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苏秀的过去
当最后被肖扬送上高峰的时候,苏秀几欲昏厥,搂着同样瘫软在自己身上的肖扬,流着泪喃喃说了一句:“原来**是这种滋味……”
这句话又勾起肖扬刚刚的好奇心,感受着苏秀身上的幽香和肌肤的光滑,肖扬点燃一根烟,搂着苏秀,问道:“怎么感觉你……像是第一次呢?”
苏秀有些沙哑的说道:“呵呵,感觉我应该是个经验很丰富的女人是吗?”
肖扬沉默,表示默认,因为苏秀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高贵的少『妇』,浑身上下充满了诱『惑』力。尤其是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抹风情,对男人的诱『惑』力简直就是致命的。
苏秀从肖扬手里接过烟,抽了一口,却被呛得直咳嗽,说了句:“烟不好抽。”
肖扬轻轻拍拍苏秀的背,责怪道:“不好抽你还抽,装什么沧桑啊。”
“呵呵。”苏秀把头靠在肖扬的胳膊上,半闭着眼睛说道:“你是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你相信吗?”
肖扬沉默了一下问道:“那他呢?”
“他?”这是苏秀第一次当着肖扬谈起自己的丈夫,语气却是带着不屑:“呵,他只是个强『奸』犯而已。”
“啊……”肖扬似乎在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不过还是好奇的问道:“不是说你们原本挺恩爱的?”
“呵呵,这种话你也能信?”苏秀抚『摸』着肖扬几块锻炼出来的腹肌,说道:“政治家庭,总需要一些借口来掩盖丑闻的,否则你觉得我凭什么一个女人家开那么大个公司,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任何生意上的困难。”
“张书记这人还是不错的。”肖扬说道。
苏秀轻笑一声:“公公这人当然不错,婆婆也挺好,”停顿了一下,然后幽幽说道:“当年我从农村出来,大毕业之后,赶上省『政府』招待所招聘服务员,当时只是想着有口饭吃,再说,那可是省『政府』招待所,没准有个机会,像我这种有凭的人就能上去呢。到了那里的时候,我吃苦耐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只有初中毕业呢,因为就算是高中毕业的服务员,都不像我那么干活,用她们的话说就是傻。”
“呵呵,说那些话的人才是傻。”肖扬的手在苏秀翘挺的『臀』上流连着,苏秀的屁股光滑细嫩的跟婴儿似的,就连那里都十分细腻,让肖扬爱不释手。
“那时候也确实有点傻,觉得只要自己辛苦付出,就一定会得到回报。那时候我公公还不是副省长,而是『政府』的副秘书长呢,已经算是高官了,经常去那边,跟我们这些人都很客气,他的儿子也经常过去,一来二去的,我们就知道了,原来那个年轻人是张副秘书长的公子,对他也都很是客气,那时候跟现在还不一样,见到官员的子弟,就跟见到官员那么紧张。他当时很骄傲的,对我们几乎不怎么看,直到有一次,招待所举行中秋晚会,我在大的时候歌唱的就很好,而且,在大我还会了弹钢琴,于是,那次晚会我出了一把风头,那时候年轻,喜欢出风头,我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弹着钢琴唱了一首歌,震撼了全场……从此以后,他就注意上了我,对我展开追求,呀……别『摸』那。”苏秀娇嗔道:“还听不听我说了。
肖扬这时候手已经顺着苏秀的翘『臀』滑倒大腿内侧,苏秀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肖扬笑着说:“你说你的,我做我的。”
“无赖、流氓、大『色』狼!”苏秀瞬间给肖扬安了好几个名字,不过还是强忍着体内的刺激说道:“我一个农村女孩子,哪经得起他的追求,三下两下的就答应下来,那时候也分辨不出真假,只是守着自己最后的一线,坚持结婚的时候才会给他,我公公当时也挺喜欢我的,那个年代,还不太讲究门户之见,不过我依然觉得有点高攀不起,我公公婆婆就做我的工作,说其实都是普通人,我也就答应下来,憧憬着,自己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可谁知道,结婚前七天吧,他喝多了,醉醺醺的去招待所找我,说是,说是忍不住了……”苏秀面『色』绯红的说道:“我当然是不同意,抵死不从,不过,我哪有他力气大,就这样,他把我强『奸』了,呵,如果是现在,婚前『性』行为,也算正常吧,不过我们那个年代是不行的,如果传出去,会被人笑话死。结果第二天他妈妈来看我的时候,看出我的异常,当时就怒了,说我不守『妇』道,臭骂了我一顿,然后说要退婚,当时我什么都不想说,甚至都不想解释,那时候,我几乎想到了死。”
肖扬从苏秀的话里,感受到她的内心,不由得收回作怪的手,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轻声道:“都过去了。”
苏秀长叹一声:“是啊,过去了,他妈妈当天就知道了是她儿子干的好事,于是返回来给我道歉,说肯定会娶我,就这样,我进了他家门,我公公官运亨通,升的极快。我们两口子从结婚开始,就没有过任何接触,都是分房睡的,只是没想到,就那么一次,就有了嘉嘉……”苏秀无奈的笑了笑:“我身上的风情,说穿了,就是伪装出来的,当年和你那套说辞,其实也是拿出来掩人耳目的,我不能给公公的家庭抹黑。所以我强迫自己去适应,就像抽烟一样,第一次抽,都会咳嗽吧,抽惯了不也就好了?我公公当时也觉得愧对我,就把我从招待所调出来,进了当时还是国营的公司,也就是我的公司的前身,后来改组,公司成了私人的,当然,成了我名下的产业,他的命却是不好,一次意外,跟一个漂亮的女大生一起死了,留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苏秀说道这里的时候,已是泪流满面。
肖扬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张思嘉对自己说母亲很可怜,怕是那妮子,早就知道了很多事情,要不为什么对所有的男人都那么不假辞『色』。
想到这里,肖扬吻去苏秀脸上的泪痕,轻声说:“放心吧,以后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