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看这年人煞有其事的样子,好笑道:“那你肯定是算错了,你看你头顶乌云,印堂发黑,这可是血光之灾的前兆。你还是再算算,我就不打扰你了。”说完,转身就走。
年人却一步上前将之拉住,笑道:“小兄弟,你可忽悠不了我,你别急着走,总得听我把话说完。”
林斯皱了下眉头,大过年的,他可不愿意与这神棍纠缠不清,何况,看起来有些不对头的神棍,转念间,又笑了起来:“这老先生,你还别不信我的话,你将手拿出来,我指给你看看,想当年,我也曾拜一半仙门下,论算命这功夫也有五层功力。”
年人愣道:“哦?”
林斯拿过年人抓自己手臂上的左手道:“你看这里,这几条线,是不是?这可是大灾的迹象。”手有意无意的捏了年人的脉门之处,但这年人丝毫未觉,心头顿再生疑虑,难道真是我多想了?若真是高手,绝对不会将自己的脉门如此毫无防备的交别人手。
念及此处,林斯的小指飞快的一个抖动,指甲已经年人的手腕处划了一道细小的伤口,林斯将年人的手臂一翻,然后笑嘻嘻的道:“你看还不相信,你这里不是流血吗?”
年人看着细微的伤口上,一粒血珠正慢慢的行成,顿时怔住了,而林斯也没心情再和他纠缠,放下手,又往家里走去。
年人这次没再去拉林斯,而是看着血珠的慢慢的凝聚,却是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难道我真的算错了?不应该啊。”接着又抬起头看着林斯的背影,低声道:“是他,好像又不是,看不明白,越来越看不明白。”
林斯走后,年人也没再多呆,收拾起地下的东西,就离开了。
年人住东郊的一个小院落,这院落居然还保持着古典的味道,有些像古时的四合院,还没走进屋子,院子里就有一童音叫道:“爷爷,你回来了。”
年人点点头,笑道:“你自己去玩,爷爷还有事。”
年人进得屋子,正屋里供奉着各路神仙,倒真有点神棍的排场,年人上了柱香,跪拜道:“天机谷,第四十代传人童千贺借祖师天一神卦一用。”双手从供台捧下一个盒子,盒子装有一个竹筒,竹筒上有许多奇妙的纹线,旁边是三枚青铜所制的铜钱。
年人将这铜钱装进筒内,捧着竹筒向着四方作揖,一边口念念有词,后又跪倒供桌前,上下摇了三次,将竹筒扣地上,拜了一拜,这才打开。
年人看着铜钱所显示的卦像,却是仿佛见到了鬼一样,满脸不信,后又接着又连续卜了三次,但结果都是不同,年人喃喃自语道:“怪事,怪事,怎么会这样?当真天运已失?大劫将至?”话刚说完,突然一阵咳嗽,他手捂住嘴巴,咳嗽过后,满脸惊恐的看着手掌……
林斯回到家,午依旧吃的汤圆,下午,林斯决定好好的逛逛这大学的校园,来这里这样久了,林斯还从来未曾进去好生看看。
定言大学很美,人工和自然、现代与古典的恰当结合,让整个校园都充满了美的气息,让人流连忘返。
学校里面人很少,听说晚上有一个留校生的联欢聚会,林斯突然心念一起,决定晚上也偷偷去瞧瞧,天木市有着大学,林斯那时好奇也曾去看过,甚至跟着那些大学生一起生活过,是以对大学的生活并不陌生。
转着转着,林斯来到定言大学的西区,西区是教学区,过年的时候,即便是再努力的学生也会为自己放松一天,是以教学区的大楼都未开放,林斯走着走着,目光忽然落了一个只有两层的破旧教学楼上,这教学楼西区的边缘,陈旧之极,似乎很久都未装修过了,油漆斑驳脱落,许多地方都裂开了缝隙,似乎随时都可能倒塌,林斯奇怪,这样的楼房竟然还未被拆除。
稍稍靠近,只见楼房的周围都用白带围出了警戒线,还有警告牌,任何学生不准入内,否则严重警告处分。看着警告牌也同样有些年代了,这就觉得奇怪了。
还走近些,林斯一块发锈的铁牌上看到几个字――七号楼。
忽然间,林斯心头发笑道:“难道这里会是电影常看到的鬼楼吧。”接着又一愣,还别真让自己给猜对了,一想到这里,林斯忽然觉得前面楼间吹过来的风都是阴飕飕的,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真是如此。
林斯没这里多呆,一边离开,一边计算着,找个人问问情况,或者网站上查一下,若真是鬼屋,或许。。或许等哪天自己的符真画成了,真来试试。
还别说,林斯的晚饭还真是那联欢聚会上面吃的,不过学校也真够抠,就一座食堂举行的聚会,还亏它是国内排名靠前的名校,不过菜倒是还不错,至少比普通时候煮出来有些不像是人吃的东西好多了。
食堂前面有块空地,空地搭上了桌子,音响,话筒,做了个临时的舞台,舞蹈、小品、相声,还有几个学生的才艺表演,虽未经过精心的排练,但为这过年他乡的学子们带来了许多的笑声。
而林斯,却很意外的这里看到了一个人,就是公园见到的那个女孩,不过,她并没有注意到林斯。
她依旧是那么冰冷,即便是和旁边的几个女生谈话之时,面色也只是稍稍缓和而已。
坐林斯旁边的那位同志名叫刘尚,挺活跃的,语言风趣,逗得周围的几人连翻大笑,当然其目标主要集对面几个美眉上面,和林斯也曾小谈过几句,这时,转头恰巧的看到林斯正盯着那个女孩,顿时凑上来低声笑道:“兄弟,你不会看上那神婆了吧。”
林斯转过头,指推了推鼻子上的眼架,道:“神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