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五章
陈林夕感到很欣慰,大过年的一家人能团聚一桌,和和美美,而且每个人的生活都有了保障,家庭情况从贫困升到温饱,又从温饱升到小康了。
当然了,不如就此停止奋斗,还有更大的目标等着呢。
陈林夕在得到一个小目标后,在心里又会给自己大概确立一个新的目标,完成了小目标,又向大目标进发冲刺。
生命意义就在于拼搏进取,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既然有了天眼天耳这样超变态的超能力,又怎能甘于平庸碌碌无为呢?
陈林夕的野心在一次次的获得中变得越来越大,要求也越来越大,如今他的终极目标是打造一个都市传奇
宝爷不喜欢穿戴那些名牌,因为他要将自己打造成“名牌”。
他成功了,在龙城,在海西省,宝爷俩字就意味着“名牌”。
然而宝爷的成就也仅限于龙城,长江后浪推前浪,陈林夕希望的把这“名牌”由白水市或是龙城扩展出去,到海西省,甚至是涵盖整个中国,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在全世界范围,把“陈林夕”三字打造成一个“品牌”,一个“名牌”,一个“传奇”。
虽然有志于此。然而陈林夕此刻并不需要那么踌躇满志。大过年地。他过好春节就行。和家里人度过美满地春节。在爆竹声中。除旧迎新。迎来新地天地。
整个下午。陈林夕几乎都是和家里人在一起。聊天说话。或者帮忙切菜切肉。得空了还跑去家闲逛。或者去找狗蛋陈海侃大山。或者到屋里上网。
而在三点多时候。他接到了萧媚打来地电话。
在电话中。萧媚很高兴地说道:“今天除夕。晚上就可以看烟花迎新年了。”
“是啊。”陈林夕说道:“在龙城禁止私人放鞭炮烟花。虽然你们同样有很多绚烂地烟花看。不过在我们这儿。我们除了看别人放烟花。还可以自己亲手放烟花呢。”
萧媚咯咯笑道:“真想到你那儿去放烟花。”
“呵呵。”
“晚上我们在一起看烟花吧。”
“好啊。”
陈林夕想起书中看来的一句话“陪我一起看灿烂烟花,心中江山如画”。
除夕夜放烟花时,他会和萧媚一起看烟花,可惜一个在白水市平安县,一个在龙城市区,能算“陪我一起看烟花”吗?好比“天涯共婵娟”,天南地北,异地分隔,一起看皎皎明月,可惜那人不在身边,多多少少有些缺憾。
倘若能牵着她的小手,拥她入怀,看着灿烂星空或者月明星稀,然后在除夕夜的十二点钟响,从今天度到明天,从今年度过明年,想来该是多么美好的事啊。
可惜,薇薇安在美国拉斯维加斯城,乔伊伊在北京,白冰心、萧媚在龙城,周莹在平阳镇金斗村,仔细想来只有雯雯同在平安协和幸福村,有可能一起看烟花,然而雯雯因为心中对白冰心的存在有芥蒂,不愿太靠近陈林夕,因此要和她一起看烟花还可以,要牵着小手或是拥她入怀那就难得很了。
天色渐晚,除夕夜将至,乡下幸福村融入黑色夜幕之中,往日一片漆黑,零星些许灯火,而今天因为除夕新年,却是处处大红灯笼高高挂,闪烁着红色的灯光,一派年味,喜气洋洋。
陈林夕故意不用夜视眼,往门口一望,感受着乡下的夜,可以看到一栋栋黑色的房子伫立着,四周群山绵绵仿佛无言的野兽趴伏着。
