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最烦的就是等了天天对着掐架的大狼二狼发呆等去西黎探查的纪赐回来。儿子终于受不了水土不服和苏妖孽一起先出大漠安顿了临行前他死死握着我的手相当严肃的说“不准拈花惹草!”眼神凛凛我冷汗涔涔飞刀眼秒掉旁边的妖孽看你都教了儿子些什么啊!
就剩下我一个人窝在落霞堡天天一手大狼一手二狼跑街去吓唬小孩子玩。
闻人乐现在对我的态度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完全无视任由我随意走动在内城不算仁至义尽派了两个侍卫跟着我可怜的两位大叔成天被我当成打手用在街看哪个奸商不爽就拔刀相向我才在这里呆了几天就落下个“阎王绕道”的名声。
“没有嘛……阎王绕道该是这个鬼畜才对!”坐在一家酒楼的二层两只狼被我放在桌掐架玩我郁闷的对着它们讲话。
没办法谁让闻人乐给我的两个侍卫是西黎人士沟通不能!
二狼很清高的拿它肉肉的小对着我一个饿狼扑食扑向大狼大狼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再一个翻身爪子一拍把二狼拍歪了去二狼不屈不挠的继续扑大狼也扑两只一起扑……
我乐呵呵的看着恍然想起要是我家儿子也这么天真可爱的掐架该是多么美好的场景而想到他那独家点穴功夫一个寒战把这种想法自动I回了脑海深处。
“到底为什么我那么闲啊……………………”敲桌子中。
店小二一看“阎王绕道”敲桌子。以为我不爽了麻利的跑了赔笑“还请颜公子多包涵啊今天小店招待不周……”
无力地看他我冷哼一声慢动作爬起。手伸向大狼。
店小二额头一滴冷汗落下反应迅捷“我立刻去厨房帮颜公子催菜!”一溜烟跑了。.br>
你说我有多郁闷明明就没想干吗嘛干什么要躲**一样躲人家嘛
翘起二郎腿扮大爷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闷的要打呵欠忽然有个快速奔跑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个人外面套着件宽大地斗篷。蒙着脸看不清面孔但是我却有种强烈的直觉我认得那个人!猛然站起来我小宇宙爆棚那个人不就是那该死的土匪!?
想都没想拎起大狼二狼我奔了出去两个侍卫大叔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下了楼跑了街。
街人很挤就我刚才的速度来推算。那个土匪离我不超过一百米我站的地方刚好能捕捉到他的背影。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执念我紧紧跟着那抹黑色的背影。
眼前一闪他进了旁边一个巷子。我追去伸头一看确定没人往前走的时候一只手把整个人捞住扣在坚实地怀里嘴巴被捂住大狼二狼跳开了我的手跑地去掐它们自己的架玩。
心一凉我想完了。又被这土匪贼子给逮住了。
果然熟悉的声音低声说“出声就杀了你哟。”
我默默的泪了……颜容啊颜容你到底是闲出了毛病还是脑子本来就不好使?明知道每次遇见这土匪都没好事还跟过来干什么!自己检讨一百遍啊一百遍……
静静的以奇怪的方式对峙片刻后一群人匆匆的路过这条巷子走了土匪大哥亲切的放开我我僵硬的不动。
“咦?你怎么了?”
我忽然紧张起来了。
话说我现在转身就能看到土匪大哥真容了?
为毛我紧张呢?
为毛啊为毛……
如果他长地很丑很大叔那我之前的便宜岂不是被他白占了?如果他长的很帅很美型。.电脑站那我是不是要他给我负责任?
内心矛盾中。
土匪大哥倒方便。一下子就跳到我前面。
天啊……你劈死我啦……
“哟头你原来长这个样子!”惊奇。
为啥为啥落霞堡是在大漠为啥为啥大漠里的经典装束都是斗篷为啥为啥斗篷都是遮面地为啥为啥这破土匪还给我玩含羞带怯神秘主义?!!!!!
这厮居然敢蒙面!
这厮居然敢用看神奇动物的表情看我!
这厮这厮……这厮的眼睛居然敢这么好看?!纯黑色的眼睛看起来很深。眼角有些凌厉的弧度这么专心的盯着我带着笑意。
我最喜欢的那种眼睛的类型……
底气不足我脸红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长什么样子呢土匪大哥觉得很神奇爪子伸过来想捏我地脸。
未遂手还停在半空中他惨叫一声我低头看感动的泪了狼二狼你们终于不掐架想到为我做点恭贡献了不枉我这几天亲自给你们喂牛奶喝啊……
土匪大哥被咬疼了触电一般抽了起来我看准时机一个过肩摔……暧昧淡定啊就是那天边的浮云
情景很诡异。
我和曾经打劫过我的目前还不知道长的是圆是扁的土匪大哥面对面大眼瞪小眼重新坐回酒楼。.
