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都市,夜景阑珊。
英国的某幢别墅内,
晚餐过后的众人并没有离开客厅,而是或坐或躺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看报纸,玩手机的玩手机,看电视的看电视,玩拼图的玩拼图,各厮其职,一派其乐融融的和谐画面。
“妈咪,医爷爷什么时候回来啊。”
一句脆脆的童稚女音打破了一室的沉寂,粉雕玉琢的小脸蛋,长相超级可爱的卡哇依,如琉璃般璀璨的琥珀双目镶在那粉嘟嘟的脸上,一张略有些微肉嘟嘟的粉色小嘴儿微微翘起,滑嫩而晶莹的脸蛋,让人一见便忍不住的想抱住,在那粉嘟嘟的小脸上狠亲一番。
“宝宝困了?”
闻言,抱着小名叫宝宝的白云仙,哦,不,现在该叫安晽芸了,温柔的望着女儿。
这是曾经的白云仙来英国的第六个年头了,当年,那个夜晚的离开,后面被不知名计程车撞倒,幸亏安擎轩两夫妇经过。
白云仙庆幸着当时车子撞过来时避开了肚子,也庆幸着肚子里的孩子生命力够顽强,现在才有这一对可爱的宝贝。
后来便被安家两老收为义女,身份以他们死去的女儿安晽芸生活。
“也不知道医老在搞什么鬼?干嘛要我们大家聚在这眼瞪眼啊,自己却还迟迟不归。”把玩着手机的安琳琳,不满的抱怨着。
“医老也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只是打电话跟我们说要给我们一个滔天的惊喜。”
一旁的古海月横了安琳琳一眼,这个女儿现在是越来越难以管教了,“琳琳,好好坐着,不要像没有骨头一样。”
撇撇嘴,安琳琳心里老大不乐意,转而娇柔的开口,“妈咪,人家这样半躺着舒服嘛,再说,又没有外人在。”末了,还不忘狠狠瞪了白云仙一眼。
“琳琳阿姨,你的眼睛不舒服吗?”脆脆的甜美童声传来,安琳琳嘴角一抽,不用回头,这么甜美的脆音除了她的好外甥女还有谁?
“没有,宝宝一定看错了。”
望着四周投过来的好奇视线,咽下心里的不痛快,脸上挂着虚伪的微笑,咬牙切齿的低低说道。
宝宝对着安琳琳做了个可爱的鬼脸,转而蹦蹦跳跳的来到玩拼图的一行人这,“天天哥哥,我也要玩拼图。”
正玩着智力拼图的可爱小男孩闻言抬头,抢先酷酷开口,“每次玩到一半就落跑的人不准玩。”
“亲爱的贝贝弟弟,我是姐姐,妈咪说了,要敬老尊长。”
“安宝宝,你也只不过比我早出来一分钟而已,不准这么叫我。”酷酷的安贝贝被戳到痛处,炸毛的瞪着眼前只不过比他早出来一分钟的所谓“姐姐”,这是他的痛处。
安宝宝乐了,扬着天真无邪的可爱灿烂笑靥,眨了眨与白云仙如出一辙的漂亮琥珀双眸,“亲爱的贝贝弟弟,妈咪说了,即使我只比你早出一分钟,那也是比你大一分钟,我还是姐姐,这是你无论如何抹灭也更改不了的事实!”
宝宝在心里偷偷的笑了,谁叫这个弟弟总是一脸石头像,酷酷的表情,酷酷的模样真令人看了不爽,还是这样炸毛的弟弟可爱些,多有爱啊。
“安宝宝,你给我一边去,我不要看到你。”
“亲爱的贝贝弟弟,你……”
望着长得一模一样,粉雕玉琢的两个可爱宝贝,安家的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这样的场景一天都要发生好几次,白云仙也不知道这个女儿像谁,这么小就这么恶劣,老是喜欢撩拨她这个小儿子。
不过,她得承认,不再是一脸酷酷模样的儿子,这样炸毛般的模样还是有爱些,讨人喜欢。(某观众望天,这女儿还不是像你。)
这个小儿子却真是像极了那个男人,不论是表情,性格方面都如出一辙,特别是那双带着魔魅的淡紫色双眸,与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医老,你可终于回来了。”
一声惊呼打断了白云仙的思绪,众人望着脸有喜色,满面红光,一脸乐呵呵的医老,不由惊奇。
“医老,看你喜上眉梢的模样,是不是赫儿的病有转机了?”古海月率先激动的开口问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医老捋了捋须白的胡须,神秘的卖了个关子。
“医老,你就不要卖关子,有什么事,快点说吧。”
“就是,医老你让大家等了你这么长时间,到现在还要我们等啊。”
“医爷爷,宝宝想要知道。”
安宝宝抓着医老的一只袖子,不停的晃啊,晃啊的。
“好。医爷爷一定会告诉宝宝的。”
转头,望着安擎轩、古海月,医老沉声开口,“在我说出这个消息时,夫人,你一定不能太激动,要稳住。”
自从二十一年前失去爱女,古海月的心脏一直有些问题,不能过分激动,而他带来的这个消息,是她想了多年而不敢想的。
闻言,古海月笑笑,她还没脆弱到这地步,“医老,我没多大事情,如果是赫儿的病有转机了,我会很高兴。”
抱着宝宝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大家都在,医老在把事情告诉他们,原来,在前几天医老无意得知了白云仙,也就是现在的安晽芸的血型竟然是孟买血型,他一直觉得白云仙面熟,有一股亲切感,特别是那对琥珀眼眸,除了安家的古海月及安又赫外,就连安琪琪也没有那么纯粹的琥珀双眸。
他便以替安擎轩检查身体为由,拿两人的血型去做了亲子鉴定,下午他正想搭飞机回来时,医院打来的一通电话令他兴奋异常,遂在上飞机前打电话回安家,叫安家的人一直待在别墅内等他回来宣布这个好消息。
望着一双双激动的眼睛,医老从随身携带的皮包包里拿出一份装订成册的A4纸,“这是亲子鉴定的报告。”
“芸儿,我的女儿。”
根本就不用去看A4纸,早在见到白云仙的第一眼,古海月便觉得十分的亲切,只是她有父有母,而她们的女儿确实是去世了,才没有怀疑,但今天,医老是绝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
“医老,你是不是弄错了,晽芸姐姐不是已去世二十一年了,怎么可能会是她?”安琳琳刺耳而尖锐的声音突地传来,温和的面容有一丝扭曲,愤恨的瞪着白云仙。
尖刺的声音,令大家不悦的蹙眉,狠狠的瞪了一眼安琳琳。
安琳琳不悦的跺跺脚,见大家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愤恨的瞪了白云仙一眼,愤愤的上了楼。
那摆放在玻璃桌上的亲子鉴定书,只有安擎轩一个人去看,放下亲子鉴定的书不停的颤抖着,表情总是如一的安擎轩此刻亦是满面激动的望着白云仙,张了张唇,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芸儿,原来我的芸儿一直在我身边。”
古海月一把抱住白云仙,满面激动的紧紧抱着,泣不成声。
“爹地,药呢?”
一直被医老这消息震得魂飞魄散的白云仙,一直茫茫然的望着大家,她怎么也想不通,她明明是白家的长女,怎么摇身一变就成安家的女儿了?
直到,看到古海月因为过分激动而苍白的脸颊才蓦地醒悟过来,接过药,接过水,喂着古海月吃了才放心下来。
“妈咪,你别激动。”
自从她六年前醒来,便被收为义女,当然也是随着安又赫他们一起叫“爹地、妈咪”了。只是,这次的这声“妈咪”,却叫得古海月泪如雨下,轻轻抚着日思夜想的女儿的脸颊,古海月从来不敢奢望她的女儿还没有死,而且还好好的,这一刻的惊喜来得太过突然,来得太过激动,她好怕,好怕这是一场梦。
“芸儿,我的芸儿,我的女儿……”
好怕这只是一场梦中的情景,古海月抱得紧紧的,一点也不松手。
“妈咪,你快把晽芸勒得窒息了。”
“海月,快放手。”
“奶奶,快放开妈咪。”
两个小不点看着自己妈咪难受的模样,不由的急了,粉雕玉琢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一左一右不停的扯着古海月的手臂。
白云仙不由的苦笑,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妈咪的力气是这么的大,她真的感觉有点儿呼吸困难了。
“海月,你想再次失去芸儿吗?”
安擎轩的喝声,彻底有效的制止住了古海月的行为,赶紧松开自己的双臂,望着脸色苍白的白云仙,满面歉意的道谦,“芸儿,对不起对不起,妈咪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妈咪好不好?”
“妈……咳咳……妈咪,我没事。”
“妈咪,我不喜欢奶奶了。”
占有性的紧紧抱着白云仙的一只手臂,安宝宝满脸不高兴的瞪着古海月,就怕她再伤害自己的妈咪。抱着白云仙另一只手臂的安贝贝虽然没有出声,但那戒备的眼神还是盯着古海月,刚才白云仙脸色苍白的模样,吓坏了年仅五岁的双胞胎。
“宝宝,贝贝,奶奶刚才不是故意的,不要怪奶奶好不好?”
见两个小家伙还是一脸不高兴的小模样,白云仙轻笑出声,“奶奶是妈咪的妈咪,你们不喜欢奶奶,就是不喜欢妈咪,那奶奶叫妈咪不喜欢宝宝贝贝了,那宝宝贝贝该怎么办?”
虽然有点拗口,但两个小不点不是普通的小孩,IQ高着呢,只是几分钟的事情,却似想通了因果关系。
“奶奶,你要答应宝宝,以后不准伤害妈咪了,不然,宝宝就跟贝贝带着妈咪一起离家出走!”
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一派坚定,大有你不答应她们现在就带着白云仙离家出走的打算!
闻言,大伙儿都乐了。
“奶奶发誓,以后只对你妈咪好,也会对宝宝贝贝好,就算是伤害奶奶自个儿,奶奶也绝不会让人伤害你妈咪的,好不好?”古海月一脸郑重的发誓,已经失去过一次女儿,尝过一次痛苦,她不想尝试再次的失去,如果谁敢伤害她的宝贝女儿,就算是拼了她这条命也要保护好女儿!
“妈咪~”
白云仙一脸的感动,她一直庆幸着,即使失去了爱情,她身旁还有这么多关心她,爱护她的人,现在,又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她的人生,没有任何的缺憾,很幸福!
002 幸福早餐
“芸儿,快过来妈咪这边坐。”
从第一次见到白云仙,古海月就喜欢上了这个气质清冷,礼貌得体的女子,再次遇见才有着收她为义女的想法,却谁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吧,这个女子竟然是她认为二十一年前逝去的亲生女儿。
打从昨儿个知道后,硬是要与两个小宝贝争着要跟白云仙,哦不,安晽芸睡,最后的结果只能导致四个人挤一张二米宽的席梦丝。
一大清早起床,望着安晽芸甜美的笑靥,怎么看都看不够,心内只剩下满满的幸福。
似乎要把这二十一年的母爱全被补给安晽芸,已经很久,很久未下过厨的古海月拒绝了厨娘的帮忙,亲自操刀做了一桌丰盛又营养的早餐。
“芸儿,尝尝看~”
待安晽芸坐下,一碗冒着鲜气的红枣鸽子粥端在她的面前,望着眼前笑靥如花的笑脸,安晽芸暖暖一笑,“谢谢妈咪。”
“乖孩子,快尝尝看。”古海月眼带期待的望着安晽芸,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下厨过了,不知道水平还在不在?
安晽芸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今早的早餐怕不是厨娘做的,味道不一样,望着古海月因期待而闪闪发亮的双眸,有一种满满的幸福感溢在心头,“很好吃。”
“真的?”
古海月似被一个老师夸赞了的小孩般,漂亮的琥珀双眸冒着晶亮亮的光芒,脸上溢满着满满的喜悦,笑语盈盈开口,“芸儿喜欢,以后妈咪天天给你做。”
餐桌上,望着这对母女其乐融融的画面,皆会心的一笑,甜蜜的幸福气息漫延在这典雅奢华的别墅内。
当然,只除了某个人,恨恨的咬着手中的勺子,安琳琳有些不忿的开口,“妈咪,你怎么这么偏心!”
听出安琳琳语气中的尖厉,望着那张不满的忿恨美丽脸蛋,古海月眉毛一蹙,不悦的开口,“琳琳,这是你芸姐姐,这么大了,说话一点分寸都没有。”
从小她就在安家长大,但除了小时候有过记忆古海月亲手煮过东西她吃外,待她长大后,也就只有每年过生日时煮一碗长寿面给她吃。
自从这个jianren女人六年前住进了安家,收了她为义女,她的待遇明显跟自己一样,再加上生了这么一对恶魔双胞胎,为她们下厨的次数更是比她多!
