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是传说中修行者的乐土。
他在朝阳宗的藏经阁里见过一些零星的记载，说灵界是上古大能开辟的一个独立世界。
那里的灵气比人间浓郁百倍，天材地宝遍地都是，修行者在灵界修炼，速度是人间的好几倍。
更重要的是，灵界的寿元悠长。
普通人间的修行者，结丹期能活五百年，元婴期能活一千年。
可在灵界，结丹期能活三千年，元婴期能活一万年。
据说，灵界还有化神期、合体期、大乘期的大能，他们的寿元更是以万年计。
张玄以前看到这些记载，只当是神话传说，没当真。
可现在，他忽然觉得，也许那些记载是真的。
也许灵界真的存在，也许他可以去灵界。
只要到了灵界，妻子们就能活得更久。
魔道再厉害，也打不到灵界去。
他站起来，回到院子里，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妻子们。
赵颖听了，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道：“陛下，灵界真的存在吗？”
张玄道：“我不知道。可我想试试。不试，怎么知道？”
墨月道：“陛下，您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墨星道：“玄哥哥，我们相信你。”
叮当道：“陛下，您决定就好。”
柳青娘道：“好。”
慕容雪道：“去。”
张玄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他知道，无论他做什么决定，她们都会支持他。
他深吸一口气，道：“好。从明天开始，我就去找灵界的通道。”
第二天一早，张玄就出发了。他先去朝阳宗，找朝阳真人借藏经阁的钥匙。
朝阳真人听说他要找灵界的通道，愣了一下，然后缓缓道：“灵界？我也听说过。可那只是传说，没人当真。”
张玄道：“弟子想试试。”
朝阳真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好吧。你去吧。藏经阁的书，你随便看。能找到什么，是你的缘分。”
张玄在藏经阁里待了整整一个月。
他把每一本书都翻了一遍，每一页都仔细看。
可关于灵界的记载，少之又少。
偶尔有几本书提到，也是一笔带过，语焉不详。
张玄有些失望，可他没放弃。他继续找，一本一本地翻，一页一页地看。
第二十九天，他在藏经阁最顶层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本破旧的书。
书没有书名，封面已经烂了，纸张发黄发脆，轻轻一碰就掉渣。
张玄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的字是用上古文字写的，笔画繁复，很多他都不认识。他连猜带蒙，读出了一个大概。
这本书是一个叫清虚子的散修写的。
清虚子说，他年轻时曾游历天下，去过很多地方。
有一次，他到了极北之地，在一座冰川下面，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阵法。
阵法很古老，很复杂，他研究了三年，终于破解了阵法的秘密。
原来，这是一个上古大能留下的传送阵，通往一个叫灵界的地方。
清虚子试图激活阵法，可失败了。
因为阵法需要的灵力太庞大，他一个人根本做不到。
他在书里详细记录了阵法的位置、结构和激活方法，还画了一张阵图。
他希望后来者能继续他的研究，有朝一日打开通往灵界的大门。
张玄看到这里，心跳加速了。
他连忙翻到后面，找到了那张阵图。
阵图很大，占了整整两页。
上面画满了线条和符文，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张玄看了很久，看得眼睛都花了，可他看懂了。
他在朝阳宗学了这么多年的阵法，这点底子还是有的。
他把那本书小心翼翼地收进储物袋，然后走出藏经阁。
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浑身轻松。
他终于找到了。灵界的通道，在极北之地。
张玄回到山谷，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妻子们。
赵颖听了，又喜又忧：“极北之地？那不是很远吗？”
张玄点点头：“很远。从我们这里过去，至少要飞一个月。”
墨月道：“陛下，您一个人去吗？”
张玄摇摇头：“不，我们一起去。找到通道之后，我们就直接去灵界。不回来了。”
妻子们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他们用了三天时间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些年攒下的家当，都在储物袋里。
衣服、丹药、法器、灵石、灵草，都装好了。
院子里种的花草，带不走，只能留下。
赵颖在花园里站了很久，看着那些花，有些不舍。
这些花是她亲手种的，每一株都有感情。
可她知道，不能带。灵界不一定有地方种花，也不一定有合适的土壤。
她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张玄把飞舟从储物袋里取出来，放在院子里。
飞舟是他几年前炼制的，用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工艺，最好的符文。
飞舟不大，只能坐十个人，可很快，比他自己飞快三倍。
飞舟通体银色，流线型，像一条鱼。
阳光下，它闪闪发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妻子们上了飞舟，张玄坐在驾驶位上，把一块灵石放进控制台。飞舟发出嗡嗡的声音，缓缓升起来。
张玄回头看了一眼山谷。
山谷里的花还在开着，菜地里的菜还在长着。
他在这里住了十几年，这里有他的回忆，有他的喜怒哀乐。
他舍不得，可他必须走。他转过头，驾驶飞舟朝北飞去。
飞舟很快，风在耳边呼啸，云在身下翻涌。
太阳从东方升起来，照在飞舟上，银色的船身闪闪发光，像一条银色的鱼在云海中游弋。
妻子们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风景，都很兴奋。
她们从来没有坐过飞舟，从来没有飞得这么快，这么高。
赵颖道：“陛下，这飞舟真好。比骑马快多了。”
张玄笑了：“那是。骑马能跟飞舟比吗？”
墨月道：“陛下，我们要飞多久？”
张玄道：“到极北之地，至少要飞一个月。”
墨星道：“这么久？”
张玄道：“久？修行的时间，还长着呢。一个月，弹指一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