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阅读网 > 春秋人生之重合最新章节 > 第五十一章 镇妖锁魂印(一)-(七)

在这几天里,天寒他们疯狂的在那地下巨大的山洞里杀怪,本来,不想让阿紫也去的。整理提供地洞里阴森森的,怕没有太强防御能力的阿紫会出事,不过,阿紫一定要跟着。说她也要升级,大家都在提升自己的实力,没有理由她在家闲着,那会很无聊的。只怕最后那句话,才是阿紫的心里话吧。

 

     不过,有了阿紫的音杀绝技,大家杀怪都比以前轻松许多,阿紫的音乐,不只可以成为攻击武器,还可以对伤势有着促进愈合有着很好的作用,并且还能让大家抵挡一些怪发出的怪声攻击。让大家不费多大力气消失落那些怪,说轻松那是相对于从前,在“丛云密窟”中,除了天寒,所有人都升了两级,现在杀这些怪,当然是显得比较轻松了,加上天寒这卑鄙的家伙又不肯正面对敌,老是在旁边偷袭。  

 

     说起来,肥鸭就怎么也想不通,老大的身手已是高绝一时,为什么他就喜欢躲在一边偷偷出手,难道这样比较有快感?可在现实中,他总是站在最前面,与游戏中的他相比,是两个不同的性格。

 

     天寒自从进入到游戏开始用上了弓箭外,他就喜欢上了这种远距离攻击手段,杀伤力惊人,以他的手法射出的箭,花样百出,令人防不胜防。在学会了弓箭不多久,他就又学会了暗器,这一种终极暗杀中远距离攻击手段。  

 

     以后的江湖生涯就开始变得多姿多彩,只可惜他进入到游戏到现在,遇到的敌手,除了一开始在新手村杀的怪比较等级低外,其它所遇到的不管是玩家或是怪等级都比他高得多。以至于他一手漂亮的暗器手法无用武之地,只能选择杀伤力更大的弓箭。

 

     但今天,他就好好放肆的享受了一把用暗器伤敌的心情,在这个大大的洞府里,各种各样的怪并不少。找一个靠山壁的平地,设了一个阵,让阿紫在里面坐着,由几个女孩子倍伴着。男生则去享受他们的江湖梦,英勇杀敌。

 

     等级狂升的天寒,连着“玄极真气”也变得深厚了许多,虽然还不能突破他原先的那一层,不过,也快了。昨天回到家时,天寒看了一下自己的属性,想知道升了那么多级,系统会不会有什么东西附送。一看这下,高兴得连叫,原来,那天他不是升四级,而是连升五级。

 

     在丛林密窟里,在得到箭令,天寒与众人一起升了一级,然后得了五行图,当时狮虎兽是说,第一个找到五行图的人,可以连升三级,而杏的所有成员升一级。大家都以为天寒升三级,可系统却认为天寒也是杏中的一员,杏所有人员都升一级,没理由他没有。于是,他作为杏中一员,升了一级,然后得了五行图又升三级。共计四级。

 

     当大家理解后,看着哈哈大笑的天寒,几个男生恨得直咬牙,特别两个胖子。趁天寒仰天长笑时,肥鸭对大家使了个眼色,顿时,数条人影与尘埃齐飞,共压天寒倒地成一堆。

 

     措不及防的天寒真是乐极生悲,几个女生坐在厅那里看好戏,好在阿紫拉住了幸伙,要不然,它也肯定跑过去凑一份热闹。以前在拍卖行的贵宾房里,它就有试过看到别人混作一团,它跳到上面大跳桑巴舞的前科。

 

     坐下来喝茶当中,小猪有些不明,明明,那盛放五行图的石盒是砸到他头上,第一个找到,应是他呀,就算砸不算找到,可肥鸭后面把它捡起,那应是肥鸭才算第一个呀。怎么却变成了老大,难道老大的运气就真的那么好,别人只能跟在后面,这系统也太偏心了。

 

     恨铁不成钢似的在小猪的头上连敲三下,连喊三个笨字,天寒然后才教训他道:“什么偏心呀,明明你们不要把石头丢地上,是我捡起来,然后那狮虎兽才用法术将石盒还本来面目。你们那时,那还只是一块石头,五行图都没有出现,当然不算你们是第一个找到了。你们没有看到,是我把石盒打开,然后把那地图拿在手里的吗?没有想到你这么笨,连这样的事都想不到。”

 

     这样的解释,小猪只好接受,要不然,还能如何呢,反正他是没有得到那额外的三级。得了意外的五级,等级升到了三十七级的天寒用起暗器来真是得心应手,想怎么发就怎么发,想发多少枚就多少枚,为了体现他现在有米,他常常是用两枚丢一枚。看得众人眼里那个奢侈,但又没办法,谁叫这里的人中,暗器最历害的就是他。

 

     在打四十三级的“魈斯虫”时,天寒的暗器与步法发挥到了极致,这种虫子的攻击武器就是它们的硬如尖钢的利嘴,一个俯冲,能把比它们本身大三四倍的硬石戳碎,历害无比。它们的身体也很坚硬,一般的刀剑砍上去,难伤筋骨。

 

     但天寒何许人也,手上的非一般的兵器虽然说不上是多如牛毛,但绝对不是屈指可数。把“惊神”短剑放在最顺手的位置,以便需要时,能随手挥出。两手拿着各种各样的暗器,运起“玄极真气”将星力注入到暗器中,然后用各种方式暗算“魈斯虫”。花样百出的手法,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想不明白天寒是怎么可以在那种角度下也能放出暗器,更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暗器可以呈着那种轨道飞行,折了又折。

 

     暗器打在“魈斯虫”身上,除了一些特别好运外,大多数,也只能将它们击得在空中摇摇欲坠,有些则是昏过去。可这个时候,腰间的“惊神”短剑就有了发挥的空间,身形连闪,闪光一闪,硬如钢铁的“魈斯虫”在“惊神剑”之下,很多都给一斩两断,有些就算不死,也失血大半,不等掉下地,天寒再补上一剑,送它归西。

 

     这样的杀怪方式,惊呆了众人,肥鸭喃喃自语,“怪不得老大说,他在新手村一天就可以升十多级,就看现在他杀怪的方式。唉,人比人比死人呀。小猪,我们也杀吧。”只是最后那句话,说得实在是有气无力,无精打彩。

 

     “魈斯虫”是一种矛盾的生物,它们群居,但又与同伴保持距离,在受到了攻击时,如果只是少数同伴给击杀,而又不大声疾呼,它们一般是爱理不理。天寒他们不敢对着那数以千以万计的“魈斯虫”下手,而是引一部分出来,每次三四十个,杀完了,再引怪。陆易他们看到天寒狂杀夺取经验,那种方式比他们围着几个“魈斯虫”然后圈进刀当剑影中好得多,也比他们轻松与潇洒。

 

     几人一合计,招呼也不打一个,当天寒用天女散花的手法,把十数只“魈斯虫”打昏时,呼啸一声,一哄而上。拿着手中的兵器,一阵猛砍,在天寒反应过来时,空中只飘散着几个猛将兄斩杀“魈斯虫”的尸体。天寒呆呆的在那里发愣,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然有人抢怪,抢怪的人在得手后,竟然还在那里得意洋洋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笑,在等着他再发暗器,然后再次出手。

 

     “我。我……气死我了。你们这群流氓,竟然想不劳而获。流氓,你们这是流氓,一边去,不要跟着我。”天寒有些气急败坏的指着他们大骂,可那五人早就把脸皮练厚如城墙,刀枪不入。

 

     “老大,不要这样说嘛,虽然我们是流氓些,可你是我们老大,那你不是流氓头了。再说,我们这不是打怪辛苦么,那比得上你潇洒与轻松。你总不能看着我们辛苦挥着兵器,却收获甚小吧。

 

     还不是你说的,在这里不要使用大范围法力攻击么。可我们最擅长的就是法力攻击了,现在用不上,你叫我们如何。只好是当你手下,由你把它们打昏,剩下的小事就交给我们做好了,不能让鲜血柒红了你那纯洁的双手呀。”小猪笑嘻嘻的为自己举动辩护。

 

     “放屁,这话别人说还有点说服力,就小猪你,你几时会法力攻击了,还最擅长,连念咒发个火术都做不到,现在竟然说你最擅长法术攻击。,我要屁你们当手下呀,都这样,我还来这里杀怪升个屁级呀。你们都是一群流氓,自己想办法去,不许抢我打昏的怪,要不然有你们好看。”对于小猪的说法,天寒哭笑不得。

 

     最终,天寒还是在流氓的要求下,只好勉为其难的做起苦力,只不过,要收费,一个怪收一百个铜钱,不收银子,一定要铜钱。这铜钱不许用银子对兑,只能是他们捡怪爆的,还有就是,怪暴的装备他要收一半所得。面对如此“苛刻”的要求,他们只能低头,但却暗暗大骂,那些装备所得一半倒也罢了,反正也没有多少,最可恨的是让他们去捡铜钱,这不是故意难为他们吗?