现在,妈咪更是不怕麻烦的一大清早起床洗手作羹,那小心翼翼,又幸福的模样是她从来没见过的,那温柔慈爱的眼神本来应该是她的才对!
这个jianren女人,只不过是被男人用过就丢的二手货,未婚生子的烂货,凭什么,凭什么得到妈咪这样的厚待,凭什么所有的人都向着她这一边!
从来不对她说重话的妈咪,此刻竟然为了这个jianren女人斥责自己,不想看这令她刺眼的一幕,安琳琳低着头,吃着碗里的红枣鸽子粥,只觉得吃到嘴里苦涩异常,什么鲜味一点都没吃到,比吃黄莲还苦。
白云仙,你这个jianren女人,等着吧,她一定会抢回妈咪的爱,把你踢多远就有多远,还有那两个小恶魔!
一顿丰盛而营养的早餐,在古海月温柔的眸光之下,安晽芸吃得既辛酸又甜蜜。
辛酸的是,亲生母亲对自己日复一复的思念,安琳琳是因为思念她过度,爹地才从孤儿院把她带回来收为养女的,这些年没能尽做女儿的义务心里很伤。
一吃完,便看到古海月亲自替安晽芸拭去嘴边的粥渍,安琳琳几乎扔了手中的碗、勺,十根手指捏得死紧,青筋爆起。
即使她在安家吃好穿好住好,但这样贴心的举动,除了小时候那有些模糊的记忆外,再没有出现过在她身上。
想到这,心里对白云仙更是嫉恨不已。她绝对不承认,白云仙这个jianren女人是安家的人。
“妈咪,既然芸姐姐找到了,那赫哥哥的病就有很大希望了。”
突兀地一声,打断了和谐的相亲相爱一幕,安擎轩不悦的瞪着这个女儿,小时候是多么的讨喜可爱,长大了怎成了这幅模样,不悦的呵斥,“琳琳,你说什么呢?”
安琳琳委屈的扁了扁嘴,语气娇柔,带着若有似无的颤音,“爹地,我可没有说错。芸姐姐跟赫哥哥是双胞胎,骨髓的配对绝对是最完美的,相信成功率也会高于别人。”
“安琳琳,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坐于一旁的安又赫闻言,小心的看了安晽芸一眼,语气不善的开口。
“我又没乱说,我还不是为了你的病着想,好心当作驴肝肺!”安琳琳语带哭音的吼道,转而去另一组沙发抱住了古海月,满脸的委屈,
“妈咪,你看赫哥哥,人家还不是为了他的病着想。”
从安琳琳说出那话开始,古海月的脸色便不太好,去逝的女儿二十一年后好不容易回来了,她还没好好享受天伦之乐,这很现实的问题便摆在眼前,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想两个儿女都受伤。
“妈咪,我不会接受晽芸的骨髓。”
安又赫何尝不知道,一母同胞的双胞胎,骨髓配对是最完美的,治愈的机率相对来说也会提高一些,但,好不容易找回这个妹妹,这手术是如此的危险,他不想让妈咪为难,不想妹妹受到任何伤害。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身为一家之主的安擎轩不悦的低喝,眸光冷冷的特意扫了安琳琳一眼。
安晽芸不知道心中是何滋味,从知道安又赫的血型跟她一样是孟买型的时候,她有想过去配对骨髓,如果可能的话,她想帮这个义哥一把。
但是,每每看着两个小宝贝一天,一天的成长,心中的不舍越发的扩大,她不想离开她的两个小宝贝!
安又赫是骨髓障碍性贫血,也就是俗称的血癌。
只有骨髓移植才能彻底的根治,但医老一开始也说明了,安又赫的骨髓移植需要的骨髓是正常移植的两倍。在国内的孟买血型本就几百万之中才会出现一个,这么稀罕的血型上哪儿找,更何况是这种危险性高的骨髓移植。
即使有配比的骨髓,但移植正常人的两倍骨髓,移植者与被移植者都会有相当大的风险,即使安家出再多的钱也无用,因为这手术的成功率仅只有30%。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有再多钱也只是去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
毫无悬疑的,与安又赫一母同胞的安晽芸,骨髓配比是最高的,这确实是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但,漂亮的琥珀眸光望着在沙发上与天天帅哥这小帅哥玩得不亦乐乎的两个小宝贝,想到如果失败,自己将再也看不到两个可爱的小宝贝。平常她出去工作,两个小宝贝都依依不舍,如果是出差,更是闹着,吵着要与她一起去,想到自己如果不在,那他们……
安晽芸迷茫了,安又赫是她的亲哥哥,她不能不管不顾,但她又舍不得离开两个小宝贝……
“芸儿,在想什么呢?”
见安晽芸久久不出声,一味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古海月不禁蹙眉,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还有舍不得这才刚相认一天的妈咪,因为自己二十一年前的逝去,而让妈咪大病一场,有着轻微的心脏病,即使有琪琪姐,又赫跟琳琳陪在妈咪身边,还是会郁郁寡欢,不能像现在真心的开怀笑出。
甩了甩头,安晽芸感觉头大了,暂且放下心中的思绪,柔柔开口,“妈咪,爹地他们今天都不去上班吗?”
“唉呀,我都忘了,今天我们一家人出去游玩。”
被安晽芸这一问,古海月一拍双手,惊道。
“那好,我去换身衣服。”
“又赫,你们也赶紧去换,换身休闲的,咱们一家人终于团圆了,一定要让摄影机记录下咱们一家人团圆的甜蜜时刻。”
“琳琳,你还不赶紧去换衣服。”
似是才想起安琳琳这一号人是的,古海月有些纳闷的望着这个现在沉默的女儿。
修长的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安琳琳心里的痛谁人知道,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慈爱的妈咪,以前,妈咪从来都不会落下她的,现在,自己却是最后一个被提及的,她所有的一切都被那个叫白云仙的jianren人给彻彻底底的罢占了。
摇了摇头,“妈,我有点不舒服,你们去,我就不去了。”
“可能是着凉了,记得吃点感冒药,好好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古海月温暖的话,在此刻并没有温暖着安琳琳的心,她反而觉得有些讽刺,人都走光了,终于想起她这号人来,也终于知道关心关心一下她这个女儿了。
心内冷哼,表面上却是一派娇柔无力,安琳琳有些虚弱的扯出一抹笑容,“妈咪,那玩得开心点。”
003 哈罗!帅哥爹地
蔚蓝的天空上,飞机从机场跑道上驰过,稳稳降落于地面。
Z市华港机场,来接机的人流将原本宽阔的候机大厅挤得水泄不通。
候机大厅中不时地传来播音员小姐甜美的声音,告知着候机或接机的人流哪班飞机已降落,哪班飞机正要起飞。
人来人往的机场出道口,一道娇小的身影拖着淡蓝色条纹行李箱潇洒的走了出来,引来了接机两旁不少男人的目光驻足。
一件春季最新款的暗红色毛衣, V字领领口处围了一条白色的丝巾,衬托着她的皮肤白皙红润,水嫩诱人;简单的皮制小腰带别在腰间,勾勒出她性感的玲珑曲线。下身搭着贴身的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鹿皮短靴,让她整个人散发着淑女般的优雅,又显得时尚逼人,青春亮丽。
即使是穿着这样一身随意到简单的休闲装扮,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安晽芸的身影却还是那么的扎眼,吸人眼球。
“妈咪,好多叔叔在看你呢。”
就在这时,一道稚嫩清亮的嗓音打破了所有男人想上去搭讪的yuwang。
所有男人不甘心的沿着声源处望去……
粉雕玉琢的小脸蛋,长相超级可爱的卡哇依,小脸蛋几乎可以说是妈妈的缩小版,如琉璃般璀璨夺目的琥珀双眸镶在那粉嘟嘟的小脸上,一张略有些肉嘟嘟的粉色小嘴儿微微翘起,滑嫩而晶莹的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让人一见便忍不住的想抱住,在那粉嘟嘟的小脸上狠亲一番!
五岁,几近一米的身高,身上穿着价格不菲的白色洋装,脚上一双绑带的红色娃娃鞋,一头快及腰的墨黑发丝被一根黑色的皮筋高高的扎起,上面别着一只美丽的白色蝴蝶结,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小公主,让大家更注目的是……
“贝贝弟弟,妈咪好有范儿,你看,不止叔叔们,阿姨们都在看着妈咪呢。”
稚嫩清亮的嗓音再次响起,人们的眼光不自觉的随着安宝宝的眸光望向她的旁边,同样的年龄,同样的身高,甚至于外貌都相似的小男孩。
一件印有英文字母的简单小T恤,下身一条蓝色的牛仔裤,脚着一双白色的单鞋。
短俏的头发服贴微卷,精致的脸蛋帅气中带着一丝丝冷酷,双手酷酷的插在牛仔兜里,引人注目的是那小脸上的那双淡紫色双眸,清冷如水,魔魅似惑。活脱脱一个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小王子般。
“安宝宝!再这么叫我,小心一早起来头发减半!”
安宝宝小小年纪就很爱美,最在意的是她的那头长长的墨色发丝,宝贝得不得了。
现在一听到这总是耍酷的弟弟敢对付她的头发,眉毛霎时挑高,琉璃般的琥珀双眸瞪得大大的,精致的小五官流露着明显的不悦,“安贝贝,你要敢对付你姐的头发,我就告诉妈咪,你经常都……”
俊美的小五官一黑,在安宝宝即将吐露某些东西之时,安贝贝脸上不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只是那笑却带着一股子寒气森森的感觉,笑眯眯地提醒,“安宝宝,你的发型乱了。”
“尼玛!”
顾不着许多,安宝宝发出一声微小的惊叫,精致可爱的小脸蛋,水汪汪的琥珀双眸望着走在后头二步之遥的安晽芸,“妈咪,宝宝的头发有没有乱?”
“没有。妈咪的宝宝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伸手牵着女儿的小手,安晽芸笑笑,心内不禁纳闷,这女儿也不知道像谁去了,小小年纪就知道在别人面前摆出一幅优雅小公主的淑女风范,而且还特别的爱美。
“宝宝贝贝,坐在这里不要乱走动,妈咪给CICI阿姨打个电话。”两个宝贝都很懂事,安晽芸也就放心的去一旁安静处打电话。
“贝贝,你看那是谁?”
一声稚嫩的惊呼,正在玩着游戏的安贝贝不满的斜瞪了一眼这个早他出生一分钟的姐姐,不予理会。
见安贝贝不理会她,安宝宝顿时怒了,一把抢过游戏机,摇晃着他的小手臂,叫着他最讨厌的称呼,“贝贝弟弟!快看那个人。”
不得已,安贝贝的目光朝着那方望去,只是在望过去的时刻,酷酷的小脸蛋上一片惊讶,还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喜。
“贝贝,没想到爹地大人比照片上的更帅咧。”
“花痴!”
虽是这么说,安贝贝也不由的惊叹于这个男人的帅气,不愧是他们的爹地。
“贝贝,你干什么?等等我啊”
安贝贝朝着男人跑了过去,安宝宝见状,不满的嘟嘟粉红小嘴,也不甘落后的追随着跑了过去。
另一机场通道口,
上身一件白色丝质衬衫,漆黑的西装外套敞开着,一条以金丝线手工绣成龙型图案的黑色领带,下身一条同色系的西装长裤,淡紫色双眸清冷似寒,魔魅似冰。俊美帅气的脸上面无表情,毫无笑容,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势。
“天哪!他好帅啊。”花痴一号。
“好酷好帅啊,如果能与他共飞一晚,我死也甘愿了。”花痴二号。
“做美梦还能实现!”
“他好眼熟啊,好像传说中的黑羽曜耶”花痴N号。
虽然周身散发着冷冽的生人勿近,但如果不是保镖们的阻拦,恐怕会有不怕死的花痴扑了上来。
被这么多花痴视奸着,黑羽曜的脸色黑得好比包公了,阴沉着酷脸一言不发的朝前走着。此时,一个不明物体撞到了他面前,本不好的脸色更是阴沉得仿若能滴下水来。
以前都是从报纸上看到过,现在能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爹地大人,安贝贝心中一片欢欣,仰起酷酷的小脸蛋,淡紫色双眸朝着黑羽曜眨了眨,
“嗨!”
爹地大人。
低头一瞧,整个身躯霎时一震,眼前的小男孩,短俏的头发,俊美的小脸蛋,但让黑羽曜震惊的是那一对如水晶般通透的淡紫色双眸,与他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哈罗!”