四周都是山,整个幸福村被山包围着,在夜色笼罩下沉沉睡去,只不过因为今夜因为春节的关系,心情高亢,也许“她”会失眠。
苏真、王丽、陈夏丽家中的三个女的做了一桌的好饭好菜后,陈清河,陈云通,陈林夕还有爷爷陈志堪这四个家中的爷们才来到桌边。
菜已上桌,碗筷摆好,只等一家子入座,一声令下,大快朵颐。
苏真、王丽、陈夏丽三人忙好后,也坐到桌上,陈林夕等人举着筷子准备动手。
“吃吧。”家庭主妇苏真笑着说道。
陈林夕等人神情振奋,准备开吃,这时门外亮起强光,白茫茫一片,正是车前灯。
车停在陈家大门前的小庭院,不用说,有客人来了。
陈林夕一愣,很快明白过来了。
这时他没看到庭院的车,没看到车上的人,也没听到车上的人发出的声音,不过他已经知道是谁来了。
透视眼一望,双耳竖起,一览无余。
一辆黑色幽灵般的皇冠车停在陈家庭院前,车下来了四个人。
最先蹦蹦跳跳下来的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梳着漂亮清新的发型,戴着一个紫色的布制瓜皮帽子,脸蛋素净精致,两只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穿着一身紫黑色皮质连衣短裙,腰间束一个黑色的皮带,短裙秀出两条雪白,踩着一双黑色平底增高鞋。
第二个人是一个中年人,四五十岁,留着短硬的头发,跟针似的,四四方方的脸,一脸坚毅严肃,留着“一字胡”,嘴唇粗厚,穿着一身笔挺西服,整个人看起来冷峻,如钢硬,似冰冷。
第三个人是个中老年人,五六十岁的样子,梳着大背头,两鬓如霜,脸上皱纹不少,却一脸神采奕奕,两只眼睛更是很活很有精神,穿着一身朴素平凡而又整齐干净的休闲服,身后还跟着一个保镖兼司机的人,一脸严肃,表情木讷。
陈林夕最先站了起来,迎了出去,还没到门口,那个女孩子就冲进来,刚看到他就扑了上来,把陈林夕撞了一下,那中年人和中老年人看了都微微皱了皱眉。
“林夕,你惊喜吗?”女孩子睁着大眼睛,一脸期待的看着陈林夕。
陈林夕展颜欢笑:“很惊喜,萧媚,我没想到你会来。”
那女孩子正是萧媚,而中年人是萧媚的父亲、龙城“骷髅帮”的bo萧挺,中老年人是龙城的“王者”宝爷,身后的保镖兼司
宝爷很信任的莫老三。
陈林夕笑着对萧挺,宝爷说道:“萧伯父,干爹,怎么晚上要来不跟我先说一声?”
宝爷笑了笑没有作答。
萧媚抢着说道:“是我不让他们说的,打算给你惊喜的。”
陈林夕呵呵笑道:“是很惊喜,很吃惊很高兴。”
在几个小时之前,萧媚才和陈林夕通过电话,说一起看烟花,没想到萧媚真的跑来了,从龙城到平安县协和镇幸福村,车速快的话三个小时足矣,并不是很远。
宝爷笑着说道:“是萧媚这妮子硬拉着我们来的,她挺闹呢,我们不来,她不依。”
萧媚撇了撇嘴。
说话间,陈清河等人也到了门口,陈清河看到宝爷,身子一震,很是诧异很是高兴。
“清河!”宝爷爽朗的问候道。
“天宝?!”陈清河很是吃惊的说道:“天……宝,你来了?”
“是啊。”宝爷往前走去,张开双手。
陈清河同样往前走,两人深情一抱,拍了拍肩膀后背。
两人已经十六年多没见,然而还是第一眼就认了出来,深厚的友谊可见一斑。任时光流逝,冲击着记忆,然而那种感觉依然是那么强烈,没有因时光流逝而消退衰减,兄弟依然是兄弟,友谊如好酒,越久越醇香!
