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看在你家族长的面上咯。”白玖玥表示:“你家族长可一直盼着你们能平安回去呢。”
御长明也飘了过来:“长欢,别哭了,这是喜事,应该高兴。”
御长欢用衣袖拭去了面上的眼泪:“我这是高兴的哭。”
族长还想着他们...
真好!
“现在,我们可以回到刚才的那个问题了。”
“报恩?”
“嗯哼。”
“只要白少族长和穆少族长不嫌弃我们已经是空有一身长生血脉的废人,并且提出的要求不会危害到御家和族长,我代表御家族长护卫队全体成员,愿为二位尊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废人?”白玖玥突然近身搭上了他的脉搏:“你这内力不还在吗?”
御长欢苦涩的垂下了脑袋:“实不相瞒,白少族长,我们被打下深渊水牢之前,四肢皆有不同程度损伤,又因为下头的医疗匮乏,这拖的时间太久,只能勉强行动。”
白玖玥收回手,淡定回了一句:“问题不大。”
御长欢微愣,下意识问道:“白少族长不嫌弃我们?”
“这有什么好嫌弃的?”白玖玥说道:“只要有一口气在,倾殊都能把人给救活,更别说重塑筋骨这种小事了。”
御长欢闻言,眸中逐渐燃起了光亮:“白少族长是说...我们还有恢复的可能?”
“不是可能。”白玖玥微微一笑:“是一定。”
御长欢当时就要跪下,却被白玖玥托住:“要跪就去跪你家族长,我和玉君只是受他所托,忠他之事,平白受这一拜可是会折寿的。”
“我和玉君也不需要你们做多的,只要你们出去恢复之后,能好好辅佐你家族长,共担世界升维的大任即可。”
话落。
穆言谛将封印劈出了一道裂缝。
这一次,不仅是深渊水牢发生了剧烈的震颤,就连御家族地也遭到了波及。
御家的毕方们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茫然中不免带了几分慌乱。
“地...地震了?!”
“快!找族长!”
“族长万不可有事!”
“地震怎么会波及到天上?”
“莫不是问心梯出了问题?”
他们匆匆跑出屋外,来到了正院。
就见自家族长正在院中蹭陌族长和柳族长的酒喝。
结果酒没蹭上,倒是蹭上了一碗药膳。
那表情...
真是要多苦,有多苦。
“族长,您没事吧?”御稀煜上前一步,关切问道。
御长陵苦哈哈一笑:“没逝。”还能活很久。
默默吐槽一句:倾殊兄的药膳真是难吃的没边了。
他此刻真是想给十分钟前的自己的嘴来那么一巴掌。
叫你嘴馋!
非要念那么一口酒,这下好了,口腔直接被药膳拳击了。
呜呜呜~
柳逢安:乐!
只要不单我一个人受罪,我也就放心了。
陌倾殊放下了手中斟满酒水的杯子:“想必各位是为了方才的地动而来的吧?”
御稀煜回头与族人们交换了一下视线,恭敬说道:“还请陌族长明示。”
“深渊水牢。”陌倾殊言简意赅。
穆言谛和白玖玥下深渊水牢的事情在御家并不是什么秘密。
“陌族长是说...穆族长他们要带着我家首领他们出来了?”
“嗯。”
“深渊水牢的封印被破,会对问心梯有影响吗?”这是御家人目前最关心的问题。
这关乎于他们是否还能继续住在半空。
终于将碗中药膳吃完的御长陵出言道:“不会。”
他赶忙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漱口,待缓过劲来又说:“问心梯与深渊水牢并未连接,等震感结束,你们便放心回去休息吧。”
“是。”
“属下们告退。”
待人群散了个干净。
柳逢安才悠悠出言:“玉君的心可真急。”
“他也可以不急。”陌倾殊端起酒杯,将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不过你就得忙碌了,逢安。”
柳逢安刚摸上酒坛呢,听到这话不由一顿:“金家?”
“嗯哼。”
“先看看吧,若玉君真破不开,或是强行破开不值当,我替他去走一趟就是。”
“金元宝...”御长陵迟疑片刻,说道:“只怕不是那么好接近的。”
“哦?”柳逢安好奇看他:“怎么说?”
“自打他百年之前失了一臂后,性格就变得有些乖张古怪,身边的人更是只剩了首领金元宵。”
御长陵惆怅极了:“前不久我与第一交谈,又从他那得知金元宵三十年前为保金元宝身中剧毒,沉睡至今。”
“逢安兄若是想接近他...”他叹息了一声:“估计是难了。”
柳逢安闻言,与陌倾殊对视了一眼。
玉君不在,确实有些不太好搞。
“要不...”陌倾殊提议:“逢安你带一个小谛听先行?”
柳逢安刚想点头,又忽然想起:“可我医术不行啊。”
“那我去?”
“但御家这边貌似也走不开。”
最终。
陌倾殊给出了一个方案。
“若玉君真出不来,我便带上长陵跟你去一趟金家,看看能不能把人给接过来。”
“行。”
......
轰隆——
封印中心的穆言谛衣袂纷飞,肩上的银色谛听纹身在封印力量的冲击下显现。
“玉君,能行吗?”白玖玥在封印外喊道。
穆言谛漆黑的眼眸变为金色,划开手心就朝着封印裂开之处洒了把新鲜的谛听血,而后说道:“还行,但我需要纯粹的至阳之血。”
白玖玥当时就想急吼吼的放血,结果簪子还没划到手呢,她顿时反应过来:“至阳?”
她的天狐血脉属阴。
并不是玉君所需要的。
而且玉君要的还是纯粹的至阳之血。
“我上哪去找至阳之血?”
白玖玥的第一反应是联系陌倾殊和柳逢安,但魂力被屏蔽送不出去,一时竟然有些焦头烂额。
“我,我是。”御长欢站出来说道:“毕方血脉属阳,我的血脉虽不如族长,但也算纯粹。”
白玖玥眸光微亮,当时就将他提溜起丢进了封印中:“玉君,接着!”
御长欢:!!!
白族长,我还没有准备好哇!
穆言谛听见人砸过来的声音,一手紧握黑金长枪,一手接住了御长欢。
“穆...穆少族长?”
“别废话,往封印裂缝放血。”
“是。”御长欢连忙抽出匕首往手心划拉了一刀,照穆言谛说的那般将毕方血朝裂缝中洒去。
然后...
他就察觉到了一道危险的视线自他的脊背上扫过:??!
“穆少族长,血不够?”御长欢颤声。
穆言谛扯了扯嘴角,冷哼一声,将他往封印外就是一丢。
够是够了。
但这家伙划手麻利的举动,让他想起了自己那不省心的外甥,不由觉得有些碍眼。
御长欢:???
不是?
穆少族长这是啥意思啊??
他刚刚怎么有种不被待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