 

     就知道,这是对他们惩罚,想让他们体验一下当年他在新手村时的“快乐”与“收获”。对于男生的吵闹,女生们则是另有办法,六个女孩子无一庸手,剑法高超,绯雨与诺诺的暗器也很高明,虽比不上天寒那样的变化多端,但威力却不容小视。

 

     阿紫则在阵中练音杀,对着一个个“魈斯虫”发起攻击,声音就像一条绳子,把“魈斯虫”绑起来,然后声音再变化成针一样刺入它们的心脏。过程有些慢,别人杀四五个,阿紫才杀死一个。

 

     小雪,鸭鸭它们在小白的带领和呵护下,不知跑到那边去,也开始了它们杀怪升级之路。这几天,难得有空闲的天寒除了早晚的练功外,其他时间都在游戏里,游戏时间也将近十天,都在杀怪,等级低就是好,只不过是数天功夫,他又升了两级。离四十级大关只一步之遥,但越到后面,所需要的经验也成倍增加。

 

     “魈斯虫”的刷新已比不上他们杀怪的速度,到了后面,杀这些小虫子的手法早就练得炉火纯青。从开始引二三十只到后来五百多只的“魈斯虫”,数量每天都有增加,阿紫现在可以用声音控制三只“魈斯虫”。在第三天时,那个山洞,“魈斯虫”已变得很少,场地与目标都要转移了。诚如狮虎兽所说的,这里有许多怪,数量与质量都不错,真的是一个杀怪圣地。

 

     四十五级的青幽灵,四十六级的无骨软虻,四十八级的六怪虫,五十一级的紫头单目怪等等,都成为了他们升级路上夺取经验的刀下鬼,死得也说不上冤枉,它们本来的任务就是让玩家获得经验而活在这世上。要怨的话,就怨它们的身世不好,没有混上个清白世家,比如大黑。不过就它们那模样,谁也不会要,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府中给人屠宰。

 

     在游戏中,天寒努力的向四十级冲击,而阿紫,她也升级了,最近一段时间,阿紫的等级给天寒拍马狂追,已超越了她。阿紫那天在“丛云密窟”中升两级就三十三级,现在再升一级,已有三十四级了。阿紫的等给很难升,她升级所要的并不只是经验,而是对音乐的理解和要常常使用音乐才可以。

 

     升级了的阿紫也不再以前那样呆会在阵法里吹笛子,拿着一根青竹,施展“凌虚微步”如仙女一样的穿梭在怪中,不时的用青竹敲打一下怪。阿紫这根青竹可不是凡品,这是她在新手村时,她老师送给她的兵器,直到现在为止,也算是唯一徒手攻击兵器。这还是第一次拿出来,天寒和肥鸭都没有看以过,也是,平时,都不需要阿紫出手。

 

     游戏里过得好,所收获颇丰,现实中,天寒的收获也不小。早晚的灵气的吸取,那浓厚至纯的灵气如甘露般流入心田,溶入心肌,渗透于每一个细胞。每次的修练他都会让真气运转十二周天,隐隐间,他觉得自己似要可以突破一直以来都没有办法突破到下一层境界。这种感觉就好像在游戏里修练“玄极真气”,每当进入更深一层时的感觉是一样的。但不知道现实中要不要领悟才可以突破。

 

     望山跑死马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指,看着那可以看得到的山头,以目视来说,距自己所处地方并不远。可当骑着马到所看的那山头时,却发现,把马跑死尚还有一段距离。

 

     现在天寒的感觉就是如此,明明觉得,再加把劲,就可以把所练心法再提高一个境界,进入下一层。可就似像碰到了一张韧性十足的牛皮纸,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这纸戳破,让人好郁闷。不过,他也知道,练功的事急不来,欲速则不达这话的意思他也明白。

 

     没法,只好把基础打结实一些,看来不用多久,爷爷就要找他了。与肥鸭在游戏里轻松的日子就要到头,在前几天天寒有就种预感,爷爷交代的任务不简单,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为了自己,也要将努力。

 

     这天中午,吃过饭,略作休息,两人准备要进入到游戏,老爷子来了,面带着微笑。在房中的圆桌边做下,笑眯眯的对两人说,“你们又要玩游戏呀。”

 

     “不,不,不是。才吃饱,那能怎么可以天天玩呢,我正想拉着肥鸭出去走走呢。俗话说,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天寒连忙摇头以否认,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几天老爷子基本上对他们二人是不理不问,放任自游。现在突然间冒出来,还笑眯眯的,此事一定有古怪。老爷子平时可不会这样笑的呀,肯定是事一切准备都弄好了,现在到他献身的时候了。

 

     “对了,爷爷,今天怎么那么有空,你不和道长下棋谈心了么?”肥鸭比天寒要来得怕老爷子,这些天一直都在玩游戏,他以为老爷子看不顺眼,想要来教训他一下,给他上上思想教育课。

 

     “你小子,想试探些什么吧。是不是在怪爷爷这些天来没有理你,所以有些怨气呢。都好几天了,再多心与谈完了,欠下的棋也下完。来到这里,总得有些事情要干呀,要不然,我大老远的带你们两个臭小子来这里干嘛。”

 

     听到肥鸭这样问,老爷子难得的有些老脸一红,马上,又恢复神色。他以为肥鸭在故意说反话,有些责怪自己为什么不理他。老爷子那里知道肥鸭说的可是真话,是诚心诚意的问,在他心里,最想的就是老爷子再与真圆道长谈久些心情,再下多几天棋就好了。

 

     以前,老爷子带他们出来玩,就会责怪他为什么丢下自己不管,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世道变了,新交的朋友比起以前的朋友要开心快乐得多,还有就是老大也在游戏里。加上这几天,看到天寒和诺诺的感情似乎有了更进一步的增进,这样的话。他们那群人中,就他现在没有女朋友陪着,绯雨是不用想的了。据听说,她有男朋友,虽然她男朋友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但看着所有的男生都有着自己喜欢的女生陪伴,肥鸭的心里的感觉就可想而知了,他当然也想找一个女朋友陪自己。他女友众多,想找一个进来,倒不是一件难事,不过,他也知道,不能随便弄一个女的进来。

 

     首先人品要好,这不是像以前那样的一个人逛。这次而是跟老大混,要是找了一个贪心的女生来,又小气,虽然大家会看到他面子上不会说什么,但肯定是让老大难做的。以老大的性格,没准第二天就把那女的一脚踢走,然后把他也给踢了。

 

     在地底都差不多十天了,大家说好,十天后,就离开那里,老是在暗无天日下面,感觉很不好。都说要出去走走,天寒说要再去寻宝,因为他手上有一张藏宝图,大家一起去热闹一下。肥鸭也想趁这机会,看看能不能结识一些能像诺诺那样的女孩子,不要求太漂亮,但心地一定要好,纯情,大方,善良,不贪心。

 

     可才有这计划,老爷子就来了,唉。来得不是时候呀……

 

     “不是了,爷爷,你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说,要是您老和真圆道长还有话还没有谈完的话,不妨再继续,我们不急的。”肥鸭连忙说。

 

