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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馆建成后。
便是要招人准备开业了。
在把招聘广告在门口贴出去后的几天里,我开始频繁不断地接到应聘电话了,最开始我还有精力去运动馆去面试应聘者。
但在人多了之后。
我招架不住了。
因为要应聘的人很多,但参差不齐的人更多,饶是我对运动馆的开业有极大的热情也被消耗光了,于是便把面试人的事情交给了张君。
张君开了鼎红至尊和皇家酒吧,在筹备开业上还是比较有经验的。
我则是去体育局,跟体育局局长吴伟松对接从市运动队退役下来的运动员,由负责竞技的副局长和市竞技体育训练管理中心的卢志强主任招待我。
为了感谢我解决退役运动员再就业的问题。
体育局长吴伟松说他做东,中午和分管竞技的副局长还有训练管理中心的主任卢志强带着我来到一个他们经常去的饭店吃饭。
并且叫来了两个退役的运动员。
一个是打羽毛球的,叫许魏洲。
一个是打兵乓球的,叫张科。
训练管理中心主任卢志强负责介绍两人的情况。
两个人一个28岁,一个29岁,正值年轻,在省级运动会都拿过奖,只不过由于竞技项目的残酷,所以两人还没到30,便都已经退役了。
而且羽毛球和乒乓球跟别的项目还不一样。
这两个项目属于冷门项目,别的运动员退役之后,一般都是好安排工作的,但是羽毛球和乒乓球不一样,冷门不说,最关键的是大多数人的潜意识里是认为这两项运动是个人都会打。
不就是挥拍子,发球,接球吗。
谁不会?
脑子里根本没有找教练教他们的意识,并且认为他们本身打羽毛球也只是为了锻炼身体,又不是要去参加什么比赛,根本不需要花钱找专业的教练。
哪怕有些老板有找专业教练教子女的想法,那也是僧多肉少,一个市级运动队,每年都要退役几个运动员,安排给谁去?
而且教练工作也是临时性的。
跟铁饭碗是完全两码事。
我其实也觉得羽毛球和乒乓球两项运动其实不怎么需要教练,本身运动只是为了锻炼身体是没什么毛病的,但我还是打算帮体育局这个忙,打算把许魏洲和张科招进运动馆,每个月给他们开固定的3000块钱保底工资,要比普通员工高出不少。
一来,3000块钱一个月养着他们对现在的我来说不算什么。
二来,有专业运动员当教练,也可以让安澜运动馆显得专业一点。
到时候有人找他们当私教很好,没人的话,对我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训练管理中心主任卢志强在见我决定收了许魏洲和张科两个人,高兴的不行,他跟体育局高层不同,他是专门负责训练运动员的。
每天跟运动员朝夕相处。
所以他对运动员是有感情的,从十几岁就进体校,拿身体和青春来换成绩,结果连后续的生存技能和保障都没有,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现在他见我帮忙,顿时激动的站了起来,并且让许魏洲和张科敬我酒。
许魏洲和张科两个人也都端着酒杯敬我酒来。
这把我整的对酒桌文化深恶痛绝,虽然我现在能喝一斤左右的白酒不倒,但能喝跟想喝是两码事,不过在这个场合,我也不可能扫兴说不喝,于是便跟许魏洲和张科一起喝了杯酒。
接着又主动跟体局两个局级领导喝了两杯。
体育局局长见事情这么顺利,比较高兴,于是便把我体育馆需要用到的运动项目交给了卢志强,让卢志强负责给我提供其他运动科目教练。
我听到这里,主动对着卢志强问了起来:“你这里有专业的射箭运动员介绍吗?我射箭馆里需要一个射箭教练。”
主要是我对射箭这项运动挺感兴趣的。
如果是在可以装逼的高尔夫和射箭两项运动里面选。
我肯定是选射箭运动的。
卢志强闻言顿时犯难了,近江是没有射箭队的,自然也是没有射箭运动员来给我当教练的。
我听了虽然有些扫兴,但也没说什么,今天的行程我已经很满意了,最起码运动馆里大部分运动科目都有专业的教练了。
吃完饭。
我跟卢志强约了时间,临走时候,付了吃饭的钱,没有让体育局领导付钱,在类似跟人交往的事情里面,我主张的是能付钱,就尽量把钱付了。
吃饭的钱不多。
花小钱买一个好印象比什么都重要。
没多久。
我回到了安澜运动馆,然后发现张君已经招了七八个人服务员,都是女的不说,而且每一个长得都不差,最关键的是里面我有好几个女孩子我都认识。
都是以前在鼎红上班的。
她们在看到我后,都纷纷高兴的叫了我陈总,有的叫我安哥。
我表面上没说什么,私底下把张君叫到办公室去,对他诧异的问了起来:“外面的几个服务员怎么回事,她们不是鼎红的咨客吗?”
“对呀。”
张君说起这件事情格外得意,然后便跟我说起了怎么回事。
在前些天和云姐几个人吃饭时候,把运动馆定性走高端路线后,张君便把这件事情记在了心里,但是现实哪来那么多美女帅哥的?
于是张君便想到了鼎红以及皇家酒吧里面的咨客以及公主,回去把一群人召集起来,跟她们说了我运动馆的事情,问她们有没有愿意过来的。
没想到愿意来的人还挺多。
于是便有了我刚才见到的那一幕,七八个女孩子,基本上都是形象俱佳,个头高挑的美女。
我倒不是对她们在鼎红上过班不满意,先不说那些咨客其实做的是迎宾工作,只是在的场所是夜场,就算是那些公主,我也不歧视。
我小姨也做过类似的工作,我怎么可能歧视她们。
我有色眼光看人的只有那些为了招揽客人,陪客人睡觉的那些女的,一些洁身所好的女孩子,我内心还是挺佩服的,毕竟家里有条件,谁也不想出来被喝多了的客人灌酒和扣丝袜。
但我怕给不起她们工资。
于是我对着张君问了起来:“先说明,我不是有色眼光看她们,而是她们之前在鼎红和酒吧都是几千,一两万的工资,你让她们过来,我怎么给她们开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