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回来了”,晓峰家的保姆说道。
“恩,徐大妈,今天家里来了客人,多做几个好菜,还有给子繁他们打电话,今天把家里的人都叫回来”,晓峰说道。
孙辉一行人刚进入大厅,就见在沙发上有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正趴在那里捣鼓手中的玩具,看到晓峰走近屋子,急忙扔下手中的东西朝着晓峰跑了过来,“爷爷抱抱”,一双小手就伸了过去。
“呵呵,昊厉乖,跟爷爷说说今天有没有听老师的话啊”,看到孙子晓峰满脸笑容的问道。
“恩,老师今天还夸我了呢,说我是的好孩子”小孩子一边抓着晓峰的衣服一边说着
“这是子繁的儿子,今年刚四周岁,整一个小捣蛋,就跟我们小时候一样,一点都不让大人省心”。晓峰对着孙辉呵呵的说着。
“呵呵,小孩子嘛,都这样,小时候调皮点是好事,要不长大了会被欺负的,来,到爷爷这边来,看看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孙辉看到可爱的昊厉也不禁露出了微笑,手里从口袋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牌挂在了昊厉的脖子上,只见玉牌晶莹剔透,懂行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呵呵,小家伙还不谢谢爷爷”,晓峰对着昊厉说。
“他那么年轻,还没有我爸爸大呢,爷爷你都那么老了,你就会骗人,老师说不能骗人的,谢谢叔叔”。
昊厉的一句话逗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从楼上走下一位中年妇女,当她看到孙辉他们一行人的时候,眼睛就直接停在了孙辉的身上,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放下了脚步,站在了楼梯上,
“你是?”
“老婆子,你仔细看看他是谁”,晓峰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的看着她。
“你是孙辉,不会错的”,中年妇女肯定的回答到。
“呵呵,小雪,难得你还记得我啊,我是孙辉,那么多年没见了,如今依然光彩照人啊,哈哈”,孙辉走上前去给你她一个拥抱。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这么多年了,我们都以为你……”
“呵呵,这些年确实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哦,对了,你见到我爸妈了么,还有阿莉,他们现在都过的好么,我刚才去我们家了,只是都没有人在了,也不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呢”,孙辉急忙的问道。
“这个……”,赵雪撇了撇胡晓峰。
“阿辉你们跟我上楼来吧,有些事情既然你来了,也该让你知道了,老婆子你带着昊厉在楼下玩,一会子繁和晓晓回来了让他们在楼下等我”说完就和孙辉他们一道往楼上走去。
到了楼上的一间书房,晓峰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包烟,随手递给了孙辉一根,“这个我早就戒了,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孙辉没有接过递来香烟而是对晓峰说了句关心的话。
“阿辉,虽然我不知道这三十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可是你务必要答应我无论你听到什么,必须要保持冷静,好么”,带着一丝哀求晓峰看着孙辉。
听到这些孙辉心里莫名的一震恐慌,握了握拳头,缓缓的答应了一句“好”。
“这件事还是要从咱们一起去旅游说起,当时在你潜水的那个水潭发生了一些异象,我们就在水潭旁一直呼喊你的名字,当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好久没有见你上来,而当时的王莉已经昏迷了过去,没有办法只好通知了咱们的父母。
你母亲当时就晕了过去,住进了医院,而伯父派人去营救,由于当时雨比较大,一直等到三天后才感到出事现场,结果水潭已经被水灌满了。
而我爸妈也随后到了那里,只留下赵雪在医院照顾伯母和王莉。
