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起不来了?”
“嗯。”
穆言谛看着解雨辰那再多说两句话,就要哭出来的表情,轻嗤了一声:“娇气。”
旋即俯下身,一手搂住他的肩膀,一手穿过他的腿弯,将其抱了起来。
故作严肃说道:“以后还敢懈怠吗?”
解雨辰眼角微红,偏过头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委屈巴巴的说了一句:“不敢了。”
穆言谛将他抱到了柳逢安身侧的躺椅上放下:“我今天给你指出来的问题,你记住了多少?”
“全部。”
“那等一会你恢复了点力气,写篇论文报告给我。”
解雨辰:!!!
天塌了!
他满是希冀的问道:“一定要这么急吗?”
“嗯。”穆言谛说道:“你写论文的同时,我还会给你出一套试题,由逢安阅卷。”
“还有我的事呢?”柳逢安一喜。
穆言谛侧头看他:“其实我更想让你出题来着。”
毕竟在打斗计算这一方面,柳逢安才是那个顶尖。
“也不是不行。”柳逢安盘算了一番:“就是我出的题不保证能让小花答出来。”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我现在就去拿宣纸和毛笔。”
解雨辰听着二人的交谈,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穆言谛自躺椅一侧坐下,又从袖中掏出个碧色瓷瓶,倒出一粒蓝白相间的药丸,抵在解雨辰的唇上。
“张嘴。”
解雨辰听话的张开了嘴巴,任凭穆言谛将药丸塞入他的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苦涩蔓延至整个口腔。
不消片刻,他便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呻吟。
“感觉好点了吗?”穆言谛询问的同时,又往他的身上点了几下。
“起码手指是能动上一动了。”
“喝水吗?”
“要。”解雨辰顿了顿:“但只能玉君哥喂我了。”
他现在可是一个无行动能力,饱受摧残过的虚弱花。
穆言谛扯了扯嘴角,也乐得宠他一下,端起早已斟好茶水的杯子喂到了解雨辰的唇边。
解雨辰自觉因祸得福,抿茶水的时候都觉得甜滋滋的。
晚上八点。
一边翻看论文,一边盯着解雨辰做题的穆言谛,接到了穆言邢打来的电话。
“族长,余杭有异。”
“怎么说?”
“邪星有一发小,名为解子扬,三年前去秦岭盗墓被捕,出狱前母亲逝世,却仍旧以给母亲治病为由,试图诓骗邪星前往秦岭,企图实行物质化之举,此事虽有吴叁省的手笔在,但...又不像是吴叁省可控的。”
“物质化...”
穆言谛微微攥紧了手中的论文:“这解子扬,应该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吧?”
穆言邢:“是。”
解雨辰觉这名字耳熟,不由停下了撰写试卷的举动,满是疑惑的看向了穆言谛。
穆言谛示意他继续做题,等他和言邢打完电话,再慢慢与之解释。
“我封印青铜神树至今不过三十八年,符文不可能这么快就失效,定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属下已经派人前往秦岭查探,想必明日便有结果。”
穆言谛抬手揉了揉眉心:“那物质化的解子扬,有出现过什么异常的行为么?”
穆言邢看了一眼面前的汇报表:“他说邪星香,想咬一口,但还算有理智,被邪星拒绝后,也没借着酒劲扑上去。”
“盯紧了,若他有半点对呉邪不利的举动,就地斩杀。”
“是。”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情吗?”
“族长打算在柳族长那待到何时?”
“估计得等呉邪动身秦岭吧。”穆言谛反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穆言邢无奈扶额:“小王爷和张家的那群小崽子要翻天了。”
穆言谛不用猜就知道言邢这是盼着他回去主持大局,稳定场面呢。
回去...
那当然是不可能回去的啦!
“这听起来可真是幸苦言邢你了,不过逢安的一双儿女将要回国,我已经答应逢安做一段时间的武学老师,估计等秦岭之行结束,我也是回不去的。”
穆言邢:......
真是要了老命了。
这到底是谁的追求者啊喂?!
怎么尽丢给他解决了?
穆言谛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厚道,但这样的事情以后也绝不会少。
逃避只是一时的。
可《穆家族长去哪》的项目,怎么着也得等他从青铜门出来之后才能进行。
在此期间。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张瑞凤身上,让其早些回国督促张启灵等人发展张家,最好是忙的脚不沾地的那种。
“族长,我有一个一生第N次的请求。”
“说来听听。”
“让言凛回国吧,我需要他。”穆言邢表示:这种苦可不能我一个人吃,总得拉个大冤种陪着。
被迫结束悠闲生活的穆言凛:首领,我真的“谢谢你”啊。
日子都过成这惨样了,居然还不忘惦念着我。
我可真是“太感动”了。
开心的口水都从眼角流了下来。
“你是穆家首领,只要不影响穆家在M国那边的发展,人员调动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行。”穆言谛对此不予置喙。
“谢族长。”
“行了,我看小孩写的论文呢,就不跟你多聊了。”
“好。”
“嗯,挂了。”
通讯结束。
穆言谛抬眸看向了解雨辰,说道:“小花,你对解子扬了解多少?”
解雨辰仔细回想了片刻:“一个在多年前就被爷爷分出去的解家旁支罢了,至于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因为他从不会将一个无足轻重的,与他隔了好几个弯的小人物给放在心上。
没反手坑一把都算是好的了。
“那你应该不介意我处理掉他吧?”
“玉君哥随意,若是不想脏手,让我来其实也是可以的。”
另一边。
京都,齐王府。
穆言邢刚放下手机,就感受到了一排小张那满是热切的目光。
真可谓是如芒刺背...
他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方才转过了身:“几位不陪着阎君,跑我这来做什么?”
“族母午休了。”张海客看了一眼自家杵在门外的族长。
然后继续说道:“我们寻思下一环行动要开始了,就想着过来问问,言邢前辈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
穆言邢:帮忙?你们几个不给我添乱就已经很好了。
纵使心中蛐蛐不断,可他的面上依旧维持着往日的和蔼,说道:“你们几个有心了,不过秦岭那边出了点小差错,既定的行动需要重新进行商议改动,还不到你们帮忙的时候。”
“小差错...”张海侠眉头微蹙:“言邢前辈方便透露一二吗?”
“物质化的东西跑出来了。”穆言邢也不藏着掖着。
张小蛇抚摸竹叶青的动作微顿,惊讶出声:“青铜神树不是被言谛给封住了吗?怎么会?”
穆言邢说道:“现在问题就出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