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到了杰布的家,在大门口就看到仆人在进进出出,气氛看上去很紧张。
看到杰布带着人向门口走来,一名仆人迎上来行礼:“二少爷,您回来了。”
“是不是小姑姑出事了?情况怎么样?”杰布马上询问现在的情况。
“是的,丽小姐婆家的人正在里面吵闹,害得小姐又发病了,”仆人一边请众人进府,一边恭敬的答话:“家里请了牧师和木系的治疗师,现在正在为丽小姐诊治。老爷他们都已经赶了回来。”
“请禀告我奶奶和父亲,我的导师月凌风要为小姑姑看病,希望他们同意。”
“月凌风大魔法师,您请!”听到仆人禀报的管家也迎了出来,热情的将月凌风一行人让到了客厅里。
众人没坐一会儿,接到通报的杰伯爵和另一位中年男子――杰布的二叔一起出现在他们面前,杰伯爵上前亲热的向月凌风拱了拱手:“对不起了,月导师,本来该我接待您的,现在却要您来我家帮忙,实在是对不住您。”
“不必客气,”月凌风还了一礼,平静的回答:“还是先让我看看病人吧。”
“丽小姐是由于心情不好,导致的长期抑郁、情绪低落,现在已经发展到压制体内的生机,使得她病势缠绵,难以康复。”月凌风在检查完丽小姐的情况后,来到卧室的门口对围在门口等待的杰家人说道。
所有人都将心提到了喉咙口,杰老夫人的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哽咽着问道:“难道没救了?”
杰伯爵想了一下,问道:“请您直接说该怎么救吧,无论什么样的代价我们都愿意付出。”
“我当然有救她的办法。不过,就算这次救了她,有用吗?”看着杰家人焦急的样子,月凌风面无情,声音中没有出现丝毫的感情波动。
“有办法?”众人心中先是一喜,不过听他这样说,心里禁不住又是一凉:“为什么没用?”
“在她的婚姻问题没有解决之前,我就算是救了她,也不过是一时的事,她还是不可能有好结果。”看到众人投来的期待眼光,月凌风无奈的摇摇头:“不要看我,我也解决不了一个不开心的人的心事问题,‘心病还须心药治’,就算是神也救不了心已死的人。”
杰伯爵考虑了一下,微微看了对方一眼,虽然接触的不多,但以杰伯爵的那老辣的看人眼光,已经看出月凌风绝对是属于那种做事十分周全的人。而且,杰伯爵之前也了解到一些月凌风在学校里的情况,以月凌风素来的行为方式,他这样说只怕早已有了可以解决的办法,只是不好在这里说出来:“还是先请您给小妹治疗一下吧,至于她的婚姻问题,等她身体好一点再说。”
“治疗并不难,我给你用来换储物腰带的东西,是神兽玄龟身上长的长寿青苔,它是生命药的最重要成分。把长寿青苔和最纯净的雨水一起熬成汁,给病人喝下去,只要人还没断气就能救的活。”月凌风指了指杰伯爵的口袋,轻松的回答:“我相信,以杰家的财势,一定会有纯净的雨水备用。把盒子里的长寿青笞分成三份,一份就可以使丽小姐恢复健康,其它的,你们自己留着备用。”
“多谢月导师,这样的药物实在是太珍贵了。”杰伯爵激动的马上道谢,随即让仆人去熬制汤药,杰家人也都松了口气。
等安顿好了丽小姐,杰伯爵请月凌风到自己的书房详谈。
杰伯爵、杰伯爵的二弟和月凌风三人落座之后,杰伯爵恳切的说道:“月导师,我相信,您对刚才在小妹卧室的门口所说的事,应该已经有所考虑,如果您真的有办法的话,请指点我该怎样做。”
微微皱起了眉头,月凌风淡淡的道:“我不相信以你们杰家的能力解决不了这件事,只是愿不愿意去做而已。”
“强行解除婚姻的确是可以,但对小妹伤害太大。”杰伯爵摊开手,无奈的说道:“也许是因为小妹从小寄人篱下,她生性十分的敏感、也很在意自己的名声。如果我们强行解除婚姻,无论是不是小妹的错,在帝国如今的社会里,她的名誉必然受损。尤其是那些视面子重于生命的贵族,他们根本不会在意那个混蛋是不是先伤害了小妹,这样一来,小妹只怕是活不了了。”
月凌风心里微微一动,撇了一眼杰伯爵,这才淡然的回答:“如果你们只是在意你家小妹的感受,我的确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杰伯爵愣了一下,和自己的弟弟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又都似信非信的盯着月凌风,心里不住的盘算。
