼓脸:我也好想去……但我还有工作”
北少淡淡交代:“关好门,有情况立刻发消息。”
“放心吧北少!我一定看好家!”田晓芽立刻乖乖点头。
阳光洒在几人身上,吵吵闹闹、互相拆台,又暖又稳,活脱脱一副轻松热闹的小一家人模样。
北少三人到了北刺码头。
白色豪华游轮稳稳停靠,气派却不张扬。
北少、唐若冰、宿云天三人一同登船,步调自然,浩浩荡荡又不刺眼。
登船后,宿云天笑着说:
“这次就小范围,人少清静。”
很快,所有人在大厅集合,北少一眼扫过,人数清清楚楚:
自己、唐若冰、宿云天 3人,船上工作人员 4人
外来游客 5人,合计 12人。
宿云天抬手示意,帮大家互相认识:
“都是这趟船上的朋友,海上三天,多照应。”
五位游客
1. 沈敬之,男,40岁,斯文戴眼镜,做古董生意:
“沈敬之,玩点古玩收藏,就想出海清静几天。”
2. 赵猛,男,35岁,身材结实,户外探险家:
“赵猛,搞户外的,就爱海上这种没人打扰的劲儿。”
3. 赵舟,男,29岁,戴鸭舌帽,自由摄影师:
“赵舟,来拍点海上片子。”
4. 许清禾,女,27岁,气质温柔,画家:
“许清禾,出来画画找灵感。”
5. 李萌,女,26岁,时髦外向,时尚杂志职员:
“李萌!第一次坐这么舒服的游轮,超开心~”
三位工作人员
- 船长,大副,水手和接待员
气氛一下就松了下来。
李萌一眼看向唐若冰,眼睛发亮:“姐姐你气质也太好了吧!是做什么的呀?”
唐若冰淡淡一笑:“律师。”
“哇,又美又厉害!”
宿云天立刻在旁边小声逗她:
“刚才是谁说不来旅游,嫌浪费时间来着?”
唐若冰脸颊微热,轻轻踩了他一下,低声:“别乱说。”
北少看在眼里,淡淡扫了宿云天一眼,语气平静,却护得明显:
“别逗她。”
宿云天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我闭嘴,不逗了不逗了。”
沈敬之推了推眼镜,看向北少:“这位先生气场不一般,不像是普通出游。”
宿云天哈哈一笑:“他啊,你可以理解成……专门解决麻烦的。”
北少没否认,只是淡淡点头示意。
赵猛拍了拍宿云天的肩膀:“这船够气派!”
赵舟举了举相机:“等下拍海景,有没有人愿意当模特?”
许清禾轻声笑:“我可以给你画速写。”
一屋子人说说笑笑、互相打趣,陌生感一扫而空。
没人留意到,窗外的海风,已经悄悄变凉。
风浪,正在一点点聚拢。
游轮驶入远海,天色在不知不觉间沉了下来。
原本碧蓝的海面被乌云彻底盖死,狂风卷着白浪,一下下砸在船身,发出沉闷轰鸣。
船身开始轻微摇晃,窗外能见度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一片灰蒙蒙的浓雾——完美的海上暴风封锁,孤岛模式正式成立。
信号栏彻底归零。雷达失灵。对外联系全部中断。
整艘豪华游轮,成了一座漂在深海里的死囚笼。
大厅里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凝固。
李萌抓着手机急声道:“怎么回事啊?没信号了!”
摄影师赵舟皱着眉走到窗边:“风浪太大,完全看不到岸。”
户外老手赵猛脸色凝重:“这不是普通天气,我们是被彻底困住了。”
宿云天脸色一沉,找接待员,缺没找到,又跑到驾驶舱:“船长,航行出什么问题了?”
船长声音沉稳却压抑:“引擎正常,但罗盘乱转,所有导航失效……我们被困住了。”
唐若冰下意识靠近北少半步,指尖微微攥紧。
这种与世隔绝的绝望感,最让人不安。
北少侧头看她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无声的安抚,脚步不动声色往她那边挪了一寸,把她护在身侧。
宿云天还想开口,二楼走廊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破音的尖叫!
是接待员的声音!
“死人了——!啊啊!!”
所有人脸色骤变,疯了一样冲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