     “谈完了,现在我有事找你们。现在我知道你臭小子想打什么主意了,不就是想继续玩游戏吗?哼,来这都几天了,还不够你们玩呀。我也不和你们多说,现在你们进到游戏里去,跟你们的朋友说一声,最近一段时间你们都没空,有事忙,没空玩游戏了。等一下下线后,到道长那边去,有事要跟你们两个说。”老爷子对着肥鸭眼一瞪,也不管他们什么意见,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天寒和肥鸭面面相觑,还以为老爷子会说出什么原因呢,那知,话只说了半截,就跑了。没法,只好戴上头盔,连上网络进入到游戏里。将爷爷的意思跟女孩子说清楚,听老爷子的意思,可能要有好一段时间玩不了游戏。

 

     寻宝的事只好是交给诺诺她们去玩,就是那个燕山四鬼关于中条山宝藏之事,都有一段时间了,可关于这宝藏的消息都没有传出来。看来,燕山四鬼还没有找到,现在暂时没啥事,就去中条山散散心好了。

 

     小猪在三峡的事,他交给了别人去查,不需要他亲自去,反正他只是付银子而已。哎,那么多好玩的事,才要好好的游玩一下,结果就碰上了这桩子事。特别与诺诺的感情有些明朗化之时,又要分开,真舍不得,唉,烦呀……

 

     天寒和肥鸭有些忐忑不安的走进真圆道长房间,房间摆设很简单,一张八仙桌在中间,几张凳子放在旁边。爷爷与真圆道长坐在房里正喝着茶,在桌子上,还有两杯正散着热气的茶,看来是给他们准备的。从散发茶香的热气中可以看出,这茶才泡,可能一分钟都没有。天寒不禁佩服,竟然知道他们来的时间,特意泡好了茶给他们。

 

     只不过,这茶不好喝呀,突然间,天寒的脑海里泛起了鸿门宴这词。没看到爷爷与真圆道长那有些奸诈的眼神正如一只狐狸般的看着自己和肥鸭么,不会是想把自己卖给那些妖怪吧。“爷爷,道长,不知你们找我们有何事,是要去办什么事吗?”肥鸭问道,在天寒教唆下,他当这个出头的鸟。

 

     “坐吧。找你们来当然是有事了,你这臭小子问的净是废话,刚才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老爷子对着肥鸭瞪了瞪眼,吓得肥鸭吐吐舌头,老老实实的坐下来。

 

     天寒跟着坐下,虽然心里猜测着可能会去办一件两个老人家不方便办的事,可并不知道到底办什么事,有没有危险。按理来说,老爷子应不会让他去冒险,可连真圆道长都没办法的解决,要他来办的事,如何能叫人安心。

 

     “呵呵,小友,别紧张,别紧张,喝杯茶,听我跟你们说。我想你可能大概猜到要你去办一些事,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危险性并不高。只因那个地方,比较奇怪,一般人去不了。”

 

     听了真圆道长慢慢的将事情道来,他和肥鸭的嘴慢慢的变大,脸上的表情也随着事情的进展而随之改变。要不是天寒知道真圆道长确实是有着真材实料,还以为他说的是中国古代神话。

 

     原来,竟真的给天寒猜对了,这事与妖怪存在,当听到真圆道长说到他是从古中国传下来的修道中人时,肥鸭的嘴就张得大大的,成噢形。真圆道长师门“藏仙观”从战国时期就一直传下来,所修道法极为深奥,但弟子入门极为之严格,门下弟子并不多。在一千多年前,师门与一从找上门来的大魔头决战,双方死伤惨重,“藏仙观”许多众重要的地方都毁于一旦,最令他们心痛的是藏书楼给一个魔头以自杀式的爆炸,把那一处楼房全都毁了。“清仙观”许多重要的书籍与修练法门就这样灰飞烟灭。

 

     可来犯的妖魔实在多,“藏仙观”各位道力高深的道长虽然最终将来犯的妖魔打败,将带头的的数个首脑也直接的弄得在此个空间上消失,没有将对方一人放回去,可杀敌一万自损七千呀。战到最后,只能将已没有功力消灭的数个小头领封印起来,实则他们功力也无法将它们全部消灭。然后,没来得及熬过将师门重要心法传下来,“清仙观”的大佬们就相继仙去。

 

     只可怜“藏仙观”一门在修道界有着举足轻重,排位前列的门派,就因为这次的突然事故,实力下降很多。而后来的门下弟子,所习大多都是以前中下层心法,纵然有些威力大的心法,也变得残缺不全。而经过了一千五百年,给封印的那些小妖在经过了修身养息,变得有些蠢蠢欲动,想要冲破封印大阵,一报当年之仇。

 

     如果那几个小妖经过千年,变成了老妖的它们出来,以现在“藏仙观”的实力实在不足以再次消灭和封印他们。幸好,他们师们还有一个重宝,灭妖重宝。说起这宝贝,可不得了,名字现在听起来就拉风,叫“镇妖锁魂印”是上古时期姜子牙封神时期的仙家宝贝,不知如何的成为了“藏仙观”的镇观之宝。但在那时,这名字并不如何,因为那时的拉风的宝贝实在太多了,名字也响亮。

 

     可现在留在人间的却没多少件流传于江湖,反正,现在也没有听说有威力巨大的宝贝出现,可能都深深的藏在了各门派的机典重房里吧,成为镇派之宝。本来,“藏仙观”有威力巨大的上古封神时代的宝贝,应不会遭到差不多是灭门进犯,都还不拿出来。可事情却叫人想像不到,也不能说巧,只能说“藏仙观”注定有此一劫吧。

 

     在上古封神时期与战国时代,“镇妖锁魂印”杀戮太重,镇妖太多,有伤天和,再持有,有灭门及肆虐千里的危险。于是,“藏仙观”祖师得高人指点,将这列为镇观之宝的“镇妖锁魂印”放入地火之炎,用那最纯粹的天地能量灼烤消除此印的杀戮,还印一个最纯正的除妖力量。

 

     但这净化时间实在太久,要足足两千年,并且,进入放印所在之地的人选项有着严格的限制。那就是纯阳之体,因为在进入地火之穴时,要经过一由九阴之地的洞穴。这要有纯阳之体才能抵挡得了那九阴严寒。

 

     本来,“藏仙观”祖师并没有要求门下一定是要纯阳之体才可以进入,因为“藏仙观”有一法宝,可以护着进入地穴之人的身体,能抵挡九阴严寒。但在一千八年前,一次与邪妖相拼时,这一件法宝给毁去。经过师门数代的冥想,终于想出用纯阳之体,然后修练特别为此而创出的另一套心法,在进入到地火之穴时,再用另一法宝护体,念动咒语,就可以把“镇妖锁魂印”收回。

 

     虽然两千年之期,已过了十多年,可因为没有合格的人选,也只能白白焦急,于是,真圆道长就拜托自己的老友帮忙找寻。他老友就是姜老爷子,直到数年前,老爷子在姜老爷子家喝茶聊天,无意中与谈起,天寒的出生日期,及一些身体特征,竟是纯阳之体。

 

     当时,就喜得姜老爷子跳起来,老友所托,终有了眉目。两位老人经过相谈,才得知,相互都认识真圆道长,姜老爷子把真圆道长所托之事告诉了老爷子,必竟天寒可是他孙儿,连什么事都不说,怎好意思。

 

     两位老人后来专门来到青城,把找到纯阳之体的事告诉了真圆道长,真圆道长大喜过望,终于可以把镇观之宝取出了。其实取宝很简单,纯阳之体,拿着他师门的令符,念口诀推开放印之门,就可以。再后再念专用收印的口诀,一切就如此完成。

 

     天寒和肥鸭小时候所练的气功,就是真圆道长让老爷子所传授,为的就是让天寒有一定的能力。只是没有想到,天寒到今天所表现的出来的功力,竟让真圆道长看不清,摸不着,非常郁闷。

 

     这几天,真圆与老爷子所做的准备,除了一些器具与药品外,还有就是观察天寒所练的心法,可不可以通过“藏仙观”祖师当年所设下的禁制。

 

