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不失信义
说实话，霍去病对曹襄非常的失望。历史上曹襄身为平阳侯，也曾跟随卫青出塞攻击匈奴，但现霍去病根本无法从他的身上看到一点往后的影子，充其量只是一被宠惯的小孩而已。
恐怕连曹襄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霍去病这般妒恨，连霍去病自己都没有现，自从刘彻那里初露锋芒以来，已经没有那般束手束脚，抛开了顾忌之后，有了刘彻的器重，当真是海阔任鱼游，不知不觉身上带上了一股成熟、自信的气质和淡淡的优越感。
这才是曹襄妒忌的理由，是霍去病让一直自视甚高的曹襄自惭形秽，如果霍去病是公侯世家出生他只会崇拜，但偏偏霍去病出身他家，他又怎么接受得了自己反而不如下人出身的霍去病呢，刘妍的事只是一导火线而已。
刘陵也是如此，和霍去病几次接触下来，早就收起了对他的轻蔑。
有太阳的天空，人们是看不到星星的！
曹襄和平阳公主反目，恐怕为得意的就是站幕后的刘陵。虽然霍去病清楚的看到了这点，但自有自己的打算，却没有去劝解。
这场闹剧过后不久，霍去病这里立马安静了下来，过不了多久，卫青和李息就赶了过来。
“舅舅，你是为了曹襄之事而来？”霍去病倚床上，刚才的走动就已经消耗他大多的精力了。
“小侯爷怎么了？”卫青略微有些不满道，说实话他对曹襄也很不感冒。
李息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对曹襄和霍去病之间的事也是有所耳闻。
“叫柳依说。”霍去病略感奇怪，不为此事，却是因为什么。
两人一脸的风尘仆仆都是刚从外面回来，自然不知这件沸沸扬扬的事。
柳依被两人注视，很是慌张，吞吞吐吐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李息俊朗的脸上微微一动，并没有说话，这事原本就和他无关，他自然不欲引火烧身。
“唉~”卫青重重叹了口气，快步走了出去：“我去劝劝公主。”话音刚落，人已然走的没影了。
霍去病并没有阻止，就算卫青不去，他也会劝他去的，这事毕竟因他而起，现正是卫家需要依靠平阳公主，而平阳公主也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时机施恩于卫家，将卫家控制手，所以才会处处维护着霍去病，要不然以她对曹襄的溺爱，又怎么会当场甩他一巴掌呢？
不过，以霍去病估计，这事并不会恶化下去，刘陵不是蠢人，自然不会和正受刘彻恩宠的平阳公主正面对上，多只会背后搞小动作，今日怂恿曹襄的就是她的下人，而她本人不城，正说明了这点。
“李大人，追捕贼寇还没有效果吗？”看到进来时李息的脸色霍去病心就有数了，近他一直都忙着布网收网，能让他烦心的恐怕也只有此事了。
“不止如此。”李息苦笑道：“原郡丞灌廉向我转达了颍阴侯灌贤的不满，多方阻扰我李某和卫大人抓捕灌氏宗族。”
“灌廉不是灌氏宗族吗？”这个问题霍去病一直不解，颍阴侯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力，照理说灌廉这么一个有罪之人应该不可能置身法外，而霍去病和卫青遇袭虽说主要还是由于都尉管治不力，郡丞也脱不得关系，哪知道只是降职、罚俸。
“灌廉乃是颍阴侯族人，却是和灌夫一族毫无关系。”李息微微皱起了眉头。
霍去病闻言一惊，呆呆的说不出话来，千算万算没想到灌廉竟然是颍阴侯族人。
霍去病对远长安的刘彻泛起猜不透的感觉，完全不知他为何对灌廉如此大，要说颍阴侯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如果霍去病推论正确，他是淮南国的人，刘彻应该不会姑息才对。
既然想不通，霍去病也把这个疑惑放到一边，现他希望的是捉到那披贼寇，报自己和赵破奴之仇。
“对了，赵破奴呢？怎么近没见到他？”想到这里，霍去病顿时意识到忘了舍命救他的赵破奴，他伤的比赵破奴还要重，现连他都能屋走动了，赵破奴还不见人影，实不合常理，难道？想到赵破奴可能不测，霍去病情急之下浑然不觉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他没事，不过伤重难行罢了。”李息毫不意道，对霍去病的激动反而不解。
“李大人从长安带来的药物不够，只能医治一人。”正从一侍女手接过一碗汤药的柳依插嘴道。
霍去病冷静下来，立即抓到了关键，这毕竟是封建时代，赵破奴只是一平民，自然不会被重视，和霍去病的待遇是无法相比的。
“公子，这是今天的药。”柳依轻轻吹着热气腾腾的汤药，神态温柔而宁静。
“我不喝。”霍去病迅速沉下脸来，俊脸上罩上了一层寒霜，散着生人勿近的信息。
“公子…”柳依被突然冷漠下来的霍去病镇住，不敢接近，茫然的眼光霍去病和李息身上打转。
霍去病伸手制止了李息的意图，深深吸了口气，缅怀道：“那日，被贼寇袭击的时候，我差点丧命，幸亏赵破奴不顾性命帮我挡了下来，那时候我就誓，当以兄长待他。现我这里被好生医治，而他还那里病痛无依，如此这般，我的誓岂不是儿戏，大丈夫当言而有信，我当如何自处。”说道后来，声音转厉。
“公子，其实赵破奴…”柳依情急刚要辩解其实赵破奴并非如霍去病想的那么不堪，也是有御医诊治，不过好的药物先给霍去病用了而已。
“不用说了，李某明了，公子高义当真让人佩服，李某吩咐下去照办就是。”李息肃然起敬，眼划过赞赏的神色。
“可是公子，行程紧急，耽误了淮南太子的婚期可是大罪啊。”柳依满脸的焦急。
霍去病看得心一热，坚冰融化下来，但决定的事却没有丝毫改变：“我不会耽误行期的，就算是爬，我也会婚期之前爬到淮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