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懒得和他们说废话。
就非常简单粗暴的将选择摆在他们面前。
要么赔钱。
要么就被自己弄死……
让他们自己选吧。
“艹……”
忽然。
有人咬着牙道:
“姓陈的,我们都跟你道歉了,你还不依不饶,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陈涛:“???”
他立即抬起头。
用看超级大傻逼的眼神,看向说话的人。
说话的这位胖乎乎的皮肤黝黑,
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陈涛也不废话。
直接冲到他面前。
掐着他的脖子,按着他的脑袋就是三记耳光。
完事后还按着他的头朝着旁边的梨树狠狠撞去。
啊,啊,啊……
霎时间这家伙便发出杀猪般惨叫,差点当场昏死过去,原本黝黑的脸已经变得通红,因为被脑袋上流的血染红了。
他捂着脑袋趴在地上,叫的那叫一个惨。
“哎呦,别打了……我们是马家村的人!”
“我们村长跟你认识,你就放我们走吧。”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这家伙捂着脑袋趴在地上嚎叫道。
这话一出。
陈涛眉头皱成疙瘩。
“哦,原来你们是马家村的?”
他当即沉着脸,寒声道:
“好啊,我前几天刚去马家村治病救人,救活你们村不少人……”
“结果这才几天,你们就来我这里偷树了是吧?”
“呵呵,我是真没想到啊。”
“你们马家村的人,竟然都这样的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陈涛破口大骂。
他气得忍不住在这些家伙身上,额外狠狠的猛踹几脚。
特别是知道他们是马家村的人后。
更是气得陈涛想踹死他们。
毕竟自己去马家村救人才没几天。
他们不感激自己就罢了,还惦记自己的梨树,当真该死。
“喂,马保国……你这村长怎么当的?”
“赶紧给我滚过来!”
“你们村的一群王八蛋,来我这里偷果树了,还朝我撂狠话要弄死我,这事你看着办吧!”
陈涛怒吼。
他直接就拨通马保国的电话。
此刻凌晨两点多。
马保国刚跟村里一群人搓完麻将,刚刚散场准备睡觉,结果就接到陈涛打来的电话。
当他听到陈涛的怒吼声传出来的时候先是一愣,
但当他听清楚陈涛说的内容的时候,马保国的脸色都变了。
原本升起来的睡意和困顿,瞬间消失不见,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
“啊,你,你先别急,我这就过去……我马上就过去!”
马保国急切道。
说着便直接喊上自家侄子,赶来陈家村。
当马保国来到养殖场!
看到已经被陈涛打得半死,拎着丢在养殖场门口的那伙人后,脸色剧变。
“你,你,你们……你们这群王八蛋,谁让你们来偷果树的?”
“你们脑子有病吧?”
“特别是你……前几天村里食物中毒的时候,你爹都快死了,当时要不是陈神医去救人,现在你爹都快要过头七了!”
“陈神医是你们家恩人,结果你也来偷树,你是不是疯了?”
马保国来的时候还幻想着,偷树的不是自己村的人,而是其他村的小伙子假冒的。
可见到人后。
心里最后的幻想彻底破灭。
而当他看清楚那几张面孔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气得原地蹦起来。
甚至是忍不住冲到近前。
直接抡起巴掌抽在他们脸上,恨不得将其全都抽死。
“好了,好了,别搞这一趟苦肉计了!”
“马村长!”
“直接赔钱就行了。”
“十万块钱,你将他们带走……至于后续,这十万块钱到底是你们村里给填窟窿,还是他们自己凑钱,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但今晚我看不到这十万块钱,他们一个都走不掉。”
陈涛冷冷道。
他不差钱。
区区十万块钱。
按照他现在的赚钱速度。
金枪药酒也好。
他的果园也罢。
每天盈利的能力是数千万,等到以后金枪药酒在西北地区,通过冷家发展起来。
每天的赚钱能力将更加恐怖,
金钱对陈涛而言只是数字罢了。
他之所以要十万块钱。
也不是贪婪。
而是要给他们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你们挖我一棵树,我就要你们十万,只有让你们损失的足够多,足够狠……你们才会知道疼,以后才不敢再来我这里捣乱。
马保国在听到十万块钱这数字后,也是肉疼的要死。
但他非常识趣。
纵然肉疼。
但还是点点头道。
“这钱村里代替他们给,我再让他们给村里打欠条……就当是他们欠村里的。”
言下之意是。
村里先将钱借给他们,让他们将这十万块钱给你。
后续就是村里和他们之间的债务关系了。
“好!”
陈涛点头。
他只要钱,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
马保国说干就干,
掏出手机就给村会计打了电话,
语气急促又严厉:
“老张,赶紧起来去村部财务室取十万块现金。”
“送到陈家村陈神医的养殖场来,十万火急,一分钟都别耽误!”
电话那头的村会计迷迷糊糊,
刚被叫醒还没反应过来:
“村长?大半夜的取这么多钱干啥啊?”
“是咱们村的人闯了大祸,再不送钱来要出人命了!”
马保国怒吼一声,
直接挂了电话。
转头又瞪着地上的偷树贼,咬牙切齿地骂:
“你们这群惹祸精,等回去再跟你们算账!”
“现在赶紧给我写欠条,每人按手印,总共欠村里十万块。”
“限你们三个月内还清,还不清就用家里的地抵债。”
那几个偷树贼早就被打得没了半点脾气,
闻言一个个瘫在地上点头如捣蒜,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有个家伙脑袋还在流血,说话都含糊不清:
“村…村长,我们写,我们一定写…”
马保国的侄子赶紧从车里翻出纸笔,
在地上铺展开。
几个偷树贼互相搀扶着爬起来,哆哆嗦嗦地写下欠条,
挨个按上鲜红的手印。
全程陈涛就靠在养殖场的门框上,
双手抱胸冷冷看着,一句话都没说,眼神里的寒意让在场的人都不敢抬头。
也就二十多分钟的功夫,
村会计骑着电动三轮车赶了过来,
车斗里放着一个黑色的布袋。
他一路小跑来到马保国面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村长,十万块现金,点一下。”
马保国接过布袋,直接递到陈涛面前:
“陈神医,钱带来了,你点点。”
陈涛扫了一眼布袋:
“不用点了,你让他们把人带走吧。”
“好,好!”
马保国如蒙大赦,
赶紧招呼侄子和村会计,
把那几个还在哼哼唧唧的偷树贼架起来,往电动三轮车和自己的小轿车上塞。
其中那个被打得最惨的黑胖小子和瘦高个,
刚被架起来就差点腿软摔倒,走路都不利索,就算是回去也得躺在床上休养七八天才能差不多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