帅哥爹地。后面四个字安宝宝并没有说出口,脸上是灿烂如花的笑容,睁着一双漂亮的琥珀双眸笑眯眯的望着眼前俊酷的男人,他们从未正式见过面的爹地大人。
一旁的保镖们满脸郁闷的望着黑羽曜身旁两个漂亮的仿若从童话世界里走出来的小孩,他们明明看见这两个小家伙朝这边挤了过来,但是怎么一眨眼间便突破防护跑了进来却是纳闷不已。
如果说看到安贝贝,黑羽曜只是震惊一晃而过,但听到那稚嫩的清脆童音,望着那熟悉的小脸蛋,除了震惊得无法言语之外,黑羽曜此刻说不清楚是啥滋味了。
一袭漂亮的白色洋装,打扮得如同一个小公主般,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一双如琉璃般澄流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水灵灵的朝着他眨着眼睛,红粉的唇儿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但那仿似某个人的小脸蛋,却教黑羽曜如遭雷击般。
“小宝贝,你叫什么名字?”
张了张唇,半晌,黑羽曜蹲下身与之平视,抓住眼前的安宝宝,沙哑的开口。
“看在帅哥这么诚心的份上,就告诉你好了。”
一把扑进帅哥爹地的怀抱,嗯,爹地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呢。刚才被贝贝先抢去了,现在该轮到她了,安宝宝得意的朝着安贝贝眨着眼睛。
柔软的小手摸上帅哥爹地的脸蛋,安宝宝扬起一抹纯真无邪的灿烂笑容,“记住,我叫宝宝,这是比我晚出生一分钟的贝贝弟弟,如果你忘了,小心被我们三振出局哦。”
话落,在黑羽曜还未反应的当口,两个小孩如来时般快速的闪过一旁维护秩序的保镖,消失在众人面前。
“愣着干什么,给我去查这两孩子。记住,不准伤害他们一分一毫!”
望着两孩子消失的方向,黑羽曜已死的心漾起一丝波动,胸口处仿似有什么要破茧而出,语气略有些激动的开口。
那如同与她一个模子般的小脸蛋,会是她回来了吗?
那个与着跟他一样双眸的小男孩,那样特有的淡紫色双眸,也只有他们黑家能拥有,这两个小孩,一定会是他的小孩!
004 宝宝贝贝不见了
天很蓝,云很白,一切美好的仿若一幅画般。
安晽芸打完电话回来,望着本是坐着两个小宝贝的坐位上面已是一对情侣,整个身躯霎时一僵,心跳似乎一下子停止跳动般,握在手里的手机“砰”的一声掉落于地,安晽芸傻的望着,她的宝宝贝贝呢,去哪里了?!!
老天!
可千万别跟她开这种国际玩笑!!
捡起手机,安晽芸快步上前几步,眸光焦急,手中比划着,“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有没有看到这里坐着的两个这么高,很可爱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没看到。”
“打扰了。”
掩下心里的着急忙乱,安晽芸硬挤出一抹略显难看的笑容,“大哥,请问有没有看到坐于你旁边,这么高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没注意。”
“谢谢。”
一边向周边的人群打听着,安晽芸一边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不会有事的,宝宝贝贝不会有事的,他们这么聪明,绝对不会出事的。
“宝宝贝贝,你们在哪?”
环顾了整个机场大厅一周,安晽芸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的穿梭着,可是,机场接机的人太多了,却愣是没有看到她期待的两个小小身影;扯破了嗓子焦急的大喊着,却还是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安晽芸的心,开始慌乱起来了,有些焦头急耳的四处梭寻着,周遭经过的男人见着,好心的大妈大姐们听说了,有些心疼的望着这个年轻漂亮的妈妈,跟随着四处张望着,试图寻找着那两个孩子。
“妈咪。”
两声同样频率的叫唤,宛若天籁般的在安晽芸耳边响起,迅速的回过头来,望着眼前两个小小的身影,霎时喜极而泣。
看到原本该好好等着她的两个小小身影突然就消失不见,安晽芸的心都好似停止跳动般,那种恐慌,那种无助是一辈子从未出现过的,如果没有了这两个可爱的小宝贝,安晽芸想,恐怕她会疯掉吧。
“妈咪,你怎么了?”
“妈咪,谁欺负你了,宝宝去找他拼命。”
望着眼睛红红,眼泪滴落下来的安晽芸,宝宝贝贝快速的朝着安晽芸跑去,异口同声的开口,那关心的模样惹得安晽芸一阵好气又是一阵好笑。
一把拉开冲进怀中的两个小小身影,安晽芸抓住其中一人狠狠的打了三下PP,同样的,再抓住另一人打了三下PP,同时,带着颤音的话语响起,“叫你们两个乱跑!叫你们两个乱跑!!”
“妈咪,对不起,以后我们不会了。”
许是听出了安晽芸话里的颤音及害怕和不安,安宝宝与安贝贝一声不哼的承受着,乖乖的齐声开口道歉。
“唉呦,我说小芸儿,你这是在干啥,干嘛打我的宝宝贝贝。”
突然地,一声女人的惊呼响起,安晽芸抬头,一道火红色的倩影快速的朝着这边风风火火的奔了过来,浅蓝超短牛仔裤,白色圆点相间的中国红雪纺衫,一个紧急刹车,一手抱着一个宝贝,如母鸡护小鸡般,漂亮的脸蛋上呈现着不满,瞪着安晽芸怒目而视。
“宝宝贝贝,对不起,干妈来迟了,让你们惨遭这个暴力女人的毒手。”
一脸心痛的望着两个宝贝,风风火火的CICI道着歉,末了,还不忘给安宝宝、安贝贝每人一个大大的红唇印。
“CICI妈,拜托下次要亲宝宝时记得把口红擦干净。”
安宝宝从兜里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晶莹剔透的琥珀双眼朝上翻了个白眼,极为无奈的开口。
“CICI妈,下次还让贝贝脸上有唇印,绝交一个星期!”
安贝贝酷酷的脸上亦满是不满,一脸不爽的推开CICI,从兜里掏出与安宝宝一模一样的丝帕,酷酷开口。
“宝宝贝贝啊,你们咋这么不可爱呢,CICI妈这是喜欢你们的表现,只有很喜欢很喜欢CICI妈才这样的哦。”人小鬼大的两个小孩,CICI亦极为无奈的,为毛人家的小孩就这么乖,可以捏,可以摸,可以亲呢?
安宝宝和安贝贝极为淡定的慢条斯理擦着脸上的红唇印,直至看到对方的眼神,才收回丝帕,心有灵犀的一左一右牵着安晽芸的手,直接无视了某个女人。
“都好久没见CICI妈了,难道宝宝贝贝都不想CICI妈吗?”
一脸哀怨的望着两个小宝贝儿,CICI美女的模样就似被负心汉抛弃了的小媳妇般,还要回头“不要脸”的再找这个负心汉。
“CICI妈乖,宝宝累了,能不能去CICI妈的豪华车上休息休息啊。”安宝宝小大人似的摸了摸CICI的头。
“当然可以。”
一把抱起小公主,两人有说有笑的朝着机场出口走去。
安晽芸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手拿过一旁的行李箱,一手牵着宝贝儿子,朝着CICI那辆改良版的、拉风的红色兰博基尼走去。
而在此时,听了黑羽曜命令前来寻人的保镖们,却是一无所获,但却在接机人的口述下,知道了这两个小孩是跟两个漂亮的女人在一起的。
机场客厅VIP贵宾室。
意大利纯手工制作的沙发上,一名俊美的男子靠在沙发的一侧上,他的双腿惬意交叠,一手拿着财经报纸,另一只手置于膝头,手指无意识的错落轻点,慢而稳,很有节奏的拍子,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势,让人却而忘步;而那抹怎也掩饰不住的尊贵气势,却是耀眼得教人想再多看一眼。
此时,一个人走了进来,神情带着恭敬,语气里透着愧疚,“曜少,人没找到。”
“废物!!”
听到两个小孩已经消失在机场大厅,手中的报纸“啪”一声扔在一旁的玻璃桌上,露出黑羽曜那一张黑得仿若包公的脸。
进来的男子心中一颤,神情带着惶恐,赶紧的补救,“曜少,我们打听到那两个小孩的身边有着两个漂亮的女子。”
黑羽曜心中一颤,从西装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男士钱包,从中取出一张略微有些陈旧的照片,“是她吗?”
照片上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女,披着及腰的墨发,漂亮的脸蛋上扬溢着灿烂的笑容,那一双如琉璃般的琥珀眸子耀眼得比那天空上的太阳还要来得夺目,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的白云仙,现在的安晽芸。
中年男子左看看,右看看,想着那个大叔描述的模样,肯定的点点头,“虽然这照片里看起来很青涩稚嫩,但属下敢确定,其中一个女子正是她!”
望着手中青涩稚嫩,却满脸神采飞扬的白云仙,黑羽曜眸中闪过一抹思念及一抹沉痛,他怎么也想不到,那天一大清早从自个儿的床上醒来,本以为白云仙会在厨房,却是没有想到,虽然衣柜里的衣服,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都还在,但那在门边摆放着的淡蓝色条纹旅行箱却是不见了,问管家,支支吾吾的不说话,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找了三天三夜,能找的,该找的人,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却是没有一人知道白云仙在哪,就连她最好的朋友明柔儿得到她失踪的消息也是大吃一惊。
这六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找她,但白云仙就象是从世界蒸发了般,无论他的势力怎么找也是查不到,但他相信,她一定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果不其然,这次,他便是等到了她,却没有想到,她竟然偷偷的生下了他的儿女,还是一对那么可爱聪明的双胞胎,黑羽曜现在的心情,有喜,有忧,有酸,有涩……真真是复杂难辨。
既然敢出现在他的眼皮底下,白云仙,这次,休想再逃!
005 Z市,回来了
蓝蓝的天,洁白的云朵,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CICI开着她那辆炫目的红色兰博基尼来到一处寓所里面。
面积并不是很大,布置得很整洁,充满了温馨幸福的色彩。
鹅黄色系的沙发搭配着原木家具,墙壁上还悬挂着几幅优美的风景画,家具、电器一一俱全;那一组大的沙发上还摆放着几个或躺或坐或靠的几个卡通抱枕,是时下大人小孩最喜欢的抱枕。
一个美羊羊,一个红太狼,是安宝宝的最爱。
一只喜羊羊,一只灰太狼,是安贝贝的最爱。
“宝宝贝贝,CICI妈找的房子怎么样?喜欢吗?”明媚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喜悦及得意,语气充满着邀功的味道。
“还行吧。”
“还可以。”
童稚的一男一女两道声音齐声响起,CICI明媚的脸上漾着受伤的神色,这也太打击她了,可知为了找一幢满意的房子她这个妈咪看了多少家房子,得到的竟然会是两个小宝贝这么如同敷衍般的答案。
捂着胸口,CICI伤心的抢天哭地,“宝宝贝贝,CICI妈咪的心啊,都碎成一片、一片了。”
“CICI妈,你该去看心脏科了。”
“CICI妈,需要叫救护车吗?”
双胞胎的心灵感应真是强烈,又是两声差不多意思的童稚声音同时响起。
“芸儿,你看看,你看看你教出来的两个小宝贝。”
一旁的安晽芸笑容明媚的望着两小宝贝与好友,见好友一脸怨念的望过来,事不关己的摊了摊手,走进其中一间卧室,打开行李箱,整理着行箱箱里面的衣服。
房子早已是装修好了,生活设备样样齐全,只要拎着行李箱过来住就OK。不过,让安晽芸惊奇的是,CICI这女人竟还在卧室的门板上弄个有机板,上面鲜红的几个字,写着是房间主人的名字。
一进门,水蓝色的色调,淡紫色的飘逸纱帘,大大的卧室内,冷色调与暖色调结合,看起来是异常的温馨,和谐,让人舒心不已。
酷酷的安贝贝,可爱狡黠的安宝宝,一脸怨念,似乎是被负心汉抛弃般的CICI,这样一幅组合,怎么看都怎么怪异,放好衣物的安晽芸不免笑出声来,见三人的目光齐齐射向她,正了正脸色,
“宝宝贝贝,快去你们房间看看,如果CICI妈设计得不好,你们可以都拆了,自个儿再来指挥装修。”
“哦耶,妈咪,我爱你。”
“妈咪,你好棒。”
宝宝贝贝欢呼一声,跑进了卧室内。
“安晽芸,你需要这么打击我吗?”
一声怒吼,CICI美女严重不满的瞪着好友。
面对着好友的怒吼,安晽芸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笑眯眯的开口,“CICI美女,愤怒容易面部扭曲,面部扭曲容易皮肤起皱。”
“安——晽——芸!你Y的去SHI!!”