     天寒虽然修练的心法很高深,可修为比真圆道长还是有一大段的距离,三天的时间,真圆道长偷偷的用神念及法术偷看。所得出的结论,令真圆道长大吃一惊,在开始之时,他就觉得天寒所修习的心法不一般,可没有想到,竟然深奥到如此。

 

     际多日的观察依然没有看出他所习之心法,但有一个肯定的就是进入祖师所设的禁制一点问题都没有。真圆道长心里暗暗道,这是谁的弟子呀,心法好高明,我一点都看不出。

 

     幸好,这并不会对取宝造成冲突,反而有帮助,要不然,他都不知如何是好,千年的等待,要是因为天寒所练之法与取宝有差错,他都不知如何在仙去之时面对列位祖师。

 

     问老爷子,想知道些天寒还跟谁学艺,会是那个高人的弟子。可是,老爷子是一问三不知,他对天寒的了解只停留在人品及平时的了解,这些法术的修练所知还不如真圆道长多呢。这下好了,老爷子听了真圆道长说天寒所习心法要比他所练的高明若干倍,如果,“藏仙观”没有当年的劫难,倒也不会比天寒所修差上多少。但现在来说,要比心法神奇,“藏仙观”还比不上。

 

     听完真圆所言,天寒才明白,找他来是什么事,只是他有些奇怪。要是只办这件事,那姜老爷子不用给他那些东西呀,还要检验他的功力如何。要是帮真圆道长办事,那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圆道长所准备的,与姜老爷子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除非,他和爷爷还有事要他办。

 

     肥鸭心里所想的却与天寒想的不一样,原来真圆道长要找的是老大,自己只是一个配角。没有想到,真的会有妖魔鬼怪之事。之前,爷爷叫他所练的他以为只是很普通的气功,那知,这竟然是道家法术的入门。心里那个悔恨呀,早知如此,他就好好修练了。但心里还是很庆幸,好在老大没事干时常常逼自己练功,要不然,他早就三天打鱼九天晒网喽,一事无成。也不会有那么好的身手了。

 

     这番回去,一定要好好的修练,嗯,要是能拜倒在真圆道长的门下,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这样的话,不只是在游戏里是一个受人崇拜的高手,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一个高来高去的高高手,嘿嘿,MM那时还不是要有多少就有多少。只不知,真圆道长有没有双修大法,要是有的话,别的可以不练,双修大法一定得要练。

 

     不理会肥鸭的龌龊心理,两位老人家只看着天寒,等待着他的答复。虽然,真圆道长说没有危险,他也按照祖师传下来的话语重说了一遍。

 

     但放存“镇妖锁魂印”的地方,已有两千多年没有人去过,谁也不知道印现在如何,印的杀戮之意是不是已给地火之炎灼炼去。会不会印内的杀戮之意与所锁的妖气混成一体,就等着一出地穴,就破峪出。也不知道,这两千多年来,那里的地势有没有变,结界与禁制还有没有效。

 

     两千年呀,沧海桑田,君不见世上只过百年就已大改变,何况是千年还要加一个二呢。天寒深深的思素着,他要知道自己有没有自保的能力,天寒并不是一个蛮夫,如果就这样随便答应下来,反而是坏事。

 

     没有回答真圆道长的话,他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老道听了,顿时一惊。是呀,他怎么就没有想到,经历过两千后的变化呢,这些年来,一直都在为“镇妖锁魂印”的事烦恼着。心急之下,都忘了要是有变化该如何,要是就这样,天寒进去,发生了意外,自己如何向老友,他家人交代呀。原来以为只是进到去把印拿出来就可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现在听天寒所言,还得要从长计议呀。

 

     见真圆道长陷入了苦思中,有些后悔又有些震惊,天寒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吓着他了。连忙说,“道长,刚才的话也只是假设,并没有真的发生了。我想,你祖师学究天人,应是会考虑到以后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决不会让自己的后辈门人去送死。就算有什么变故,也应会有什么警声传到道长的观中,或许是什么法器上有显应。也许道长忘记了呢,必竟那么多年,一不小心忘了也是有的。”

 

     “呵呵,谢谢小友安慰,经你一说。还真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当年祖师为了知道“镇妖锁魂印”的一些变化。特意是做了一个法器,与“镇妖锁魂印”一同的放进了一个呼吸阵法,只要印一有什么变化,就会显示出来。可是这法器从做成到今,从来就没有任何变化,门下弟子都忘了。”真圆道长给天寒一语惊醒梦中人,笑呵呵道。

 

     “你们等一下,我去找找这个法器,那么久没有动了。一时都不知道放那儿,得要好好找找。”真圆道长说动就马上动,有些匆忙忙的离开了房间。

 

     “爷爷,道长所说的,都是真话吗?”真圆道长才一走,肥鸭就有些迫不急待的问老爷子。

 

     “难道你连我也不信了?早就叫你好好练功的了,看看你。除了外功还练得打一些不入流的小流氓可以外,其他一无事处。现在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告诉你,就连清风明月两人,也比你强。一个人就可以把你打趴,一天只知道玩。我都在想,要不是小天,我看你连功平时都不练。”一瞪眼,肥鸭吓得连忙把头转开,肥鸭最怕的就是爷爷了,可最亲的也是他。

 

     “没错,爷爷,你得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家伙。平时叫他练功,懒得要死,说这世界上不会有人真的有内功,现在练到他那个样子,虽说不能天下少有敌手,可对付一般的人来说已是绰绰有余。我看呀,他是没有吃过苦头,爷爷,不如叫明月清风好好的教训一下他。”天寒为恐天下不乱的煽完风又点火,井下落石是他最喜欢的事。

 

     “老大,你要不要如此的害我呀。平时又没有得罪你,呜呜,我命好苦呀。”肥鸭哭丧着脸,耳边清楚的听见了爷爷说了一声“好,等此事过后,得要好好的让他知道什么叫本事。”

 

     得想要避开才可以,肥鸭之前不知道真圆道长何许人也,对于两个小道童他还不放在心上,可现在不一样了。道长座下的小道,不会些法术,那收来干嘛。比试万万不是对手,得想个办法,嗯,有了。

 

     “爷爷,你说,我可不可以拜道长为师,跟着他学法术呢。这回,我会很用心的学习的,你放心好,我一定会练得比天寒还好,为您争气。”肥鸭殷勤的帮老爷子茶满上。

 

     “就你,还想超过小天,我也不怕打击你。连道长他都看不清小天的深浅呢,你就是拜了道长为师,也超不过小天的。哎,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小天,你是几时练有那么高深的心法的。听道长说,你修练的比他高明多了,可不可以跟爷爷说说。要是可以的话,也教教肥鸭,怎么说,你们也是兄弟。”

 

     “爷爷,瞧你说的,肥鸭是我兄弟,有好事情我会不关照他么。可是他懒得要命,当时,他就连你教的那些练功口诀,他都不想练。后来,我说,教他我练的口诀,他理都不理。一天到晚只记得游戏,嘿嘿,肥鸭,我可是真的有教你的,是你不学的,这几年要不是我拉你起床去煅练,就你这家伙肯定是给人欺负的主。

 

     至于为什么我练的心法那么高明,我也不清楚,是真的。嗯,上次出来玩时,碰到一老道,他送我一本书,然后,我就按着这东西练。开始练了一会,没有什么反应,想要放弃了,后来,发觉反应快,就一直练下来,成了习惯。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练的是什么,威力有多大,因为从来就没有试过。我想,这应不是什么法术的修练方法吧,要不然,我怎么一点感觉不到法术的流动迹象的。”

 

     当肥鸭听到天寒也修练了法术,并且,所修练的心法竟然比真圆道长还要的历害时,满脸不相信。是呀,每天上学都有看到,除了踢球历害,打架比自己强外,也没发现有异样呀。一点都不像一个修练了法术之人。不过,真圆道长决不会欺骗他们,即连他都这样说了,那就是说老大真的有修练高深的法术了。

 

     老爷当说到,“也教教肥鸭,怎么说,你们也是兄弟”肥鸭连忙狂的点头,正想说话,就给天寒抢了先。当听天寒说完,不禁是叹了口气,原来,老大是真的叫自己练,但那时游戏正玩得开心,那有空去练功呀。

 