店小二终于把菜全了两位侍卫大叔也在旁边一桌好吃好喝起来了。
土匪大哥果然很土匪!两只长腿悠闲地搁在旁边椅子手撑在下巴地地方看着我……还是蒙面中。我汗颜了“你就不能把蒙面拿下了吗?”
土匪大哥尾音翘听起来很欠扁“不行要吓着的
“没事长地丑地我见的多了!”
“我怕我长的太好看你喜欢我可怎么办?”
我怒拍桌子“长的好看的我见过更多了!梁朝伟你知道吗?朴忠载你知道吗?汤姆克鲁斯你知道吗?”全是某目自我爱好说中间那个朴忠载是韩国神话组合里滴一只。顺便说下那个组合是偶滴最爱
土匪大哥换个姿势“你一定会喜欢我。”
淡定坚定肯定。
我无言鸟。
“为啥?施主你说清楚。”
“因为我发现我还挺喜欢你地……特别是……”土匪大哥眼神一转流光异彩“我到今天才看清楚你的长相呢!”
“你见过我很多次吗?”
土匪大哥不回答摇头叹气摆手做高深状“女人。你一定要记住我你以后肯定会成为我的女人……”
“哼你也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了!”我高傲状开玩笑这边人都怎么了?以为说说就能私定终身啦?我儿子那笔帐还欠着呢。
“不过现在嘛……”土匪大哥站起来指着楼下一处“你等的人回来了。”
我循着他的指引望去一抹月牙白牵着一匹马有些散漫的走在大街。
纪赐回来了。
出尘于独立于世的清雅。
“颜。你一定要记住我。”土匪大哥地声音响在耳边我回头看的时候他人已经没了估计从另一面跳窗跑了。
我心里一冷好像惹到什么诡异的东西了啊?
大狼跳我的手我甩甩头自动把不详的感觉烟消云散掉朝着外面挥手喊“小纪
小纪抬头看我笑容可掬。
“你找到她了?”闻人乐皱着眉克制着自己的激动。
“如果你说落霞的话是的。”纪赐拿出一封信“她的家族并未全灭。这次复仇夺回了部分势力她要代表整个家族在西黎定下。”
闻人乐不说话接过信犹豫了一下“影呢?”
纪赐看了我一眼。我故作镇定。
“孤身潜入侯府杀了侯爷至今生死不明。”纪赐神情淡定。
闻人乐的眉头皱地更深了想了一会儿回头吩咐管家“准备马匹明天即刻启程去西黎。”
“你要去找落霞?”我捏着大狼的爪子不可置信。
闻人乐点头“她是我深爱的女子。”
大狼被我捏疼了吃痛的呜呜叫着“你要是现在放弃影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却连我地话也不听完。他走了。
纪赐过来轻轻揽着我我头搁在他的肩膀心里是悲伤的却哭不出来。
爱一个人不是义务明明付出了那么多却得不到回报这么容易被忘却的爱啊……
我看着躺在床发着烧的影相随。英气的脸烧的微红。额角的地伤口刚刚止好血身一道道细碎的伤口也才清洗好。最严重的地方已经包扎好了。
“大夫说只要烧退了人醒过来就没事了。”纪赐端着食物过来“你也忙了半天了吃点东西。”
摇摇头我瘫坐在椅子摸着二狼的毛大狼已经睡着了二狼还在微微反抗。
回落霞堡的时候纪赐救回了她垂死一般的倒在自己地血泊中却还努力地维持着清醒而她等来的终究不是自己想地人。
“他只是去见落霞一面还会回来他没说最后的选择到底是什么……”这几天对着两只狼讲话成了习惯我念叨着。
“对你放心……”纪赐温柔的回应着我。
没想到半夜的时候耿影就醒了尚带着朦胧剧烈的咳嗽后醒过来了我本来睡的就浅一听到声音立刻清醒看她已经坐起来瞬间一种喜悦在身体里爆开跑去扶住她“别动你受了很重的伤。”
“颜容?”她还有点迷糊执意要站起来。
“你要干什么?喝水吗?我帮你拿。”我急了“你最好别动!”
“带我去见公子好不好?”她近乎哀求的看着我。
“不好他不是好人你把他忘记好不好?”我斩钉截铁如果是前几天我还可能极力要撮合他们可是今天闻人乐的决定就是我也心凉了还让她去找他自讨苦吃。
“我有话和他说一定你让我去!”一牵动伤口她又咳嗽了。
“我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你让我见他一面求你……”
我犹豫了。
求……耿姓的人是不允许说这个字的。
“行!”咬牙“不过他要是做出什么让我不爽的事你要让我打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