CICI美女暴走了,这个女人,她怎么会认识这种女人的,上天啊,原先那温柔如画的女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了,你这不是玩我嘛。
一看好友这表情,安晽芸不由的乐了,不用猜也知道好友现在心理在想着什么。
宝宝贝贝的卧室有三十几平方,分隔成两个小型卧室,另附带一个六七平方的卫浴间。
两个小型卧室的色调几乎不一样,安宝宝喜欢的是淡淡的粉色,浅紫色,水蓝色;而安贝贝却是偏爱深色,除了浅紫色一样外,床单是深紫色,丝被是深蓝色。
“这可是依照你们的喜好来定的哦。怎么样?喜欢吧。”
CICI双手环胸的处在两个小卧室的中间,一脸得意的瞅着两个小不点儿,心中不无孩子气的想着,哼,这回看你们两个小家伙还不夸赞夸赞几句。
只是可惜了,CICI面对的不是一般的儿童,而是有着高智商的两个小天才,仅仅只是大方的给了她一个眼神,
“勉强喜欢吧。”
“CICI妈咪,费心了。”
CICI瞪了酷酷的又拽拽的安贝贝一眼,这小孩肯定像他亲爸去了,不然,芸儿一家这么好的基因咋生出个这么不可爱的小宝贝,“还是我的宝宝有良心,宝宝,CICI妈咪好爱你啊。”
“打住!”
略有些肉嘟嘟的小手堵上那兴奋袭来的艳红唇,安宝宝大声喝住。心中懊悔不已,对眼前这位CICI妈咪,她就不应该一时心软而说好话的,结果,自己差点惨遭“毒手”!还好她这高智商的小天才不是白称的,这反应还不是盖的。
“亲爱的宝宝小美女,你就让CICI妈咪亲一个嘛,CICI妈咪是这么的喜欢你,就一个,亲一个好不好?”
双胞胎宝宝贝贝们一脸的黑线,乃们能想象得到,一个快奔三的女人拉着一个一米高左右的小女孩一脸哀怨乞求的模样吗?绝对想象不到吧。(奔三?!!火枫你个死人,圈圈你个叉叉,伦家二十九都没满啊啊啊啊啊)
安晽芸倚在门边,笑看着这三个小孩的打闹,心里是满满的幸福。在她眼中,这个快奔三的女人某些时刻就跟她的宝宝贝贝一样的年纪。
“这一些传颂着经典的歌 藏着了太多太多寄望 你一生为理想无惧争斗感动我 一生每天去想你……”《纪念我们的天空》——beyond
熟悉的旋律响起,安晽芸走出房门,拿出白色的诺基亚手机,只是按了接听键,却并没有先声开口,果不其然,才一接听,对方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亲爱的小芸儿,这么久未见,有没有想你亲爱的顷哥哥。”
这样肉麻到极点的话语,这样亲昵到令人鸡皮疙瘩全起立的话语,除了顷妖娆那厮,安晽芸想不起还会有谁了。
“不想!”
连想都没想,安晽芸面无表情的一口回道。
“小芸儿,你好无情好冷酷好令顷哥哥伤心哪。”
手机的另一端,再度传来某人做作的恶心死人的磁性嗓音,安晽芸抚额,原先的她究竟是哪根筋不对劲了,竟然会去招惹这个肉麻到恶心的家伙呢。
鸡皮疙瘩瞬间掉落满地,搓了搓手臂,安晽芸想暴走了,“顷妖娆,你可以去SHI了。”
“顷哥哥知道哒,小芸儿一向是口对不心的,其实心里一定是很想,很想顷哥哥吧,我就知道我亲爱哒小芸儿最好哒,顷哥哥好喜欢小芸儿啊。”可惜,另一边的某人仿若没听到安晽芸暴走的声音,仍旧是一幅笑眯眯,轻挑的说着肉麻的话语。
安晽芸无语了,决定不再理会这厮,直接挂断电话不就清静了。
只是,手机的另一头仿若知道安晽芸有这种打算,笑眯眯的声音再度传来,“亲爱哒小芸儿,别这么忍心挂顷哥哥电话嘛。”
“咻~”的一声,手机另一端的话语还未完全传过来,安晽芸已经满头黑线的按了挂断键。
“这一些传颂着经典的歌 藏着了太多太多寄望 你一生为理想无惧争斗感动我 一生每天去想你……”《纪念我们的天空》——beyond
看着那熟悉的屏幕,安晽芸按下接听键,没好气的开口,“顷妖娆,有什么事快说。”
如果他再敢说些没营养的话语,她一定要把他扔进黑名单里!
“小芸儿,一起晚餐吧。顷哥哥在‘画情’等你哦~记得告诉宝宝贝贝,顷叔叔可是很想他们哒~”
简单的一句话,这次,却是顷妖娆那边挂断了电话。
对着被挂断的手机,安晽芸无奈的收进裤兜里,揉了揉眉心,走进了宝宝贝贝的房间。
006 顷妖娆
夜色迷魅。
七彩各异的霓虹灯闪烁照亮了整个Z市,整个城市开始热闹起来了。
和煦的春风柔柔的吹着,却带着春风特有的沁凉,却丝毫减慢不了人们丰富的夜生活。
“是安小姐吗?请进。”
一进入餐厅里头,安晽芸便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熟悉感,整个环境怡然清雅,令人不自觉的放松。中式的装潢古色古香,墙上挂着一幅幅山水景物图,餐厅中央不有小桥流水的巧妙设计。
最重要的是,每套桌椅板凳之间都用珠帘或者雅致的屏风隔了开来,形成一个个小隔间,保护了客人们的隐私。
啊呀,安晽芸一拍额头,蓦地想起来了,她就觉得这名字熟悉,这环境也特么的熟悉,原来呀……
这名为“画情”的餐厅,不就是那次肖子铭带她来的地方嘛。
巧的是,侍者带着她到的隔间,竟然是六年前肖子铭带她来的那间。
“唉呀,小芸儿,你终于来了。可想死我了。”
安晽芸才踏进隔间,一道哑魅的嗓音传来,一个俊帅的人影露于众人面前,带笑的明媚桃花眼,慵懒不羁的形象为其的俊美增添了几分颓废风,好一个邪魅的美型男子。
不过张开的怀抱,在要靠近安晽芸的时候,却被几近一米身高的两个小宝贝给拦在了前面一米处。
“顷妖人,不准靠近我妈咪。”
“妖人叔叔,请离我妈咪远点。”
宝宝贝贝童稚的嗓音异口同声的开口,漂亮的小脸蛋上一片面无表情,不同的双眸瞪得大大的,危险的味道不言而喻。
安晽芸好汗颜,这都啥天才宝贝,漂亮的琥珀双眸微沉,“宝宝贝贝,不能这么没礼貌,要叫顷叔叔。”
“哈哈哈,宝宝贝贝,说的好。”
望着顷妖娆一脸吃瘪的模样,最后走进来的CICI拍掌大笑,一由乐不可支的模样,趁宝宝贝贝不住意,一人小脸上偷了一个香。
“CICI妈,我要跟你绝交一个星期!”
“CICI妈,宝宝要跟你绝交一个星期!”
被偷袭了,宝宝贝贝从兜里掏出一块带着兰花香味的手帕,一边轻轻擦着脸上的口唇印,一边不悦的瞪着偷香成功一脸得意的CICI。
宝宝贝贝的话刚落,CICI得意的美丽容颜立即一片哀怨,“不要啦,宝宝贝贝不能这么欺负CICI妈,人家不干啦~”
双胞胎同时对视一眼,只觉一排乌鸦在头顶上“呱呱……”飞过,好恶寒!
“CICI美女,乃恶心肉麻的造诣越发炉火纯青了。”同时,顷妖娆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漆黑的双眸上挑,CICI双手抱胸,一脸的皮笑肉不笑,“哪里哪里,不及您老啊。”
“天生一对。”
“地造一双。”
宝宝贝贝一人牵起安晽芸的一只手,小大人般的坐在圆圆的板凳上,招来一旁傻眼了的服务生,“噼哩啪啦”点了一堆菜。
“宝宝贝贝,我可是你们未来的老爸,怎么能给老爸找外遇,小心你们妈咪丢下你们跟我去环游世界。”
“宝宝贝贝,CICI妈是这么的爱你们,你们怎么能把CICI妈跟人妖绑在一起呢。”嫌恶的瞪了顷妖娆一眼,好似把自己跟这顷妖娆凑成一对是多么恶寒的事情,CICI那哀怨的小眼神飘啊飘的飘向宝宝贝贝。
“顷妖人,不要乱认亲戚。”狠狠剜了一眼顷妖娆,安贝贝不悦的开口。
“妖人叔叔,这么想当老爸,正好CICI妈也喜欢小孩,你们就生一个吧。”漂亮的小脸蛋一片欢欣,安宝宝对于自己能提出这么好的提议很是欢乐,这样,他们也就不会三番两次被人偷吻了。
“宝宝贝贝,你们一个是优雅的小绅士,一个是美丽的小公主,不能这么没礼貌。”安晽芸无奈的轻斥,这两个宝贝不会乱给人安神马别名,但对于顷妖娆,却总是这样没大没小。
被说到的两人不禁面面相觑,想到那场面,不禁恶寒。
“呸呸呸,我可不想生个人妖出来。”
“偶滴个神哪,我可不想生个小母老虎出来。”
CICI和顷妖娆齐声开口,连那话语也差不多。
“贝贝,他们好心有灵犀耶。”
“笨蛋,都说了是天生一对了。”
安晽芸在一旁抿唇笑得无声,虽然这两人一见面就插架,互看不顺眼,有些战火的味道。但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就一对High的欢喜冤家,如果这两人能凑一对最高兴的莫过于是她。
“小芸儿,你笑得好奸。”
“芸儿,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互相插话的两人,顿觉一股“嗖嗖”冷风从背后袭来,一种不好的预感同时袭向两人,望着笑得一脸优雅无害的某个女人,狐疑的瞅着她。
即使安晽芸笑得再纯洁无害,能养出这两个天才宝贝的她,绝不是表面看上去的这么简单,基因这种东西是会遗传的。
正好这时陆陆续续的美味佳肴端上桌来,安晽芸优雅的一挑眉,“你们俩想多了。”
优雅的为两个小宝贝各舀了一碗汤,慢条斯理的吃着美味佳肴,对于两人的视线,就当没看到般视而不见。
“谢谢妈咪。”
看着碗里自己喜欢吃的佳肴,旁边冒着蒸蒸热气的鲜味浓汤,宝宝贝贝毫不吝啬的献上香吻一枚。
不甘落后的CICI美女效仿的挑了几样宝宝贝贝喜欢吃的佳肴,嘟起唇,可怜兮兮的望着优雅吃相的两个小宝贝,“宝宝贝贝,CICI妈也要。”
“谢谢CICI妈。”
两个小宝贝漂亮的小脸蛋绽放一抹灿烂的笑靥,亮出白灿灿的牙齿,再低下头解决碗中的佳肴,没了下文。
“同样是妈,为毛芸儿有香吻,人家就木有,5555555人家不干啦,人家也要。”
对于CICI美女此刻毫无形象的模样,两个小宝贝相当无奈的一齐翻了个白眼,漂亮的小脸蛋上一致的望向顷妖娆,异口同声的开口,“妖人叔叔/顷妖娆,还不献上香吻。”
“噗!”
望着CICI涨红的脸蛋,顷妖娆被汤呛到的模样,安晽芸终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这两个小宝贝,真是她的开心果,有了他们,她的一生也就圆满了。
只是,脑海中却是出现一张面无表情的五官,她的心,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饱餐的饭后,
“宝宝贝贝,CICI妈带你们出去逛逛怎么样?”
闻言,两个小宝贝的目光一致的望向安晽芸,见妈咪点点头,安贝贝酷酷的转身朝外走去,安宝宝主动的牵起CICI美女的手臂,也朝外走去。
“妈咪,等下我们来接你哦!”
“好的。”
望着女儿灿烂的笑靥,安晽芸心中暖洋洋的。
待一大二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安晽芸脸上轻松愉悦的神情添了一抹严肃。
“妖娆,那件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顷妖娆邪魅的俊脸上仍是一幅懒洋洋的,把玩着手中的瓷杯,“有你顷哥哥出马,小芸儿你就放一万个心。”
“你的能力我万分肯定,只是,我觉得他的背后肯定还有人,妖娆你要当心。”眉峰微蹙,安晽芸并不是不信认顷妖娆的能力,只是有些事情……
“小芸儿,一切都很好。什么事情都不要想,顷哥哥都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这几年来顷妖娆的帮助安晽芸不是不感动,只是,早在六年前,她的心已经遗失了。“妖娆,谢谢你。”
吊儿郎当的架起一条腿,明媚的桃花眼半眯,顷妖娆笑眯眯的开口,“谢就不必了,我更想的是,亲爱的小芸儿未婚妻,你什么时候才答应让我把身份证实了。”
虽然两人订了婚是事实,但每当这时候,顷妖娆吊儿郎当的样子,让安晽芸很是为难的分不清楚他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是男女间的还是朋友间的。
“妖娆,你觉得CICI怎么样?”