     看了肥鸭的表情,老爷子就知天寒所言不虚,对于肥鸭,只是摇摇头。天寒最后问的那个问题,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他没有练过法术,就算是内功,他所练的也算不上是高深的内功。

 

     不过,他建议天寒到时问一问真圆道长,有一个宗师级的前辈指导,怎么也比自己一个人瞎练强多了。虽说天寒所练的心法比起真圆道长的要来得深奥,可说起基础,又此是天寒这小辈可以相提并论。

 

     可能那件法器真的让“藏仙观”门下忘怀了,怎么说也两千年,一开始可能会担心着“镇妖锁魂印”有反应,当一千多年过去,又期逢与来犯的魔头相拼。这东西没有不见,已是很了不起的了。老爷子几个足足是等了两个多小时,真圆道长又匆忙忙的回来。一脸的抱歉,他也知道去得太久了,可谁叫这东西那么难找呢。

 

     这法器鸡蛋大小的玉石,白洁清凉,上面有着如云一样的纹路。从真圆道长的喜气就可以知道,那“镇妖锁魂印”并没有发生变化,他说,这法器据门中书籍所描述,开始时,那些云丝是红色的,当大功告成时,将如现在看到这样洁白如云,重现印的本色。“镇妖锁塬印”是以一种不知何物质的玉石所制成,所含法力无边。

 

     天寒把刚才的疑问向真圆道长请教,真圆道长哈哈一笑,没有想到,天寒竟然只学了心法,没有学手势和咒。也难怪,本来天寒就无师自通,他所得的那本小册子,他只看懂前面三页纸的字,虽然后面有些图案,像是手印。他没敢练,自从知道这小册子是内功心法后,对于小册子所不知的东西已不敢乱来,走火入魔这词很让人害怕。

 

     如今听真圆道长所言,看来,那些手势变幻的图案就是要发法术的手印,至于咒或是发出法术的心诀,也在第四页以后的内容里,可惜,他一个字都看不懂。苦笑一声,要是他能看明白,就不用问别人了。

 

     真圆道长虽然不明白天寒为什么只会心法却不懂发,做为一个活了N久的老前辈,他没有问。不过,他教了天寒一些简单易学的手势和咒语。还有几道心法,这些心法是用来将他体内的法力通过双掌击。真圆道长大赞天寒聪明,简单的只学几遍就记住。

 

     学会了法术攻击天寒甭提有多高兴了,他以为自己所练的只是内功,没有想到是法术,现在不练会了攻击手段。嘿嘿,以后,再随老道学一些道术,要是能练到点石成金就好了,不怕没钱?就算点石成矿也好呀。

 

     炼制“镇妖锁魂印”的地方并不是在此地,而是四川的一个深山里面,距离还有好长一段路程,那个地方,也如真圆道长的“凌冲观”一样的以法力隐藏起来。

 

     终于是等到了要出发的日子,因为找观察“镇妖锁魂印”的那个法器时间太久,还有教了天寒一些攻击手法用了时间。不知不觉已到了夜晚,此时出发,已不可能。只好明早一早出发,不过,老爷子不让他们晚上再进入游戏,为明天赶路养精神。

 

     即然要天寒帮忙,那护身的法宝总是要送一些,有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一件法袍,这可不是游戏里的那些有多少属性和防御能力的装备,这是真正的法宝,当遇到攻击时,能自动的保护主人。还有三颗银色的铁丸,真圆道长说,这可是名副其实的霹雳神雷,一颗的威力,能炸出一个二十米的大坑,能不用,他叫天寒尽量不用,这些只是防身而已的。

 

     除此外,还有三四张道符,有一个小瓶子,这个瓶子平时用来收吸一些障气和一些有毒气体所用,只要把瓶子对准气体,念几句咒语,就可以。最重要的,是用来收取一些死后不愿意投胎的孤魂野鬼。山上山精魈魑众多,得要预防万一,真圆道长还给了几瓶丹药,都是为了防备有什么意外。就算没有意外,就当是见面礼好了,说起来,他都颇感不好意思。那天见面,只记得与老爷子叙旧,忘了给见面礼。

 

     一夜无话,天才蒙蒙亮,天寒就已出去练功,吸气。昨天晚上服下真圆道长的丹药,增长了五年功力,十二个周天下来,将还没完全吸收的药力都都发挥出来了。收功起身,准备活动一下身子,却发现,真圆道长在离他不远处含笑看着自己。

 

     “道长,怎么用空呢。”天寒有些奇怪,怎么真圆道长今天会那么早的起来站在那里。来这里几天了,每天早上,他练功的时候,都不没有见到他。难道他有什么事要单独跟自己说吗?“哦,我是特意来找小友的,今天就要出发了。虽然给了小友许多的东西防身,还教了小友一些简单的法术攻击手法与心诀。可必竟你还没有练习过,怕一到紧张时,你忘了。所以,趁这个时候有时间,与小友切磋一二。”哎,老道说话就是有水平,明明是教天寒怎么发法术,却愣是用切磋一词。也许是见天寒所修练的心法高明于他,真圆道长一直都称他为小友,就连相授法术也变成切磋。

 

     天寒心存感激,对真圆道长执弟子礼,没想到真圆道长执意不肯,虽然他与老爷子朋友相交,以辈份来说比天寒要高。可他说,各交个的,其实,他也怕天寒所练习的心法,不知是那个高人的弟子或是隔世弟子,那辈份就比他高得太多了,还是叫声小友来得好。

 

     天寒跟着老道仔细的练习昨天晚上他教的手印,符法,最常见的有,用法力在手掌画一个太极图,写上乾坤任一字,然后口喊九字真言任一字打出就可。结手域是在空中画一个符印,这是稍比较复杂的法术。

 

     也许是因为练习了高深的法术,天寒的精神力特别的强大,在游戏中很多的事情,他都能够记下。在游戏中,他所习的法术本来就是修道界中的极品法术,以致于在此时跟着真圆道长练习法诀时,竟变得很轻松。那些复杂的手印在昨天晚上就有记下,现在温故而知新,又有真圆道长在一旁指点,纠正偏差所在。很快,他就把七八种法术练得滚瓜烂熟。

 

     真圆道长没有想到天寒那么聪明,只不过一个小时而已,就将掌心雷,数种威力尚可的手印与凭空符蛹学得好此好。只见他每发一次法术,一道道的光华与雷从他的手中打出,炸得二三十米远的巨石成为一堆碎石。

 

     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天寒没有想到,昨天才学的法术,今天早上就会了。这法术,也忒易学了吧,一个晚上就会,那,赶紧交肥鸭去,也让他开心嚣张一回。却那里想到,他学法不过一日就有此威力,并不是因为才学,而是他本身就有着一身浑厚的法力,缺少的只是攻击的方法而已。与空有一身深厚的内力却不知用法一样。

 

     给吸引来的肥鸭正看到天寒大发神威,充当着碎石机,把一块块巨大的石头弄成小石子,当下羡慕不已,口水狂流。就连老爷子看到天寒的本事,也吃一惊,心道,小天这孩子,几时变得如此历害。

 

     在肥鸭又佩服和奉承中,天寒很大度的拍着他肩膀,酗子,努力些,你也能练就一身好本事。你是祖国的花朵,祖国的未来,是早上八九点钟的朝阳。这世界是我们的,但终究是你们的。

 

     只气得肥鸭呱呱大叫,打闹一阵后。一行四人,收拾好行李出发,两个道童并没有跟来。因为所去甚远,以真圆道长的法力还不能将他们瞬移过去,加上此事并不太急。一路行去,就当是看风景好了,只不过,天寒和肥鸭的头盔却不能带去,让两个家伙黯然摇头了好一会。一路上,他们行走于山川大岳,一边走天寒顺便是练习法术。虽然,肥鸭还没有拜在真圆道长门下,可老道也教了他入门法诀,就看他的领悟能力如何,能学多少是多少。但不花费一些苦功,想要一蹴而就,除非是神仙帮忙才行。

 