当时派了本地最好的潜水员都没有下潜到底部,你父亲说即使死了也要看到尸首,就这样从市里调来了四台抽水泵,没日没夜的抽水,一直到第四天的早上才把整个水潭抽干,伯父他就立刻跟着营救队员下到了底部,当时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整个人都显得苍老了许多。
可是到地下却发现下面都没有,干涸的底部只有一些奇怪的碎石和一些杂乱无章的图形,整个水潭从上看去就像是一个无底的洞穴,在里面发现了一些含有高能量的物质,都被一些人带走了。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伯父也只有上来,经过测量这个水潭有一百五十多米深,可奇怪的是里面却什么生物都没有,被当做了科学考察的对象,而由于没有找到你,伯父终于坚持不住倒了下去,营救的事情也不了了知。
后来有关部门通过对水潭岩石的检验,发现出了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问题,就归咎于神秘事件,说是有可能你会再出现也说不定。两位老人知道这是安慰的说法,看到一家三口都躺在医院,伯父拖着疲惫的身体和丧子之痛又照顾起了伯母和王莉。
可怜的王莉听到你已经不在的消息后再医院昏死了好几次,每次醒来都是以泪洗面,傻傻的坐着,什么也不说。
二老天天和赵雪天天都守在王莉的身边,生怕她会想不开。就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个月王莉才慢慢的有点精神了。
回到了家中,看到了你们一起住过的房间,睡过的床,王莉慢慢的拿起来床头你们的合影,一看就是一上午,有一天伯母出门了,等回来的时候发现王莉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还好抢救的及时才没有发上危险,不过这时候查出王莉怀孕了,这让原本对生活失去希望的王莉重新寻找到了活着的动力。
由于有了孩子,也许是心系即将到来的孩子的原因吧,王莉整个人的精神变了好了许多,不在像以前那样子整天沉闷,而是帮着伯父打理生意上的一些事情。
突然有一天,王莉的大学同学就是咱们班的鱼乐,打电话给王莉说出来见见,而这时的王莉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想想毕竟是同学一场,也没有多想什么就去见了鱼乐。
见面的地方是一个两层茶馆,王莉道的时候鱼乐已经在那等候了,见面对王莉异常的热情,聊了一些大学的事情,又聊了两家公司的一些业务往来。
这时候鱼乐说了一句“王莉,我从大学就开始喜欢你了,现在孙辉已经不在了,你何必还要苦苦的为他守寡呢,不如嫁给我吧,让我来照顾你”。
听到这些的王莉脸色突然一变“鱼乐,以后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今天是看在同学的份上我才来见见你,以后咱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至于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说完拿起身旁的小包就起身而去。
这时鱼乐突然抓住王莉的胳膊,劲大的让王莉没有甩开,“呵呵,我已经对你着迷好久了,虽然得不到你的心,可是能得到你的人也是不错的”。说完就拉着王莉朝桌子边走去。
惊慌的王莉使劲的摇着胳膊,想甩掉鱼乐的手,可是那大手就像是一把铁钳,牢牢的钳住了王莉,无奈之下王莉一口咬住了鱼乐的胳膊,这才让鱼乐松开手来。
而后王莉立刻的转身朝着楼梯跑去,谁知道鱼乐竟然恼羞成怒,从背后踢了王莉一脚“小J人,竟然敢咬我”。
由于王莉惊慌所措,一不留神就从楼梯上滑了下去,摔倒了一楼的大厅中,昏迷了过去”。
“畜生”,突然从孙辉的身体中传出能量的波动,双目狰狞,整个书房都在这股能量下轻微的震动了起来。
“静下来”,一道声音传入孙辉的脑海中,其实自从晓峰刚开始说,芮羽就一直在关注着孙辉的反应,生怕他会心神不定而爆发,那样子这整个房子都会被强劲的能量所摧毁。
感到脑海中一道霹雷炸开,孙辉马上清醒了过来,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恢复了平静的心,“你接着讲吧”。
“王莉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而伯父伯母都围在她的身边,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慌张的说“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整个人都发疯了一般到处撕扯着,嘴里不断的重复这句话。