苏真热情的招呼道:“进来坐,进来坐。”
陈清河拉扯着宝爷走进大厅,萧挺,莫老三等人跟着也进去了。
萧媚黏着陈林夕,只是在人前,不好太过暧昧,不然难保她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陈林夕看着萧媚,她今天的打扮很得体,很炫目,配合着她的身形脸蛋,一切看起来很完美,无可挑剔。
一张桌子顶多做八个人,萧媚等人的到来,人数一下子激增到十一人,于是苏真又搬了一张桌子摆在厨房外的大厅。
“还没开饭?”宝爷看着桌面饭菜笑着说道:“我们正打算来蹭饭,看来来的挺及时的啊。”
陈清河笑着说道:“天宝,来,来,来,一起来吃年夜饭。”
“把这些吃完了,你们岂不是要饿肚子了?”宝爷打趣的说道。
苏真说道:“过春节的,饭够,菜够,客人来了,多添几双筷子就是了。”说着很快就把碗筷摆上,每人都盛上满满的大白米饭。
“我来,我来。”萧挺要自己盛饭。
“你坐着就行了。”苏真一把抢过碗,填了满满的白米饭。
十一个人分两张桌子坐,摆满了同样的两份菜,过春节的正如苏真说的,饭菜都足,不怕客人来,来了管饱。
陈林夕左边坐在宝爷,右边坐着萧媚和萧挺,陈清河,莫老三也在同桌,苏真,陈云通等人另坐一桌。
陈清河叫道:“客人来,没有酒怎么行呢?”
苏真立马到厨房冰箱取出两瓶啤酒,递到桌上,叮嘱道:“适量,适量。”
陈清河打开瓶盖,拿了两个大酒杯,和宝爷一人一个,装满了满满的酒,递到宝爷面前,说道:“天宝,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飞黄腾达了,大钞多了,不会喝不惯这酒了吧?”
宝爷接过酒杯,笑着说道:“几千块的红酒没少喝,几万块的酒也喝过,不过还是和这三四块钱的啤酒来脾气啊,对味。”
陈清河打趣道:“几千块,几万块?你喝酒还喝钱啊?”
将近三十年前,陈清河、林天宝两人常在湖南长沙工地上的水泥圆竿蹲坐着,抽那白沙白石,喝那青岛雪津,这么多年过去了,宝爷身家日渐隆高,资本越来越多,能喝上的好酒、能抽上的好烟不少,然而还是喜欢当年那味儿,当年的酒,当年的烟,当年和“兄弟”陈清河在一起的日子。
陈林夕听着宝爷谈笑风生,风度不凡,心想,三十多年前,宝爷还只是混小子,十五六岁就到社会混,渐渐混出点小名堂,又遭遇变故,来到湖南长沙做工,准备重头再起,刚好和父亲陈清河相遇相识,惺惺相惜,而后宝爷又只身返回龙城,历经二十余年,终于在龙城扎根,混得风生水起,权势滔天。
陈林夕凝神倾听宝爷,和父亲的谈话,而萧媚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时不时偷偷看陈林夕几眼,双眼中总是两汪春水,情意绵绵。
萧媚从小丧母,她爸爸萧挺总是觉得以为让她衣食无忧,事事顺着她就够了,却忽略了很重要的心灵沟通,导致萧媚形成骄纵跋扈的性格,常我行我素,以自我为中心,不顾他人感受想法,自己的一颗心是封闭的,而陈林夕出现在她生活中后,两人发生“霸王硬上弓”“调教”的事后,第一次让萧媚的心有了转变。
而几天前,陈林夕,萧媚,乔伊伊同到澳门,萧媚被绑,身陷狼窝,第一次萧媚是如此的孤独无助,外表坚强的她展露了柔弱的一面,而陈林夕奋不顾身前往相救,一身是伤出现在她面前,那一刻,她的心悸动了,震撼了。
在那一刻,她的心终于有了归宿,终于有了依靠,那时才明白陈林夕就是她的归宿,就是她的依靠,至此,萧媚更是把一腔情意全部投在陈林夕一人身上,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春节即将到来之前,万家灯火,万家团圆,团团圆圆,和和美美,而萧媚只有一个不明白她的心的父亲,虽然在龙城的除夕夜空,她可以看到灿烂热闹的烟花,然而每年的春节烟花之日,她没有看到烟花绽放的炫目华彩,却只看到烟花绽放后的落寞、消逝。
