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川心中的怀疑并未完全打消。
陆南汐此刻的风情实在太过撩人,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被彻底开发后的妩媚,与他认知中功法突破带来的神光湛然有所不同。
可若她真的失了元阴,气息多少会有些驳杂……
眼下直接撕破脸强行查验,似乎理由不够充分,而且陆南汐展现的实力也让他略有顾忌。
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的修为已经和他站在了同一层次,如果没有其他人手帮衬,想要拿下陆南汐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陆九川阴鸷的目光在陆南汐强作镇定却难掩惊怒的绝美脸庞上扫视了几圈,又掠过她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饱满胸脯,最终缓缓收回了手,脸上挤出一个冰冷而意味深长的笑容。
“哦?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了?看来二妹这段时间的苦修果然颇有进益。”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为兄也是关心则乱,毕竟婚期将近,你若出了什么差错,为兄和家族脸上都不好看。”
他转身,指了指身后始终低眉顺眼、不敢发出丝毫声音的陆青霜和陆红裳。
“这两个都卫,之前伺候你不周,我替你好好‘调教’了一番。现在她们懂规矩了。”
他特意加重了“调教”二字,目光再次扫向陆南汐,“从今天起,她们就寸步不离地跟着你,服侍你的起居,顺便……教你些为人妻妾应懂的规矩。”
陆南汐心中一沉,明白陆九川这是要放两个眼线死死盯住自己,同时恐怕也是存了羞辱和驯化的心思。
“婚期还有一个月。”陆九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在这期间,你要跟着她们好好学习,如何仪态端庄,如何柔顺侍夫,如何……在床笫之间取悦夫君,助益双修。”
“每日所学,她们都要向我汇报。”
“若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他冷哼一声,未尽之言充满威胁。
他最后看了陆南汐一眼,那目光依旧充满占有欲和一丝残留的狐疑,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
玉楼大门哐当一声重新关闭,密密麻麻的咒文流转,将此地再次封锁。
陆南汐站在原地,脸上的惊慌、委屈、柔弱如同潮水般褪去,瞬间冷若冰霜。
眼中的水光蒸发,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火焰,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焚烧。
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与煞气,不受控制地微微弥漫开来,让整个玉楼的温度都骤然升高。
“二小姐……”陆青霜和陆红裳感受到这股可怕的气息,身体同时一颤,硬着头皮走上前。
她们两人之前可是背叛了陆南汐,现在又被送回来,这简直让她们无地自容,只是她们的身份哪里有拒绝的余地。
“大公子吩咐,从今日起,我二人需贴身伺候,并教导小姐……规矩,还请小姐莫要让我等为难。”
陆南汐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两女身上。
她红唇微启,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贴身伺候?寸步不离?”
陆青霜咬了咬牙:“这是大公子的命令……二小姐你还是从了吧……”
“好一个寸步不离。”陆南汐忽然笑了,这一笑宛如冰莲绽放,美得惊心动魄,却让人心底发寒。
下一秒,她的身影仿佛化作了一道火光。
“啪!啪!”
两声清脆至极、响亮无比的巴掌声几乎同时响起!
