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嘉辉分开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时分了,在路边给金庸挂了个电话,告诉他今天不去拿稿费了。
吴坚一人慢悠悠的逛着,看着落日的昏晕照在大地,为他们添加了一丝朦胧之美。
这一切,都显得很令人着迷。
街上的人皆是匆匆而过,或许是赶着回家做饭,或许是何人约会,或许……吴坚猜想着。
路过一处卖鱼丸的小吃铺,要了几串,边走边吃着,想着到哪里呢?
要不要把李若兰叫出来?吴坚有点犹豫不决,下不定主意。
想去接近她,征服她,又怕她还是喜欢着自己的上任,把自己当成替身,很矛盾,纠结。
算了,不想了,自己逛逛吧,重生了还没仔细的看看这时代的香港呢!
天色越来越暗了,连那仅有的昏晕之色也潜了下去,黑暗慢慢的降临了,香港的夜晚美则美,但是更为吴坚增添了一丝寂寞。
回家吧,回家洗洗睡吧!
吴坚决定不再漫无目的的乱逛了,打道回府,沿着路走着,渐渐的城市的灯光不再延覆这略显老旧的街道。
正胡思乱想间,耳边听到一声尖叫,虽然很微弱,但是吴坚还是听到了,得益于他是习武之人,还有就是环境也安静,这声传的很远。
吴坚正闲的蛋疼呢!这就有事干了,吴坚大喜,脚步加快,大步的跨向声音来源处,心中还在猜想着,是抢劫呢?还是打架呢?还是强奸呢?
宋清柔打发了司机,一个人提着包漫无目的的走着,看着那一对对恩爱的男女,他们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这让她心里有点堵,很难受,耳边仿佛有想起了母亲的苦口婆心。
“清柔,你已经不小了,改成个家了,女孩子那里能到27都还没谈过男朋友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哥都8九岁了,你到底要什么样的男人啊?!”
心里越发的烦躁,她知道,已经有很多的人说她是同性恋了,不过她不在意。
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是讲究缘分的,时候未到,急也没有用,她在等,只不过她不再是以前那般的坚硬了。
天,暗了下来,黑夜要来了。
刚刚走过拐角,一张大手便捂住自己的嘴,耳边响起:“不要叫,不然的话,你就没命了。”
宋清柔哪怕再怎么坚强,在这种情况下,她软弱了,害怕了,那里还有外界那般强势的女强人形象。
浑浑噩噩的被拉到一个好像是垃圾站的地方,走进一间昏暗的房间,房间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她只能忍着,因为对面有四个大男人,高高大大的,很是魁梧。
宋清柔心中害怕极了,一个个念头闪过脑海,抢劫,劫色?
那自己怎么办?
一时间脑袋如同浆糊,思维变得迟钝,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肩膀被那人碰了一下,而那只手正伸向自己引以为傲的高峰上。
“呜呜呜”,不甘的,耻辱的叫着。
这时候要是有一人救了我,我马上嫁给他。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宋清柔绝望了……
吴坚走到一个完全没有灯光的巷子,耳边听着“呜呜呜”怪异的声音,像是被握住了嘴,吴坚不敢迟疑,大步向前。
一股刺鼻的混杂着的怪异味道扑鼻而来,隐约可以看见这是一个如同垃圾场一般的地方。
垃圾如同小山丘陵般的在两旁堆着,仅有下脚之处,刺鼻的味道便是起源于它,要知道9月的香港,温度还是很高的。
这里就好像是美国曼哈顿的贫民窟,这是一个被人们遗弃的地方,
如同皇后区的黑人贫民窟这里是犯罪人的天堂,很不幸,吴坚今天也遇到了一个,他小心的扭着别扭的姿势前进。
左一脚右一脚的,眼睛渐渐的习惯了黑暗,反而看的更加的清楚了,最墙角的地方,透着淡淡的光,像是从门里,漆黑的夜里一团光很是显眼。
房里透着声音,很小,吴坚也听不清。
渐渐地几人由压抑着小声说话到正常,在那说着。
“老三,你干什么,把你的手给我放老实一点,听到没,我们只抢钱,不劫色。”低沉浑厚的嗓门响起,声音严厉的说着。
“嘿嘿,老大,你还不知道我么,就是好卡点油,不会来真的。”一嘻嘻哈哈的声音,满不在意的说道。
“老三,老四都听大哥的,咱们为了钱,做了这票就够老五去看病的了。”
老二说道这里,声音有点低沉,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那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很是伤感的说道:“都怪我,是我没用,让你们背井离乡的来到香港,还没能过个安稳日子。”
“大哥你不要这么说,这不怪你,这已经很好了,要是在大陆老家的话,吃都吃不饱。”老四急忙的说道。
“是啊,大哥,”
“大哥,不要责怪自己。”
“哎算了,不说了,老四,你把她嘴堵上,明天我和老三去要赎金,你和老二在这守着她。”
“还有,这地安全吗?”
“大哥,放心吧,这地白天都没人来,安全着呢!”憨憨的声音,是老四。
“呵呵,真的安全吗?你确定”。吴坚早已把屋内的一切看清,没有危险物品,没有刀,没有枪,也没有强奸,放心了,于是接着那个老四的话,说道。
一时间屋内五人傻眼了,四人的心猛地一跳,坏了。
那个女的却是惊喜交集,但是她的脑海里闪过的念头,不是得救了,而是好奇这男子是谁?我和他真有缘分。
要是众人知道她的想法的话,不禁又得感叹一下,女人真的是太强悍了。
屋内四人一阵快捷的动作,占据着有利地位,老大那低沉浑厚的声音再度响起:“屋外的朋友,既然你能来到这,而且还没被我们哥几个发现,说明你也是练家子的,怎么样,进来聊聊。”
边说着,边对其他三人打了个眼色。
气氛凝固,蔓延着紧张。
宋清柔忽然有点后悔了,不该乱发誓,假如这个男人不敢进来,那么证明是一个孬种,这样还嫁给他吗?
这想法一有,更是压抑不住了,紧紧地盯着门口。
老三纳闷的看着眼前这个貌似天仙的女人一眼,心中暗自嘀咕着:这女人有病吧,怎么是这个表情啊?比我们还紧张,好像我才是绑匪吧!
四个人,老大站在左边靠门,老二老四在右边,老三和女人在正中。
开门进屋,右拳击打老大,左腿踢在老二身上,左手抛出硬币射向老三,击打在老大身上的右拳顺势解决老四。
脑海中快速的虚拟了一边场景,做到万无一失。
“好啊,那我需要敲门吗?”吴坚对自己很自信,这四个人也是练家子的。
但是绝对没自己强,何况自己也不是太猖狂,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攻击。
“噗”宋清柔笑了出来,在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的人,显示了他的心理素质,她很有好感。
“不用,直接进来吧。”
“哦,那好,我是一个有礼貌的人,这点相信你们也知道。”吴坚表面很慵散,麻痹着。
开门进屋,出拳,出脚,投币,一系列的动作,快速无比,准确力道十足,很潇洒,很帅气。
至少看那女人双眼发出的崇拜眼神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