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念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吓得后退几步,“你……你做梦!”
“他是他我是我!我没想过报复,而且更不会跟你这种人!”
“可现在已由不得你了!”王百万说着就想扑上来。
我手中的石子此时已及时弹出,“嗤”一声洞穿玻璃。
我没想要他性命,直接打上膝盖,王百万腿一软,瞬间跪趴在地上。
刘念被这巨变吓了一跳,回头望了一眼,一脸疑惑:“小……小乐?”
石子极速穿过玻璃,不甚响亮,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孔。
王百万不明所以,叫了声,“有……有鬼啊!”
肥胖的身躯竟跟洪金宝一样灵活,一轱辘钻到了床下。
门外两个保安此时听见声音已跑了进来,王百万的一只白毛手哆哆嗦嗦指着窗外。
两人拔出电棍迅速奔着窗户而来。
王百万这话还真提醒了我,穿着白睡袍的我顿时施展鹤舞步伐,在楼墙之间上蹿下跳。
我现在这速度在普通人眼里根本就是一片白影,又正是午夜。
两个保安只看了一眼,扔了电棍扭头就跑,“飘……飘子!”
我一个鹿顶撞碎中间的玻璃,随即飘进房间,在四壁与棚顶飞跃。
半长的黑发乱舞,宽大的白袍噗噗作响,王百万吓得险些就要尿出来!
连滚带爬的跑出大门,边跑边喊,“找……找田广庆!快去找田广庆!”
刘念这时也花容失色,还真以为自己看到了幽灵!
我却跳到门边直接把门掩了,刘念看清一脸诧异,“小……小乐?你……你不会是真的摔死了吧?”
这种事儿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我只好翻翻白眼,“这里不能住了!”
“你赶紧收拾一下东西,明早跟管红梅约好吃早餐,我去总控室取录像带!”
说完房门又开,一道白影再次飘出,刘念立时傻在原地。
录像带顺利拿回……可至此却有了百万大酒楼闹飘子的传闻,生意从此一落千丈。
我开着车,跟刘念寻找不需要结婚证的私营酒店,一路跟她解释最近在我身上发生的变化。
刘念当然不信,“你……你是又看那种地摊文学了吧?”
我翻翻白眼,现在连我自己都怀疑我是哪本地摊文学里的主角,背后正被什么傻逼作者操控着。
“我说的都是真话,我有办法让你信的!”
好不容易在郊区找到一家买卖不好的私营酒店。
这酒店前台开明的多,不仅没要结婚证,而且还十分热情!
我本是想先拿皮糙肉厚的肖河跟马脸练手的……可除了这种方法,我不知怎样才能让刘念信我!
三颗金针持在手中,刘念无瑕的美背对着我,我俩盘膝而坐。
“你要是会那个什么开天眼还好,如果诚心耍我……看我不把你那小白脸挠成土豆丝!”
刘念自己说完却笑了,半个月前我第一次给她推拿,她也说了同样的话。
可现在想想,却仿佛一切都是老天注定的!
我此刻却早已入定,将内力注入金针,默诵口诀。
“九天医圣,赐我神方。神耳通气,神眼开光……”
伴着周身五彩华光,我已一针针刺上刘念背后大穴。
最后一针刺罢!噗一声,刘念的头颅瞬间如烧开的水壶,长发散开,激荡飞舞!
四周的空气猛地一窒,就如我第一次开天眼、天耳时的情景。
我现在的境界高于她,明显见她百会穴中射出一道灵光直连天幕。
我心中暗喜,这是成功了吗?
刘念此刻也明显感觉到了周遭环境与此前的不同。
“怎……怎么回事?不是关着灯吗?我为啥看的这么清?耳边声音也这么多?”
我暗自高兴,看来那石板上的功法果真有用!可刘念气海中的那股阴气却丝毫没变。
可见这功法只是让人提前开悟,对本身功力却没什么实质帮助,但这也已经领先绝大多数修行者了!
我忙问:“那你有没有感觉四周的味道特别杂?嘴里的唾液也有各种酸甜苦辣?”
刘念摇摇头,“那倒没有!”
我反而很欣慰,刘念又不学医,如果跟我似的嗅之不香,食之无味,那可绝不是什么好事!
我得意的道:“这回你信了吧?你现在至少已开了一眼一耳!”
我以为她会惊喜,可谁知刘念却回头白了我一眼,“你以为我三岁孩子?”
“肯定是外面的霓虹灯晃的!而且他家隔音不好,隔壁在看电视……”
仔细一听,脸又一红,“附近……应该还有一家放像厅吧!”
我险些吐血,再次确定刘念开的是双耳,因为那细微的声音至少在一百米开外。
刘念起身一手掩胸,一手指着我嗔道:“还以为能像你那样飞来飞去呢,你骗我!”
这娘们儿又犯病了,“你……你能不能跟晚棠姐学学,讲点儿理?”
没想到这话却一下刺激到了刘念,跟我大喊:“我天生这脾气!以后你想忍也得忍,不想忍也得给我忍!”
一时半会儿我没明白她的意思,可她下意识往窗外一扫。
顿时“妈呀!”一声惊叫,随后就扑回了我怀里。
软玉温香让我心神一荡,“这……这是咋了?”
刘念瞪着受惊小鹿般的双眼,“窗外那是什么呀?一团黑雾,吓死人了!”
我抱着她来到窗前一看,原来隔壁竟是火葬场,院里弥漫着一片黑气!
怪不得价格便宜,又不用结婚证呢!
我忙将刘念抱紧,“别怕!有我在,任何时候我都会护得你周全!”
刘念的大眼睛如星星般的眨啊眨,“不过……别以为我年纪比你大,就会像晚棠姐一样纵容你!”
“我刘念永远都是小公主,你必须保证永远宠我、爱我!”
“我可以打你、骂你,对你发脾气!但你却不可以这样对我!”
刘念一直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极其脆弱,就因为这样才会被肖山那个渣男利用。
我看着月光下那比玉兔还要皎洁的面容,“我答应你!”
或许是因为有太多心酸的往事,刘念的眼中忽就有几分湿润,“我现在要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