陆青霜和陆红裳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眼前一花,脸颊上便传来一阵恐怖的灼痛与巨力,整个人惨叫着横飞出去,重重撞在修炼室的墙壁上,滚落在地。
她们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浮现出清晰的赤红掌印,嘴角溢血,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体内法力都被这一巴掌打得几乎溃散。
陆南汐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只是轻轻甩了甩手,仿佛掸去了一点灰尘。
她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两女,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个叛主之奴,也配在我面前狗仗人势?不知死活的东西。”
“听着,我不管陆九川跟你们说了什么,我的卧房,你们要是胆敢踏入半步。”
她指尖一缕金红色的火苗窜起,跳跃着,散发出焚灭一切的可怕气息。
“我就把你们从头到脚,烧成一堆灰烬,让你们连魂魄都去不了幽冥。”
陆青霜和陆红裳瘫在地上,捂着脸颊,望向陆南汐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此刻的陆南汐,在她们眼中再也不是那个善良可欺的二小姐,而是一尊随时可能降下雷霆之怒的火焰神祇。
那纯粹的杀意,做不得假。
“滚到外面去候着。”陆南汐收回目光,不再看她们一眼,转身向卧房方向走去,背影挺拔而孤傲。
陆青霜和陆红裳挣扎着爬起来,对视一眼后,狼狈的躲到了外间的角落,身体犹在颤抖,脸上的掌印火辣辣地痛,提醒着她们这位二小姐的狠辣。
卧房门轻轻关上。
陆南汐靠在门后,缓缓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眼中的冰冷杀意稍敛,却依旧凝重。
陆九川起了疑心,身边还留了两个眼线,这样日后修行和突破的动静就没有那么好遮掩了。
她扫了一眼一直在慵懒假寐的吴天,低声道:“你都听到了?”
吴天眼皮都没抬,尾巴懒洋洋地晃了晃,咒音直接在陆南汐耳畔响起,“无妨,你不是再有三日,就能够凝聚到都天烈火法珠吗?”
“等你突破的时候,我直接动手,杀了那两个女人,然后直接从山城杀出去,拧下陆九川的脑袋,大闹一场。”
“到时候你以突破后道胎修士的强大姿态降临,击退我这个肆虐陆家山城的凶兽,不仅可以摆脱所有的责任,还可以趁势夺取山城权柄。”
陆南汐看着轻松从容的姿态,心中的紧绷感莫名松了一些。
她坐到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温润的皮毛,眼神望向窗外渐明的天色,低语:“无论如何,陆九川不会给我太多时间……我要抓紧了……”
“所以……我们来吧……”
她目光落在吴天身上,让这条混身赤色皮毛的凶兽忍不住吐出舌头,喉咙里发出了低吼。
……
此时外间的陆青霜和陆红裳蜷缩在角落,脸颊上的赤红掌印如烙印般醒目。
她们不敢运功疗伤,因为陆南汐的那一掌中暗藏着一缕都天烈火真意,如同跗骨之蛆般灼烧着她们的皮肉与经脉,带来持续不断的刺痛。
这是一种惩戒,也是一种警告。
陆青霜捂着脸,透过指缝望向卧房紧闭的房门,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她本是陆家旁系中容貌最出众的女子之一,虽年过三十却保养得宜,肌肤白腻如羊脂,身段丰腴饱满,尤其那对颤巍巍的胸脯,在紧身的水红色长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腰身被束得极细,更显胸前饱满如山。
也正是仗着这身皮囊,她才想着能够巴结上大公子,哪怕只是做个妾室,也比之前的日子要好得多。
可此时,她身上的衣裙已沾染灰尘,发髻散乱,脸上的妆容被掌痕毁得一塌糊涂。
“红裳姐……”陆青霜声音发颤,“二小姐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红裳年纪稍长,正是蜜桃熟透的年纪,她领口开得比陆青霜更大,此刻跌坐在地,几乎露出半片雪白的酥胸。
她羞愤地咬着唇,压低声音,那张原本妩媚的脸,因疼痛而微微扭曲:“你没听到吗?她的修为……怕是已经追上大公子了。”
陆青霜闻言怔住了,“你是说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这怎么可能?”
“那大公子让我们……”
“闭嘴!”陆红裳急忙捂住她的嘴,惊恐地看向卧房门,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你想死吗?现在这玉楼里,二小姐要杀我们,易如反掌。”
“大公子……他现在可救不了我们!”
