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闷的脚步声传出,像是有规律的鼓点,震动着每一个人的心神。
他们看到,那只有初阶皇者境的青年,正一路往前,势不可挡。
轰!
逐渐地,他甚至不再出手了,只是一步踏落,便有滔天大势汇聚落下,宛若不灭之拳,将出现的死灵粉碎。
“这家伙……”
在又挥出一剑后,秋胜雪停下了脚步,盯着萧沉的背影。
在不知不觉间,萧沉已经走到了她的前面。
但他和那擅长身法的青年却不同,他不像是刻意要追求第一,而是就这么一步步往前,只是没有遇到能够阻挡他的死灵。
当然,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什么死灵能够阻挡秋胜雪的脚步。
但她非常谨慎,毕竟后面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死灵的战力会越来越强,她要是不保存实力,可能会后继乏力。
然而,看着那逐渐将自己甩开的青年,秋胜雪的步伐,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的剑,也比先前更快,更加凌厉。
“胜雪公主,是想和此子争一争?”天璇域诸天骄目露异色,他们之中,也只有秋胜雪能够轻松应对这些死灵了吧。
其余之人,想要走完古路,可能都很难。
“嗤嗤”的声响不绝,秋胜雪一剑快过一剑,那些死灵瞬间被斩灭,似乎无人能够接下她的剑。
她和萧沉的距离,也在缩短。
天泽城中,天璇域诸强者望着那面古镜,俱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为何萧沉会走在最前面?”各大圣皇人物都很不解,在他们看来,萧沉连天璇域前五都排不上,这样的人,为何能将其他天骄甩开,连秋胜雪都要努力追赶他?
“也许是因为他境界低,反倒有一些优势?”这时,太钟教的一尊强者猜测道,顿时引起了众人的认同,好像是有这样的可能!
许多考验,都会根据武修的境界来安排,萧沉境界偏低,但战力却直逼入阶的超凡天骄。
要是这样的话,他的确有着不小的优势。
不过,他们也无从验证这一点,参加考核的三百六十人里,唯有萧沉一人,是初阶。
每一域的天骄,都经过武道考核,初阶武皇,想要力压入阶的天才,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这也是玄武域轻视天璇域的原因,认为他们缺乏天才,这才会让萧沉一个初阶武皇参加圣宴。
此刻,玄武域的副域主也看到了天璇域诸天骄的表现,不禁冷笑了下,“天璇域,真要让一位初阶武皇第一个走完古路?”
“有何不可?”书院院长笑着回应,二人其实相隔非常遥远,但对话却非常顺畅。
“没什么,只是觉得天璇域无人。”玄武域副域主淡淡一笑,笑容里却充满了讽刺。
“我倒觉得,能够诞生一个以初阶修为力压诸皇的绝世天才,是件挺有趣的事情。”书院院长笑着说道。
“绝世天才?出自你们天璇域?”天璇域副域主冷冷一笑,但凡拥有绝世之资的天才,莫不在那顶尖的几座大域,就连他们玄武域,也只有少域主武天罡,有资格争夺一下前二十的席位,其余之人,能够入前一百就很不错了。
事实上,圣宫那里,也会根据各域进入前一百的人数,来进行赏赐。
其余之人,听到书院院长的话,也只是笑笑,没有太当回事。
这位院长大人,应该是怕弱了面子,故意这么说的吧。
这话,就连天璇域的人,都不是很相信。
“道兄,你们这位初阶武皇,是从何处来的?应该不是天璇域本土人氏吧?”这时,有一座大域的强者隔空问道,对萧沉似乎有些好奇。
“不是,是从千竹岛而来。”书院院长微笑道。
“千竹岛?”那强者愣了下,随即笑笑,没有再问下去。
这岛,他可没有听过。
看来,这位书院院长,是真的不服输,故意夸大,想要和玄武域较劲呢。
书院院长也不解释什么,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出错。
他已经告诉了众人,会有一位绝世天才在圣宴上横空出世,至于他们信不信,就不是他能管的事情了。
当然,大多数人的目光,并没有集中在天璇域,而是落在了那些名声显赫的天才上。
他们,才是世人眼中的绝世天才。
譬如天初圣地的卫衍仙,他的表现,远比萧沉耀眼,一路势如破竹,仙光盛放,让诞生的死灵都不敢靠近,会被仙光瞬间净化。
还有镇天古宗的冷镇天,他的周身竟有九尊人皇虚影闪耀,爆发出强盛至极的镇压道威,轻易就能镇压出现的死灵。
秦绝天号称九天第一剑,也非夸张,他周身剑气纵横,无尽的利剑犹如流光般,疯狂穿梭而过,那凭空诞生的死灵,只是片刻就被洞穿了无数个孔,烟消云散。
虞风谷、夏不休等出自古圣家族的天骄,也都有着过人的表现,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在十八面古镜里,有一面古镜,吸引了最多人的目光。
在那古镜里,有一位圣洁无暇的女子,眉目清绝,周身释放着淡淡的圣光,所到之处,花瓣飘零,如人间仙境。
尽管她戴着面纱,可依旧能看出倾城之姿,如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让众人的视线无法移开。
此外,还有一些顶尖的天骄武皇,有着不俗的来历,也被世人关注着。
相比之下,天璇域这里的动静,更像是小打小闹。
域主之女,和一位初阶武皇的较量,好像没什么意思。
但不知为何,秋胜雪的心里似乎就是憋着一股劲儿,想要超越萧沉。
而她也的确做到了,在刻意加快了步伐后,她终于追上了萧沉,并将之超越!
“公主还是省些力气,后面,可能会遇到不弱于公主的死灵。”萧沉开口道。
“不用你管。”秋胜雪留下一道冷漠的声音,继续强势往前。
萧沉笑着摇了摇头,他只是好意提醒,秋胜雪既然不听,那他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