那一刻,她看的不是烟花,她看的是寂寞。
于是,萧媚做了个决定,到平安县协和镇幸福村去,那儿虽然偏远,然而有个可以和她一起看烟花的人,和陈林夕打了一通电话后,更是坚定了她的决心,用死缠烂打,萧媚终于说动了宝爷,萧挺也同意了。
就这样,萧媚一行人骑着皇冠轿车来到了平安县的一个乡下。
饭后,陈清河,宝爷坐到屋子前头去说话。
宝爷感慨道:“像龙城这样的不夜城的
灯火通明,喧嚣热闹,然而有时看着看着反而觉得那L热闹,自己的心越寂寞;农村的夜晚,虽然僻静得有些冷清,然而却让人感觉到充实安全。城市有城市的夜晚,农村有农村的夜晚;城市有城市的热闹,农村也有农村的热闹。”
陈清河抽了旱烟说道:“心安即福地。在哪,觉得心安,哪就是合适的吧。人活了一辈子,要是不能安心,那岂不是白忙活了一辈子?”
宝爷笑道:“心安即福地,心安即福地。”把“心安即福地”五个字反复咀嚼了几遍,才喟然长叹:“人到死时,不管是穷,是富,是贵,是贱,不后悔来到世上走了一遭,那就是最大的心安,那就是最大的福了!”
陈清河同样感慨道:“是啊,钱多并不代表着幸福。你看城里那些拼命工作的人,工资薪水不少,积蓄不少,可是呢,整天还在忙碌的奔波着,还没享受生活的乐趣就‘过劳死’;而有些农村人呢,身上没几个钱,却可以安然的度过一辈子。”
陈林夕听着宝爷和父亲的话,觉得挺有意思的,受益匪浅,听得差不多的他把注意力收回到眼前的事他和萧媚,母亲苏真正搓面粉,皮,准备包饺子呢。
苏真已经做好了饺子,晚上就吃过一桌了,只不够萧媚觉得自己做饺子很有意思,所以特地要“玩一玩”。
“阿姨会不会麻烦你了?”萧媚的嘴叫得很甜,一口一个“阿姨”,仿佛把苏真看做自己的“妈妈”似的,当初她和白冰心陪着陈林夕来时,可没这么热情。
这倒让苏真有些受宠若惊,她又哪知道萧媚为什么有这样的转变呢?
如今的萧媚可是一颗心都在陈林夕身上,把他作为自己的归宿依靠,他的妈妈就是她的“妈妈”,只求能和陈林夕在一起,至于名分什么的,她并没有想过,在她看来,那是并不重要的东西。
她的想法很简单,和陈林夕在一起就行,从年轻到衰老,从生到死,一生一世!
苏真搓面粉擀饺子皮,萧媚再一旁看着,觉得很神奇,面粉调和清水,少许食物油,在擀面杖倾轧之下,变成一团,变成一层面皮。
面皮越擀越薄,最终称为设当一团厚度的饺子皮。
苏真从饺子皮撕下一小片,开始装饺子馅,轻轻的一捏就包好,还成弄成漂亮的花样,梭型,饺子皮黏成处还有一层一层波浪样的纹状。
萧媚看着觉得容易,等到她自己上手时,却总是出错,饺子皮黏得松松垮垮,全没有美感可言,十个九个放开水一烫就会松开,剩下的那个虽然能健在,然而却是用很夸张的饺子皮包着可怜的饺子馅。
虽然如此,萧媚学得很耐心,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着说道:“学会了,我做个特大号的给你吃。”
陈林夕对此觉得不容乐观,事实如所料,特大号是特大号没错,然而妈苏真是用很薄的皮包着尽可能的肉馅,而萧媚用很大很厚的皮包着少的可怜的饺子馅,苏真做的饺子皮和馅差不多是一比一,而萧媚做的皮和馅是十比一,相当夸张。
苏真包好了绝大多数的饺子,剩下的任由萧媚去折腾,洗了下手就出去了,留陈林夕,萧媚在房间。
萧媚费劲的包着皮,觉得很不甘心,累得满头大汗了,包的饺子依然是个个惨不忍睹,抬起头看着陈林夕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很笨?你妈会不会嫌我笨手笨脚?”