     当成旅游与历练的四人,花了足足十天,才到达,本来,以他们的脚程,倒也不用那么慢才到达,只是除了练功还有就是看风景,晚上都是夜宿野外,还要猎杀一天食物。虽然,在游戏里,两个少年人早已尝试过了野外的生活。可在现实中,那么长时间都在野外,这还是第一次。

 

     这是一个原始森林,已有些近西藏境内,看着这些参天大树,怪石林立,深涧险峰,断悬危壁,稍不小心就可能会发生意外。不过,四个都不是普通人,特别有着真圆道长在身边,数次都化险为夷。进入到森林中,这里真的可说上,万径人踪灭,千山鸟飞绝。别说有人,连路都没有,可就在这无人涉足的森林中,真圆道长带着他们在处山峰前停下来。

 

     天寒看到眼前已没有路,只有一座直立的峭壁,面对三人的疑问,真圆老道并没有说什么。站在一方大石前,嘴里念着咒语,双手不停的结着手印。三天前,他们就进入了这个原始森林,可真圆道长竟然忘了“镇妖锁魂印”的那极阴又纯阳之地确切地点是那里。

 

     他从来没有来过,所得的消息也只是从师门秘籍里的知,也不怪他们师门没有留下什么记号。要知道,那可是两千年的岁月呀,在深山密林中,二千年的时光可以改变好多。

 

     像道长这样的举动,这三天里,他可试过四五回了,全都是没有成功,就不知道这次,可不可以找出确切地点。天寒很想问问他,这次找对了吗?,这原始森林就是可怕,有着各种的危险存在,就连蛀子都差点有蜻蜓大小。

 

     这次,终于是奇迹出现了,在老道咒词念完,然后结了一个手印,一道白色的光华打在了他眼前的那一座山峰。天寒他们很明显的感觉到一阵无法用肉眼看到的震动在周围的空间里引起了空气的振荡,接着是在他们的眼前,原先空旷的山坳,那里出现了一大片的山群,连绵多少里也计不清,算不明。

 

     原先的山群全都给新冒出来的山群给霸占,重叠。仿佛那是一幅画,一幅再上色的山水国画。新出现的山群,高若百丈,山峰连绵起伏,峰峦间秀丽多姿,而峰下面形成了数不清的绝谷,还有那断悬就更数不胜数。

 

     真圆道长轻轻的舒服了一口气,脸色苍白,抹了一下额头的汗,自语道:“没有想到,祖师所布下的禁制如此强,只不过是开阵而已,就消耗了我一半的法力。不过也幸好,这次,给禁制屏蔽的群山终出现了,要不然,面子往那阁呀。

 

     祖师当时留传下来的地图册也没有写清楚,只能让自己几人在这么大的一个范围里转呀转的。两天的时间里出了数回丑,实在是郁闷。希望在进去的时候,不要为找入口又浪费几天的时间。”

 

     说起来,“藏仙观”祖师也够无聊的,不知是故意是为难以后的门下弟子,还是想炫耀一下他们的法力高明。只是一个峪已,他们竟然用大法力,隐藏了两百多公里的山脉,在进入时,还要通过数个大阵。并且里面峡谷众多,相似之处更有数处,又没有明显的师门标志,只能慢慢寻找了。

 

     进入这山脉,由一条山谷进入,一条长十公里的山谷,接着是一个大型的迷阵,才算是进入到其中,可以寻找门户了。当他们四人进入山谷时,这一片山脉再次的隐藏起来,跟本就不像刚有有人进去过,更不像这里曾拥用着一座令人恐怖的山脉,一切都恢复原貌。

 

     真圆道长休息回,吃了颗丹丸,把所消耗的法力恢复,进入他从来没来过的地方,不可大意。三人跟着道长,一步一个脚印,可不敢有丝毫的走错。只因这里实在是太过诡异,在道长没有说话之前,小心为上。

 

     终于走过了这一条山谷,老道之所以这样的小心慎重,据门籍所传,放印之处,虽然因为有着历害阵法的保护,还有九阴寒地之天险,非有大法力者不能进入,就算能进入,想要在法力上超过“藏仙观”当时那位祖师,也少之又少。可这是阴阳绝境之地,有着绝处缝生之说,每到极致,必有着意想不到所衍生之物。

 

     盘踞在这里的各种妖物可不少,这两百方圆就是它们的自由空间,因为给无上法力将整个山脉的封存,它们也算是给禁锢于此,各守一方。两千年来,只可怜了它们,在这区区四百多里之地,如何能容得下对方。

 

     真圆道长的任务是护送天寒等九阴之地,只有在进入九阴之地的范围,那里将看不到有妖的存在。这是祖师传下的话,是不是当真如此,那天晚上给天寒猜测所说后,他也不敢保证。

 

     至于一路上有可能遇到的妖,真圆道长还不放在心上,这些在当年给禁锢时,也都是小妖,就算经历了两千年,成为千年小妖,他也不怕。师门虽经大难,许多绝法失传,但对付它们,加上众多的法宝,真圆道长倒也没在这世上白混两三百年时光。

 

     在山中又转悠了两天,一路上收拾了些不长眼的小妖,让天寒也小试身手,这可是在现实中,不是在游戏里。死了可就没复活的机会。天寒极为小心,不过,有着真圆道长这一个老家伙在保护着,着实让天寒过了一把道士收妖的瘾,这与游戏里的高手可大不相同呀,刺激。

 

     掌心雷,手印,法符轮番出击,虽然会的不多,转来转去也就那么几招。天寒可不管那么多,他要的就是熟练,要做到不假思索的就能将目前所会的招术打出去,天寒差的就是熟练与经验。真圆道看着天寒兴高彩烈的样子,心里暗想,这次,就当是给他历练罢了。

 

     肥鸭只能看着天寒威风,看着他收拾一个个不长眼的小妖,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的滋味就可想而知了,酸酸的。也怪自己,谁叫当初不努力,老大教过自己练功,都以各种理由推掉了,现在好了吧,看着别人得意自己只能修练入门法诀。报应呀。

 

     老爷子也见识了中国道法的神奇,虽然他与真圆道长相交已久,但一直都没见过他用法术降妖伏魔。以前也只不过是表演一些楔戏,像变出些东西,像在空中潇洒的走几步,五行遁术等等。

 

     今天真圆道长压阵,特别是他真正的见识到了有妖魔之事,天寒发威以老爷子的见多识广也感到震撼,想想,那天在重庆七月杏,他的表现只是他冰山一角吧。事后装腔作势的脱力,逃脱自己和将军等人查问,真是个狡诈的臭小子。

 

     老爷子倒是冤枉了天寒,那时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紧张,没有很好的调息自己,当然是觉得脱力了。

 

     在一座山谷前,真圆道长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地势,手中的道尘一摆,轻声说道:“到了,终于到了。两千年了,“藏仙观”门下弟子终于有机会来到此地。”

 

     这是一个特别的山谷,里面没有树,没有草,全都是以石头与山岩组成。呈黑褐色,看上去很坚硬,这个山谷给他们的感觉就有如是一个荒漠,了无生机。就像一个趴伏在地的怪兽,等待着可口的点心送上门来,谷口就是它那可怖的大嘴,等待着可口的点心送上门来。

 

     一线之隔,就这么一步,人常说,阴阳一线,也许还没现在天寒他们这样的易于体会到。季节还是夏季,虽然是在这一个庞大的原始森林中,可阳光依然将热量倾泄在谷口前那一片的空地。热浪虽说不上滔天,但绝对不会是清凉,可只往前一步,进入了谷口,刹间,温度直线下降。已感觉到了冬天的寒冷,肥鸭冷不及防,打了一个寒颤。

 

     真圆道长也没有想到一进谷就变成这样子,他倒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身边的老爷子与肥鸭就有些难以抵挡,现在他们穿的都是夏天的衣服,一下子进入三九天气,很有可能会感冒得病。微笑着在老爷子与肥鸭身上各拍了一掌,两人只觉得身上顿时有一股热流在涌入,刚才的寒意全都驱散。

 

     “道长,怎么会这样的,只不过是往前一步而已,与外面的天气就有如两重天。一进来,我就直打哆嗦,好冷呀。要是你老人家再晚一点,我可能就直挺挺的倒下了。”肥鸭有些奇怪又夸张问道。

 

     “这里应该是九阴之地了,只是没有想到一进入,就显示了它的威力,果然不惭是绝寒之地呀。我们越往前,寒冷就越甚,当进入到真正的九阴之穴时,那里的温度将下降到零下几十度,凛冽的寒风就像刀刮一样,衣服跟本就不能抵挡得住。”

 

     “啊……那你还叫老大去,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肥鸭惊呼一声。

 

     “呵呵,你转头看看天寒小友现在可有不适,我可没有给用法术传到他身上。”真圆道长含笑示意肥鸭看看天寒。

 

     看到天寒正逍遥自在的左右四望着周边的环境,一点都没有因为气温下降而感到有何不妥,肥鸭很奇怪,难道老大已练到了如真圆道长那样的寒暑不侵了吗?啊,我要练功,我要努力,我要练老大的那种心法。

 

     “老大,你不冷吗?”