“什么时候去找他?”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出口,一说完,两人均沉默了。
“方小姐,这间包厢确实已经有人了。”
突地,包厢的外面传来一阵阵有些吵闹的声音,打破了包厢内的沉寂。
007 花痴花瓶到处见
听着外面的动静,安晽芸与顷妖娆面面相觑,不过,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也没有那闲情来管。
“妖娆,我不仅要让他们一无所有,而且,他们的下半辈子必须在牢里度过。”
身为白云仙时的安晽芸,骨子里却是十分的倔强,欠她的,必须十倍还之;伤害她所在乎的,必须百倍偿之。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没有那种圣母心思。
转动着手里的瓷杯,顷妖娆吊儿郎当的开口,“古人常说最毒妇人说,真是精辟的见解啊。”
“一边去,你不觉得我很善良吗?”
眨眨清澈纯洁的琥珀双眸,安晽芸也有了打趣的心情,笑问。
“真令人啼笑皆非,这是我听过本世纪最好听的笑话了。你……”外面吵嚷的声音越来越接近,听着让人极不舒服,顷妖娆眉峰不禁紧蹙,掀开屏风瞪着外面,“吵什么吵?不知道我跟小芸儿未婚妻在联络感情吗?”
“抱歉,客人,是……”
“抱什么歉,我们每次来都是那间包厢,你竟然敢把我们的包厢让给别人,喂,你们去别处坐,你们今晚的饭钱我们来……”
说话的女子长得还颇有几分姿色,一袭艳红的小洋装,看起来也能令人赏心悦目,但如果忽略她那盛气凌人的态度,高高在上仿若施舍口吻的话,不失为一个大美人。
当方小姐看着那看过来的容颜时,不免倒吸一口气,天哪,好邪好魅好有型的帅哥啊。
方芳芳瞬间忘了要开口的话,双眼冒着红心,花痴的望着眼前俊美邪魅的男子,硕长英挺的身躯外覆着优雅高贵的气质,上挑的桃花眼明媚带笑,慵懒不羁的形象为其的俊美增添了几分颓废风,长相极为的精致,属于一种很妖孽的美型男子。
“咳咳……”
正好赶过来的肖子铭,望着自己的女伴花痴般的望着另一个男子,心下掠过不悦,来到女伴身前,提醒着她现在神马场合,她神马身份。
“子铭,你来了。”
方芳芳霎时清醒了过来,亲密的挽着肖子铭的胳膊,娇笑的开口。但那双黑眸却是闪闪发光的望着对面的顷妖娆,一眨也不眨。
望着方芳芳勾三搭四的眼神,肖子铭心下掠过一抹厌恶,如果不是这女人对她还有用处,这样水性扬花,三心二意的女子,他绝对不会让她近自己的身。
“这位帅哥,既然你也选择了这间屏风,相逢即是缘,不介意我们一起吧。”末了,还不忘娇俏的抛抛媚眼,以期望帅哥的关注。
只可惜,对于女人的花痴顷妖娆早已百毒不侵,方芳芳这幅卖弄风情的模样,要是其他男人或许会接受,但对于没有多少怜香惜玉,厌恶花痴女人的顷妖娆来说,只会让他更厌恶而已。
“我很介意。我可不希望跟我小芸儿的亲热有电灯泡在场。”
顷妖娆丝毫不给面子的拒绝,也不再理会这一男一女,拉上屏风入了包厢。
收回目光,方芳芳转而娇柔的偎进肖子铭怀里,带些愤怒,带丝忧愁的开口,“子铭,我们‘爱的包厢’被人给占领了。”
方芳芳心里却在冷哼:哼,我会让你们亲热才有鬼了。
既然是我方芳芳看上的男人,哪有会白白放过的道理。方芳芳唇角微扬起,漆黑的眸底绽放一抹势在必得。
肖子铭只觉得背后无端的冒出一股冷气,这才刚入秋的天,他怎么感觉冷嗖嗖的?
“芳芳,只要俩人在一起,哪间包厢都会是我们‘爱的包厢’。”肖子铭感觉自己好虚伪,这样肉麻到令人恶心的话语他也能说出来。
“子铭,你真好。”
安晽芸在里面听着鸡皮疙瘩落满地,天哪,怎么会有人比眼前这家伙还令人肉麻恶心的,而且那人还是她所认识的肖子铭,她怎么从来没发现,温柔阳光的他,会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果然,时间是个好东西,神马都会改变。
“小芸儿,现在是不是发觉还是我好。”
“妖娆,门外的两个人是你的师兄师姐吧?”
这种随手拈来,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的人,血缘关系铁定是没有的,那就肯定有着师兄姐的关系了。
“小芸儿,你这话可大错特错了。小爷我跟这两人是同一品级吗?原来小爷在你心里是这么不堪啦,5555555小爷好伤心好伤心。”
望着顷妖娆俊美的容颜做出这幅模样,安晽芸顿时好气又好笑,“好了,不要耍宝了。”
“不要,人家要安慰,要亲亲……”
“一边去。”
安晽芸笑骂,这人就没有个正经的,有个这样不正经的好友,也是一大头痛事啊。
“不要嘛,没亲亲,那抱抱也行嘛。”
“仙儿!”
对于这位刁蛮,有些任性的方大小姐,肖子名除了头痛还是头痛,人家都这么明确的表示不欢迎了,她还得不要脸的硬凑上去,真是丢尽了她们方家的脸面。
肖子铭本来是想走的,找个借口打发了这个花痴的女人,但那串熟悉的声音令他不自觉的顿步,没留神,便被方芳芳硬拽进了包厢内。
却没有想到,肖子铭真没有想到,包厢里的人真的是她,莫名其妙失踪了六年的她,现在的她,比起六年前来,容貌是没有变多少,但整个人却散发着淑女般的优雅,清冷似魅;又有一种从骨子里透露而出的性感妖娆,更令人沉沦不已。
“肖先生,好久不见。”
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的微笑,安晽芸语声淡漠的开口。
“仙儿,我们之间不要这么生分吧?”
肖子铭大踏步向前,望着这张熟悉的令人不能忘却的容颜,即使六年前的白云仙拒绝了他的求婚,但两人不也是朋友,现在的她,给他的感觉更生疏冷漠了许多。
“肖先生,请跟我们家小芸儿保持距离。”
顷妖娆起身,来到安晽芸的左手位置边,挡住了肖子铭上前的脚步,一手怀抱着安晽芸的肩头,一边淡声开口。
“你是谁?”
有些尖锐的语声在包厢内骤然想起,方芳芳嫉恨的目光望向安晽芸,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会比她还长得漂亮,不仅她相中的帅哥对她和颜悦色无视自己,连自己带来的男人也是眼都不眨的瞅着她,那眸中的情绪是她从未见过的。
想到这,对安晽芸的嫉恨更甚。
执杯,淡淡的抿了口香茗,安晽芸才抬头审视着闯进来的女子,说实话,这女子长得蛮漂亮的,只是这骄纵的目中无人的态度,那尖细的刺耳噪音为她的美丽减去一半以上的分数。
“这位不请自来的小姐,问对方之前请先报出自己的名号来。”
“哼,我怕说出来你会自卑的想跳楼。”
“生命诚可贵,想不开的只是那些自怨自哀的无用之人。”
对于方芳芳的盛气凌人视而不见,淡淡的口吻,上扬唇角似乎带着讽刺。
“哼,我是方氏跨国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而你,除了空有一幅美貌,摆着好看的花瓶外还有神马?”
肖子铭没想到方芳芳这样得理不饶人,盛气凌人的嘴脸真是令人厌恶,当下黑眸一沉,不悦的开口,“芳芳!”
顷妖娆在一旁事不关己的摇摇头,唉,怎么总是碰到这些无知的花瓶呢,真令人头痛。
008 落汤鸡
“子铭,我这可说的是实话。”
瞅着肖子铭一脸不悦,维护那jianren女人的模样,方芳芳更是不悦,“子铭,你可不要忘了,我爹地可是不喜欢见异思迁的男人。”
这句话似警告也也似威胁,闻言,肖子铭黑眸沉下,黑色的漩涡里倏地闪过一道嗜血的冷光。
安晽芸不怒反笑,一双漂亮的琥珀双眸饶有兴趣的望着方芳芳,似乎是受教的表情,“噢。原来所谓的花瓶就像方小姐一样咩。”
话落,却是略带可惜的摇了摇头,这方小姐还真是浪费了这一幅好相貌啊。
“你——你才是花瓶!你全家都是花瓶!!”
没想到安晽芸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竟然还敢这样对自己说话,可恶的jianren民!方芳芳一张漂亮的脸蛋扭曲得变了形,一手指着安晽芸,恶狠狠的开口。
“据透露,方小姐又没工作,花瓶不就是说的没经济能力,又长的好看的人吗?难道方小姐不是?”
安晽芸困惑的眨眨眼,一脸纯真无辜的开口,说完,还满带迷茫的望向一旁轻微抖着肩膀的顷妖娆,“顷哥哥,我有说错吗?”
听闻,顷妖娆抖动肩膀更是频繁,似要抖落满手臂的鸡皮疙瘩,他是很希望亲亲小芸儿这样亲密的叫他,但是,可不希望是在这种情况下。
“没,没有。亲亲小芸儿说的话都对,非常的正确。”
被拖下水的顷妖娆笑眯眯的开口,那搭在安晽芸右肩上的手伸起,缓缓摩娑着某女人那又嫩又滑的脸颊。
恶劣的小芸儿,拿他做挡箭牌。不吃点豆腐弥补下他岂不亏大发了。
方芳芳气得浑身发抖,因为爹地是方氏跨国集团的董事长,她一向备受礼遇,一向高高在上,被人奉承惯了,什么时候被人家当着面骂她是花瓶,而且是在她喜欢的男人面前。
如果是原先方芳芳看到安晽芸的感想是她比自己漂亮,让自己不舒服,嫉恨她,那现在却是对眼前的女子恨之入骨。
“jianren女人,我花我爹地的钱天经地义,有本事你也找个这样的爹出来。”
方芳芳气得口不择言,末了,唇角却是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噢,我都忘了,像小姐你这样前凸后凹的,只要张开大腿,像这样的“爹”应该会很多才是。”看着安晽芸微微变色的脸,胜利的扬起笑脸。
“方家的家教真令人不可思议,竟然能教出像方小姐这样的‘人才’出来,真该好好表扬令堂一番。”安晽芸没有开口,顷妖娆一双明媚的桃花眼上挑,邪邪的笑挂在嘴边。
“谢谢帅哥的夸赞。还没请问帅哥的贵名。”
安晽芸瞬间喷了,这方芳芳小姐还真没带大脑出门,这样明显的讽刺话语都不知道,还故作娇羞,含情脉脉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天才啊,真是不得了的天上掉下来的蠢才啊。
“谢谢就不必了,我会拜托劳改所的所长,好好‘奖励奖励’令堂及方小姐的,方小姐觉得怎么样?”
“噗!”
安晽芸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顷哥哥,我觉得你那奖励方小姐很不喜欢呢。”说完,示意看方芳芳那张瞬间白了的容颜,清咳了声,“我想,方小姐更喜欢张开大腿享受欢愉才是。”
潜移默化之下,安晽芸的嘴上功夫可是越发利了,毒死人不偿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更是她的专长。
“你——你们!”
方芳芳现在才知道被耍了,以往骂人骂得很俐索的,面对着这一男一女却是不知道如何出口了,看着肖子铭一幅忍笑却又暗暗心里偷笑的表情,更是恨不打一处来,狠狠的一推肖子铭,气极败坏的落下话语,“jianren女人,你给我记住。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恨恨的转身离去。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回事,不知道看路啊,你要撞着了我的心肝宝贝你赔得起吗你!”
方芳芳打开屏风怒气冲冲的离去,却是没有看到屏风半米处的那一大两小,要不是CICI闪得快,可爱的小公主安宝宝可就要被撞倒遭殃了。
“打哪来的黄脸婆,挡着本小姐的道不管,竟还敢恶人先告状!告诉你,本小姐要是摔倒了,把你们一大二小卖了都抵不了。”
才受了气出来,又碰上CICI这样得理不饶人,说话毫不客气,最重要的是比她还要漂亮的女人,方芳芳的怒气更是飙到一个最高点。
“CICI妈,恶人先告状不是说的这位大婶吗?怎么会是我们呢?”安宝宝眨着纯真无邪的琥珀双瞳,歪着脑袋,一脸纳闷的开口。
大婶?!!!!