陈林夕打趣道:“我妈又不是在找媳妇,干嘛嫌你笨呢?”
说到媳妇,萧媚羞涩的低了下头,整理了下心情又问道:“我问你我是不是很笨?你还没回答呢?”
“真要说?”
“说。”萧媚做好被打击的准备,点了点头。
“说实话还是说假话?”
“实话。”
陈林夕笑着说到:“确实有点笨。
”
“好啊,你……”萧媚偷偷抹了一手的面粉,准备突袭陈林夕,右手甩了出去。
陈林夕早已看破她意图,早有准备,轻松避了过去,在面板上一抹,用沾了面粉的手在萧媚鼻子上,脸颊上一抹,很快就白了一片。
两人打闹,互抹面粉,总是萧媚吃亏,一张素净漂亮的脸蛋,变得花花的,像小花猫似的,耳朵,眼角,鼻梁,脸颊,唇口,下巴还有脖子都有白白的面粉。
萧媚气嘟嘟的,可就是站不着陈林夕便宜。
陈林夕故意让萧媚抹中了一回,萧媚小妮子可高兴呢,笑得很天真很单纯。
陈林夕和萧媚打情骂俏期间,超能力散开,避免让其他人撞见,毕竟现在他公开女友是白冰心,而萧媚的公开身份是他的“妹妹”,如果让家里人发现了他们两人超越“兄妹”的关系,那么就有麻烦了,在春节喜庆时有这些烦恼事显然是很没必要的。
“好了,你去洗把脸吧。”陈林夕笑着对萧媚说道。
“恩,我顺便洗个澡。”萧媚正要转身去浴室,又问道:“你还不换新衣服啊?”
“等下再换,然后就差不多要十二点了,要放烟花了!”
听到“放烟花”三字,萧媚眼中闪过兴奋的神色,转身去了浴室。她来过一次,所以轻车熟路,找到了浴室,洗了脸,也冲了下身子。
对于萧媚的身体,陈林夕可不陌生。
透视眼之下,铺着瓷砖的墙壁被穿透,直接看到浴室内,萧媚赤着身子站在莲蓬头下,水流一条条的流在她冰肌玉骨。
洁白的身体,吹弹可破的皮肤,前凸后翘的身段,娇美的花颜……
美,很美,就像一副伟大的艺术品,天然而成的美的作品,而非人工斧凿而成。
陈林夕看着萧媚的,用欣赏美的艺术眼光看着她,并没有太过的眼光。
眼光中是纯洁,是淫荡,是纯洁得极致的淫荡,是淫荡得极致的纯洁,此刻,纯洁和淫荡并不是对立,而是可以相互转化的,正如色就是空,空就是色,纯洁就是淫荡,淫荡就是纯洁
。
此刻陈林夕就是这种的心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萧媚。
萧媚洗好后,换陈林夕,洗了身体后换上了新的衣服。
一家人都洗了澡,换了新衣服。
而后,一家人又吃了顿饺子,凡是吃到萧媚包的饺子都皱着眉头,而吃到苏真包的都是眉头舒展。
陈林夕吃到了萧媚特地包的特大饺子,这是萧媚包得最严严实实的一个饺子,也是包得最整齐漂亮的饺子,可是皮厚得惊人,肉馅少得惊人,一咬是饺子皮,使劲一咬还是饺子皮。
像很多电视电影那样,男主角把厨艺笨拙的女主角煮糊了的饭菜笑着吃下去,陈林夕把萧媚的特大饺子含笑吞下。
萧媚笑得很满意:“很好很好,以后我要多包些饺子。”
陈林夕一听这话,差点被那特大饺子噎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渐渐迎来除夕夜的关键时刻,除旧迎新的时刻。