 

     “有冷吗?不会呀,一点都不会,反而觉得有些凉快,我正奇怪,这里又没树,怎么变得那么凉快,好爽。刚才在谷口,午时的太阳太猛了,还准备想问道长弄一把伞遮日呢。”天寒有些奇怪的肥鸭怎么这样问。刚才他顾着看山谷的里面的环境,没有注意到肥鸭和老爷子的反应,也没有听到肥鸭和真圆道长对话。

 

     “呃……凉爽。老大,你果然是越来越幽默了,也知道苦中作乐。哎。是呀是呀。这地方真凉爽,风吹在身上,真舒服呀。”肥鸭已没有什么话好说,他以为天寒在故意逗自己,谁叫自己当时没有好好的练功,要是练功了,也一样可以抵挡得了这可能有三四度的气温。

 

     “没有呀。那有苦中作乐了,是真的凉快。肥鸭,是不是因为这几天太过辛苦劳累,神经变得有些错乱?”天寒很奇怪肥鸭怎么会突然说这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呵呵,小友,肥鸭倒不是神经错乱,他只是奇怪而已。肥鸭呀,小友并不是故意取笑你。而是因为这九阴之地是一种反自然的存在,拥有纯阳身体的人,对于九阴之地的严寒并没有像常人那样的感受,在他的身体里,存在着一种呈天地五行的平衡分布。可以稍微调节与分解这种绝寒与真炎的所带来的自然威力,但对于自然的四季气温与人为的寒热与常人一样。”

 

     听了真圆道长的解释,肥鸭与天寒都似懂非懂点点头,虽然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有一件事还是清楚的。那就是,天寒并不惧太强烈的九阴之地的严寒,也不惧进入到地火这炎的地穴时的炽热。

 

     从谷口到真圆道长所说的那个山谷中巨大山岩下的山洞有四百多米,真圆道长说,那个,按师门里的祖师所画之图,应该是九阴之地的入口处,只是他们不能送他到那里。这九阴之地,每前百一步,气温都会下降,就算是以他的法力,也不可以到达那洞口前一百米,要不然,“藏仙观”的祖师也不需要说要找一个纯阳之体的人再加上法宝的与心法的保护才可以进入。

 

     人终究难以与自然相斗,真圆道长让老爷子与肥鸭在外面等待着,叫天寒都装备好自己后,送天寒到他极限的位置,然后也跟着退出。留在那里,也没有什么用,并且,不放心老友和他孙子在外面,在这个给祖师禁制的地方,妖怪还不少。可不能让他们受伤,要不然,天寒回来不知要如何交代。

 

     把装备都放在最容易拿出的位置,一手持剑,一手捏着一张道符,天寒小心翼翼又义无反顾的踏上了他不知道前途如何的道路。虽说是纯阳之体,又穿上了“藏仙观”为这事特制的法袍,然后又戴了一块温玉,运转“藏仙观”的炎阳心法。

 

     可在进入九阴之地的那个洞穴时,他还是感觉到一阵的寒冷,是冷得入骨的感觉。连忙把自己修练的心法也使出来,没想到,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流动,让有些僵硬的身体灵活多了。

 

     “妈的,还是自己的心法好用,怪不得老道说我的心法他看不明白,果然是高深之极呀。只凭我练到这小小的第二层就如此历害,要是练到高深处,那我不是得道飞升了?”天寒自言自语,很快进入了洞里,洞的光线不知从何而来,一眼望不到头,随手用剑敲了敲那些石头,运了五成内力,用的又是一把宝剑,可愣没把石头切下来。在这绝寒这地,石头早就比钢还要硬上七分。

 

     暗暗咋舌,这里果然不同凡响,七拐八弯,一路向下,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只觉得走了一个多小时,感觉好像走了数公里,好在这一个神奇之地,并不会太过黑暗,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要如何行走,在这零下近七八十度的地方,火把跟本就着不了,就算是手电,也给严寒弄得照不出光来。

 

     一路行来,他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隐约中,感觉通道,渐渐变得更亮,但气温仿佛越来低,但慢慢的,通道的光线再渐变亮,他知道,这快到了地火之炎所在,没行多久,进入到一个很大的山洞,很大,足有成万米的空间,高三四十米。在这个山洞中,有着一个一百平方小池,他觉得奇怪,那么底的温度下,这水怎么会不结冰呢。难道这就是绝寒之水吗?

 

     来之时,真圆道长给了天寒一个玉瓶,一个经过法力改装的玉瓶,大概能装一斤的液体。倒不是真圆道长有先见之名,已料到这里会有绝寒之水,他只是觉得,天寒难得进入这个阴阳双绝同存之地,没准有些意外收获。

 

     天寒走到池边,望着这蓝幽幽的池水,他还没有笨到把手伸下去装水,那手可就废定了。学了十多天法术,总得要表现一下,一手持瓶,一边念咒诀,然后中指食一并,一道如指粗光华从指间射到池里。手一引,一道水柱从池中升起,注入瓶中。

 

     这一瓶水沉重无比,天寒掏出一张黄纸,凭空用法力在纸上画了一个符,贴在瓶子上。他担心瓶盖会松脱,所以加了一个“紧压咒”。在这个宽大的空间里,还有几条通道,不知是要往那里,但有一条通道他却清楚是通往何处。无它,只因洞口的赤红色,已告诉了他里面是什么。

 

     这里的通道与九阴之地相反,从进入到那洞口的一刹,气温骤然上升。又是那么的一线相隔。但这次太过的明显也太过的不可思议,这边是零下数十度,可那边去有三十多度。在那洞口的中间,仿佛有着一道看不见的气流,将这一阴一阳分得清清楚楚,就有如太极的阴阳鱼般。这又是一个弯曲的通道,但幸好没有九阴之地那么长,所不同的就是一冷一热。渐渐的越来越热,汗水不停的往下淌,他已能感觉到,气温已升到了一百多度,丢张纸出去,也能燃烧。走了半个时,到了目的地,这又是一个宽阔的空间。天寒原来以为,这里可能会有的岩浆,热浪一浪接一浪的逼过来。

 

     那知,在这里,除了看到赤红色的山岩外,并没有见到任何的岩浆。几千平方米的空间里,怪石林立,在最中间那里有一个小盘地。在盘地的最中间三五米地方,却呈青白色,与周围赤红色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就在这一块青白色之地,在正中央,离地三尺高地方悬空着一枚透着霞光洁白如玉的印,拳头大小。

 

     天寒知道,那就是真圆道长所说的“镇妖锁魂印”,在它的下面,有一股似蓝非蓝的气劲还是火苗在飞舞着,似乎就是它托着“镇妖锁魂印”。从印的颜色及霞光,还有它的稳定,可以知道这印两千年的灼炼,已大功告成,并没有他所说的意外发生。所有给它锁住的妖魂,在这地火真炎中烟消云散。

 

     站在一个比较远的地方,运起心法,双指一并,念起了咒语,这是一段很长的咒语,为了背熟这一段咒语,字词间又晦涩的咒语,天寒背了足足两天,才一字不漏的背下来。真圆道长说,在收“镇妖锁魂印”时,可能会带来力量的震荡,他得要忍受。

 

