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阵!”赵冷昕桃木剑挥动,一道道画着符黄布垂下,将整个房间盖得严严实实。赵冷昕手上一个印决,这些黄布顿时飞出一道道符印向间裹去。
刚飞进来吕义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这些符印困间。
“这么简单?”赵冷昕和林斯对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的疑惑。
“不对!”赵冷昕马上反应过来,计了,吕义是几百年的老鬼,即便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冲了进来,也没道理会如此没有防备的困住,这道符阵效果如何,赵冷昕是清楚,只不过是用来将吕义稍稍阻挡,以发动大的法术。
果然,她的念头未落,便见那被困间的吕义化为黑色烟雾,被黄芒驱散,而这时,一声尖锐的笑声从外面传来,一道乌黑的光芒穿破黄布向赵冷昕当胸袭来,林斯一步向前,手匕首稳稳的与乌光碰一起,戕的一记钢铁相交之声,那一片刻,乌光现出原形,正是那只鬼爪。
这鬼爪名为十方天魔爪,是从玉山的那阴穴之取出的黑土,里面加上玄铁、密银等数十种稀罕金属炼制而成,质地坚硬,锋利无比,能轻易抓破钢铁,自从炼制成功之后,便成为吕义的随身法器,那黑土之蕴藏着阴晦之气,寻常法宝与之碰上几下,就会被其污秽。
林斯的匕首乃是特制,以他的力量,寻常钢管,一下便能切断,这一次,落这的鬼爪虎口之上,反而将匕首磕出一个缺口,鬼爪上却一点痕迹也没有,这种寻常方法炼制的东西,毕竟还是比不上修炼者用阴火炼制的法宝。
赵冷昕也未闲着,就林斯架住鬼爪的那一刹那,一道黄符射出,落鬼爪上,火光陡起,哧哧声,迅速的沿着锁链向外延伸过去。
链子猛的一阵抖荡,火光熄灭,爪子稍退,便又化成漫天爪影向二人笼罩过来。
林斯脸上挂着从容的笑容,对这拳脚兵器之争,他可从不话下,放下一身恐惧的他,将一身功夫发挥到了极至。
吕义虽是手持锁链,但身屋外用的是御器之法,御器之法与拳脚相比,少了许多限制,法力支持之下,可以达到难以想象的地步,进退之间少了顾及,以心念相控,力量变换,也只瞬息之间。
不过,林斯却能凭借手的匕首与这件鬼爪一拼高下,这些日子来,力量、速度、对力量的控制,都是一天一步台阶,若换得以前,只怕几招之下就得命丧黄泉。
吕义虽外面,但通过依附鬼爪上的识觉,却能把握住屋内的状况,林斯竟然能凭人力挡下自己全部攻击,确实让他震惊不已,心下决心,既然结仇,此人就非除不可,不然几年下来,必成心腹大患。
鬼爪舞得快,爪子之上带着锋利的罡风,黑色的阴煞之气充斥着整个屋子,不过林斯和赵冷昕二人身上都加持着咒法,阴煞之气根本无法靠近。
吕义攻击加大,林斯渐渐的感觉到吃力起来。
赵冷昕提着桃木剑后防备,准备好攻击,只等佳时刻,奈何刚才被吕义用分身幻术所迷惑,露了图谋,其定然看出自己并未受到那样重的伤,是以始终不上这当,只用那鬼爪,遥遥攻击。
“若非月圆之夜,太阴之气太盛,伏魔阵月光下不能发挥出其应有的威力,不得不布置这屋子之,岂会容你嚣张。”眼见林斯局势越来越危急,赵冷昕一咬牙,却是摸出又摸出一枚令牌来,令牌黝黑之色,上面一面雕刻符阵,另一面却是阴司门户。
茅山派人道衰落,但也不是没有大型厉害的法决,只是诸如流星火雨、炼狱真火之类的符法却是不适合这里使用,那些不但需要开坛借法,需毫无顾及之所,这人群聚集之地,显然不行。
这枚令牌乃是得传门长辈,里面封印是茅山派的独门法决,五鬼摄魂术。
寻常五鬼摄魂驱使的不过是一些普通的鬼物,或者自己圈养的小鬼,但这令牌用密法祭炼,以上面所书符录之力打开道轮回,召出与之签定契约的五鬼,以为己用。这五鬼,可不是普通的鬼,乃是五只鬼王,五只鬼王不是寻常修炼之士能够驱动的,要想驱使就要付出与之相应的代价。
赵冷昕一咬指尖,令牌之上急书,口念道:“天清清,地灵灵,五方阴魂听符令,……吾奉阴山老祖敕,急急如律令。”一口精血喷令牌之上,顿见血雾之,一个旋涡从令牌之上出现,然后五道幽黑的影子自这旋涡争先恐后的飞出,张大巨口,将血雾吞食,接着尖叫着向着外面奔了出去。
吕义外面,感觉到屋子里面的不对,身为鬼身的他对阴气十分敏感,他突然感觉到里面阴气骤浓,接着与己相似的波动出现。
“听闻茅山派还存有四百年前,一代天师阴玄真君所留的鬼王令,难道是这丫头手。”吕义面色一变,马上感觉道五道黑影冲出,相继一声声尖叫,将正要撤退的吕义围间,然后便见一道道黑色丝线如同大网一样向吕义网去。
吕义大惊,连换数法决,是祭炼其法宝,想将这些丝线斩断,可是都是无效,瞬间功夫,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如同进了泥浆之。这五鬼,虽是鬼王,但若真只论单个修行,未必比得上吕义,可经法术一催使,五鬼若同一身,相合之下,则又远远了吕义之上。
五鬼网住吕义之后,就迅速的将吕义拖进屋子之,刚将吕义气拖了进去,五鬼仿佛同时神情一清,失去了控制,掉头就向赵冷昕扑了过去,赵冷昕连忙举起令牌,叱道:“收!”一道青光射出,五鬼不甘的被吸了进去。
吕义见束缚消失,刚要逃跑,赵冷昕印决一结,这屋子里铺着的黄布之上的八卦顿时一亮,一道道红色的光芒升起,吕义撞这光幕上,一声惨叫,冒出一股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