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小院地面凹凸不平我跟小西瓜后面就着从窗户内透出的那一丝灯光一脚高一脚低的向内走去。因为不熟悉环境我为了量不出声音而生怕一脚踩到地上的垃圾所做出的那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如外人看来简直和做贼没什么两样。
一进门里面暖和多了脱掉外衣后随着小西瓜向里屋走去。拉开门帘就看见一个三十开外的黑粗大汉坐桌前正边喝着小酒边抽着烟等着我们。屋里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其他人内看来他就是小西瓜口所说的“今天是他找我谈事可奇怪的是见到我们进来后他只歪着头、斜着眼用眼角先扫了我一眼后既没站起来有所表示没有做什么自我介绍。只微微的向我身边的小西瓜点点头转过头去嘴一撇手一伸举起面前的小酒盅仰头一口干掉了里面的残酒然后就一手捏着几颗花生丢进嘴里把我们当成不存一般旁若无人的大嚼起来。
“呵呵这个疆还有点黑道老大的意思！找我商量事却还摆出一副强盗土匪样来迎接我？”我见他那个鸟样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他的这种作风明显是想杀我一个下马威特意摆出的这个样子。小西瓜见他的那副自大的表情明显的有些不悦似乎觉得“疆”的做派扫了他的脸面先不好意思的向我点点头后然后脸一扳上前一步就准备开口对他呵斥起来。
我抢先一步拦住了小西瓜的动作微微向他摆摆手然后向他使了个眼色。他先是一愣接着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和我一起也不管那喝酒的“疆”了两人自顾自的坐一旁抽着烟随便的聊了起来。
我们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先从鸡毛蒜皮聊到太空飞船再从世界格局又谈到人类和平。吞云吐雾的越说越兴奋吐沫横飞指手画脚的天南地北海吹了一通时不时的还探讨些比较细节的问题那个认真劲仿佛开什么学术会议都把边上的另外一个主角给忘记了一般。
“话出口成章有些事说起来还一套一套的表现的蛮有水平的样子。
“了这么多他听着糊涂又似乎过的有些地方他正听着起劲听却被我故意拉开了话题没了下搞他心里痒痒的想问又不好意思插嘴难受的坐立不安起来。
“嘿嘿上次去美国的那家市买东西正好看见一个女人什么包都没带空手居然偷了五条牛仔裤、三件t桖出门时候检验出来被保安活捉有趣、有趣啊！”小西瓜故意聊到了“疆”感兴趣的地方哈哈大笑着。
“你是说我们一起看见的哪个女人？哈哈哈！真是厉害！佩服佩服这么偷法也想得出来！”我特意问了一句然后默契的笑了起来并双方一言一答的说起当场生的趣事但却一字未提偷窃的手法。
因为是黑道的缘故“起经过但总不见我们说主要的事情而一直事情的周围打着圈圈憋得他心里难受死了耐心到了极点终于忍耐不住了厚起了脸皮凑了过来笑着对小西瓜问道：“西瓜兄那个女人怎么偷的啊？说啊！说明白点啊！”
“这个是……？”我仿佛自进这屋后才现这里还有一个人一样学着“疆”前面的样子歪着脑袋斜着眼奇怪的问道。
“嘿嘿我是‘疆’西瓜兄的朋友。”他见我这么一问有些尴尬的自我介绍道。
我暂时没有答理他眼神先向小西瓜望去见他点点头后才展颜一笑站起来亲热的一把拉住“一看就知道是做大哥的怪不得能d市闯出这么大的名堂。真是名不虚传啊！对了我听西瓜哥说你有事找我商量？哎都是兄弟还商量什么啊！让西瓜和我说一下不就得了？还劳烦你亲自过来跑一倘？真是太抬举小弟了啊！……”
我这一番话真有假软有硬让“得他开始不好意思起来暗暗的心里觉得我这个人太实责怪自己刚才的做作有些过了怪对不起我的。一边连忙说了客气话一边向一旁的小西瓜打着招呼以前面喝酒喝高了为由向我们赔了罪到了歉。
“哎！那个干嘛？”我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掏出一枝烟来递上还特意帮他点上主动的向他让着坐把他请到了间的座位和小西瓜一左一右的陪一旁大家客客气气的一起坐了下来。
“西瓜兄前面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偷的？空手怎么偷了这么多东西？”他还惦记着那件事呢相互打过招呼后气氛也融洽了坐下后开口第一句话就追着小西瓜问前面所聊的那件事经过。
“直接塞衣服里偷的啊！”小西瓜笑着回答道。
“塞衣服里？怎么塞？”疆不解的问道。
小西瓜笑着站起来拉开领口用手抓了把空气作出拿东西向里面塞的样子然后向他眨眨眼睛笑着说道：“就这么塞啊！”
“啊！”道：“西瓜兄你吹牛吧五条裤子三件衣服怎么塞啊？胡说吧！”
“切！你以为我骗你啊？不信的话你问保罗他那天也的。”小西瓜指着我说道。
“呵呵”我笑着点点头解释道：“西瓜哥没说错那女人是这么偷的而且还明目张胆的走出去如果不是仪器查出问题的话就被她混过去了。”
“不可能！”疆大摇其头打死他都不信我们的话因为他非常清楚这些东西的体积是多少想塞里面偷出去简直是个笑话。
“怎么不可能？你知道这女人有多重多胖吗？四百多公斤又高又壮二个**就比篮球还大。还知道她把东西塞那里吗？就**间这些东**下去地方还有的空余呢！你以为是我们国女人啊！那可是标准的奶牛！这些玩意小意思！哈哈哈！”小西瓜忍不住揭开了迷底直截了当的把当时的经过全告诉了他并且还活型活现的比划着哪个女人的身材规模。