“闺女,别这样,你的身体还那么虚弱,这样子你身体会垮掉的”,伯母双眼含泪不停的劝说着王莉,可是王莉就像是疯了一般,什么都听不进去,最后还是打了一针镇静剂才又慢慢的睡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只是在那默默的流泪,什么话都不说。
日子又过了好久,等到王莉身体逐渐康复了就回到了家里休养,伯母怕再出什么事情,就寸步不离的守在王莉身边。
“妈,我想吃您烧的鱼”,突然有一天王莉面带微笑的说着,整个人容光焕发,这让伯母一阵开心,以为王莉终于想开了呢,就急忙的说着“好,好,好,我这就去买点鱼回来,你在家等着我啊”,说完就急忙的出去了。
而身后的王莉看着伯母远去的身影失声痛哭起来,在整个屋子转了一圈,而后又回到了你们居住的那个房间,只见床边的床头柜上放了一瓶药,王莉整瓶的都吞了下去。
当等到伯母回来的时候再抢救已经晚了,桌子上留下了一封书信,而伯父伯母俩人把王莉的死都算到了鱼乐的头上,由于儿子和儿媳都已经不再了,伯父也没有了事业的动力,只想着为儿媳报仇,就和我父亲一起联合起来对付鱼乐家族的公司,由于两家人都是一条心,鱼乐的家族很快便被打压的几近破产,谁知道这个人竟然丧心病狂的干了一件事情。
那是一天早上,我爸妈和伯父伯母一行人去王莉的老家看望她家里人,谁知道汽车刚开就爆炸了。四位老人和你们家开车的福伯都死在了这场爆炸中。
四位老人不在了,我就接替了管理伯父生前的公司,可是鱼乐却越发的猖狂起来,这二十多年来,公司的处境也越来越困难了,直到今天他们给下了最后的通牒,如果三天后还不按照他们所说的,把公司转让给他们,那么二十多年的事情不介意再重现”。
说完这些晓峰整个人都塌了一般,压在身上三十年的苦,三十年的担子终于吐露了出来,伸手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张泛着淡黄的信纸。
“这是王莉留给你的信”说完递给了孙辉。
握着这张淡黄的信纸,孙辉的手不住的颤抖着,两行泪从眼中不断涌出,脸上一时红,一时白的不断变色,芮羽看到这些不禁大吃一惊,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啊,当即封了孙辉的全身经脉,然后也顾不得世人的看法了,带着孙辉就瞬移了出去。
来到了晓峰屋后的一个湖泊旁边,把孙辉的禁制解开顺手就扔向了湖中,而后又在湖上面布置了一个大的防御禁制。整个禁制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出五彩光芒,就像一个巨大的水晶闪闪发光。
“啊… …”突然间孙辉从湖里窜了出来,整个人都浮在了空中,双手向上,仰天大啸,尖锐的声音透过防护罩传了好远,升起的湖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海浪疯狂的拍打着湖的周围。这样子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孙辉才慢慢的消停下来。
看到孙辉落在了地上,芮羽走了过去“老哥,让我出去吧,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孙辉朝着他传音道。
打开防护罩,只见整个湖泊就像被炮弹打过似的,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坑,而孙辉却是面无表情的向屋子走去。
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晓峰被深深的震撼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是他那个兄弟做的,巨大的破坏力,依然年轻的容貌,一切一切都让他觉得孙辉神秘起来。
“放心吧,我不会在这样了,咱们下去吧,估计赵雪他们也等好久了吧”,孙辉朝着晓峰说道。
“哥,你刚才吓死我了”,泪眼婆娑的公羊静忍不住扑到了孙辉的怀里,“呜呜…”的大哭着,是为孙辉伤心,是为孙辉难过。
“好了妹妹,哥哥以后不会在让你担心了,好么,乖别哭了,你看都成大花猫了你”,伸手擦去公羊静脸上的泪珠轻轻的说道。
“阿辉,咱们下去吧,我给你们介绍介绍咱们家的成员”,说完晓峰就带头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