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烈焰的话,孙辉并没有说什么,而陆无忧输给吕波也是正常的事情。以金丹期对战塑婴期高手,本来能够全身而退就已经不错了,现在陆无忧竟然把吕波搞的那副模样,让孙辉简直大跌眼镜。
而陆无忧可以直视自己的实力,没有逞匹夫之勇,能够在自己不如对方的时候果断地选择正确的方式,这样并不是一个只会闷头楞冲的人。
可以说从这一战之中陆无忧得到的好处是巨大的,不仅仅接触了修真者之间的战斗,而且也对着自身的修炼方式,修炼路径也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
看着身边那坚毅中带着微笑的脸庞,孙辉感叹陆无忧的资质,一块上好的璞玉还需要一个更好的雕刻大师才能够打造出更珍贵的稀世珍品。
而陆无忧所欠缺的就是那个更好的引路人,自己只能够给他一些外物的帮助,而以后的路却还是需要他自己去摸索。
“原来是太虚道的凝虚道人,这次有你这领头羊来了,那么亡魂林的事情就可以圆满的解决了,这亡魂林自从上次爆发以后,就始终是大陆的一个威胁啊”
“呵呵,原来是烈焰啊,都这么久了你还是在左丘城啊,自从上次一别,到现在可是有快百年的时间了,这岁月真是眨眼间就已消逝啊。
这次是奉掌教之命前来查看一下亡魂林的事情,恐怕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了。正巧听到这边有修真者比试,所以也就过来看看了”
“难道亡魂林里面还有别的事情不成?”听到凝虚道人这么说,烈焰原本轻松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如果里面真的像凝虚所说的那样,那么这件事就要向上面禀告了。
“呵呵,我在前来的路上听说最近好多村子都有失踪的婴儿,有的村子还有一些待产的孕妇也不明不白的失踪,这件事情想必左丘城已经知道了吧。
刚才比试的是血刀门的人吧,不过另外一个竟然以金丹期的修为就可以让塑婴期的高手那么狼狈,想必功法不一般啊”
只见凝虚突然把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并没有接着烈焰的话继续说,这让烈焰有些失望。不过听到失踪孩子和妇女的时候,烈焰脸色更加的阴沉了。
“这件事我听说了,不过这件事做的很隐秘,我们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听到的,刚才与血刀门比试的那个年轻人知道的应该多一些,一会等比试完了以后咱们可以找他询问一下。
毕竟这事情如果真的被公布了出来,而没有有效的解决办法,那么到时候弄的人心惶惶的,对大陆来说就是个灾难了。
只有世俗稳定了,咱们才能更好的发展,修炼界可是以世俗界为基础的,没有稳定的世俗界,就没有日渐壮大的修炼界”
“呵呵,烈焰长老说的有道理啊,既然你是这场比试的公证人,那么就不打扰你了”只见凝虚笑呵呵的对着烈焰说着。
“等下比赛完了,还请凝虚长老到汀水小榭来坐坐,我也好尽一下地主之谊”
“恩,好说,好说,那就打扰烈焰长老了”
跟凝虚传音完,烈焰重新回到了比试的角斗场旁边。只见原本坑坑洼洼的角斗场上,现在已经变得和从前一样,银白色的禁制铺在青石板闪上,在散发出炫目的太阳光下,折射出一道道七彩的光芒。
只见烈焰与几位宗门长老商量下,重新布置了禁制。
这次并不再像刚才那样子,只见烈焰双手掐捏着一道道印诀,随着双手施展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个晶莹剔透的多菱形球体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随后烈焰长老把手上的往决斗台的上方一抛,只见原本菱形的透明晶球立刻变成了一个伞状的防护罩,整个的把决斗台罩在了里面。只见禁制表面流光溢彩,一道道光华在禁制的表面流动着。
“各位长老还请麻烦往禁制中注入些能量,来维持禁制的运行”烈焰做完这些对着在一旁观战的哥宗派长老说着。
随着各大宗派长老往禁制上注入能量,原本流动的光华现在彻底的稳定了下来,整个禁制就像是一个彩蛋。
“下面第二场,各方比试人员请速速进入禁制中”随着禁制的稳定,烈焰长老宣布第二场比试开始。
“呵呵,老哥小心点啊”看到一旁的易风,似乎没有把这个比试放在心上,孙辉忍不住提醒道。
“老弟,难道你还不相信哥哥的实力么,这次就让你见识一下”只见易风说完整个人犹如一只飞翔的大鸟,整个身体变得飘逸了起来。而后轻飘飘的落到了决斗台上,而后身形一闪就进入到了禁制中,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的停顿,流畅无比。
“好身法”孙辉忍不住称赞道。
