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微微发颤,连声音都带着激动:“我酿酒几十年,从未喝过这么好的酒!”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白发老爷子一口闷下半杯,眼睛瞬间亮了。
他重重拍了下大腿,连声叫好。
“活了一辈子,从没喝过这么够劲的酒!”
“这才是真正的白酒啊!”
青禾和逍遥郡主尝过之后,也纷纷面露惊叹,赞不绝口。
沈知微看向林舟,眼里满是欣赏:“林舟,你究竟是怎么酿出这种酒的?”
“这些酿酒技艺,我从未见任何人用过。”
林舟打了个哈哈,随口圆了过去。
“都是以前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照着方子琢磨出来的。”
他笑着看向众人,开口问道:
“你们说,市面上,有没有能比得上这款酒的?”
众人纷纷摇头。
“没有!绝对没有!”
“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林舟又问:
“那你们觉得,这酒,应该定价多少?”
这话一出,众人七嘴八舌地报起了价。
有人说十两白银一瓶,有人说二十两,还有人说三十两。
干了一辈子酿酒的周老掌柜,上前一步,郑重开口:
“公子,我建议定价五十两白银一瓶。”
“走顶级高端路线,对标元帅酒最贵的顶级款,绝对有市场。”
林舟却摇了摇头,笑着说出了一个数字。
“一千两白银一瓶。”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周老掌柜惊得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连声摆手。
“公子,这太离谱了!”
“这跟抢钱没区别啊!根本不可能卖出去的!”
“您可千万不能太贪婪了!”
青禾和逍遥郡主也满脸不敢置信,觉得这个价格简直疯了。
就连沈知微,也微微挑了挑眉,看着他,等他解释。
林舟不慌不忙,给众人讲透了其中的逻辑:
“高端市场,卖的从来不止是酒,更是身份、面子和稀缺性。”
“权贵富豪最看重的,就是攀比心和排面。”
“一千两一瓶的酒,他们喝的不是酒,是别人比不起的地位。”
“就像市面上那些价值万金的古董字画,实用价值有限,却能成为权贵的身份象征,是一个道理。”
这是他做了十几年商务总监,刻在骨子里的营销逻辑。
沈知微看着他,眼里的欣赏更浓了。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你这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这些东西,我从未听任何人说过。”
林舟依旧打了个哈哈,笑着说道:
“哈哈,都说了,是那本古籍上看到的。”
……
元帅酒坊,豪华的包间里。
杨石与王越相对而坐,面前摆着满满一桌酒菜,还有几瓶封藏的顶级元帅酒。
王越举着酒杯,满脸奉承的笑意。
“二公子,您这元帅酒坊,真是日进斗金啊。”
“放眼整个京城,没人能比得上您的生意。”
杨石得意地哈哈大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是自然。”
“整个京城的高端酒市场,都攥在我们手里,谁也抢不走。”
王越放下酒杯,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
“不过二公子,您还是要小心逍遥王府那个林舟。”
“此人极擅酿酒,武神生日晚宴上,他打败了众多酿酒大师,拿下了头彩。”
“就连上次能拿到武神法旨,也是靠给武神酿了好酒的缘故。”
杨石满脸不屑,嗤笑一声:“周家酒坊本就是我们当年打垮的丧家之犬,就算多了个林舟,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我早就给京城所有酒楼、餐馆、粮商打过招呼了。”
“谁敢进周家酒坊的酒,就是跟我杨石,跟元帅府作对。”
“到时候,他们的酒一瓶都卖不出去,只能全砸在手里!”
王越连忙笑着附和,连连举杯奉承。
包间里,满是得意的笑声。
……
周氏酒坊里,林舟早已想好了完整的营销打法。
就照搬前世特斯拉的高端起盘路线。
先做顶级高端市场,用名人效应打开名气,再逐步下沉市场。
他第一步,就是给京城的顶级权贵、世家名人,每人送去一瓶定制款的武酒。
而重中之重,就是给武神准备的那一份。
林舟亲自选了最好的一批酒,装在定制的白玉瓷瓶里。
他拿起毛笔,饱蘸浓墨,在瓶身的木盒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上面写了武神特供!
……
武神山。
“武神大人,这是林舟最新送来的白酒。”
“他说此酒比鸡尾酒更醇厚,是特意为您酿制的特供款。”
江镇天抬手,瓷瓶自动飞到她手中。
她拔开瓶塞,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散开,漫了整个宫殿。
倒出一杯浅尝,那双丹凤眼瞬间亮了起来。
“好酒。”
“这才是真正的酒。”
酒兴上来,她抬手召来纸笔,笔走龙蛇,一首七言诗跃然纸上。
“琼浆出深窖,烈香透九霄。
一酌忘尘事,三杯意气骄。
世间凡酿浅,此味最英豪。
何须寻仙府,杯中有逍遥。”
写完,她把笔一放,对着下人吩咐。
“去向林舟,再订购五十瓶这款特供白酒。”
“是。”
此人躬身领命。
武神的影响力,冠绝整个大乾。
这首为武酒题写的诗,短短半日,就传遍了京城的权贵富豪圈子。
武酒的名字,一夜之间,彻底打响。
与此同时,京城各处的世家府邸、官员宅院,但凡尝过武酒的人,全都赞不绝口。
纷纷派人赶往逍遥王府的周氏酒坊,要订购这款酒。
可当来人听到一千两白银一瓶的定价时,不少人当场变了脸。
“心也太黑了!”
“京城最贵的贡酒才五十两一瓶,他敢喊一千两?这不是抢钱吗!”
面对这些质疑,林舟只淡淡回了一句:
“此酒本应天上有,酿制此酒耗费了无数珍稀药材与独门工艺,这个价格,物超所值。”
另一边,元帅酒坊的包间里。
杨石和王越听到一千两一瓶的定价,当场哈哈大笑起来。
杨石指着酒坊门外的方向,满脸嘲讽:“他当全京城的人都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