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绒布被悄然翻开,里头静静的躺着一个翡翠牌子,间的悬孔用酷似金丝的丝线系着,这是一个长命锁,而且看样子是价值极高的,因为这个东西的造型极其的奇特,特别是拿起来非常的重,质地极其不凡!
“这个牌子,是你父亲给留下的唯一一样遗物!我们一直都珍藏着。”父亲点燃了一根香烟,口吐着烟雾,将他自己包裹雾气。
封凌忍不住将这个翡翠制成的长命锁拿手上,整个手都有些抽动,他忽然现牌子间刻着篆字!两面都有,而且有些深深的印痕!
“这个长命锁正面刻着一个凌字,背面是你的生辰八字!我们不知道这个凌字的含义,不过想想可能是你的姓或者是名,就以这个为你取名了!”父亲接着说道,而母亲此时静静无语的坐了那里!显然也追忆着那一段的岁月!
时间不饶人,一切都有如转瞬之间,日子就这样的过去了,封凌也长的如此之大了。
封凌深深洗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八个月的检察官生活,经历了这么的的惊风骇浪,可以说他这八个月所经历的,比常人一辈子都要复杂诡异而丰富多彩!
“爸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封凌转向父亲问道!他的神情虽然平静,可是心依然还是心绪难平!
为何自己会让父母的收养了?而看这个长命锁的贵重,自己的亲生父母分明就是一般人所能企及的家庭,可是为何自己会沦落到民间?这一切的一切都盘旋封凌的脑海,化作一个浓浓的疑问!而自己的父母为何没有养育亲生的子女?以他们的家庭,虽然并不是大富之家,可是再养上一个孩子并不是难事!
“其实,这一切到了现,我回想起来,也是感到莫名的心惊!那些往事,有的时候还我梦重现!”父亲再深吸了一口,神色沉重的说道!
封凌静静的聆听着,因为他知道,从父亲口说出的这一段往事,可以说是自己生命隐秘而重要的,而随着这一段往事的揭开,等若自己的身上又要多背负了一些什么!这是封凌的前知预感感觉到的!
而封凌的母亲则是十分怜爱的望着封凌,其实她一直是不愿意封凌知道这些隐秘的身世的,只不过后来她想想,假若封凌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那对他也是极为不公平的!所以才答应了父亲。
“想一想,那一年,我得了一场重病,几乎都要挺不过去了,所以便萌生了回老家看一眼的想法!咱们的老家是堡头乡,呵呵你一直都没有去过!因为那里现已经不存村庄了,除了铁路之外,那里已经被国家征用了!”父亲又点燃了一根香烟说道!封凌没有出声打搅父亲的回忆,而是默默的聆听着!往事就犹如流水一样,每个人的心里流淌着。
“也许是故乡的水土赐予我福气,那里一下呆了两年,身体居然慢慢好了!后来我和你妈一合计,也差不多要准备回城了,所以便收拾了一下,准备第二天就回安!没想到那天夜里,有一位陌生的年轻人来到了我们的住所借宿!他的神情似乎很疲惫,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出生不到两个月的婴孩!”父亲的眼神忽然转向封凌,接着说道。
封凌听了不禁啊了一声,看来那个婴孩极可能是自己了!而那个陌生的年轻人莫非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吗?
“你想的没错,那个孩子正是你!那时候的你非常的可爱,圆嘟嘟的小脸,给人特别的感觉……”母亲爱怜的看着封凌,由于丈夫身体不好,他们一个没有生育,而从第一眼看到还襁褓的封凌,那种父爱就浓浓的涌上了心头!
“那个年轻人就是你的生父,他是一个很英俊而且很有气质的一个人,我一看他就觉得他并不是平凡的人物!只不过那时候他的脸上好像充满了无的悲伤,神色也十分的疲惫!当我们遇见他的时候,他第一句话就问我们能不能给你一点米糊喝!而你那时候也好像和我们有缘,似乎是刚刚睡醒,可是还朝我们咧嘴笑了!”父亲脸上浮现着慈祥的笑容,别提那时候的感觉是多么的舒心!
封凌此时心里涌现了深深的感激,他知道二十多年前整个华汉国正陷入一场可怕的内乱之,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可是对于国家却造成了无穷的伤害!即便是到了现,许多人说起来仍然是心有余悸。而那个时候,食物无疑是极为紧张的,父亲和母亲那时候生活也不是很好,却收养了自己,这样的养育之恩,当真是比海还深了。
不过封凌心还是十分疑惑,自己的生父为何会把自己托付给别人,以父亲描述的那个不凡的人物,断然无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啊,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样的秘密吗!
“我一生饱读诗书,虽然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可是骨子里头还是颇为自傲的!生平唯一能让我说一个服字的就你生父一人!那天晚上,我们交谈之下竟然是大为投缘,所以便足足的聊了一夜,而你母亲就抱着你听着我们交谈。而你生父的学问之渊博,见识之不凡,格局之远大让我深深钦佩!”父亲说到这里,不禁停顿了一下,似乎整理他的思绪!
封凌听到父亲述说着自己生父的,心里涌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这是一个和他是至亲骨肉,可是却从来没有谋面的人!可是听到父亲这样说,封凌马上感到心怀澎湃了,心里是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弥漫开来,让他的眼睛有些酸,甚至说话的时候,喉咙里都带着一种呜咽。
原先他还以为自己可是哪个豪门子弟随便抛弃外头的私生子,是个祸害,或者是个麻烦,现听起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能够得到自己父亲这样傲骨的人如此评价的人物,又岂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了,或许当时自己的父亲是迫不得已!
“不过虽然我们聊了一晚,可是始终都没有问过对方的名字!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没有问,和你生父亦是没有说!不过天亮的时候,似乎远远的地方响起了好像狼嚎一般的声音,那个时候你生父的脸色忽然一变,好像十分愤怒一般,就打算冲出去了!不过出去之前,他从怀里掏出了这个长命锁,那时候一样有这黄绸包着的!”父亲指了指封凌手上的长命锁,脸色也变得有些暗淡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