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血浓于水,但有时血缘并不是维系亲情的唯一纽带。清晨天刚蒙蒙亮,大哥龙云海便拉起了众兄弟,顺带叫上了清扬。
“清扬兄弟,你的本名暂时确实用不得!我就还是叫你清扬吧!”见兄弟们都到齐了,龙云海率先开口。
“呵呵,龙哥说的是!以后众位哥哥还是都叫我清扬吧!”清扬微笑着冲各位兄弟点了下头。
“清扬,你过来,让俺仔细看看。怎么就从个破乞丐变成王子了?”陶福靠着窗户坐在窗台上,翘着二郎腿仔细的盯着清扬。
“清扬,你可别过去!这小子一定没安好心!”清扬还没搭话,大个子于猛抢着说道。
“好你个傻大个子!大早上的你就欠打是吧!我挠花你的驴脸,拔光你脑袋上的驴毛……”陶福听了大个子于猛的话,直接从窗台上蹦了下来,大声嚷嚷着,伸出那双比较袖珍的“大手”,做着挠人的动作。
“呃,我没看错吧?怎么一会没见,你怎么变成娘们了,还挠啊挠的!哈哈……那是爷们干的事儿吗?”大个子于猛学着娘们挠人的样子,身子一扭一扭的笑着说道,这高大威猛的身子,扭起来还真尼玛别扭的风骚。
陶福看着大个子的动作,听着大个子的话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疯了似得挠向大个子于猛!
陶福本来速度就快,加上大家都在龙云海的卧室,地方本来就窄,眨眼间陶福便近的大个子于猛的身前,一双袖珍大手弓成爪子挠向,大个子于猛的面门!这要是被挠到还不瞬间变成大花脸啊!
大个子于猛赶紧抬起右臂格挡着猫爪,噗的一声陶福的猫爪,抓在大个子于猛的右臂上,陶福的猫爪向下一拉,呲,嘶啦!竟然把大个子于猛的衣袖,挠出七八条长口子!
大个子于猛左臂向外一甩,带着呼呼风声反手甩向陶福的面门!陶福身子一矮,躲过大个子于猛的甩手,双手成爪抓向大个子的左腿,只见大个子于猛运气开声“啊!开!”运足所有真气加于左腿,迎着陶福的猫爪撞去!
“噗!噗!哎呦!”陶福的双爪抓到,迎爪撞来的大腿!陶福顿时哀叫一声跳出老远,擎着双手,满地乱蹦,呲牙咧嘴的乱叫:“哎呦!我德妈呀!疼死我了……呃啊……我的手啊!傻大个子你好狠的心啊!都撞破我的指甲了,哎呀……都流血了!我跟你没完!”
陶福甩了甩手,突然飞起一脚踹向大个子于猛的腹部。陶福似乎动了真气,这一脚踹的是刚猛有力,隆隆的破空之声煞是震耳!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老二雷烈,突然闪身一把掐住陶福踹出去的脚腕,往怀里一带。陶福趔趄的撞向雷烈。
雷烈拉着陶福的脚腕原地转了一圈,卸掉陶福的冲力,右手由下至上掐住陶福的腋窝,双臂一较劲,竟把陶福举过头顶!
“哎呀!妈呀!呃啊!我了个乖乖啊……”被举过头顶的陶福,双臂乱摇,嘴里乱叫着。
雷烈并不理他,举着他缓步的走向窗户。来到窗前,把陶福扔到窗台上,自己却转身靠在陶福的身前。一脸酷酷的表情,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对大哥龙云海点了点头,意思是让大哥继续说事!
再看陶福坐在窗台上,抬头望了眼身前的二哥雷烈。满是委屈的底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摇着脑袋一张苦瓜脸满是苦逼样。
“哈哈……呵呵……哈哈……”众兄弟看着瞬间没了脾气的陶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大个子于猛尤其笑的欢!
陶福舔了舔指头上的血,苦逼的脸上一双喷火的眼睛,扫视了下众兄弟,嘴里嗡嗡着脑袋转向一旁,不看众人!
大哥龙云海开口说道:“好了,别闹了!我还有正事要说!”
大家止住笑声目光离开陶福,望向大哥龙云海等着大哥说事!
大哥龙云海伸手擦了擦桌子上的水渍,抬头望着清扬说道:“清扬兄弟,昨天晚上我回来的路上,老四海东跟我说有一伙人,可能是冲着我家而来,估计就是十一峰派来暗杀老鬼,取短剑的!而昨晚老鬼的意思应该是不再躲避,所以我家可能要面临一场生死之战!此事与你无关,所以我想送你去城西的一所屋舍,暂时躲避几日!如果老鬼和我们兄弟能逃过此劫,再接你回来帮着你打听父亲的下落,你看可好?”