从兄弟两个半信半疑的目光中,月凌风发现杰伯爵他们显然不相信自己真的能做到。不管怎样说,丽小姐的夫家也是贵族,哪有这样容易解决的!要不,以杰家如今的财势,早就解决了丽小姐的婚姻,也不用拖到现在,也难怪杰伯爵兄弟不敢完全相信自己。
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月凌风才继续说道:“实际上这件事并不难,只是你们没有想到,或者是想到了也下不了决心去做而已。”
“什么意思?”杰伯爵的二弟迷茫的问。
“我的办法不仅会让你家小妹解除婚姻,还会让她的那个混蛋丈夫身败名裂!这还算是轻的,要是想斩草除根,杀了他都可以。”月凌风轻松的回答,他的态度已经明显的表现出,他早已考虑清楚该如何解决。
骇然的看着月凌风,杰伯爵不可思议的追问道:“这怎么可能?他家也是高级贵族,而且他本人也拥有贵族头衔,家族势力庞大,就算以我家的地位,也不能轻易的动摇他家的根基。否则,小妹的事情也不会拖成这个样子,他们家也不会这样的嚣张。您说该怎么做吧,我要是有办法,早就下手了。”
“那是你们没有想到该如何去对付这种人,但对我来说,对付这种混蛋根本就不必留手。怎么样?您考虑一下吧。只不过,这件事之后,你们和那个世交之间,怕是再无转环的余地,准备双方撕破脸吧。”月凌风抬手指了指传来争吵声的方向,本来是影影绰绰的争吵声现在又变得大了一些,他脸色一正:“对这样的家伙,你们还打算留什么情面?总不至于,要等到丽小姐被他们折磨死了,再去为她报仇?或者干脆忍气吞声,坐视丽小姐被他们搞死了才算?”
听了月凌风的话,再想想小妹如今的凄凉境地,杰伯爵猛的一拍桌子,断然道:“既然这样,那么我也就不多说什么废话了,只要您能帮小妹解除婚姻又不会伤害到她,随便您怎么做都可以。这样如何?当然,无论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都由我杰家承担,决计不会连累到您的头上,这点,您尽管可以放心。”
“实际上,这事用很简单的方法,就能处理掉。”月凌风轻松的靠回椅背上,再次举起茶杯:“帝国虽然是男性为尊,但历来的法律也将男子的正妻,尤其是贵族的正室夫人,对外、对内的地位抬到了和自己的夫婿同等的地步:夫妻同体、夫唱妇随。丈夫可以不喜欢正室,但要是想休弃自己的原配夫人,也十分的困难,没有正室犯有重罪的理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而如果丈夫仅仅是出于私宠,或其它什么拿不上台面的原因,伤害或打算伤害自己的正室元配的话,只怕帝国的法律也绝不会允许吧?”
看着杰伯爵兄弟陷入了沉思,月凌风淡然一笑:“我还听说,帝君与自己的皇后感情深厚,虽然帝君也有几名侧妃生育了子女,但皇后的地位一直非常稳固,没人能取代她。而且,帝君和皇后对薄情之人都十分厌恶,对贵族们越来越严重的喜新厌旧早已十分的不满,只是没有机会发作,治治这些无情无义的家伙而已。”
杰伯爵沉吟了一下,很容易就想通了月凌风没有说出来的深层含义,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说……”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只是在陈述事实。”月凌风心里暗暗好笑:没想到以杰伯爵兄弟这样的聪明人,居然会想不到如何解决这种事!贵族们的思想可真是局限性不小,就是杰家这样的巨商之家也常常被这些规据、礼仪所束缚。
心里虽然在腹诽,但月凌风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变,只是轻轻的把茶杯放回桌子上:“如果我都说到了这种程度,您还拿那个混蛋没办法,只好由我亲自动手。不过,只怕那后果会更严重……”
“您都把事说到这个份上,我要是还没办法解决,那我们杰家也不用在帝国混了。”杰伯爵不假思索地回答,随即真诚的看向月凌风:“月导师,谢谢您的指点,我替小妹和我的全家谢谢您。”
“我没指点您什么,”月凌风的脸上露出了狡猾的表情:“是那个混蛋自作孽,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说的对!”眼看一个大麻烦有了解决的办法,心情愉快的杰伯爵接口说道:“是他好色自己招来的报应,与我们何干?”
两大一小的三只狐狸,相对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