晚上十一点时就有人提前放鞭炮,放烟花了,这儿响一下,那儿响一下,到十一点半时,处处鞭炮声响,烟花声响,声震村里村外,烟花五颜六色,缤纷多彩,璀璨夺目。
萧媚听了,很是兴奋,兴奋程度出乎萧挺意外。
他想不通以前带萧媚看烟花时,那爆竹声,那烟花数量更多,而且花样更多更漂亮更灿烂,然而萧媚总是觉得索然无味,而现在幸福村这么点烟花就让她雀跃了。
萧媚拉着陈林夕的手:“我们也放吧。”一脸期待。
“好啊。”陈林夕当然不好让她失望,为了这次的春节,他可买了不少烟花呢,拿了烟花和萧媚到了庭院前,把烟花放好,拿砖石固定好。
“你去点吧。”陈林夕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香,然后递给萧媚让她去点。
萧媚拿着香,凑上去点烟花。
烟花导火线点燃,嘶嘶声,萧媚跳着窜开了,双手捂着耳朵,又不肯捂实。
咻。
烟花像一条火蛇蜿蜒冲天而起,在黑色的夜空划出绚烂的轨迹。
彭。
烟花飞到最高点后,爆发出灿烂夺目的光彩,仿佛一朵巨大的菊花在天空中强势绽放,展现着美丽风采。
一时间,整个幸福村处处爆竹声,处处是五彩缤纷的烟花。
陈清河,宝爷,萧挺,莫老三笔挺站立着看着烟花,而陈林夕,萧媚不仅看,还自己放,看别人的烟花,也看自己的烟花。
“我们去天台上看吧。”陈林夕叫了萧媚,往天台上面去。
像陈云通,陈夏丽以前过春节时也喜欢到天台看烟花,每次都是兴奋异常,后来长大成人了,看的也少了,兴趣减少了,所以像这次陈林夕和萧媚到天台去看时,他们看得差不多就下来了。
心态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了。
像陈云通小时候,一家三个小孩不仅爱看烟花,还特喜欢放烟花,除夕时早早的就在天台等着,后来年纪大了,年味似乎也淡了些,兴趣也小了,到陈云通结婚时,更是觉得放烟花奢侈浪费了,更愿意免费看别人放烟花,而不是自己花钱去买烟花放,觉得那烟花“嗖”的几下,然后蹦出璀璨夺目的美丽后就消逝了,金钱也随着这烟花的消逝而消逝了。
比起哥哥,陈林夕更有童心,拉着萧媚的手就到天台上面去。
站在天台上,看着四周八面的烟花,那感觉是不一样的。
视野所及,何止是幸福村啊,整个协和镇笼罩在灿烂的烟花之中。
爆竹声噼里啪啦,烟花声“嗖嗖”“咻咻”声接连不断,此起彼伏,陈林夕萧媚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全部是烟花,到处有人在放烟花。
灯火通明,万家烟火,家家烟花,家家团圆。
陈林夕、萧媚一起看着璀璨星空下的灿烂烟花,而举头同看的还有,周莹,白冰心,乔伊伊。
不一样的烟花,不一样的星空,在各自的星空看着各自的烟花。
而陈林夕身畔陪着她看烟花绽放的是萧媚。
陪我一起看璀璨星空、灿烂烟花,心中江山如画!
