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奔的紫色虚影带着不断的轰响眨眼间就到了秋刚的身前,那一个个细小而又尖锐的发丝此刻犹如一根根钢针,散发着让人心寒的气势。
〝秋兄,我来助你〞
看到那白常在痛苦的深色,原本有些虚弱的赤虚子挥动着手中那紫色的小剑,随着他的挥动,一道道紫色的剑芒对着白常在所在的方向飞去。
沿途的地面早已经破碎不堪,那一道道沟壑贯穿了这片大地,遍地的碎石被那道道紫色剑芒带起,在空中飞舞着打着旋的一起涌向了白常在。
面对着飞来的紫色长发,秋刚手中长剑顺势往下一斩,那剑光如白色的匹练一般形成了一道光柱。
叮叮铛铛的声响在白色匹练与紫色虚影的撞击处传来,那原本就有些虚弱的白常在被这股涌来的气势迫的不断后退,每后退一步地面就下陷一分,那不断后退的脚步在地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只见他身形不断的闪躲,那飞奔而来的碎石夹杂着一道道紫色的剑芒不断的在他的身边飞过,更是有几道剑芒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伤痕,那伤痕处不断地流出一丝丝血液,那血液竟然泛着绿色。
此刻那山洞中黑色的雾气早已经不再散出,原本有些阴霾的天空此刻竟然有着一丝的红光闪现,那红光闪现的有些妖异,似乎那灰色的云朵当中有着一双血色的眼睛在注视着这片大地。
而随着时间的加剧,那闪现出来的红色逐渐的变多,整片山壁之前都被这刺眼的红芒所笼罩。并且有着不断朝着四周蔓延的趋势。
〝咿〞
就在这红芒闪现时,那黑色的雾气陡然一变,如流水般快速的朝着山洞内汇集而去,一声令人心燥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仿佛是一柄大锤在捶打着空气,产生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波浪,从山洞中扩散而出。
随着这声音的传出,那原本疾驰的孙辉等人此刻犹如在高速飞行中突然撞上了整座山峰一般,那由内而外产生了憋闷之感。一阵头脑眩晕的感觉传来,身体也在这声音的困扰下变得迟钝起来。
听到这声音,原本面对着白常在还有所坦然的秋刚与赤虚子两人,脸上的神色变得着急惊恐起来。
那心里产生的烦躁之感,就像在身体内放上了无数的爬虫,不断的去刺激着心神。
而随着这一声啼叫的传出,天空处那灰色的云朵周围出现了血色的红芒,那红芒不断的朝着周围扩散而去。
散发出的气息也越发的恐怖,整个森林到处都是各种吼叫声,犹如被闷在罐子里的虫子,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让人心慌,也让人产生恐惧。
那声音放佛穿越了空间,穿越了空气的阻挡,此刻在西山不远的左丘城中,那原本正在佝偻着身躯低着头看着古书的老者宁侠,身体突然的一愣。
只见他快速的放下手中的书籍,身形突然间消失,而后出现在了那窄小的店铺门外,望着那远处天边西山的方向,脸上苍老的容颜竟然产生了变化,不再是以前那犹如古树般的苍老。
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中年人的模样。
〝两百年了,两百年了,苍天既然当初让我苟且的活着,难道算定了今日的结果,哈哈……〞
随着一声苍凉的笑声,那身影快速的朝着西山的方向驶去,只见人影一闪就消失不见。
左丘城,一座四角凉亭中此刻端坐着三位中年人,其中一位身着华丽的紫色长衫,手中正把玩着一个晶莹的杯子,满脸的笑容,那笑容犹如春风拂面而过,让人感到清新。
〝寒师弟,你这里可真是一处好去处啊,自从你下山来到这里咱们可是有几十年没见了,想必你在这里也乐得自在啊。不过听说最近那亡魂林中的变化越来越频繁了,这次前来掌教让我通知你,说他过几天就会前来,让我们先准备好,到时候一并出发〞
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这紫色长衫男子若无其事的说着,那眼神中时不时的冒出一缕精光。
〝四师兄,这事情我早就派人去探查清楚了,那太虚道、屏冥谷以及那汀水小榭的人在今天早上就已经出发前往那亡魂林,而且由于这次的巨变,一些小的家族以及各个散修也有前往的,现在那亡魂林里面可真是热闹着呢。具体的情况我已经告诉二长老了,一切听二长老安排就是了〞
