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不跟着我们一块?”张九日先是有些诧异,旋即便是激动。
天知道他有多久没和小鬼一起单独出过任务了?!
“我?”黑瞎子想了想:“我有别的安排。”
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星期之内,吴叁省定然会给他打电话,让他在暗中护着呉邪。
“那可真是太棒了!”张九日兴奋的都快把手中的烤串给撅飞出去了。
“这么激动?”黑瞎子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张九日故作深沉的回了一句:“你不懂。”
“切~”黑瞎子又从他的手中夺了把烤串过来:“你们张家的人都爱这么装。”
“那咋了?”
“早晚被制裁。”
张九日撇了撇嘴:“尽说些不爱听的。”
“想让我说好听的,得额外付钱。”黑瞎子逗猫似得拿着烤串在张启灵的眼面前晃荡。
张启灵见此,无语又非常精准的抢过了烤串,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财迷。”张九日骂道:“我这辈子就没见过比你还贪财的人。”
黑瞎子笑嘻嘻的说道:“那你要付钱听黑爷我说几句好听的不?”
看他那架势,大有一种张九日答应,他立马就能从怀中掏刷卡机。
“去去去,别影响我烤串。”张九日翻了个白眼:“我现在所赚的每一分钱,可都是为了给族长花的。”
“嗯...现在还要添上一个族母。”
才不要浪费在黑瞎子的身上呢。
黑瞎子吐槽:“抠搜。”
“略略略~”张九日朝着他做了个鬼脸。
......
“呉邪...我想了一下。”
“昂?”
解子扬咬了咬牙:“你这钱...我不能收。”
“为什么?”呉邪不解:“阿姨不是急需钱治病吗?”
“我...我还是想靠...夹喇嘛去赚,赚钱。”解子扬垂下脑袋,摆出了一副可怜样:“因为,除了夹喇嘛,我好像...好像什么也不会。”
据吴叁省说,呉邪很吃这一套。
呉邪果然中招,当即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安慰道:“老痒,你可别妄自菲薄。”
“能夹到喇嘛的人,手头功夫就没一个差的,脑子也没个傻的。”
“可正当行业...始终,不如,夹喇嘛赚钱。”
解子扬说道:“如果我不,不去夹喇嘛,这辈子,都还不清你的钱...”
“那就还不清呗。”呉邪表示:“总比事情败露再被抓进去的好,不是么?”
“最后一次!”解子扬猛地攥住了呉邪的手腕:“三年前,我在秦岭见到了一棵具有神性且体积巨大的青铜树...呉邪,我想再去看一次。”
他都提到青铜神树了,应该能勾起呉邪的好奇心了吧?
然而。
呉邪的关注点却在:“老痒,你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都没有结巴诶!”
解子扬:......
这关注点对吗?
这能对吗?!
啊啊啊啊!!!
老痒抓狂。
依照他对呉邪好奇心的了解,他现在应该好奇青铜神树才对!
可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关注点却是他说话的时候没结巴?
老痒不解,老痒绝望。
但有些话他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下去:“呉邪,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
“不能。”呉邪瞬间洞悉了他的心思,拒绝的那叫一个果断:“老痒,但凡是墓,都可能会有阎罗刹的身影出没,因着那要命的风险,以及我那岌岌可危的节操,我是决计不会再碰夹喇嘛这一行了。”
解子扬:???
这怎么又扯上阎罗刹了?为啥还涉及到了节操?
“没...这么巧吧?”
呉邪挣开了他的手,轻叹了一声:“说来造孽。”
“在你出狱前,我下了两次墓,每次都遇见了阎罗刹。”
“不是我自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因着我自身的魅力,阎罗刹喜欢我喜欢的不能自拔。”
“一心想要我成为他的人。”
之前下墓好歹还有小哥和胖子在。
这次让他单枪匹马的跟着老痒去下墓...
那岂不是会被阎罗刹给强取豪夺?
不行,不行。
呉邪摇了摇头。
他是要给穆教授守身如玉的人。
绝不能给阎罗刹可乘之机。
听傻了的解子扬:......
我怎么觉着呉邪你好像疯了?
隐藏在暗处的小谛听们:......
还不是你自恋?
邪星,你自恋的都没边了好嘛!
这一天天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啊?
记录!
通通记录!!
记录完就打包发给族长,看你秦岭之行会不会被族长揍的屁滚尿流!!!
呉邪:危!
“呉邪。”解子扬的神色那叫一个复杂:“我觉得...当务之急,你需要去挂一个...精神科。”
下墓什么的完全可以延后。
他怕精神状态堪忧的呉邪,给他弄出一个同样精神状态堪忧的物质化母亲。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很要命了。
隐藏在暗处的小谛听们:赞同!不是一般的赞同哈!
需要的话,我们还能帮忙代为挂号。
就当每日日行一善了。
阿门!
“老痒,我知道我的话于你们道上的人而言有些玄幻,亦或是离谱,你不相信也实属正常,但...”呉邪顿了顿:“这就是我不能跟你一块去秦岭的理由,而且我已经金盆洗手,不想再卷入一些没必要的风波中。”
“抱歉。”
“可是...”
解子扬还想再说些什么,呉邪便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老痒,如果你还需要钱,我照借不误,如果你要拽我去夹喇嘛,那就算了,一切免谈。”
“好吧。”
解子扬状似失落离去。
呉邪看着他的背影,思绪不免染上了几分惆怅。
他想啊。
他刚才的话,于老痒而言,是不是太重了一点?
唔...或许他该更委婉一些的。
算了。
不想了。
乐天派的呉邪立马将事情抛之脑后,随即走到了芳华筑的门前,从口袋中摸出了一把备用钥匙,打开门上的铁锁,推门走了进去。
“也不知道穆教授什么时候回来?”
“店里的花都要蔫了。”
他将钥匙揣回口袋,撸起袖子就开始帮着穆言谛打理起了鲜花。
口中还碎碎念念道:“要是没有我,等穆教授从京都回来,发现自己精心培育的花都枯萎了,岂不是得伤心死?”
“我可真是穆教授的贴心皮夹克~”
“到时候要什么奖励好呢...”
身处鄂省机场,收到消息的穆言谛:看在小邪如此尽心帮我养护花朵的份上,搁秦岭教育孩子的时候,就揍轻一点好了。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啦!
知道真相后的呉邪:不嘻嘻。
站在穆言谛身侧的解雨辰抬眸看了一眼机场航班显示屏,提醒道:“玉君哥,M国飞往鄂省的飞机已经降落,我们可以去接机口等着了。”
“嗯。”穆言谛收起手机,举起接机牌就带着解雨辰就朝着接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