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三只已经变了形的动物出来见过月凌海的家人,那可爱到极点的形象马上得到了大家的喜爱。尤其是鹦鹉伊微,一张甜的能骗死所有人的小嘴使她成为了全家人的宝贝。
得知他们喜欢人类的食物,月夫人下厨给他们做了很多好吃的,三个家伙吃的开心极了,弗戈再也不抱怨伊微硬把他拖出来,可以说是乐不思蜀。
月凌风在伊莱校长坚持不懈邀请下,“只得”答应了到克兰克肖大学任教。不过,他提了三个条件:“一、我的学生由我管理,我会安排他们的学业。处理他们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如果不是严重违反校规,那么学院的戒律堂没有权力处置我的学生。”
伊莱校长头疼的挠着不多的头发:“这只怕有点儿难。”
“我的教学方式肯定与学校现行的方法有所不同,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让我的学生受委屈。学校不是要‘兼收并蓄’‘的吗?!我可以保证,我的学生绝对不会无故扰乱学校的秩序。”月凌风没有给校长任何退缩的余地,反正是伊莱校长一心一意要请他去任教的,不怕老校长不答应。
“这……好吧,还有呢?”
“二、我希望能阅读学校图书馆内的所有收藏。”
“作为学校的导师,你当然有权阅读学校图书馆内的收藏。只是有的收藏连我也无权观看。”
“我并不是要求您和学校为我提供所有的收藏。我知道,学校图书馆内是用魔法阵来保护自己的收藏的。如果我能解开魔法阵,那我就有权看,学校不能制止我。”
“这是当然,你能解开魔法阵的话,你都可以看。但最好不要动静太大了,如果惊动了那些顽固的老家伙,就会有麻烦,有可能你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明白,谢谢!第三、经过我同意,不论什么样的种族都可以自由的进入我的课堂听课。但本班学生的数量从我确认后,不经我的同意,不得再行增加。”
伊莱校长疑惑的看看兰思和兰明,正想说什么,月凌风拦住了他:“他们不算。”
伊莱校长有些莫名其妙,他已经从安文校长那里知道了兰都家和月凌风的关系,还以为月凌风是想让兰思、兰明到大学上课呢。
月凌风接着说:“他们是我的助手!”
“可是,导师的助手都是学校配的。”伊莱校长的额头上立时出现了一条黑线,让这两个刚刚十级的新生到克兰克肖大学去当导师的助手?老校长还真丢不起这个人。
月凌风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我虽然没有上过大学,并不代表我不知道一般的惯例。虽然导师的助手大部分是由学校分配的,但主要是为了让导师便于指导实习的修行者。导师是有权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几名合适自己的助手的。”
看到伊莱校长正要说什么,月凌风再次摆手制止了他:“兰思、兰明担任我的助手,我当然会为他们负责,不让他们丢学校的脸。”
伊莱校长无奈,只得答应下来,兰思、兰明兴奋的互相击掌。
只要月凌风同意到学校任教,伊莱校长现在是什么都可以商量,他没有注意到月凌风说的是“不论什么样的种族”经他同意后,都可以自由的进课堂听课!
到了后来,克兰克肖大学全系魔法学系成为了大陆上各个种族的聚集地,这里的学生简直成了人界种族的博览会,把伊莱校长折腾的差点断气,直骂月凌风狡诈。不过,这也使得克兰克肖大学成为不仅仅是人类、也是人界其他种族中最向往的学校。克兰克肖大学作为人界中学界的领袖地位,从此无人能够动摇。
知道月凌风要到克兰克肖大学任教,姐姐月凌亚特地用日落山脉上特有的冰蚕吐的丝作为材料,亲手给他做了一件黑色的修行者的法袍;冰蚕丝不怕水、利刃难伤,是制作各种织物最珍贵的魔法材料。
黑色魔法袍代表着月凌风是真正的全系修行者,只是,法袍上只有一个九级的土系标志,让人看着很是怪异。
但月凌风不愿意再去做什么测试了,也不想再给法袍上增加什么东西,他认为法袍不过是衣服,不必那么麻烦。如果不是这件材质绝佳的法袍不是姐姐亲手做给他的,他连法袍都不会自己去买,最多让两个小调皮出去随便找一件就可以了。
十天之后,月凌风带着两名助手,还有一只蹲在他肩膀上的七彩大鹦鹉、一只骑在黑猫背上的无尾豚鼠雷纳去学校上任,这个奇怪的组合从校门口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过,这个组合想不引起人们的注意也难!一名满脸不在乎、而且年轻的像个学生的黑袍术师,身后还跟着一对长相几乎相同的小孩、三只长相不算太平凡的动物。而且,兰思和兰明、七彩大鹦鹉,还有黑猫都是东张西望,两个小男孩的惊叹声和七彩大鹦鹉、黑猫不时发出的惊叫响了一路。
月凌风倒是老神在在的毫不理会,豚鼠雷纳却用小爪子捂住脸,一副我不认识他们、和我没关系的表现。
在大家的围观下,好不容易到了全系魔法学系的小院子。豚鼠雷纳忍不住低声问鹦鹉:“你不会这么没见识吧?”