此刻说话的正是左丘城的城主寒易,抿了抿杯中的酒,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
〝那亡魂林此刻虽然热闹非凡,可是却也是个是非之地啊,那不断变得浓厚的黑色雾气以及那越来越频繁发吼叫声,可以想象如今恐怕距离那件东西出土之日也不远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啊〞
说完就仰头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听完寒易所说,那紫色长袍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通过寒易的只字片语他可以猜想到事后的情况如何。
而坐在一旁久未说话的二长老,却正是在红岳广场出现的宗池,他看着紫袍男子,他心里太是个了解他这个弟弟了,虽然自己是宗派的二长老,可是他心里却是明白,论修为,论见识,自己都不如眼前的人。
〝 宪峰,此次你前来,除了掌教说的让我们等待,其他的可还有什么么?那毒龙教众人如今身在何处,我们前段时间在红岳广场闹了那么大的动静,此刻却丝毫不见我们的踪影,那些以正派自居的太虚道等人会不会发现什么〞
〝呵呵,二哥,这个你就放心吧,那些人现在估计已经自顾不暇了,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来考虑我们,至于毒龙教那些人,哼,还不是为了他们那个子虚乌有的什么魔主,整个宗派人人都如着魔了一般,不过以后嘛,毒龙教可以改名为血刀门了。〞
宪峰与那二长老宗池乃是亲兄弟,宗池好权利,为人暴躁残忍,却惟独对自己的孙子宗能疼爱无比,宗宪峰一心倾醉于修炼,对这些身外之事没有丝毫的兴趣,如果此次不是宗主有令,估计他还窝在那血刀门总部修炼。
就在宗宪峰说完,似乎是心有所感,不在玩弄着手中的酒杯,抬头往远处的天空看去。就在他看去之时,那脸上的神色陡然一变,两眼凝重起来,两道实质般的光芒出现在眼中。
那目光所过之处竟然惊奇片片波纹,这突然的变化让寒易与宗池感到意外,顺着他的目光朝着远处的天空看去。
只见他天空之上不知道何时出现了带着血色的灰色云朵,并且快速的扩散着,伴随着这云朵的扩散,一声让人焦躁的声音传入了三人的耳中。
〝这是谁,好大的手笔,好狠的心,〞
宗宪峰看着那不断扩散的云朵,脸上已经不再是那原本轻松的神色,转而代之的却是一副严肃的神情。
而寒易与宗池两人听到宗宪峰的话,也深深的叹了口气,这突然出现的云朵以及那带着让人焦躁的刺耳之声,让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血刀门从第一任宗主青梵杰开宗以来,短短几百年的时间就成为了这琼澜国有名的大型宗派,主要归功于他们的修炼功法,对于那血的研究可以说是登峰造极,而眼前出现的血色云朵,那带着的点点血色竟然蕴含着一股凶煞之力,这也只有在血魔真经中提到的禁忌篇中才会出现的。
眼前的血煞之力虽然不是很强,可是那伴随而出的声音却是让他们恐惧的主药原因。
〝你们是否记得,在沧溟宗未灭亡之前,也就是血刀门未立宗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件事情之后不久沧溟宗就突然间毁灭,变成了今天这样。而当时我还仅仅是一名初入金丹期的小小修士〞
一直关注着天空的血云,宗宪峰深沉的说着。
〝老四,你是说……〞宗池听到宗宪峰这么一说,那脸上顿时出现了惊恐担心的表情,似乎眼前的血云让他产生了不可抵挡的害怕。
〝对,就是那血婴之说。当时听说那血云可是比眼前的要大了许多,而且那声音直接让大量的凡人爆裂。
并且血婴出现之兆与现在基本相同,只是威力似乎小了许多,这产生的焦躁之声也就是血婴还未成型的第一声哭啼。
血婴共三啼,血婴一啼神魂惊,二啼血泛冥,三啼天地恸。眼前第一啼已经出现,想必距离第二啼也要不了多久了,这片大地要乱了〞
〝最近两日宗主就会到来,二哥,寒师弟,这两天还要劳烦你们多做准备,你们也知道我是最不喜欢这些事情的〞
说完宗宪峰不再理会那天空的血云,闹的再大又与我何妨,闹的再大也有那些自语正道的人顶着,朝着寒易与宗池一拱手,转身凌空而立,朝着远处自己的临时住所飞去。
看着那对着血婴丝毫不放在心上的宗宪峰,寒易与宗池相对苦笑了一声,而后又都摇了摇头。
两人被这突然的情况搞的也没心情喝酒,简单的说了两句也就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