     双目紧紧的盯着“镇妖锁魂印”口中的咒语已念完,他感觉体内有一股气流似要冲体而出,“咄”天寒大喝一声,双指一并向前一指,一道白色光芒直冲“镇妖锁魂印”,如匹练般将郁紧的缠绕住。用力的把手一收,想要将印收回,却感觉到似有一股力量在与他相持,紧紧缠着“镇妖锁魂印”。天寒知道,这是地心之炎的引力,这是正常的力量。

 

     他能感觉到这力量的纯正,是天地间最纯正的火之力,只可惜现在的他没能力利用这力量,也不能收取。地心之炎的引力很坚韧,相互相持不下,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天寒可没有想到这地炎竟然那么的难缠,再相持下去。他可没那么强的法力可相持,身上挥汗如雨,就算他是纯阳之体,到时,也会因为汗干而死。

 

     体内心法纵然强,可他修为不高,与这地心之炎相比较,还是有短距离,没法子,他修练心法,才短短几年。并且又不像那些有师门的弟子,一整天不是练功就是练功。而他只在早上修练一个小时,晚上有时练一练,能一直持之以恒已很不错了。

 

     再这样下去,可将有可能成为“藏仙观”“镇妖锁魂印”再开启时死的第一人,更悲的是他还不是藏仙观门下弟子。也许,死了冤气不散,说不定可以霸占这“镇妖锁魂印”那就发达喽。这样的想法,天寒想想倒是一个不错的自我安慰法子,但万万不能真如此。

 

     单手紧紧扯着白色匹练,另一只手,在腰间一阵摸索,取出一把小刀。没办法,只好用这小刀试试了,一直不知道这小刀是何材质,也不知它的威力如何。今就拿它试试,除此外,天寒也想不到别的法子。

 

     心分一半,运起心法,左手一挥,小刀如一道天外流星,划过苍穹,与“镇妖锁魂印”十多米的距离一闪而即。这不知名的小刀,在天寒此时的眼里,有如神器一样的伟大,它,散着白色光芒,竟然是划断了那淡淡的蓝色火炎,然后快速的飞回天寒手中。天寒来不及高兴与欢喜,原来相持的力量消失,“镇妖锁魂印”正朝他飞来,但跟在芋面的,竟然还有给小刀划断了的那半溜淡蓝色火焰。

 

     手指一抖,牵着印的白色匹练消失,“镇妖锁魂印”给定于空中。天寒不敢怠慢,飞快的拿出一道符,口中快速的念了一句咒语,然后喷出一口气在符上。接着将符贴在印上,右手取过小刀,左手一翻,一个刻满符号与闪着霞光的玉瓶出现在手中。

 

     手中的再次一挥,小刀再次飞出,朝“镇妖锁魂印”底部一划而过,然后一个转弯,小刀回到手中。双指成诀,发出一道光华,罩住那蓝色的地心之炎,往手中的玉瓶飞去。一收功,飞快的在瓶中封上一道符,再打上一符印,天寒微微松了一口气,将手中玉瓶收妥。伸手将定在空中的“镇妖锁魂印”拿在手中。

 

     “镇妖锁魂印”果然不愧为仙家宝贝,入手微温,一点都没有在地心之炎烤了两千多年的灼热,布于手中的法力算是白作了。并且,他能感觉“镇妖锁魂印”中那股正大浩然的力量,看来,印上的妖气真的给炼练完全,已恢复了它原来的本来面目。洁白的印上面刻着五行图案,而印的正面却是一个太极图,力量将从这太极图中轰然发出。

 

     “搞定,收功下班。老道交的任务真变态,要不是老子另有私宝,这次死得真是连骨头都化为灰,这鬼地方太热了,老子的汗全都流完了。”任务完成的天寒心头一阵轻松,回去得好好向肥鸭炫耀一下此次收宝的激荡过程。

 

     真圆道长在来的时候,给了天寒一个袋子,虽然这个袋子不能像天寒在游戏里的那个介子或是玩家的乾坤袋那样装众多的东西,但多少能放些东西,重量在五六百斤,一立方米的物品放进去都一直是那样的重量。把东西放在这里,可比银行安全多了,拿东西随心,大小随意,方便得很,是居家旅游的必备好东西。

 

     当时真圆道长给天寒这个袋子,其实也有些是当见面礼多些,他知道像天寒这样的男生,肯定会喜欢这个袋子,也顺便看看天寒在进入到这双绝之地时,看可不可以顺手给捎些东西回来。

 

     天寒把“镇妖锁魂印”还有两个玉瓶放在袋子里,心里才算是真正的舒一口气。这里不是呆的地方,看着四周那赤红的山岩,他现在可以肯定的说,这里的温度肯定有几百度,也许会千度以上。他早就汗如雨下,汗只要一往下滴,还没掉地上,就给高温在空中就挥发了,要不是他是纯阳之体,还有着法衣和非同一般的心法,还有护体道符与减温道符。他也跟那汗水同一下场,现在任务完成了,可不能再呆。

 

     不过,空手而归,怎么都不是天寒性格,虽然,他收了印与拿了一炎一寒双绝之物,怎么样都说不上是空手。可在天寒看来,这些东西都是要给真圆道长,与他没有多大关系,于他自己来说,就是空手而归。瞧瞧四周,除了石头外,就只有那依然从青色的那方圆之地冒出来的淡青色火焰,此时的火焰没有了有印时的那样如龙卷风般的舞动,只见它现在就像是一条随风飘动的彩带,四处摇曳。

 

     石头就石头吧,最少弄几块出去,也可以向肥鸭他炫耀炫耀,这是他进了这双绝地的见证,是他一辈子也不可能进得来的地方,嗯,当作纪念品也好。

 

     天寒把宝剑拿出来,付上一道“锋利”的符,运起心法,艰难的砍下了三四块赤石。发现,这里的石头很重,与游戏里幸伙在大理深潭拿回来的玄铁矿差不多,才数块,就重达百斤,并且坚硬无比,如果不是道长给的这一把宝剑,根本就不可能动其分毫。

 

     当出到外面的绝寒之地时,天寒如法炮制的弄下几块寒石,寒石与赤石密度,重量都差不多,所不同的是二者的属性不一样,一阴一阳,一寒一炎。

 

     天寒在里面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只觉得自己的是办完事就马上出来了,却不知道外面三人已等了数个小时,都在担心他会不会出了问题。在大树下直打转,别说经历过枪林弹雨的老爷子此时心急如焚,就连真圆道长也一样的忐忑不安,将一个那么重的担子放在天寒的肩上,会不会是太过了。

 

     这必竟是两千多年前留下来的事情,办好倒是一桩喜事,但如果为此而让天寒失去性命或是发生什么意外,那才是大事呀。那时,不担“镇妖锁魂印”没有蓉,反而搭上一条人命。真圆道长现在想起,才发现自己的有些孟浪了,天寒才刚刚习得自己所传的法术,纵其有着高深的心法与天资聪明,奈何时日尚短。

 

     肥鸭更是将脚下的那一块地给踏得寸草不留,真是一步一个脚印,下了狠功夫。就在他们焦急不安中,山谷洞口处出现了天寒的身影,不时往那边瞅看的肥鸭最先发现:“爷爷,道长,你看,老大出来了,出来了。会不会受伤呀,我去看看他。”一个箭步的想冲进去,真圆道长一时没注意没拉住,可肥鸭进得快,退得也快,才跑了两三步,就溜了回来。脸上已有了些白霜,气温的下冷直接反应在肥鸭的脸上。

 

     “呵呵肥鸭,你就是太急了,看,吃了苦头了吧。”真圆道长笑笑的在肥鸭身上拍了一掌,帮他驱散体内的严寒,这九阴之地的寒气不比自然下低温对人体的影响,要是在体内存的时间过长,会损坏身体的一些机能。

 

     “你呀,就是不长脑子,那么急干嘛。也不想想那是个什么地方,可以随便进去的吗?你以为是小天呀,他整个怪胎。平时我怎么教你的,要稳重,要稳重,做事情那怕泰山压顶仍要做到泰然自若。你看看小天,走路意气风发,兴高彩烈的,那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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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人生之重合最新章节第四卷 第一百五十一章 鬼子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