方芳芳哆嗦的指着一脸纯真无害的安宝宝,她这么年轻貌美,虽然比二八年华长了几岁,不是姐姐也就一个阿姨吧,竟然把她叫得这么老,叫成那种欧巴桑的年纪!
“你这野小孩打哪来的,还有没有家教?!”
“CICI妈,难道宝宝叫错了吗?妈咪说要尊老爱幼,如果不叫这位大婶为大婶,那宝宝应该叫大婶为什么?”
可爱的安宝宝左一个“大婶”,右一个“大婶”,方芳芳只觉得头顶冒起青烟,额前青筋爆起。
“笨蛋,一看她面容年纪肯定比妈咪大,当然应该叫大婶了。”似乎是嫌方芳芳还不够怒火飙然,安贝贝酷酷的添上一把火。
“噗……”
CICI美女在一旁看着两个聪明的双胞胎一唱一合,再也欢乐不住的笑出了声。
一旁被屏风,竹帘隔开的小包厢内也不时的传出欢乐的笑声,甚至有一个竹帘内包厢里的小美女探出头来观看。
“宝宝,小心。”
安贝贝呼叫一声,看着那端菜过来的服务生,淡紫色的双眸微闪,酷酷的伸出一只腿……
原来,被人当成笑话看,恼羞成怒的方芳芳大步踏上想要揍安宝宝,站在后方察觉的安贝贝惊叫一声,智商高超,反应灵敏的安贝贝立即想出一记整方芳芳的招儿。
“啊!”
一声凄惨的尖叫,瞬间刺破人的耳膜,就好似电影慢近头般,端菜过来的服务生被什么东西拌倒了一下,手中的菜盘子瞬间飞了出去,而那方向,正好是方芳芳欺上安宝宝的方向,很凑巧的,菜盘子上的二菜一汤悉数喂了方芳芳……的娇躯上。
“哦——”
一干人等倒吸口冷气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真的对不起,你没事吧。”
摔趴在地上的服务生快速的爬起来,来到方芳芳面前,拿着餐巾布不停的擦着方芳芳衣服上,手臂上的菜。
“噢……”
安贝贝惊呼一声,真可怜,那菜盘子里竟还有汤,那热滚滚的汤倒在身上,那得有多么的“舒服”啊。
安晽芸打开屏风走出来,一眼便看见如此的场面,不禁瞠大双眸,眼前这个狼狈不堪,手臂上东红一块,西红一块的人还是那个盛气凌人的方芳芳吗?
方芳芳朝着服务生一脚就踹了过去,哆嗦着身体,咬牙切齿的开口,“该死的,我要投诉你!给我找你们经理来……”最后一个字,方芳芳拉长了尖锐的语调,哆嗦着看着身上的衣服毁成一旦,瞪着手臂上被烫伤的痕迹,唯有欲哭无泪了。
服务生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忍着痛不哼一声,连爬带喊,“经——理!!”
看着安晽芸出来了,安宝宝欢快的蹦蹦跳跳了过去,很有学问精神的不耻下问,“妈咪,这是不是俗称的落汤鸡?”
“宝宝,你怎么能喜新厌旧。”
CICI美女伤心了,刚还与她母女俩的宝宝这么一下就挣开了她的手跑了。
“原来是你的野种,难怪没家教!”
“问候你全家!你才没家教!你全家都没家教!!”
脾气很冲,性子风风火火的CICI美女双手插腰,毫不留情的大声骂了回去。
“肖子铭!你站在那是变成石雕了吗?还不快过来扶我一把。”
CICI美女目光立刻转向安晽芸另一旁的帅哥,毫不客气的开口,“这位肖啥铭的,你的眼光真奇特,这样的女人也能看得上眼,佩服啊佩服。”
肖子铭脸色白了青,青了黑,原想过去的脚硬生生的停住,来个眼不见为净。
恶狠狠的剜了一眼CICI美女,方芳芳瞪着肖子铭,语气不善的开口,“肖子铭,你要在这jianren女人身边待着,你跟我父亲说的事,你休想满意!”
009 悲催的方芳芳
方芳芳落下的话语是“满意”二字,而非“成功”。意思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肖子铭的脸色极其的难看,虽然得不到他父亲的援助会很遗憾,但他还可以去找另家,但方芳芳下了这一句话,那疼女儿入骨子里的方董事长,恐怕真会不让他“满意”!
但……肖子铭犹豫的望向一旁的安晽芸,只可惜安晽芸只顾逗着她怀中可爱的女儿,根本就没看他。
“唉呀,这位鸡小姐,本美女觉得呢,你应该先去洗漱一番换套衣服再过来,啧啧,这身段也不咋样嘛,免得污了咱们宝宝贝贝的眼。”
吃不得半点亏的CICI美女,别人得罪她一寸,她会毫不犹豫的回进人家一丈!
虽然恨眼前这个利嘴女人恨得要死,方芳芳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这一看不打紧,瞬间又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响起,身上穿着的本就是半透明的艳红洋装,此刻经过菜肴的洗礼,更是呈百分之九十九的透明状了。
“啊——”
“啧,真是鸡小姐,这音调啊,真比母鸡嗓子还难听。”
“啊,你这个jianren女人,我要杀了你!”
被CICI美女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方芳芳再也受不住了,如恶狼扑羊般的姿势朝着CICI美女飞扑了过去……
“哪个王八羔子,不想在这店混了吗?”
一声洪钟的怒吼在方芳芳底下响起,方芳芳被吓得一个激灵,才发觉自己的唇正紧紧贴着对方的脸,左侧脸颊似被什么扎到般的有点刺疼,一张方方的中年面孔骤然出现在她眼前。
“啊!!!”
刺耳的尖叫第三次响起,如碰到什么不能忍受的厌恶东西般迅速退开,方芳芳一脸菜色的瞪着眼前啤酒肚,青胡子,方头大脑的中年男子。
青春美貌的她,刚刚竟然亲了一个能做她父亲的男人的——脸颊!
晴天霹雳!!
“啊啊啊啊……”
想到刚才恶心的那一幕,方芳芳只觉得胃一阵翻滚,吐完之后跺着脚持续高亢的尖叫。
“妈咪,我们走吧。”
“妈咪,宝宝不要待在这里。”
双胞胎异口同声开口,厌恶的瞪向那制造嗓音的某女人,动作一致的掏了掏耳朵,转向安晽芸时,却是一幅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CICI,妖娆,我们走吧。”
一把抱起安宝宝,安晽芸向两人打着招呼。
一旁被晾下的肖子铭苦涩的张了张唇,六年前他们还有说有笑,只不过六年不见,就要把以前的朋友切割掉吗?
“肖先生,你走不走?”
走了几步的安晽芸蓦然想起还有一个人呢,转过身,开口询问。
闻言,肖子铭笑了,仙儿还是六年前的仙儿,“仙儿,等等我。”也没理一旁的方芳芳,大踏步的追了上去。
他现在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她,六年前为什么不说一句,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了?又怎么会生下这一对双胞胎,那明显酷似黑羽曜翻版的小男孩,让人不联想到他们的父子关系,很难!
“肖子铭!肖——子——铭!!”
看着肖子铭毫不犹豫的抽身离开,不带丝毫的留恋,方芳芳恼火异常,愤恨的跺着脚咒骂。
该死的jianren女人,该死的肖子铭,她方芳芳发誓,一定会让你们好看的!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有几个闻着声音探头出来看好戏的人被这一母老虎的怒吼,禀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缩回脖子拉下屏风。
“死胖子,看什么看,快把衣服脱下来!”
“哦……”
方芳芳这一句,刚缩回头的人们又好奇的拉开屏风偷窥着,这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穿成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现在还这样,真是好豪放啊。
在方芳芳那熟悉的尖刻声音中,中年男子,也就是“画情”餐厅的经理才知道这个撞了他,拿他当垫背,又偷吃他豆腐的人竟然是方氏跨国集团董事长的宝贝千金方芳芳!
只是,听闻方芳芳这提议,忠厚老实,唯家里那只母老虎惟命是从的经理瞬间揪紧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咚咚”的退后两步,以测安全距离。
“方,方小姐,我……我不能背……背叛我家婆娘的。”
方芳芳三步并做一步,大踏步上来揪住经理的领带,恶狠狠的开口,“死胖子,你这狗熊脑子想什么呢,就算全世界男人死绝了,我也不会看上你,快点把外套拖下来!”
眼前的这位是得罪不起的,在这赤果果的威胁之下,经理万分不情愿的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却被方芳芳抢了过去,男人宽大的外套,把那几乎露得清楚的三点给遮掩了起来。
瞪着被摔坏在地上,浸在饭菜渣子里的手机,方芳芳嫌恶的皱眉,手伸出,瞪着经理,盛气凌人的开口,“手机拿过来!”
经理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刚落回原处时,再度被高高吊起,唯唯诺诺的递上手机。
“爹地,我被人欺负了,快来救我。”
按下熟悉的数字键,一被接听,方芳芳哭哭啼啼的声音便传了过去,报了个地址,攥紧手机,掀开屏风进了安晽芸所包下的包厢等着那边的人来。
有胆得罪她方氏千金,等着吧,未来的日子一定让你们过得“多姿多彩”!
◆
电梯内,肖子铭担忧的开口,“仙儿,她是方氏跨国集团的千金小姐,方董事长宝贝得不得了的宝贝女儿,你……可要小心些。”
那个女人虽没有接触过几次,但业内对她的风评可不是太好,如果不是有她爹地这么一个强硬后台,对于这样的人,几乎没有人愿意搭理她,接近她的人,也都是为了她家的钱,她背后的后台而已。
一旁的CICI美女用手摩娑着下巴,一双美眸如雷达扫射般上下打量着肖子铭,满意的点点头,面容不错,身材不错,如沐春风的,脾气也不错,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虐待她家的宝宝贝贝。
“这位肖先生,没想到,你对我家芸儿这么关心啊。”
“这位小姐,你为何称呼仙儿为芸儿?”
肖子铭才想到这一个问题,眼睛终于舍得移开安晽芸,看向CICI美女,期望她能给一个解释。
据他所知,仙儿就叫白云仙,乳名就是仙仙,虽说CICI美女叫的是芸儿,但他就是感觉不对,直觉觉得不是白云仙的“云”字。
眼神示意CICI美女不要多话,安晽芸觉得也没隐瞒的必要,她本就是安晽芸,但同时也是白云仙,据实以告,“肖先生,我的名字是安晽芸,以后,请不要喊错了。”
010 回白家1
“安晽芸?”
肖子铭愣愣的望着安晽芸,呐呐的重复着这名字。
“仙儿,六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改了名字?你可知伯父伯母为了找你有多疯狂吗?伯母还因此大病一场。”
闻言,安晽芸琥珀的眸底掠过一抹感伤,她知道自己的消失铁定伤了父母的心,但是,那时的她也是迫不得已。
“肖先生,谢谢你替我照顾家父家母。”对于肖子铭不时去家里探访母亲,关心的举动安晽芸表示感谢,但这却并不能抵消什么。
白云仙,哦,不,现在的安晽芸左一句“肖先生”,右一句“肖先生”,听在肖子铭耳朵里,刺耳非常。
“仙儿,咱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吗?”
安晽芸摇摇头,平淡的开口,“抱歉,白云仙已经不存在了,现在的我跟肖先生只是萍水相逢。”
“为什么?”
神情掠过苦涩,肖子铭艰涩的开口。
以前的白云仙虽然没有接受肖子铭的求婚,但是,对于他也没像现在这么生疏漠然,恐怕就算是对一个陌生人现在的安晽芸也不会这样吧,这让他感觉心里异常苦涩不已。
究竟是什么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仙儿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蓦然,脑海里闪过那个火焰冲天的片断,难道……难道仙儿知道了那件事他也有份,所以……所以才会对自己这样吗?
想到这,肖子铭俊美的面容倏地惨白一片。
“没什么?”
肖子铭,自从我知道言敦的死是跟你有关开始,我们,就再也做不回朋友。
一旁的CICI美女也察觉到了了气氛的不对劲,神情若有所思的看着,也不答腔。
顷妖娆似是早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抱起一旁的安贝贝,说着笑逗弄着两个小宝贝。
“仙儿,我……”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负一楼,门被打开,不少人都在外候着,肖子铭还想出口的话不得不咽下口。
“肖先生,后会有期。”
CICI美女与顷妖娆一人抱一个,坐进了车子内,安晽芸朝着肖子铭点点头,头也不回的坐进了驾驶座。
“小芸儿,还是我来开吧。”
“芸儿,还是我来开吧。”
看着安晽芸直接打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顷妖娆与CICI美女额上同时冒汗,急忙开口。
安晽芸不悦的扫过两人,冷冷道:“我来开车你们很有意见吗?”
