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蓝将军可有听闻月末要有军演?”
“略知一二。”
“皇上已经下旨让太子练兵参加军演。”
“可是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允炆接触军事时间尚短,所以想让你练一下他的兵。”
“哼,这事啊!来人,送客。”
“什么?蓝玉,你别给脸不要脸!”
黄子澄一下子炸了。
“蓝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现在不出力,等将来太子殿下继承大统,你就没有机会了。”
蓝玉见这人大言不惭,随手抡起太师椅就扔了过去。
黄子澄正在叫嚣,就见一把椅子飞过来,转头就跑,一边跑,一边骂:
“蓝玉!你一定会后悔今天这样对我的!你如此目中无人,你以为皇上会继续留着你吗?”
“卧槽。”
蓝玉一听这话,火冒三丈,直接朝黄子澄冲去过去,吓得管家蓝翔不管礼仪尊卑直接抱住蓝玉的腰,大喊道:“老爷,这人咱动不得啊,那可是东宫的人。”
说着,赶忙招呼其他的人过来拉架。
“黄大人,你快跑啊,我要撑不住了!”
黄子澄一听,也不敢再骂,直接撒丫子跑了。
蓝翔抱着蓝玉的要,劝道:
“老爷,现在情况特殊,你千万要控制住自己啊。”
“就算是你不顾自己,也要多为少爷,小姐想想啊!”
蓝玉闻言,不再往外冲,让蓝翔放开他。
“蓝翔,你去帮我送个口信,”
“告诉和咱们关系比较好的几个武将!”
“这次谁要是替那贱婢之子练兵,老子就和谁割袍断义!”
“放着亲外孙不帮,反而去帮贱婢之子,咱又不是脑子有坑!”
……
这边。
就在诸王以及边将准备参加军演之时。
金陵城外一大批农夫也开始平整土地。
而且无论是平整土地的范围,还是参加劳作的农夫数量都是往年不能比的。
这也让一众群众十分惊讶,搞不清楚原因。
纷纷猜测,是不是皇帝要搞什么大动作?
就在他们嘈嘈嚷嚷,议论纷纷的时候,就看到从城门口出来一个金黄色的龙撵。
“发生什么事儿了?”
“皇上竟然到阅兵场地巡视。”
“可见对这次军演是多么重视。”
“而且看着场地的大小也足以见得此次军演规格之高!”
“皇上该不会趁这次军演的机会册封皇太孙吧。”
龙撵经过,两边的百姓随即拜倒。
不单单是因为皇帝的龙威,更是因为百姓对于大明皇帝由衷的爱戴。
金陵陈外的农夫看到经过的龙撵,更加卖力地干活了。
现在,能让皇帝重视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之前也不是没有军演过,但都是随便找一块空地走一下过场。
今天尤其隆重,不仅校场平整了,而且边军和藩王都将入京,规模可谓空前宏大。
据说,离京城比较近的藩王,目前已经带兵进入了京城,被安顿好了。
现在皇上又亲自来巡视,可见是真的要有大事发生。
大家猜测,这次军演表现优异的皇子有可能成为皇储。
在声浪起伏的万岁声中,大虎一脸无奈地坐在龙撵中。
陛下确实是重视军演,可也实在是没有时间下来巡视,大虎当仁不让被派出来充当坐在龙撵里的工具人。
好在崇祯威压还在,即使只有代表他身份的龙撵出现,依旧震慑力十足,这样也给了机会让大虎浑水摸鱼。
大虎好不容易走完了过场,立刻久回去复命了。
崇祯倒也没有怎么在乎,简单的问了相关进程,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虽说军演筹备之事的确重要,但是目前崇祯有一件更牵动他心思的事情。
“大虎!”
“微臣在。”
“刚才接到蒋瓛就是你那个亲家的密报,当年的盗墓贼已经捉到。”
“咦?”
大虎刚听到这个消息,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当他想起来说的是什么事的时候,脸上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距离陛下下达的最后期限,只剩两天的时间。
万万没想到,蒋瓛能够在最后的时间里,完成任务。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点,毕竟年代久远。
该不会蒋瓛这厮随便抓了一帮人,来应付皇陛下吧。
大虎的脑袋微微抬了一下,拿眼珠子瞟了崇祯一眼,然后迅速恢复原样。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看到崇祯拿着奏折,但是手里的笔一动不动,目光也不知道飘向何方。
大虎暗想,这件事看来陛下是真的上心的。
大虎现在只求蒋瓛千万不要办什么傻事,如果真的让陛下发现他找来的人不是当年真正的盗墓贼,估计皇陛下杀他九族都不是不可能。
到时候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保得住这位亲家了。
“大虎,锦衣卫一直是你负责的,蒋瓛又是你亲家,你说,他捉到的这伙人真的是当年的盗墓贼吗?”
大虎一听这话,吓得立马跪下来:
“臣不敢欺瞒陛下,这个臣也说不准。”
崇祯冷哼一声。
“你这真功夫没有学多少,糊弄朕的功夫倒是见长。”
“你就在这给朕跪好了,回来再处理你。”
“如果那个蒋瓛真的骗我,你那儿子就重新讨老婆吧!”
“陛下!!!”大虎也忍不住心里发毛,陛下这是连我也不信啊。
现在大虎也不求蒋瓛立什么功了,只求他不要犯糊涂,做出什么欺君之事。
崇祯相信人性,也最不相信人性,所以即使是对待最信任的人,他也会留三分。
蒋瓛捉到贼人后,直接上报,然后就一直留在北镇抚司等宫里的消息。
然而最先等到的是皇上要接管北镇抚司所有管控权的旨意。
接到这个旨意,蒋瓛即使满脸问号,也只能交出印信。
随后蒋瓛就看到三千禁军进入北镇抚司,直接将其围个水泄不通。
紧随其后,一辆黄色马车缓缓驶入。
蒋瓛一看来人,直接跪地,高呼万岁。
不过崇祯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看也没有他,就越过蒋瓛往里走。
此时蒋瓛已经被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得全身冒冷汗,但是也没有想明白是什么事情,心里暗想着吾命休矣,整个人跪在地上不敢有丝毫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