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的禁制好像不在能够承受孙辉发出的能量,变得随时都有破碎的可能。那一道道裂缝里透出的丝丝能量让外面的人群都忍不住后退了十几米。此刻的禁制就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球,火红的光芒四射而出。
而处在禁制中的孙辉看着眼前的一切,那有些消瘦的脸庞此刻充满了凝重,刚才那招离陨现可是霸天诀中的第七印,仅仅一个第七印就让孙辉此刻的体内感到一阵的虚弱。
只见他趁着现在的功夫加速的运行霸天诀,那原本因为真气枯竭有些萎靡的经脉,随着孙辉不断的运行霸天诀,竟然再次的缓缓充盈起来。
只见道道斑驳的能量光柱不断的朝着孙辉所在的地方迅速的涌去,那头顶的天际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卷风,产生的能量让人震惊。
而那突然爆炸的离火天轮给了宗池当头一棒,他没有想到孙辉竟然会直接让这个火轮直接炸开,闪躲不急的他把宗能直接护在了身后,而后自己快速地在身前凝结成一个防护盾。
那爆裂的能量就像一个四处乱撞的巨龙,携带着恐怖的破坏之力撞击在了宗池凝结成的能量盾上,激起了一层层飞溅的火浪。
此刻的宗池被那迅猛的能量潮撞击后,突然的身体一颤,而后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把身前的能量盾猛地往前一推,整个人借势迅速地往后退去。在退去的途中双手不断的在身前叠加出一个个虚幻的手印,只见那出现的手印渐渐的重合在了一起,越发的凝实起来。
“血灵掌”三米多高的血色手掌对着那呼啸而来的能量潮推去,所过之处化成一片虚无,原本还有些微光闪烁的地面也化成了一片赤色的焦土。
看到宗池所化的手掌,朝着禁制飞去的烈焰顿时停下了身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小子,竟然能够让宗池施展血灵掌,真是不简单啊。虽然那血灵掌算不得什么高深的武技,可是以塑婴期的修为,而且经过那么久的大战,仍然有着这样的实力,真是不可小视啊”
烈焰暗自嘀咕了几声,而后直接进入到了禁制中。
当他刚进入禁制中,那扑面而来的杂乱能量顿时让他变得凝重起来。血红色的真气夹杂着炽热的火属性能量,烈焰感到皮肤都有着丝丝的刺痛。
他真想不到原来禁制中的真气会是这么的恶劣,可是当他看到孙辉那还在源源不断地吸收这里的真气,顿时变得无奈起来。
“也不知道这小子修炼了什么样子的功法,竟然会这么的霸道”摇了摇头,烈焰双手画圈,在孙辉的身前凝成了一个简单的防护,而后召唤出战甲,一把双面大斧出现在了手中。
只见他双手持斧,整个人鱼跃到了空中,而后双手扬上,对着那刚刚形成的血色手掌狠狠的劈砍而去。
随着烈焰的动作,只见那原本一人多高的斧头此刻竟然迅速的变大,而且那斧刃之处竟然形成了一个巨型的刀罡,红色的火焰迸发而出,虚幻的巨大斧影犹如开天一般,那巨型的斧刃直接把血红色手掌劈成两半,余下的刀罡竟然迅速的朝着宗池所在的方向飞去。
“烈焰,你竟然敢对我出手,你就不怕挑起事端么?”