“没意见。”
“尽管开。”
“那不就得了。”
安晽芸话刚落,车子“嗖”的一声飙了出去,坐在后座的两人很有默契的抱紧两个小宝贝,一手握着上面的扶手,神情惊惧。
心里不禁哀嚎,他们应该把双胞胎放下就坐进驾驶座的,这飙车的速度,横冲直撞的,天哪,有必要这样玩他们吗?
安晽芸是靠凭着自己的本事考到了驾照,其实她的驾驶技术是很OK的,连教练都夸赞,只不过呢,她开车有点乱,喜欢横冲直撞,超速别人,就像玩云霄飞车一样,每每与人家的车身擦肩而过,他们座在后座都吓SHI了。
“你们两个真逊。”安贝贝酷酷的点评。
“妈咪好棒!”安宝宝真心的赞叹。
但坐在他们怀中的两个小宝贝,却是高兴莫名,拍着小手,望着车子一次又一次惊险的与人家的车子擦肩而过,这样的极致的飙车刺激,真是爽啊。
“基因这东西真伟大。”
“果然是遗传性的。”
CICI美女与顷妖娆苦笑的对看一眼,不是他们心脏不够强烈,而是他们非常重视生命!
◆
安晽芸一家走后,“画情”餐厅里迎来了一群训练有素,穿着黑色紧身皮裤,黑色衬衣,黑色外套的黑衣人。
其中一个似是领头的黑衣人从黑色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语气疏离却礼貌的开口,“请问今天有没有看到照片上的女人带着两个一男一女两小宝贝来这用餐。”
“不用怕,我们不会伤害人,只是找我们家离家出走的女主子跟小少爷小小姐而已。”
这样的一群人冲进来,面部表情严肃,不苟一笑,几乎都认为是黑社会来访了,收银员小姐吓得脸色发白,见领头人黑衣人礼貌的用语,也没看见枪支神马的,听到领头的男子这么说,收银员小姐手不抖了,腿能站笔直了,看了看照片,“见过,这两小宝贝很可爱的,不过可惜,她们刚刚结帐走了。要是你们现在追的话,应该还来得及。”
朝后打了个手势,后面一排四个黑衣人领命的追了出去。
“美丽的小姐,谢谢你。如果她们还来这里用餐,请拨打这个电话,我家少爷一定会感谢你的。”说着,递上手中的名片,行了个点头之礼,迅速转身离去。
“哇!好帅啊。”
“快给我看下。”
旁边两个早缩在柜台下的收银员花痴的望向那消失的方向,一人抢着收银员小姐上的烫金名片。
夜幕低垂,繁星璀璨。
好不容易才把心肝宝贝给哄睡了,安晽芸伸了伸懒腰从床沿边站起身,脸上是身为人母的骄傲与幸福。
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两个小宝贝在她身边,她就觉得所有的苦都值得。从决定回来的时候安晽芸就告诉自己,能幸福的日子恐怕不多了,在这期间,她要每天都快快乐乐,就把所有不好的情绪通通踹飞。
CICI美女站在一旁,看着站在窗边流露不舍情绪的安晽芸,她发觉,自从芸儿回到Z市后,总在不经意的当口,便流露出这种情绪,好像她要远离似的,再也没有相会的机会。这样的感觉这几天一直萦绕着她,但每每想问,却问不出口。
今天,CICI美女是打定主意要问清楚了。
“芸儿,我有话跟你说。”
听到熟悉的嗓音,安晽芸面上挂上一抹温暖的浅笑,替两个小宝贝掖好被角,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芸儿,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为了小宝贝的父亲回来,还是为了别的什么?”CICI美女是个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进入主题。
011 回白家2
听闻,安晽芸一愣,很是诧异CICI美女突然就问起了这个问题。
毕竟,不管她为什么回到Z市,CICI可是一点也不过问,只是高兴的接受,有两个小宝贝陪着她,虽然每每被两小宝贝气到,但她整天仍是笑呵呵的。
“CICI,为什么这样问?”
“也没什么,只是,芸儿,你跟那个顷妖人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风情的眸子异常认真的望着安晽芸,她想要知道他们的事,前几天在“画情”餐厅,别人可能不了解安晽芸,但她CICI可是非常了解的。
曾经,对于追求她的人,安晽芸都能礼貌的拒绝,更何况是曾经认识的朋友,即使是还喜欢着她,芸儿也不会是那种语气,那望着肖先生的眼神还有着一闪即逝的仇怨及不晾解。
“芸儿,有什么事你宁愿跟顷妖人说都不跟我说,为什么?我才是你最好的好朋友,难道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自欺欺人的认为是你的朋友吗?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人家?5555”边说,CICI美女边抹着眼角不存在的泪,语气伤心,难过的似真哭是的。
“。。。。。。呃!!”
安晽芸无语望天,认识CICI五六年了,她如果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哭就伤心不已的话,她直接改姓好了。
“CICI,不是我不跟你说,商场上的事复杂难辨,就算跟你说了,你这单纯直率的脑瓜子也理解不了。”
“好吧,那我不问了。”
扁扁嘴,CICI美女万分不愿的闭嘴,不一会儿,又好似想起什么似的,双眸兴奋的发亮,“亲爱的芸儿,那你跟那肖先生是什么关系?这总可以告诉我吧。”
安晽芸能从CICI美女那双发亮的黑眸里看着兴奋的八卦光芒,无语的抿抿唇,“CICI,那个人你最好离远点,他并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噢,这我知道,在商场上摸爬打滚的人哪个会是省油的灯呢。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不准隐瞒。”
安晽芸无奈的摇摇头,严肃的望着CICI美女,语气有些严厉的说道:“CICI,他是个危险人物,你离他远点。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危险人物?我怎么没看到他危险了,好好好,别瞪我,我离他远点就是了。真是的,连问都不能问,唉,这没八卦的日子真难过啊。不鸟你了,本小姐美容觉去了。”CICI美女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串,挥了挥手,走向她自己的房间。
望着CICI消失的背影,安晽芸心说,CICI,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跟你说,而是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长叹一声,揉揉眉心,也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
次日,万里无云,阳光晴好。
“妈咪,我们今天要去哪里玩?”坐在后座,看着窗外树木飞速的倒退着,安宝宝很是兴奋的开口问道。
回Z市的这几天,除了第一天没咋出去玩外,其余几天安晽芸都有带宝宝贝贝出去逛,今天又可以出去玩,安宝宝怎会不兴奋咧。
坐在副驾驶座的安晽芸闻言,神情掠带忧伤的望着窗外倒退的景物,转头过来时已换上了平时熟悉的温柔笑脸,“去外婆家。”
这几天一直在犹豫,也可以说是在害怕吧,她让父母亲担心了,虽然离开是身不由己,但这些年来都没跟家里人联系,想着等下就能回到那久违的家里,昨晚上几乎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外婆?妈咪,外婆不是在英国吗?”安宝宝歪着脑袋,很是奇怪的开口发问。
“笨蛋。”
酷酷的两个字出于旁边的安贝贝嘴里,安宝宝瞬间如炸毛了的猫咪般,“安贝贝,你说谁是笨蛋?!”
安贝贝抬头,酷酷的瞥了一眼比他早出生一分钟的所谓姐姐,酷酷开口,“谁应声就是谁了。”话落,也不理会安宝宝有什么表情,低头继续他手中的益智游戏。
“你!”
安宝宝气愤啊,这个比她晚出生一分钟的弟弟老是喜欢跟她作对,真是太可恶了。
漂亮的琥珀双瞳骨碌骨碌眨啊眨的,安宝宝脸上挂上一抹灿烂如花的笑容,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安贝贝的肩,“我是姐姐,就不跟贝贝弟弟一般见识了。不过,贝贝弟弟,要听妈咪的话,记得尊姐爱幼!”
这一口一个“贝贝弟弟”,咬得字都是三重音,就怕某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安宝宝得意的看着安贝贝一派装酷的表情瞬间黑了,小粉鼻得意的哼哼,不把你压下去,我这个姐姐还怎么当!
驾驶座上的顷妖娆,副驾驶座上的安晽芸,相视一眼无言,这对小活宝啊。
解决了弟弟,安宝宝又想起了她刚才的问题还没人解答,皱了皱小粉鼻,“妈咪,你还没回答宝宝的问题呢?”
“噢,什么问题?”
安晽芸也学着安宝宝的模样,微微歪着头,眨巴着同样纯粹漂亮的琥珀双眸,一脸困惑。
安晽芸的缩小版,安宝宝做着同样的动作,只是小的做起来更可爱更萌些,“妈咪是大坏蛋!这是宝宝的专利,妈咪没经过宝宝的同意,不准学宝宝。”
“噗……”
正在开车的顷妖娆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我说宝宝啊,你啥时候申请的专利,顷叔叔怎么不知道?”
安宝宝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顷妖娆,异常严肃的开口,“妖人叔叔,小孩子讨论‘专利’这么严肃的问题时候,请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噗——”
安晽芸没忍住笑出了声,虽然与小宝贝们时时相处,但她这个做妈咪的,还是会常用常被小宝贝们的言语及动作给逗得笑得不可抑制。
“妈咪,宝宝在跟你讨论介么严肃的问题,你不能这样轻浮的。”
“咳咳……”
顷妖娆觉得他应该等安宝宝闭嘴后他再喝水的,结果他杯具了,竟然被一口水给呛到了!
安宝宝嫌恶的皱了皱眉头,“妖人叔叔,乃都介么大人了,喝水还能呛到,果然是史无前例的强大啊。”
“笨蛋!”
安贝贝非常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他怎么会有个这么笨的姐姐啊,心内不禁哀嚎:为毛要让他晚一分钟出生啊啊啊啊
“贝贝弟弟,乃说谁笨蛋。亲爱的贝贝弟弟,乃语言真贫乏,就只会这二个字,真是好悲催。”
安宝宝果断非常的反击回去,还不忘摇摇头,摊摊手表示对自己有这么个弟弟好无奈啊
012 回白家3
安贝贝的脸再度成功的黑了,淡紫色的双眸沉沉的瞪着安宝宝,语气非常的咬牙切齿,“安宝宝,你不是笨蛋是神马?轻浮两个字是这样用的吗?就算你没知识应该也有常识,懂否?”
顷妖娆,安晽芸,安宝宝集体石化了。
安晽芸很是欣慰,她一直担心宝贝儿子有语言障碍,从小到大,安贝贝的说的话从未超过七个字,像现在这样说了一大串流利话语的宝贝儿子,安晽芸真的很高兴。
顷妖娆一幅感慨的模样,“小贝贝,你的话说得很流利啊,小孩子就要多说话,唉,你未来老爸我还以为你有语言障碍呢。”
“原来贝贝弟弟这么能说会道啊,唉,我这个做姐姐的还在想怎么诱拐你去医爷爷那瞧瞧呢。”安宝宝惊喜的叫道。
安贝贝直接无视之,送了一个白眼给这感慨的三人。
深蓝色的跑车内,不时的传出两大两小欢乐的笑声,安晽芸紧张又害怕的心情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
没过多久,跑车便驶进了一辆白色的建筑门前。
望向车窗外的白色建筑,安晽芸的心又开始紧张起来了。
马上就能看见日思夜想的爹地如咪了。
不知道他们,还好吗?
“小芸儿,他们不会怪你的。”
似是知道安晽芸在紧张、担心神马,坐在驾驶座上的顷妖娆伸出手臂,拍了拍安晽芸的肩膀,似是安慰。
似是感应到安晽芸的心情,宝宝贝贝双眸里充满了担忧,
“妈咪,你怎么了?”
“妈咪,外婆就住在里面吗?”
“宝宝贝贝,这里是妈咪长大的地方。这里不仅有外婆,外公,还有姨。他们虽然跟妈咪没有血缘关系,但妈咪可是他们一手带大的,跟亲生的一样。”
漂亮的琥珀眸子望向这幢久远的白色建筑,在这里的一幕幕不断的在脑海里清晰倒放,仿佛还是昨日般。
虽然宝宝贝贝还没到六周岁,对于安晽芸的话语虽然仍有些困惑,却也听出了大概意思,歪了歪小脑袋,眨巴着纯真无邪的琥珀双瞳,安宝宝困惑的开口,“妈咪,宝宝是不是要多一个外公、外婆、还有姨了?”
“理解能力真差!”
“贝贝弟弟,不要告诉姐姐我,你就是很清楚,哼,你自己还不是云里雾里,还好意思说你姐姐我。”
安宝宝这个看似纯真无邪的犀利货,抓到对方的软肋就死劲戳,不要看她小,被她抓到软肋,你就死定了!
