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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锋拔掉脸上的氧气罩,慢慢坐起了身子。
皱着眉头看了眼身上插着的管子,陆锋一股脑全给拔了下来,然后下床,向外走去。
打开房间门,入目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上有一个灯柱,放射着柔和的白色灯光。
朝前走去,一道旋转的沉桃木楼梯出现在了陆锋面前。
一步步地向下走去,陆锋来到了一楼的大厅中,尽管是在黑暗中,夜视能力极强的他依然清楚地看到客厅的中央,摆放着一口造型奢华的棺材。
看到这口棺材,陆锋心中一动,记起血族都有在棺材中睡觉的古怪嗜好。
淡淡笑了下,陆锋轻手轻脚地往外面走去。
打开大门,陆锋走到了院落中,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弯月,陆锋想起了他在纽约郊外的那座荒山上,变异成狼人的情景。
当时的自己是那么的举足无措,而现在,不过只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狼人的形态,甚至有点迷恋这种拥有力量的感觉。
微叹了口起,陆锋又想起了在大连路与卡恩激战的那个晚上,当回想起卡恩临死前的坦然,与那些狼人的事后反应时,陆锋突然有点疑惑了,他不知道自己当初所下的杀光所有狼人的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使劲摇了摇脑袋,把心中的杂念摒弃,陆锋暗暗道:“我想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何必在意他人。”
这么一想,陆锋顿时觉得心境好像起了一丝变化,尽管不是很明显,但他依然捕捉到了。
淡然一笑,陆锋就这么盘膝坐于草坪间,修炼起天狼决。
当陆锋修炼完毕时,天际已经现出蒙蒙的亮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陆锋往别墅中走去。
刚刚进门,陆锋就看到杜斯打了个哈欠,从挪开一半棺材盖的棺材中爬了出来。
“杜斯。”陆锋微笑着喊道。
杜斯愣了愣神,然后猛然转过头来,当看到是陆锋时,顿时惊喜地喊道:“啊!陆大哥你醒来了,我……哎呦!”却是杜斯太过着急,从棺材沿上摔到了地板上。
看着这古怪的一幕,陆锋顿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杜斯尴尬地拍了拍摔疼的屁股,小声嘟哝道:“有什么好笑地嘛。”
“杜斯,说说我昏迷多久了。”停住笑声,陆锋走到一旁的沙发上,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出声问道。
“嗯,我想下。”杜斯一边心里默数着,一边走了过来,坐在陆锋对面的沙发上。
“八天了。”默数完毕的杜斯对陆锋说道。
“八天了啊。”陆锋感叹一声,突然想起家中的白誉明夫妇与白雨,当即问道:“我家里人知道吗?”
“不知道。”杜斯摇了摇头,道:“陈大哥在你昏迷的第二天就和伯父母他们说你有要事去广州的,暂时不能回来。”
陆锋点点头,道:“那我今天就回去看看吧,对了,杜斯,你去不去我家坐下,认识下我的家人?”
“不必了,我这几天要好好地潜心修炼,不然就要赶不上你和陈大哥了。”杜斯郁闷地说道。
陆锋哈哈一笑,道:“修炼这种事得慢慢来,不要着急。对了,杜斯,能和我说说有关你的事情吗?”
“可以啊,陆大哥你可是我杜斯的朋友,自然可以知道。”杜斯点了下头,然后轻声说道:“其实,我并不是一名纯粹的血族。”
“呃?”杜斯的第一句话,就让陆锋愣住了,不过陆锋并没有问出声,既然杜斯这么说,就肯定有着他的理由。
“我的家族叫做科希拉尔家族,是血族十二大家族中排行第三的大家族。”
“在二十二年前,我的父亲喜欢上了一名人类女孩,并与之发生了关系,于是在一年后,那名人类女孩,也就是我的母亲生下了我。”杜斯嗓音低沉地说道。
陆锋静静地听着,看着杜斯此时的样子,他心里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果然,杜斯又接着道:“因为我的血统不是很纯净,所以我从小就在家族中一直受到大家的排斥,尤其是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更加瞧不起我。”
尽管杜斯并没有详细说出来,但有过类似经历的陆锋完全想象地出当时的杜斯有多么的无助。
“这种情况一直到我十四岁的时候,才微微好转,原因是我的天赋比一般的纯正血族都要强上许多。”
“但这也只是另一种生活的开始,我每天都被逼着拼命地修炼,拼命地修炼,而修炼完后,又要学习各种各样的贵族礼仪,还要练习钢琴、小提琴等各种所谓的高雅乐器。”
“在我十七岁的时候,我母亲死了,怎么死的我也不清楚,因为我每个月只能与我母亲见一次面。”
“我母亲死地那天,我特别被准许休息半天,好参加我母亲的葬礼。”
“说是葬礼,其实就跟就地掩埋差不多,除了一名年老的牧师为我母亲念诵悼词外,就只有我一个人。”
“当我那死去的母亲被装进一口残破的棺材,深埋进土里后,我连鞠躬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带回了家族中的城堡,继续接受训练。”杜斯淡淡地说着,一滴晶莹的泪珠挂在他的眼角上。
陆锋突然觉得心口堵得慌,不是愤怒,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深深的悲哀。
“后来,到我二十岁的时候,我已经达到了子爵的实力,并且成为了一名合格的贵族,从那天开始,我就频繁地向族长索要外出的任务。”杜斯揉了揉眼睛,低声道:“我不是为了讨族长的欢心,而是想远离那个肮脏的家族,是的,那的确是一个让我厌恶到极点的家族。”
杜斯不说了,陆锋也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良久,陆锋站了起来,对杜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杜斯,一切都过去了,如果你愿意,我陆锋以后就是你最真诚的朋友,关心你的亲人。”
杜斯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陆锋伸出的右手,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人在某一天里对他说“你最真诚的朋友,关心你的亲人。”
啪的一声,杜斯重重地握住了陆锋的手,站起身来,声音地哽咽道:“陆大哥。”
“兄弟。”陆锋一把抱住杜斯,狠狠拍打着他的背部,低低地说道。
“嗯!”两行滚烫的热泪从杜斯的眼中流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