看着烈焰毫无顾忌的朝着自己出手,宗池那本是蔑视的脸上此刻充满了愤怒,他没有想到烈焰会在这时候出手,而且还是那么利索的出手,没有一丝的顾忌。
“宗池,你别仗着有血刀门在背后撑腰,你就可以无视别人。如果不是你那有本事的老祖,你以为你能当上长老,血刀门哪个长老不比你本事大,修为高。有什么样子的老子,就有什么样子的儿子,你这一大把年纪都活狗身上去了”
听到了宗池的话,烈焰不仅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加快速的朝着宗池冲去。
看到烈焰那拼命的模样,宗池也不禁大吼起来
只见一把黑色长剑出现在了手中,那长剑通体呈黑色,远处看去就像一根烧火棍,没有丝毫的光芒。
“烈焰,就你这样的给老子提鞋都不配,给我滚”
宗池手掌紧握,那长剑在手中轻快的舞动着,道道黑色的波纹从长剑上发出,身上的血魔真气也一同在长剑上出现。
“悲舞秋风”条条剑影就像道道波浪,形成了一面扇叶装的剑墙,眨眼之间就在那从天而下的巨斧上留下叮叮当当的声响。
而由于烈焰是人在空中,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宗池在地上,而且本来就是仓促迎敌,只见那黑色长剑渐渐的落入了下风,被烈焰这一记斧头给劈的是抬不起头。
剑斧相接之处随着不断的撞击,加上原本就狂暴的能量,此刻的禁制终于因不能承受而爆裂了开来。
顿时那破损的禁制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风口袋一般,狂暴的能量四处的倾洒了出来。
整个广场变得慌乱了起来,各种哭喊声,惨叫声不断的传来。
“哥哥”原本在一旁的公羊静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大喊了起来。整个人不顾一切的朝着决斗台跑去。
看到公羊静这么奋不顾身的往决斗台跑去,身边暴乱的人流,让她那瘦小的身子就像暴风中的一叶扁舟,显得是那么的弱小。
站在一旁的陆战此刻快速的抓住公羊静的胳膊“静儿姑娘,你还是不要太靠近了,那里能量太过暴躁,你这样一个没有丝毫修为的人是受不了的”
“呜呜。。麻烦你去救救我哥哥,呜呜,他不知道怎么样子了,请你去救救他吧”公羊静那娇美的脸上此刻早已经挂满了泪痕,红红的双眼不断的滴落点点泪水。
无助的神色让周围的人都心里难受。
“无忧你在这着照看一下静儿姑娘,我去去就来”陆战看到公羊静那神色,转过身子冲着陆无忧说道。
“父亲,还是你在这里,一会有什么事情还需要你来主持,月儿,你帮忙照看一下静儿妹妹,还有易风老哥,一会等我带着老哥出来咱们就立刻回去,这里的事情已经不是咱们可以解决的了”陆无忧说完就立刻闪身进入到了决斗台上。
此时的决斗台已经被狂暴的能量所弥漫,那飞舞的碎石就像一个个锋利的刀子,打在陆无忧的身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看到这般恐怖的环境,陆无忧皱了皱眉头,那身上传来阵阵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为孙辉担心起来。
“烈焰,宗池,你们俩闹够了吧”
就在陆无忧担心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声音不大,却传入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就像在每个人的身边一样,同时只见那原本狂暴的能量此刻竟然变得温顺了起来。
原来是太虚道的凝虚子看到眼前的一幕,让他不禁有些恼怒,修真者之间的争斗很少会波及无辜,这些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民众在烈焰与宗池的争斗中受到了伤害,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两只手简单的在身前挥动着,那些原本游离在四处的狂暴能量竟然朝着他的双手汇集而来。
鼓动的道袍发出呼呼的声响,随着凝虚子不断的挥动双手,渐渐的决斗台上的情景也进入眼前。
只见烈焰与宗池两人早已经对立而视,一把双刃巨斧抗在肩上,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宗池。
而宗池却显得有些狼狈不堪,那身上由于仓促应战而留下了点点血迹。青筋暴涨的手上,黑色的长剑此刻正不断的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抖着。
听到凝虚子的话,两人才发现周围被自己搞的一片狼藉,那哀叫的人群以及那众人投来怒视的目光,顿时让烈焰有些惭愧。
而此刻的孙辉由于刚才那么狂烈的吸收禁制中那斑驳的能量,此刻身体内经脉传来的阵阵刺痛感让他从修炼中醒来。看着身前的防护罩,孙辉楞了下,而后朝着烈焰笑了笑。
“呵呵,既然这位小友醒了,那么这件事情就算了吧。年轻人的事情咱们老一辈插手有些不合规矩,宗池你是不是要说些什么呢”凝虚子看到孙辉醒来,转头对着一旁的宗池说道,那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
“呵呵,我说什么,我有什么好说的,你们早就看我们血刀门不顺眼了,这情况不是你们正想要的么,告辞”
听到那凝虚子审问的语气,宗池那张阴沉的脸此刻变得黝黑发亮。他在血刀门那可是别人恭敬的对象,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对待,那小子竟然屡次的冒犯自己不说,烈焰竟然也来插上一脚。
到现在连太虚道的凝虚子都要给自己出点困难,想到这些宗池就有些抓狂。只见他抓起身后的宗能,头也不回的朝着血刀门的地方飞去。
“唉,老狗就是老狗打不过就跑,果然是属狗的啊”早就站起来的孙辉此刻的一句话让宗池飞起的身体突然一颤,而后转头朝着孙辉怒视了一下。
“小友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想不到年纪轻轻的就有这般本事”凝虚子看着孙辉那似乎没事的模样,有些意外的说着。
他没想到孙辉能够这么快的恢复,刚才在禁制外他可是都看的清清楚楚,那狂暴的能量都可以吸收,本以为孙辉会承受不了体内那些杂乱的真气,没想到竟然跟个没事的人一样,这让凝虚不禁多看了孙辉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