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即将告别三月五号,迎来三月六号,告08年,迎09年。
陈林夕看着星空的灿烂烟花,佳人在傍,心中涌动着一股股的喜悦,在烟花的陪衬照映下,萧媚的那张素净精致的脸很美很美,让陈林夕忍不住的想疼爱她。
忽的,陈林夕心中想起一个念头,仔细思索再三决定施行。
陈林夕牵着萧媚的小手,十指相扣,互相传递着温暖,心中的情意绵绵,暖洋洋。
陈林夕扳过萧媚的肩头,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眼神交流着情意。
天台之上,夜空之下,四周烟花漫漫,流光溢彩,声音隆隆,陈林夕看着萧媚,萧媚明白了陈林夕眼神蕴含的意思,终于她闭上双眼,柔顺的眼睫毛垂下,神态安然。
陈林夕微厚的嘴唇吻上萧媚那花瓣般的温软双唇,传递着情意,陈林夕的超能力展开,确定没有人闯入,此刻的天台是他们两人的,安静祥和,不断起伏的爆竹声是对他们的祝福声。
陈林夕一手环着萧媚的腰,一手放在她的肩膀,四唇相对,般的吻了起来,身体的热度在上升,升腾着某种渴望,如火在身体蔓延,如野草疯长。
陈林夕的动作很娴熟的挑起萧媚的欲火,上下其手的爱抚着萧媚的身体。
对于陈林夕的侵犯,萧媚感到双颊发烫,如火烧,一颗心碰碰的跳,又高兴又欣喜又紧张又担心,胸前被他握住,揉捏之后,更是有了很老实的反应,酥胸发硬,峰顶樱桃僵立。
随着陈林夕动作的继续进行,继续深入,萧媚越加的紧张,一颗心砰砰砰乱得更加的厉害,仿佛要蹦出嗓子眼,整个身体发出悸动,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发出类似于呻吟的轻吟,呼吸也变得急促,身体发热滚烫。
“不要,不要。”萧媚如火,难以遏制,然而理智在紧要关
有情感冲溃,控制了情绪,头脑清楚的遏止了陈林夕7为。
要是没有及时阻止的话,她怕她再也阻止不了,当两人赤身时,有人上来撞见了,那就百口莫辩,情何以堪?
陈林夕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吐着雄浑的气息,那火热的双唇吻上萧媚的脸颊,耳垂,雪白的脖子,双手更是“放肆”,进犯着她身上的每一寸疆土,隔着衣服后攻破全身城池后还不满足,沿着雪白丰满大腿一路往上,朝着深邃之地进发,从裙子内穿掠而过,贴身的感受着肌肤。
肌肤相触,对于萧媚更是种极大的刺激,两人有挺长一段时间没亲热,因此这种刺激对她来说更是种强烈的冲击,强烈的刺激,唤起她内心的渴望,需要。
陈林夕的手透过皮质短裙,摸到了萧媚的小裤裤,用手隔着衣服摩挲了一会就带给萧媚强烈的刺激。
萧媚蹙着眉头,紧咬银牙,承受着这些会击溃她阻止情感泛滥的理智的大堤。
陈林夕的手掠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摸着绸缎般的肌肤,来到了胸前,没有衣服阻隔的触感更是让人内心发狂、狂喜、兴奋,他确切的感受到自己小腹升腾起一股热流。
萧媚的脑袋越来越乱,一方面很是渴望,一方面又在拒绝陈林夕的求欢,又是欢喜又是紧张。
如今陈林夕的手段可是越来越高,深谙技巧的他有了理论也有了实践,运用起来一套又一套的相当的娴熟,在恰当的敏感地带,一个手指的轻轻拨动摩挲就能带给萧媚强烈的快感冲击;一个技巧高超的吻就能吻得萧媚浑身酥软,荡着绵绵情意,欲罢不能……
很快在陈林夕的挑逗下,萧媚就媚眼如丝,一脸春情,身体发出兴奋的摇摆,嘴巴里吐出欢快的呻吟声,在漫天的烟花轰鸣声,这种呻吟声也许微不足道,然而在陈林夕听来,却是极大的刺激了他的。
