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十八章 做出选择
危险的话语让赫连容背心凉，她极力向后缩着身子，相同他拉开些距离。卫无暇看着她，慢慢俯下身来，赫连容避无可避时漾开一抹笑容，放开她，“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什么，因为我感谢你，那个故事让我心里好过不少。”
他说着感谢，赫连容却并不领情，跑回未少昀身边抱住他，深吸了口气，极力控制着自己，理顺自己的思绪。
“你若感谢我，现就送我们下山。”卫无暇有一句话说对了，未少昀伤势不轻，需要赶快医治，可他现这个样子，赫连容自己是不可能带他下山的，所以赫连容将一切抛开，带他下山才是要大事。
卫无暇皱了皱眉，“这可不是什么好要求，因为我不想那么做，除非……你求我？”
卫无暇自己都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只想要个请求，赫连容却没怎么犹豫地开口，“求求你，带我们下山。”
卫无暇错愕了一阵，他以为赫连容总要考虑一下的，双手环胸地看了她一会，“不太够诚意。”
赫连容咬了咬下唇，放下未少昀行至卫无暇面前，膝盖一曲跪至地上，“求求你。”
卫无暇微眯了眼睛，转过身去轻踱两步，“我不要这个。”
“你想要什么？”感觉到未少昀越来越弱的生命迹象，赫连容完全放低姿态。
“你的身体。”卫无暇回过头来，微微扬着眉稍，“你答应陪我一次，我带你们下山。”
赫连容抿紧了双唇，不让自己气到颤的牙关出碰撞声响，连做两个呼吸，她微一点头，“好啊，找一天。”
“择日不如撞日，”卫无暇的眉稍一直挑着，“脱？”
赫连容气得口唇青，盯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我是个有夫之妇，你不会喜欢的。”
卫无暇低笑出声，“有夫之妇才够趣，不过……”他看着赫连容笑意渐大，“你己经是真正的女人了么？不再与他分房而睡了么？我期待会有惊喜，一个有夫之妇，还是处子，定然很有趣。”
“果然……一切都你的掌握之。”赫连容的脸色微有些白，神情那微不可察的惶恐却渐渐消退。
“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卫无暇满意地点点头，瞥了地上的未少昀一眼，轻轻一笑，抬起下巴点了点不远处，“我去那边等你，准备好了就过来……”他俯身靠近赫连容，挨得极近，“你好希望你的身体别太诱人，不然我不会那么快结束的。”说罢他不无同情地耸耸肩，“希望赶得及救他。”
赫连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悠然踱开，并不再说一句话，缓缓吐出一口气，蹲下身去抱起未少昀，再吃力地转身，将他背至身上。
未少昀并不很重，但那是相对于男人来说。况且他现毫无知觉，整个身体像灌了铅似地，赫连容费了力气才能站起身来，回手紧抱住未少昀，不让他滑到地上，极为艰难地向前迈进。
卫无暇自赫连容有动作起便慢慢收起笑容，看她终将未少昀背于身上，嘲弄地开口，“你是想背他走下山呢？还是想同他滚下山？”
赫连容没有回答，她也不能开口，死死地憋着一口气，不让自己有丝毫松懈。
卫无暇的面色彻底沉下，微微眯着眼睛，看她艰难地向前挪动，走上几步便停下长喘口气，然后再继续前进。赫连容的身形等，算不得娇小但也绝不高佻，背着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只凭着一口气居然能走出这么远，倒也令人钦佩。但赫连容毕竟还是个女人，气力有限，一个舒气后身体晃了晃，踉跄一下，两人终于滚至一团，不过她马上爬起来，把未少昀重背至身后，咬着牙站起，也不知是不是累到脱力，仅借着月色，也能看见她脸上血色迅速流失，惨白得吓人。
由始至终，她都没再看卫无暇一眼。
“公子……”空地外的家丁走进来，看了看赫连容艰难的背影，询问卫无暇可否要拦住她。
卫无暇笑了笑，有意高声道：“随她去，不过她要是途滚下山去，连累未兄丧命，可不能怪我袖手旁观。”
卫无暇是希望赫连容停下，嘲讽他两句的，否则那摇摇晃晃的身形怕是马上就撑不住了，如果她滚下山去，他真能置之不理么？
赫连容却置若罔闻，仍然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未少昀的脚己经拖到了地上，赫连容拉着他的胳膊，己是拖着他前进，动作痛苦又怪异，让卫无暇没来由地烦躁起来。
“走！”卫无暇偏过头去，让不让自己的视线盯着前方重叠的背影，心里告诉自己这都是他们自找的。
谁让未少昀单枪匹马的跑来质问？还当他是那个温心又善解人意的卫无暇么？还有赫连容，答应了自己的条件不就好了？说实话，他有此提议不过是心血来潮，赫连容和顺的外表下总会有些出人意料的东西，他想看她的反应的确是多过要求本身的。再者，她把他卫无暇当成了什么？就算他再恨未家也好，也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草菅人命，他想报仇，却并不想给自己背上个凶手的罪名。可赫连容……却觉得他会对未少昀置之不理、置他于死地，并对此深信不疑。
“切！”越想越觉得不甘，卫无暇觉得自己现跟她身后的行为傻得透顶，他己经做了坏人，为何还要期待她会认可、会领情？
赌着气的加快脚步，他就要看看，她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他就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魄力，宁可看着未少昀死，也不再开口求他一句！
“公子，小心慢走。”
身后的家丁提着灯笼赶至卫无暇身边，明月的衬托下，那一点灯火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但低垂的灯笼还是照亮了卫无暇的脚下，也让他现了一点东西，脚步微顿了一下。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