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
在无法挣脱薛仁贵的控制选择认输后的纥干承基来到李承乾面前单膝跪地,面露羞愧之色。
“纥干承基,不必如此,你我二人都是我大唐的好男儿,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想必今后你与仁贵应该也能成为朋友。”
李承乾上前扶起纥干承基恳切的说道。
“太子说的不错,纥干承基输给别人不丢人,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后还需多加努力啊。”
一旁的李世民也是开口说道。
闻言,李承乾不由看了李世民一眼,不得不说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的魅力属性确实高,这一句话直接给纥干承基听的跟打了鸡血一样。
“末将定当会将陛下教诲牢记于心!”
安慰完纥干承基后,李世民也看向了薛仁贵:“不错,看得出来你的确是天生神力,而且武艺不错,只是年纪轻,缺乏经验,要是再过五六年,沙场征战数回不死,我大唐将领中能胜你者不过二三。”
曾经从隋末打到唐朝建立的李世民眼光非常毒辣。
在之前纥干承基用十字固锁住薛仁贵的时候,几乎就已胜负分晓,但谁知道薛仁贵这么猛,硬是靠着绝对的力量跟技巧化解了危机。
薛仁贵现在欠缺的只是厮杀经验,只要将这部分补上,假以时日必成一员猛将!
“对了,不知道你擅长何等兵器?可别告诉朕你不会使兵器?”
李世民笑着问道。
闻言,薛仁贵虽然不知李世民的意思,但既然皇帝问了,他老老实实回答就好。
“某善使马槊,只是此次前来长安,马槊不便携带,故而未曾带在身上。”
听到薛仁贵擅长使用马槊,李世民的满意的笑了笑,随后对着身旁的人吩咐道:“去取两杆马槊来,另外召尉迟敬德进宫。”
内侍闻言领命而去,薛仁贵则是有些疑惑不解,不明白李世民是什么意思。
而李承乾则是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要说整个大唐军中善使马槊的人很多,但真正当之无愧的马槊第一人非尉迟敬德莫属!
看来李世民是想让尉迟敬德来试试薛仁贵的成色了。
很快在李世民的带领下,尉迟恭便来到了东宫。
当听闻李世民是想让他跟薛仁贵以马槊来一场较量后,尉迟敬德的眼睛都亮了。
要知道自从大唐立国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对手了,而眼前这年轻人能被李世民如此看重,马槊肯定使的不差,于是欣然应允。
而另一边的薛仁贵看着面前的马槊更是双眼放光,这马槊比起自家那杆马槊质量不知道要好多少。
“可能以此马槊与某一战?”
尉迟敬德看着薛仁贵问道,闻言薛仁贵浑身一震,当即舞了一把马槊,毫不畏缩地大喝:“有何不敢!”
“好,有种!”
北苑演武场内。
一侧,是尉迟敬德,须发半白,甲胄沉凝,手握一柄铁杆马槊,槊锋冷光慑人胯下一匹黑色战马,正在不断的用前蹄刨着地面。
他这一生征战无数,最擅马槊,避槊、夺槊、还刺,一手马槊端是天下无双。
而另一侧,则薛仁贵,一身白袍醒目,胯下白色战马与其相配让人不由眼前一亮。
他虽未经战阵,但正是少年意气风发之时,虽然面对的是尉迟敬德但也没有丝毫的胆怯。
李世民看着二人扬声道:“今日非厮杀,只较技艺,点到即止。”
二人同声应诺。
“擂鼓!”
随着李世民的话音落下,鼓声雷动,薛仁贵率先动了,战马奔驰间,白袍翻卷,持槊直刺—— 快、疾、猛,哪怕是相隔甚远,众人依稀间仿佛都能听到槊尖破空之声。
面对薛仁贵的攻击,尉迟敬德不慌不忙,上身微侧,肩头堪堪避过槊尖,手腕一转,自家槊杆横拦,“当” 的一声震响,竟将薛仁贵这一刺稳稳卸开。
“敬德之勇猛,较之当年分毫未减啊!”
李世民微微颔首。
薛仁贵见一刺不中,不退反进,马槊横扫、再挑、再刺,三招连环,如狂风骤雨,招招不离敬德身前要害。
他力大槊沉,每一记都震得尉迟敬德手臂微麻。
而尉迟敬德没有丝毫慌乱,手中马槊轻拨慢引,旁人只觉眼花缭乱,却不知这是尉迟敬德的绝技 ——解槊。
无论对方槊来多猛、多快、多刁,他总能在毫厘之间避开锋芒,再以巧劲引偏,昔年凭借着这招,他不知道将多少敌将斩落马下。
数十回合过去,薛仁贵愈战愈勇,却始终无法取得优势,看着尉迟敬德再次将自己的攻势化解,他不由心中暗惊。
尉迟敬德同样也是心中惊讶,薛仁贵的战斗经验虽然远不如他,但是其力量之大,哪怕是他招架起来也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小子,瞧好了!”
尉迟敬德抓住薛仁贵一刺旧力刚过,新力未生的空隙,直接伸手抓住了薛仁贵的马槊,竟是要重演当年夺李元吉马槊的景象。
看到自己马槊被尉迟敬德握住,薛仁贵瞳孔不由一缩,当即就要以力破解。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任凭自己如何用力,马槊都被尉迟敬德死死的抓住。
尉迟敬德:谁还不是天生神力了?
而几乎是在抓住薛仁贵马槊的同时,另外一只手上的马槊猛然刺出,就在薛仁贵也打算侧身躲闪的同时抓住尉迟敬德马槊的同时,下一刻,尉迟敬德槊尖轻轻一挑,精准停在了薛仁贵甲胄边缘,随即勒马收槊。
场中寂静一瞬。
李世民抚掌大笑:“精彩!”
“小子,不错!要是再过上十年,老夫还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了。”
尉迟恭看着有些失落的薛仁贵出言鼓励道。
薛仁贵闻言也是连忙抱拳行礼:“将军神技,仁贵心服口服!”
薛仁贵坦然认输了。
的确,能被尉迟敬德这样的猛人打败,没什么难以启齿的,对于他而言这反而是一件好事,能够和比自己强的对手交战,才能意识到自己的不足,让自己变得更强。
而且这一战薛仁贵也有所悟,若是两人再战一场,他绝对不会给尉迟敬德夺槊的机会。
看着面前的薛仁贵,李世民笑着说道:“你气力巨大,最适合使用马槊这等武器,朕今日就将这杆马槊赠与你!还望日后你能手持此槊为我大唐开疆拓土!”
“某愿为陛下效死!”
薛仁贵闻言顿时单膝跪地,神色肃穆的说道。
“哈哈哈哈。”
闻言,李世民不由开怀大笑。
听到薛仁贵的话,李承乾则是满头问号。
不是?
我先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