鹦鹉白了它一眼:“入乡随俗,你不懂吗?我们是从最偏远的乡下来的,要有什么都觉得稀奇的自觉,白痴!”
“……”
在克兰克肖大学魔法学院全系魔法学系的教室里,最后剩下的18名学生已经接到了学校的通知,今天总算是能够正式上课了,他们三五成群的分散坐着,等着导师的到来。
一个胖乎乎的学生正把蛋糕往嘴里塞进去,旁边的学生一脸的无可奈何,开口提醒:“安廷,你再吃下去就要走不动了。”
胖子安廷一边在忙着咽下嘴巴里的蛋糕,一边含含糊糊的回答:“死狗狗,你管我。”
那个学生低声狠狠的威胁:“不许叫我的外号!小心我把你的的糟事全说出来。”
旁边的学生全笑了起来。
这时候,月凌风一帮子已经到了门口,鹦鹉咳了一声,学生们全部看向门口,顿时傻了眼。
一个看上去像是比学生都年轻的的大男孩慢慢的走了进来,肩上还蹲着一只连尾巴至少有半人高的七彩大鹦鹉,后面跟着一只黑猫、背上还骑了一只无尾豚鼠雷纳,最后是两个看上去一脸贼兮兮的小男孩。
月凌风走上讲台,看向正伸着脖子拼命咽下食物的安廷:“不必着急,如果还有没吃完的可以继续吃。不过,下次要记着带水来,别噎着了。”
“……”
月凌风拿起放在桌上的名单:“为了让大家更快的互相了解,现在请大家在报一下自己的名字和来处的同时,也报一下自己的专长以及为什么来特设班。现在我先作自我介绍……”
还未等月凌风把话说完,一个趴在最后一排桌子上的长得很瘦的男生,懒洋洋的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不用了,大家都知道你是从帝国最穷的地方来的乡下佬,连区分各系修行者是看分类标志和法袍的颜色,这点儿最基本的常识你都不知道。据说你是全系法师,可我们没见过,能不能表演一……哇!!!”
话还没完,那个学生一声惨叫,从凳子上猛的跳了起来,双手拚命的向屁股拍去,吓到了所有人。
前面的一个男生,不由自主的拍拍胸口:“你干嘛吓人啊?总不是火烧屁股了吧。”
跳起来的男生捂着屁股,哭丧着脸:“是烧着屁股了。”
此时,大家都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一股东西被烧着的糊味。
坐在瘦男生前面的几个男生赶忙冲过去查看,发现他的学生袍和内衣都被烧了个铜币大小的洞,屁股也被烧出了一个水泡。
刚才最先问话的男生立刻转回头,质问月凌风:“他对你无礼是他的不对,可你也不能说烧就烧啊!万一烧成重伤了怎么办?”
月凌风对他的质问根本没当回事,只是淡淡的对挤在一堆的几名男学生说道:“你们中间应该有主修水系的吧?这点小伤自己处理一下,别妨碍我继续上课。”
质问月凌风的男生火了,冲到讲台前,直直的盯着月凌风:“你这么这样的没人性?随意伤人?”
月凌风看了看他,淡淡的回答:“我有没有人性你没资格评论,而且你的质问根本就是错误的。第一,你既然知道他无礼不对,你就能质问我了吗?!别忘了,我是你们的导师,不是你的同学!第二,就算是你的同学,在你没看清是谁干的之前,也不能随便指责别人;第三,如果我为了这种小事烧他,一定不会让他受伤!不过会把他的屁股那块全烧光,他的法袍就要重做了。”
那个男生愤怒了,破口大骂:“你混蛋!哇……”
他的屁股上也着了火,自然是马上禁声;好在旁边人多,没多久就扑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