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邑、平城守军被漪房用虎符调到句注,马邑、平城几为空城,匈奴若袭,不费吹灰之力即可拿下马邑、平城,代国上下空前紧张刘恒命宋昌、张武各带两万兵马驰援马邑、平城,自己亲自句注调军回马邑、平城
驿卒高喊着:“八百里加急文书!”路上行纷纷让道,楚易拦下,亮明身份,驿卒诚惶诚恐拱手呈上军情,刘恒仔细看着,面色愈加沉重,双眉紧锁着,眼里都困惑,有极难事困扰着
“走吧!”这刘恒沉思许多,除此之外再没其它,晋阳不敢多问,催马急行,途中句注军报一封封送,句注战势如火如荼待到句注时,句注守军正忙着打扫战场,句注百姓肩挑手提送酒粮犒劳守军,正在城楼巡视守将看到突然到刘恒慌忙跪行礼拉起,一边巡视一边听讲起与匈奴恶战情形
俯视城外,匈奴尸体堆弃两侧,约有上千“我方伤亡多少?”
“阵亡八百余,伤两千”
已经很!匈奴乃游牧部落,逐水草而居,精于骑射,汉军多步兵少骑兵,以步兵对骑兵吃亏甚大今日之战,匈奴数千精锐骑兵袭,若非句注早有防备,又有马邑、平城守军伏于两侧奇袭匈奴,以优势兵力击退犯之敌
“所有军士晋爵一级,赏十金!”刘恒传命嘉奖,一时间欢声雷动刘恒轻轻拍拍守将肩膀,着意嘉许:“你,晋云中尉!”守将受宠若惊,伏谢恩
一天巡城,时值新胜,兵士士气如虹,百姓欢欣鼓舞,刘恒无论如何高兴不起强打精神,强作欢颜,不容易逃离众视线,拖着疲惫身回到句注行馆,刘恒直挺廷倒向面,晋安慌得连连传召军医
“四哥,四哥……”刘恒努力睁开眼,“漪漪!”不知哪力气翻身坐起,拉玉手,扑空---漪房消失
“漪漪!”突然失落让刘恒从云端坠落底,张皇四顾
“四哥!”漪房声音幽幽传,一袭白色裙衫,正四年前坠涯时所穿,袖上残缺刺痛刘恒飘在半空,虚无缥缈,幽怨目光却那般真实
“漪漪!”踉跄着下榻,“别过!”漪房尖利喝止,向后飘
“别,别走!”刘恒哀求着,“我不过,请,请你别走!”
漪房不再后退,脸上漫起凄迷笑:“我要走,我必须走,我向四哥告别!”
“哪里?”刘恒紧张站起
“你不知道吗?”漪房泛起怪异笑,突又嘤嘤哭泣,眼中一滴一滴滚落不泪水鲜血,而后口、鼻、耳也开始流血,血越流越多,染红白色裙裾漪房瞪着一双血眼看着:“四哥,你狠呀!”
刘恒大叫着惊醒,没有鲜血没有漪房,一场噩梦,一身冷汗
掀被下榻,晋安迎上:“大王,军医交待您要静养”
“替我收拾行李”
“大王要哪里?”
缓缓拔出青锋剑,寒光四射,刘恒看许多,还剑入鞘,“匈奴!”
“匈奴?”晋安差点没跳起,“奴才没听错吧?”
“我要匈奴接漪房!”
“如今汉匈新战刚停,此时入匈危机四伏,窦夫恨您入骨,非但不会等您回,还会……”
“不,窦夫不会!臣恐怕晚……会……”
“老楚,你胡什么?窦夫已经背叛大汉!”
“窦夫没有背叛大汉!”
“老楚,你不疯?窦夫偷虎符暗调兵马相助匈奴……”
“偷虎符真,暗调兵马亦真,却不相助匈奴”楚易将军放军报在案上,“这马邑、平城军报!”
马邑、平城两城无虞,徘徊在外匈奴军队毫无攻城之意,在句注之战开始时尽数撤
“马邑、平城守军早被窦夫调空,匈奴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劫掠,可匈奴没有,反而攻打守备严密句注,而调往句注马邑、平城守军更伏于城外,让匈奴吃大亏既然这一切皆窦夫所为,匈奴应对此如指掌,如此用兵,岂非自寻败绩”
“这……”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窦夫知道匈奴要进犯句注,调马邑、平城兵马助句注守城”
刘恒站在窗前,风扎进衣内侵肤蚀骨,刘恒没有感觉,心里痛苦盖过身体寒冷百倍、千倍放,不不想死,而太想死,计杀策反所有商,就要激怒冒顿,让冒顿见疑、怀疑,借冒顿之手除掉
“该忘都已忘记,不该忘深刻心底!”缉捕时,一直以为没忘对恨,所作一切就报复自己错,错得很厉害,深刻心底们之间感情,放不下,亦放不下解边患,却把推向死亡
握紧青锋剑,拿起包袱,晋安没再阻拦,知道阻拦不下,如今刘恒心里除救回漪房再容不下其
“大王不能!”楚易却拦下
刘恒怔下:“你不赞同吗?”
“大王不能!”
“本王必须!”
“大王心情臣很解,臣也曾错过,像大王一样错得厉害,臣被这痛苦折磨整整四年,臣比任何都清楚大王痛苦可大王不布衣百姓,不江湖侠士,大王镇守一方郡王,若大王不慎落入匈奴之手,则代国危矣,大汉危矣高皇帝以代国相托,大王责任重大,臣请大王以大局为重,切切不可轻易犯险”
“你既解更不该拦本王,难不成你要本王眼睁睁看着漪房成为冒顿刀下亡魂,我害死过一次,难道还要让再死一次!”
晋安道:“大王,不如我们即刻返回晋阳,和国相细加商量,再徐图之”
“细加商量?!徐图之?!恐怕迎回只漪房冰冷躯体!”刘恒开始烦躁,一想到自己将送往死亡边缘,刘恒就无法平静
“匈奴还有稽粥……”提起稽粥更加激怒刘恒,看到刘恒愤怒面容,晋安虽然害怕,仍壮起胆道:“奴才知道不该提及稽粥,事关重大,奴才不能不稽粥对窦夫之心大王亦清楚明白,这些年一直都从旁照料,冒顿虽因内应被诛怀疑窦夫,有稽粥在,料冒顿不至于没有真凭实据就诛杀窦夫”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臣!”楚易拜伏在,既为刘恒迎回漪房,亦挽回自己多年前犯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