他主宰着萧媚的身体,控制着事态的发展,推波助澜。
陈林夕从内衣进入,和萧媚胸前雪峰零距离接触,感受她那冰肌玉骨,温软的酥胸触感绝妙,像羊脂玉,像绸缎,像刚发酵的馒头,尤其是那峰顶的殷红樱桃,手指轻轻挑动,捏、揉、压、弹、拉带给萧媚难以想象的快感冲击。
时机成熟,陈林夕不想浪费前戏积蓄的情趣和快感,伸手解开她内衣的钩子,同时伸手却脱掉萧媚的连衣短裙。
连衣短裙有些紧身,没那么容易脱掉,挣扎间,萧媚的理智又清醒了几分。
“林夕,不要,要是有人……”萧媚乞求的看着陈林夕。
“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不会乱来的。”陈林夕用超能力监控着整个天台以及进入天台的楼梯,要是有人上来天台,他很快就会提前得知,萧媚担心的那种情况并不会发生。
虽然如此,萧媚并不知道,心里依然很是紧张,然而她相信陈林夕,陈林夕放心了,她也安心多了。
陈林夕把萧媚推倒,压在地板上,终于把碍事的连衣短裙脱掉,露出小白羊般的玉体娇躯。
热情被点燃,陈林夕双眼焦灼如火,盯着萧媚那完美的每一寸肌肤,兴奋异常,名为的火焰在体内熊熊燃烧,他火热的双唇吻着萧媚的每一寸肌肤,留下一个个明显或不明显的唇印。
萧媚的双手夹着陈林夕的腰部,闭着眼睛,神情紧张兴奋,很快她的下身就有某种液体流了出来,湿了一片。
陈林夕乘胜追击,在前戏做得火候到的时候,解开下身束缚,让闲置多时的宝贝闪亮出场。
时间09年三月六号,农夕十一点五十九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啊。”萧媚克制着自己的声音,然而在陈林夕进入她身体时,她身体发出颤动,口唇更是不可遏止的发出某种声响。
一种饱胀火热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带着说不出的快感,欲仙欲死的感觉让人兴奋莫名。
十一点五十九分,一分钟之差。
一日就是一天,从三月六号日到了三月七号。
一日就是一年,C9年。
在漫天灿烂的烟花升腾起时,在悦耳的除旧迎新爆竹声中,陈林夕和萧媚完成某种交合,感情相溶,水乳交融,鱼水相欢。
一日就是一天,一日就是一年。
在一日之中,告别过去,迎来未来,迎来新的一天,新的一年。
一日就是一天,从三月六号日到了三月七号。
一日就是一年,C9年。
在漫天灿烂的烟花升腾起时,在悦耳的除旧迎新爆竹声中,陈林夕和萧媚完成某种交合,感情相溶,水乳交融,鱼水相欢。
一日就是一天,一日就是一年。
在一日之中,告别过去,迎来未来,迎来新的一天,新的一年。
萧媚穿好衣服后,蜷缩着身体,像只乖巧的猫,依偎在陈林夕怀中,把头埋在陈林夕温暖的胸膛。
陈林夕把唇轻轻落在萧媚的红霞般的脸上,像蜻蜓点水般,看着怀中的萧媚,陈林夕心中的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如今的萧媚已非过去的萧媚,更加的有女人味了,更加的讨人喜爱了,对陈林夕更加的依靠贴心了。
甚至可以说,陈林夕是她生命中的一切,而在他心中,萧媚同样赢得了她的地位。
两人安详的在天台上看着烟花绽放。
十二点过后,烟花依然在绽放,声势虽然减弱,然而依然此起彼伏。
第一次,萧媚觉得烟花好美好美。
在烟花火光照映下,陈林夕同样觉得萧媚好美好美。
仰头看着星空的烟花,这次,萧媚看到了烟花绽放时的美丽,而不是美丽后的萧瑟落寞乃至于死亡。
烟花的消逝好比一个人生命的终结。个体生命迟早会死的,然而在死前却可以大放光彩,正如烟花耗尽生命上演一场灿烂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