两人相视无言,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焦虑和惶恐。
……
第二日清晨。
陆青霜将一套迭好的衣裙放在陆南汐面前,水绿色的绸料上绣着缠枝莲纹,领口开得比陆南汐平日穿的要低许多,腰身也裁剪得极为贴身。
“二小姐,大公子吩咐,您日后衣衫,都需按此制式更换。”
她的声音恭敬,眼神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的审视与不易察觉的嫉妒。
无论陆南汐表现的再怎么高高在上,可她一个多月后就要嫁人了,而不是要像她们一样,学着伺候男人。
这种想法,让她心理宽慰了许多,甚至带着些许快意。
陆红裳在一旁捧来妆奁,里面是各色胭脂水粉。
“妆容也有讲究,这醉芙蓉的口脂,最衬您肤色。”
陆南汐的目光扫过那艳丽的衣裙和脂粉,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伸手抚过衣料,指尖传来冰凉的滑腻感。
“你们两个倒是忠心呢?!”
语气清冷的刺了一句后,她却接过了衣裙,转身入内室更换。
陆青霜与陆红裳对视了一眼,都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无论如何这位二小姐愿意配合便好,要不然她们可真的没有办法交差了。
没过多久,当陆南汐再次走出时,两人呼吸皆是一顿。
水绿衣裙紧贴她身躯,将原本就极佳的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并不暴露,却比全露更引遐思。
腰肢被束得极细,越发显得胸脯饱满,臀线浑圆,她未刻意扭捏,但行走间,衣料摩擦着身体,自然带起一种流动的、含蓄的诱惑。
陆南汐于梳妆台前坐下,铜镜映出她清冷容颜。
陆红裳上前,执起玉梳:“小姐,侍奉夫君之女子,须每日在夫君醒前梳洗完毕,发髻样式、妆容浓淡、衣饰搭配,皆需依夫君喜好而定。”
她为陆南汐梳理长发,动作轻柔:“大公子喜女子长发披散,偶束半髻;喜淡妆,尤爱唇染朱红;喜素色衣衫,但腰间须有艳色点缀。”
陆南汐静坐镜前,任由陆红裳摆布。
她本就生得极美,此刻闭目养神,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肌肤白腻如瓷,鼻梁秀挺,唇形饱满。
当陆红裳为她点染口脂时,那嫣红色泽在她唇上晕开,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艳得惊心。
梳妆毕,陆青霜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躬身道:“二小姐,咱们这第一个规矩,是仪态。”
她抬起头,看向陆南汐:“女子仪态,当端庄柔美,行不露足,笑不露齿;坐时腰背挺直,双膝并拢;行时步幅宜小,裙裾不动;立时肩平颈直,目视前方……”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了几个动作。
平心而论,陆青霜的仪态确实不错。
她本就身段丰腴,做这些动作时,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轻扭,臀部自然摆动,自有一股成熟女子的风韵。
尤其她示范行走时,刻意放慢脚步,裙摆摇曳,一双玉腿在裙裾开叉处若隐若现,媚态十足。
陆南汐静静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陆青霜示范完,她缓缓起身。
“就这样?”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那平静反而让人更感压力。
陆青霜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二小姐的意思是……”
陆南汐未答话,而是迈步走向厅中。
她走得很慢,长裙的衣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却始终贴着腿侧,不曾飞扬,那衣料如同流水般顺滑。腰肢自然摆动,却无刻意扭捏之态,那摆动幅度恰到好处,既显身段,又不失端庄。
肩平颈直,下颌微收,目光平静直视前方,那目光清澈而深邃。
她走到厅堂另一头,转身,又走回来。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丝风尘气,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她肌肤如雪,乌发如墨,丝绦束出的细腰不盈一握,行走时臀部的曲线在衣料下起伏,那起伏如同山峦般优美,却丝毫不显轻浮,反而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美。
陆青霜和陆红裳看呆了。
陆南汐那浑然天成的气质,不经意间流露的风情,即便包裹严实也掩不住的曲线,让她们这些靠打扮和媚态吸引男人的女子自惭形秽。
“还有吗?”陆南汐坐回主位,淡淡问道,手指轻轻拂过袖口,那动作优雅从容。
陆青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了咬牙,继续道,声音更低了几分:“第二课,是……是侍奉夫君之礼。”
“继续……”陆南汐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