“龙哥!这说的什么话!我清扬虽然年轻,但还略懂武功,留在这里应该能帮点小忙!再说虽然我与福伯和众兄弟刚相识,但福伯与众兄弟待我不薄,一直对我坦诚相待!况且我与陶福已在诸南山互认兄弟,这个时候我怎么能离去!龙哥这是要陷我于不仁不义啊!清扬断难从命!”清扬望着龙云海,态度坚决的说道。
“哈哈……好样的!清扬兄弟,我叶飞也认你当兄弟,不知你可否愿意!”叶飞听完清扬的话,情不自禁充满豪气的笑着说道。
“嗯,我也愿意和你做兄弟!”
“哈哈,我也是!”
“ 对!我也是!”
巨海东,于猛,就连冷酷少言的雷烈都纷纷喊着,想和清扬做兄弟!
“切!他早就和我是兄弟了!”陶福脸望着窗外嘴里嘟囔着!
清扬望着众人激动的说道:“承蒙各位兄弟错爱,小弟我当然愿意!”
“哈哈……既然清扬兄弟这般坚持!我龙云海再多说就闲的小气了!既然兄弟你愿意留下同我们一起抵御强敌,我龙云海愿意同你结为生死兄弟!择日不如撞日,我们就今日焚香歃血为盟如何?”龙云海起身大笑道。
“好”
“哈哈!好好!”
“好好好”
……
众人大声的应着。连坐在窗台委屈的陶福,也大着胆子推开二哥雷烈,跳下窗台高声喊着,蹦着喜不自胜!
众人找来香土,水果等一些祭祀用品来到院中,抬来石桌放好结拜用品!陶福更是拿出七个大碗和一坛好酒,并排的摆在石桌上。
摆好物品,众人正要焚香结拜。陶福哇哇大叫:“不对,不对!你们等我下!”喊完便跑向老鬼福伯的房间,不一刻陶福拉着老鬼跑了出来!
“哈哈……这等好事怎么能少了这个老东西!哈哈,让老鬼给我们做个见证!”陶福拉着老鬼福伯边跑边喊着!
“哎呦,你个小鳖崽子!一大早上的你拉我出来干什么啊!哎呀,我这衣服还没穿好!唉唉……你小心我的脚!你个小逼崽子,想弄残我啊!”老鬼被兴奋的陶福拉着踉踉趄趄的跑着,还不时的躲着地上练武用的矮桩!
“我擦,你们这帮小鳖崽子。整这些香还有贡碗做什么啊!我还没死呢!这一大早上的你们就要祭奠我啊!哎呦……呜呜呜呜!我怎么收养了你们这帮忘恩负义家伙。哎呦!我这命啊!”被陶福拉到石桌边的老鬼福伯,看着这一桌的玩意,不禁呼天抢地的高喊着,样子十分夸张!
清扬与其他兄弟被老鬼福伯的举动,弄得一愣一愣的,叶飞更是拍着自己的脑袋苦笑着。
陶福歪着脑袋看着老鬼福伯,在那认真的表演。等老鬼福伯表演完,赶紧把老鬼按在石桌边坐下。指着老鬼,面目夸张的喊道:“正主到了,兄弟们准备,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家属答礼……”陶福嘴里喊着,身体跟着语速做着动作,满脸严肃的样子。
老鬼福伯坐在那里气的眼睛乱眨,两撇长眉毛乱飞,嘴唇直哆嗦,胡子乱颤,鼻子都快气歪了!
拿起长杆烟袋指着陶福破口大骂:“好你个小鳖崽子!我就知道你巴不得我早死!哎呀!我这个心呀,那个疼啊……”
“哼!这你能怪我呀,虽然巴不得你早死!但是今天我们有正事,我们兄弟几个要结拜。把你拖来做个见证,你可倒好弄个死出儿,我看是你自己巴不得早死才对!再说了,就算你死了,你感觉我会给你弄一桌子好东西?”陶福扒拉开老鬼福伯的长杆烟袋,撩开腮帮子一顿乱喷!
“啊?呃……你们是要结拜啊!呵呵,误会了,误会了!呵呵,我就说嘛!你们这帮小鳖崽子不会那么狠心,呵呵,快开始吧!”老鬼福伯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众兄弟点好了香,倒满了酒,咬破指尖,血滴在碗里!兄弟七个人按大小个……啊!不对,按年龄一字站好,面朝老鬼福伯与石桌跪在地上!
“我龙云海……我雷烈……我叶飞……我巨海东……我于猛……我陶福……我郝清扬……”
兄弟七人异口同声道:“我兄弟七人今日歃血为盟,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苍天厚土为证,如违此誓,永不超生!”
兄弟七人说完,干了碗里的血酒,扔出瓷碗,四合院里发出一片欢笑之声……
七个草根兄弟在这大敌将临的日子,就这样歃血结义,正可谓患难见真情!
四合院兄弟结义,踏山河七星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