看到易风那轻飘的身法,就像他的人一般那么飘逸潇洒,那般的洒脱,对什么事情都做的那么胸有成足,这可不是一般的自信啊。
随着易风的进入,血刀门的郝杰也立刻动身往决斗台上飞去。
只见他整个人直接凌空跳跃,由于郝杰身体瘦长,飞在空中就像一只穿着长袍的猴子,而且他还在空中翻了几个高难度的转身,如果在地球上的比赛,这姿势肯定会夺得第一。
当两人都进入到禁制中的时候,易风突然脚底一抖,只见原本平稳站着的郝杰突然一个趔列。
“哎呀,我说你看你这站都站不稳了,还能比试么?是不是最近比较累啊。要不你还是下去休息吧,省的一会赢了你也没有什么成就感”
看到郝杰的丑态,易风突然间大笑了起来。
“你。。。”发觉自己刚进来就被易风给阴了下,况且现在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不禁怒了起来。
只见他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长刀,冰冷的刀身反射出刺人的寒芒,而后也不打什么招呼,直接上去就是一个下劈。
愤怒的脸上闪现着凶狠的表情,两只将要喷火的眼睛恨不得都能把眼前的易风给烧个干净。
夹杂着丝丝血色的长刀,划过眼前的空间,仿佛空气都被这一刀给劈了开来。只见漆黑的刀身就像是一个狰狞的凶兽,看着眼前的美味而迫不及待的狂扑过来。
“呵呵,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了啊。男人哪能有这么小的度量啊。咱们可以好好的商量下嘛,何必打打杀杀的,这样子伤了两派的感情,那多不好啊。即使跟两派没有关系,那一会要是打伤了你,我也会感到愧疚的”
只见易风整个人在禁制中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上窜下跳的。而郝杰批出的愤怒一刀也被他用一个精巧的盾牌挡了下来。
“我说你别着急嘛,你这样子我都不忍心欺负你了”易风站在禁制的边缘,一边玩弄着手中的盾牌,一面笑嘻嘻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郝杰。
只见郝杰已经被怒火冲晕了头脑,脸上挂着狰狞的表情,透红的双眼不住的盯着易风,那样子大有不把易风杀掉誓不为人的决心。
只见他听了易风的话,反而变得静了下来,整个人的气息慢慢的变得沉稳了许多,不在跟刚才那样子波动那么大。
“咦。。。”看着郝杰竟然冷静了下来,易风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本以为想把郝杰激怒到阵脚大乱的时候,自己再给他一击,这样子既赢了也让血刀门无话可说,毕竟他还是要顾虑一下自己的宗门。
没有想到郝杰竟然可以快速的回复过来,血刀门也并不是都是废物啊。
“易风,不要以为修为高了就可以这么戏弄我,等下你就会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郝杰不在理会易风的任何话语,而是把心整个的沉寂下来。
只见他身体透过战甲浮出了许多龙眼般大小的血珠,这些血珠就漂浮在郝杰的身体周围,每一颗血珠上都刻画着一个类似怪兽模样的东西。
原本漆黑如墨的战甲在血珠的映照下,竟然变得妖艳异常。
“血如刀,刀溅血,易风,你不是对我们血刀门的功法一直都不以为然么,今天就让你见识下厉害”
只听郝杰的话刚说完,手中漆黑的刀身此刻已经被血珠所包裹着,红黑相间的长刀就好像刚从血池中拿出来一样,鲜血欲滴。
而郝杰整个人也变得跟个血人一样,不过原本就瘦的身体,此刻已经变得如同朽木般,只剩下一层皮包裹着骨头。
看到郝杰的样子,易风知道这下事情大了。
郝杰施展的正是血刀门那万恶的功法,血魔心经。这功法施展时,必须是先伤己,后伤人,抽去自己身体内的血液来发出最强的一击。
施展过后不论能不能击败敌人,都要好久才能恢复过来,严重的如果一个不好,就会导致血魔反噬,所以不到不得已,一般人不会施展。
而被血魔心经击中的人,如果没有过强的修为或者其他的法宝来防护的话,那么血魔入体就会在身体中产生一个魔种,不断的吞噬着人体的精气与血肉,直到整个人化成一个魔人。
而这种功法一旦修炼,中途中就不可停止,刚修炼就要在身体的血液中凝结出一个血魔印迹。
在修炼途中要不断地去饮食血液,随着修为的加深才会慢慢的变为正常,直到跨过浴劫期,进入羽化期,那时候才会和正常的修炼者一样。
不过这种修炼功法太过于残忍,一般人很少去修炼,而血刀门的却不一样,血刀门中几乎大部分人都修炼过这样的功法,因为修为增长的快。为了获取强大的修为,有些人放弃了自己。
不过血魔心经并不是没有办法可解,只是太过于困难,光是炼制血魔丹所需要的材料就让人挠头。
而易风看到郝杰这样子,不免有些伤感,他没有想到郝杰的心境会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