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邦子?”陈锐愣了下,然后冷笑道:“真是无理取闹。”
那胖经理还想说什么,陈锐已经走到了李邦的身边,道:“邦子,把经过跟我讲一下。”
李邦是和陈锐在同一个孤儿院长大的,两人从小就是好朋友,虽然离开孤儿院后都各奔东西,但相互一直有着联系。
李邦见到了陈锐,心中也有了点底气,当即委屈道:“她一开始叫我拿首饰给她看,我都照做了,后来她要我拿款项链给她看,我拿给她,她就取下自己戴的项链,戴上我递给她的,谁知道她戴上去没多久,在镜子前照了下,就突然说她原来的项链不见了,一口咬定是我偷了她的项链。”
“那你拿了没有啊?”陈锐抓住这个关键问道?
“我要拿了我出门就被车撞死!”李邦猛地大声说道。
“哼!你那条命值得几个钱啊,要没撞死,人家开车的还得赔你十几万!”女子听了李邦的话,顿时在一旁讽刺道。
李邦的脸一下子憋地通红,拳头紧握,但最终还是低下头去。
“这位小姐,请你说话放尊重点。”陈锐的脸色有点难看,被人当着面三番两次地侮辱自己的好朋友,他心里特窝火,若不是对方是个女的,他早就一记老拳揍上去了。
“哟,你还不服气是吧?看你那样,好像要杀了我一样,你来啊,你杀啊!”女子指着陈锐,薄薄的两片嘴巴皮快速开合,说出一堆刻薄的话来。
“邦子,咱们走,别跟这疯女人说了。”陈锐实在憋不住了,拉起李邦就要向外走去。
“你走哪去啊你走,你俩是想趁机溜吧,老娘告诉你没门!”女子突然拦了上来,高声叫道。
“好,那你想怎么样?”陈锐强压着怒气,低沉地说道。
“赔钱,把我项链钱赔给我,老娘就让你们走。”女子趾高气扬地说道。
“多少钱,你说!”陈锐立刻问道,只想早点打发这个女子、。
“我那项链是我老公送我的,买的时候是十万八,戴了两个月,你们赔八万好了。”女子想了想,出声说道。
“什么?八万,你怎么不去抢?”一直没说话的李邦突然抬起头来,双眼赤红地大声喊道。
对于混在上海底层的李邦来说,别说八万块,就是八千块,在他的眼中都是一个大数目。
“怎么?不肯赔?那就给老娘待在这里,等我老公带人来,把你的狗腿打断!”女子冷笑一声,开口说道。
“等一下。”陈锐想了想,对一旁的陆锋道:“陆锋,借我八万块好不好。”
陆锋想都没想,就道:“你拿去就是。”
对于李邦的这件事,陆锋只觉得很无聊,若不是因为陈锐,他估计连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因此,陆锋也希望能够快点解决掉这件事。
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张金卡,陆锋递给那个胖经理,道:“你们这里有刷卡的吧?”
“有,我马上去刷。”胖经理一眼就看出陆锋拿出的金卡是那种存款额度五十万以上的才会发放的银行卡,顿时屁颠屁颠地接过来,跑去刷卡去了。
女子也没想到会突然冒出陆锋这么个程咬金来,脸色有点不好看,嘴唇动了动,但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胖经理很快就回来了,他右手上拿着个报纸包,左手拿着陆锋的金卡。
因为是一家珠宝店,所以店内的保险箱中常备有三十万现金,拿出八万现金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胖经理先把纸包递给女子,接着又把金卡还给了陆锋,最后一个人笑呵呵地退到了一旁。
“这回你没话说了吧?”陈锐看了一眼女子,淡淡说道。
女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别过头去,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陈锐也不在意,拉起李邦就要和陆锋离开。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阵骚乱,一名手臂上刻满纹身的光头男子带着十几名打扮花里胡哨的青年走了进来。
“呀!老公你来了!”女子一见到那光头男子就猛地扑了上去,嘴里叫道:“你真是坏死了拉,我都快被别人欺负惨了,你才来。”
光头男子淫笑着狠狠摸了一把女子的屁股,然后把她放下来,笑眯眯地问道:“是谁惹我的小心肝生气了啊?老公我帮你教训他!”
“就是他们三个了!你可要好好教训他们,为我出气哦。”女子指了下陆锋三人,又扑进光头男子的怀里,撒娇道。
“嗯,好。”光头男子哈哈笑着,然后随手一挥,道:“把他们三个都拖出去往死里打。”
光头男子身后的那些青年哦了一声,就嘿嘿笑着走向了陆锋三人。
胖经理见事情不对,早就躲一边去了,现在正一个劲地祈祷光头男子的人不要打地太过分,把他店里的东西给砸烂。
李邦一下子就蒙了,他原本还在庆幸陈锐有陆锋这样有钱的朋友,没想到转眼间对方就来了十几个混混的模样的人,还说要把自己三人揍个半死,心里不禁苦闷之极。
陈锐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十几名青年,心中的怒火层层升起。
嗵的一声,陈锐重重地在地上踩了一脚,快冲上前,一拳打在一名青年的左脸颊上,把他打地往右边倒去。
其余的十几名青年都被陈锐的突然攻击吓了一跳,一时都呆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操、你们的,全都死了啊?还不给我冲上去搞死他!”光头男子把女子推到一边,脸色狰狞地大声骂道。
十几名青年都回过了神来,相互对视了一眼,齐齐喊了声,“砍死他!”就各自从身上抽出超薄钢刀或者细长的钢棍,冲向了陈锐。
“陈哥!”李邦大叫了一声,就想上去帮忙,肩膀却被陆锋给抓住了。
“老实地呆在这里,你上去只会拖后腿。”陆锋淡然说道。
李邦使劲挣扎了几下,却不能挣脱陆锋的手掌分毫,心中骇然的同时,也只能无奈地停止了继续扭动。
陈锐正眼都没看下那些青年,脚下一错,就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