“我的天啊！居然有这种女人？”疆被小西瓜的话给惊得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想了一会后突然又似乎想到了些其它事忍不住的爆笑起来笑得开心的连眼泪都渗出出来。
他虽然没说笑什么但出于都是男人他心里想到的那些东西我们全心知肚明得很我和小西瓜对视了一下陪着他一起哈哈笑了起来好半天后才渐渐止住了笑意。
“疆！你不是有事需要和保罗商量吗？现不早了能不能先把这事谈谈？”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考虑到明天的安排我向小西瓜使了个眼色后他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开口向疆问道。
“对、对、对！先谈这事！”道：“保罗先生西瓜兄已经大致的事情都和我谈过了老实说我早就不想和皮百这家伙搞下去了。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这人大小通吃心黑不算还爱把人赶杀绝实是心太狠了。你也清楚大家都是出来混的道上的规矩都明白凡事要给人留条后路不管是生意还是其它做人怎么能这样做呢？他这样搞下去我肯定这家伙绝对不会善终的别看他现狂到时候政府一变随时就会掉脑袋。我可不想和几百个弟兄陪着这个家伙一起再混这潭污水了钱没赚到不说搞不好还得和他一起栽进去。”
“是啊！人还是收敛点的好要不那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西瓜哥和你谈过了吧？他的好日子快到头了不知道你的打算是如何呢？”我点头问道。
“就是这道理！西瓜兄的为人我清楚道上听到他的名字都说这个！”他笑着回头望了小西瓜一眼翘起了大拇指摆了摆。然后接着说道：“所以西瓜兄前几天和我摊牌的时候我马上就答应了下来。也觉得是一个机会这样既能和他脱离干系又能保证我们的利益。但考虑来、考虑去又怕你们搞得手尾不干净反而后又把我牵扯进去的话那我不是太亏了吗？所以想见你一面问问具体的安排并给我一个适当的保证。你看……。”
“呵呵这么说疆哥还是信不过我们喽？”我点起一枝烟随道。
道：“没那意思保证没那个意思！”他接着解释道：“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也就赌一把了反正是烂命一条也无所谓死啊活的但毕竟手下还有几百号人靠我吃饭呢万一全拉进去的话我可太对不起他们了。政府的手段我明白到时候肯定是严打大鱼小虾一网打权势大点当官的还好我们可是当其冲啊！”
小西瓜也一旁帮了几句好话无非是疆已经答应到时候找几个人出面当证人来指控皮百的劣行并主动提供一些物证等等。考虑到他的要求也是合理的希望让我做些安排以便万一到时候事情不受我们控制出意外把他和手下一起牵连进去。
其实这个问题我来d市的路上已经想过心里也安排了几个方案只不过没想这么深而已因为毕竟并不是很重要就算没他的人证和物证我一样能搞死皮百。可现见实的简直是有些哀求的样子心里不由得起了一点怜悯之心。
“这样吧你回去后就把所有人的名单马上给我我会安排助理把这些人的资料全做进我们公司的名册里。然后你马上再把其它的事安排好我再给你五十万让西瓜哥帮忙你就先和你的几个主要成员一起用特殊渠道离开这里暂时出去躲一下等风头过后再回d市。同时我也会力和周市长交涉让他秉公执法不牵连到你的其他手下。如果真算有人给抓进去的话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我会通过关系以公司的名义和政府商量把他们给保出来。你看这个方案如何？”我默默思考了一下看着疆问道。
其实我这么做是有很大风险的疆等人出去避风头倒不要紧凭着现还未正式出事再靠小西瓜的关系很容易就能办到。可几百左右的当地人一夜之间就全成了我公司的员工如果真查起来的话很容易被露出马脚。但我还是作出了这么个决定因为我考虑到就算真动作起来后周市长就和我同一条船上了他的仕途和前程都需要我的支持和扶持。何况我还是“受害者”和“揭人”之一任凭谁也不会想到我这里藏着的猫腻所以虽然有些危险性但实际上还是可行的。
“太好了！想不到你这么上路！保罗先生我真是太谢谢你了！”疆一听之下大喜过望我这个承诺等于完全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让他心里放下了困扰他几天的难题。
“客气什么？你和西瓜哥是朋友西瓜哥是我大哥我叫你一声道并拉着小西瓜一起和他套着近呼。不管怎么说我d市投了这么多钱下去当地的黑道关系不说密切可也至少也要搞定一下。现只不过为达到我的目的而举手之劳帮了疆一把以后做事就方便多了这种事我何乐而不为呢？
“好！好兄弟！”道：“以后你只要用得着我疆的地方管开个口不管你做什么生意保证d市没道上的人来找你岔！”
“呵呵只要照应一下就行了我只做正当生意的可不是皮百啊。如果都有好处嘛。”我悄悄的扔了个“包袱”过去笑眯眯的看着他。
了几句。什么微微向我们点点头后报拳向我们一拱手转身离开了房间出门安排去了。
这时候已经是快凌晨三点半了从上海跑到d市再和疆聊到现又疲又累的我实不想再去赵云申那里了。让小西瓜出门把司机叫进来安排他偏屋先凑合一夜后我就连鞋都没脱和衣床上躺了下来拉过边上的被子胡乱盖身上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黑夜是那么的宁静除了远处依稀传来一二声狗叫的声音外只有寒风从空旷的街道吹过。所有的人都安睡现的d市显得那么的祥和但又谁能知道？等天亮之后一件震动的大事就即将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