顷妖娆、安晽芸无语望天,对安宝宝这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哭。
安贝贝的脸直接黑了,自己晚出生一分钟一直是他的痛,这个所谓姐姐,竟然还敢张口闭口的提起,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安宝宝,你给我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啊哦,发火了,真是好难得啊。”
似是丝毫看不见安贝贝淡紫色双眸中的熊熊怒火,安宝宝很是悠哉的摇头晃脑道,“啧啧啧,贝贝弟弟连发火的样子都这样好看,不愧是我安宝宝的弟弟啊。”
“火上浇油”素神马,介样就素火上浇油!
狠狠瞪了一眼安宝宝,安贝贝愤愤不平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安晽芸承认她邪恶了,看着那个人的缩小版,做出这种有爱的动作,咳咳,心里不是一般的欢乐啊。
看见这幢白色建筑的紧张不安感觉全部消散了,安晽芸也随后下车。
“嘎吱……”
此时,铁门打开的声音传来,安晽芸的目光转了过去,只见一个熟悉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待在看见立在超级跑车的人儿时,整个人待立不动,没了言语,只是那双黑眸里流露出惊喜交加的表情,眼泪也随之缓缓流了出来……
“大……大小姐,是……是你……吗?”
白家的管家吴妈静立不动,颤着声音语音不稳的开口问道。
看到熟悉的,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吴妈,安晽芸的眼眶也湿润了,“吴妈,是我。”
“大小姐,真的是你?”
吴妈仍是不敢置信,六年前白云仙莫名其妙的失踪,大家都以为她遭遇了不测,但因为一直没找到她的尸体,始终不承认她就这样永远离开了她们。
没想到,没想到终于给盼来了。
“是我,是我。”
安晽芸走上前,拉起吴妈的手,肯定的点头开口。
“大小姐,这六年你去哪了?老爷夫人一直担心你遇到不测,一直找不到你,还以为,以为你……大小姐,你竟然没事,这些年来为什么不联系老爷夫人,夫人为了你都大病一场。家里的电话一直没变过,可是你一通电话都舍不得打回来。”
说到后来,吴妈看到安晽芸激动的神情转成了责怪,不过责怪里却带着淡淡的宠溺。
“吴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安晽芸知道自己很不孝,她不应该就这样走了,连一遭都没回来过,电话也没打过。
吴妈这时才想起一个大问题,松开安晽芸的手,转身朝屋里走去,边走边喊:“老……爷!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宝宝贝贝快过来,我们一起去见外婆、外公。”
安晽芸朝着两个小宝贝招了招手,一手牵一个,朝着白色建筑里面走去。
“仙儿,我的仙儿,是你吗?”
才刚走到铁门口,一道惊喜交加的女音传了过来,安晽芸朝那边看去,那迈入门槛的人,不是她的母亲陈茹儿是谁?那走在后面的人不是她的父亲白呈祥是谁?
“妈咪,是我,仙儿回来了。”
牵着两个小宝贝的手,安晽芸激动的望着白母,白父。
“我的仙儿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仙儿不会抛下妈咪的。”陈茹儿踉踉跄跄的朝着安晽芸跑了过去,一把抱住她,泣不成声。
两个小宝贝非常聪明有默契的同时松开安晽芸的手,回抱着陈茹儿,安晽芸泣不成声的回应,“妈咪,对不起对不起。是女儿不孝,您原谅不孝女儿吧。”
一旁母女俩重逢的喜剧,令得一旁看的人也红了双眼,白父看着这个失踪了六年的女儿,红着双眼望着,虽没有血缘关系,但这么多年的亲情不是说着玩的。
两人好不容易止住情绪,安晽芸放开白母,抬头看向后面双眸泛红,激动的白呈祥,“爹地,对不起。”
“好孩子,回来了就好。”白呈祥激动的点点头。
“大小姐,这两个小宝贝是?”
一旁被无视了很久的两个小宝贝一听这话,立马抬头,他们终于被人正视了。
安晽芸擦了擦眼泪,重新牵起两个小宝贝的手,“妈咪,我给你介绍下,这是你的外孙女宝宝,这是你的外孙贝贝。”
“仙……仙儿,你是说……他们是我的……外孙女、外孙?!”指着这一对可爱的小宝贝,白母陈茹儿不可置信的瞪着眼睛道。
得到安晽芸的点头,白母失声惊叫,“那他们是你的女儿、儿子咯!!”
013 回白家4
得到安晽芸的点头,白母失声惊叫,“那他们是你的女儿、儿子咯!!”
“是的。”
安晽芸骄傲的牵起宝贝儿女的手,极为肯定的回答。
“宝宝贝贝,来外公这边,让外公抱抱。”
其实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对小宝贝是安晽芸的种,那个女娃儿,与安晽芸仿似一个模子印出来。
安宝宝小跑步过去,微歪着头,甜甜的叫唤,“外公。”
安贝贝一脸面无表情的走过去,酷酷开口,“外公。”
“好好好。”
白呈祥蹲下身,一手抱一个,激动的老泪差点纵横,爱怜的望着这对小宝贝。
“宝宝贝贝。来外婆这边,外婆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哦。”
非常果断的,白呈祥一手抱一个小宝贝朝二楼走去,丝毫不给白母面子。“外公那里有很多玩具,我们去玩好不好?”
“老头子,你给我站住!”
白母气愤了,追上前去,拦住前路,面对着小宝贝纯真无邪的目光,非常迅速的换上了和蔼慈祥的面容,“宝宝贝贝,外婆带你们去妈咪的房间参观怎么样?”
“好啊好啊~外婆抱抱~”
非常懂得神马自己是最感兴趣的,安宝宝聪明的伸出手臂,朝着一脸渴望的白母张开双手。
安贝贝虽然没说,那双渴望的眼神亦充满了想去参观自家妈咪以前住的房间。
“我的宝宝。”
白母喜上眉梢的抱过安宝宝,还不忘得意的朝白父挑了挑眉。
白父直接无视,乐呵呵的开口,“贝贝,我们去玩你妈咪以前玩过的玩具。”
“老头子,你不是说那些玩具全扔了吗?噢,敢情你是骗我的!”
白母气愤了,以前她要留着那些玩具的时候,这老家伙就全部没收说要扔了,没想到现在竟然都留着,用来讨好她的宝贝外孙、外孙女。
这奸诈的老头子!
安晽芸彻底的被晾在了一旁,刚还跟她拥抱、喜泣的白母早把她抛一边了,现在她的眼里只有那一对漂亮的小宝贝。
看着二老争抢两个小宝贝的幼稚模样,安晽芸松了一口气,又感觉极为欣慰。
莫名其妙失踪了六个年头,一回来就是带着一对龙凤胎,她还怕思想守旧的爹地妈咪不高兴,没想到,她准备了诸多说辞,让小宝贝们好好讨好爹地妈咪,全都还来不及做,二老就已开始抢上她这对可爱的小宝贝了。
“小芸儿,咱俩没魅力了。”
望着这对老人扮嘴吵闹,与各自怀中的小宝贝说说笑笑远去的身影,顷妖娆非常哀怨的把头靠在安晽芸肩头。
“一边儿待着去。”
安晽芸非常不客气的一手推开肩上的脑袋,跟随着二老二小上了楼。
“大小姐,是您吗?”
安晽芸还没走出三步,背后一声熟悉又陌生的惊叫传来,一看,便是常常做各种不同口味蛋糕啊派啊神马的给她吃的张妈。
“张妈,是我。我回来了。”
“大小姐,真的是你!”
放下手中的菜肴,张妈三步并做二步上前,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安晽芸,一把抱住安晽芸,神情惊喜激动又想哭,“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呜~张妈好想你啊。”
安晽芸激动的回抱张妈,眼泪也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张妈,我也好想你们。”
“大小姐,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怎么一个电话,一个信息也不给我们,5555555555我们都以为你遇害了。你怎么……”张妈抱着安晽芸不撒手了,一个劲儿的诉苦,一个劲儿的不时哭,仿佛要把这六年来所有的不郁情绪全哭出来。
半个小时后,
两老一人抱着一个小宝贝从楼上出来,望着客厅中那相抱在一起,还有隐隐的哭泣声音传来,纳闷的开口问道,“吴妈,这是怎么了?”
闻言,吴妈摊了摊手,无奈的开口,“就这样。”
就你们看到的这样。
白母的注意力全在这相拥的两人身上,而一旁的白父一眼却看到了那坐在沙发上悠闲看着报纸的男子,眉峰微蹙,“吴妈,这位男子是?”
“外公,这是我妖人……妖娆叔叔。”
似是想到神马是的,安宝宝口快的改了称呼。在长辈面前,她还是那个美丽优雅的小公主,良好的形象是要维持的。
安贝贝在一旁翻了翻白眼,不过对此已是见怪不怪了。
“伯父、伯母好。”
心内却在感叹,他其实是一直跟你们在一起,他这么一个有魅力的大活人在那,竟然到了现在才被人发觉,唉,真是不容易啊。
“张……大……妈!你也该适可而止了吧。”
无奈的朝天花板翻了翻白眼,吴妈用手指捅了捅张妈,压低声音开口。
“啊!”
正说得起劲的张妈,一听这声音,立马反应过来,看着安晽芸带笑的面容一脸无奈的看着她,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三大二小,无地自容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个……这个……我去做饭。”
在这么多炯炯有神的目光之下,张妈落下这么一句,落荒而逃了。
“让妖先生见笑了。”
白母尴尬的开口,瞅着妖先生左看右看,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望着那两小宝贝幸灾乐祸的笑,顷妖娆的脸不着痕迹的黑了黑,唇角扬起浅笑,“伯母,我姓顷,名妖娆。”
“仙儿,小宝贝们的爹地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安晽芸唇角的笑僵住了,她早就猜到妈咪会问她这个问题,只是,这要怎么开口说呢,只僵了一会又扬起笑靥,“妈咪,这个问题……”
“外婆,我要吃水晶糕。”
安晽芸正琢磨着要怎么开口说才好,安宝宝的话语及时出现,打断了话题。
“好好。外婆给宝宝拿。”
也没注意着安晽芸的答话,白母高兴的去拿水晶糕,仔细而小心的喂给安宝宝吃。
但这个话题却不是安宝宝一句话就能打断掉的,抱着安贝贝,白父目光如炬的望向对面的安晽芸,沉声开口,“仙儿,孩子的父亲,是不是黑羽曜!”
“仙儿,不要撒谎骗我们!”
安晽芸苦笑,她怎么会骗他们,就算要骗也骗不成功,不是吗?
安贝贝这样一张酷似他的脸,那双如出一辙的淡紫色双眸,每每对上儿子的一双眸,那个人的影子就会清晰的映在脑海里,这世界上人有相似不奇怪,但这样的相似度,如果没有血缘关系,谁信?
“爹地,妈咪,小宝贝们的爹地确实是黑羽曜。”
“仙儿,那这些年来……”
六年前,电视报纸就报出黑羽曜与他的初恋女友订婚了,订婚典礼非常的盛大,那一个月里,几乎全是这两人的报导。更甚有狗仔队还挖出了他们以前的恋情。
“可怜的仙儿,这些年受苦了吧。”
白母的拥抱,只让安晽芸有些好笑,他们本就是一对,六年前她就已经很清楚了。
“妈咪,我没事。”
家人的安慰让安晽芸感觉到无限的温暖,在这六年中,对于那个男人的念想已经淡下去了,现在的他对于自己,也只是宝宝贝贝的生父而已。
014 黑总裁,好久不见
“仙儿,我可怜的仙儿,妈咪都知道,知道的。”
白母恨死了自己,如果不是六年前自己的忽视,她的仙儿怎么会,怎么会离家出走达六年之久,一个人带着孩子默默在异乡过生活,一想到这,白母便心痛不已。
接受到白母指责的目光,白父也是悔恨的红了眼眶,如果不是他的忽视,如果他早知道仙儿竟然会用自己而挽救公司的利益,他绝计不会答应!
他们从小呵护的仙儿,为了他们,六年前吃了多少苦,每天还强颜欢笑给他们打电话,说自己过得多么好,那个时候,心里一定很苦吧。
“仙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可以回家来,这是你的家啊,永远会为你而敞开。”
“爹地、妈咪,都过去了。”
一看两老这表情、这目光,六年前的事情恐怕两老已经知道了吧。
安晽芸微微苦笑,其实,她从未后悔六年前这样做,即使没有为白氏、温氏的公司,她也不后悔,如果不是认识了黑羽曜,如今的她就不会有这么一对可爱的宝宝贝贝。
曾经的苦,曾经的伤,曾经的恋,如果是为了有这对宝宝贝贝,不管是以前的白云仙还是现在的安晽芸,都甘之如饴。
“是的,都过去了,过去了。”
轻轻用指腹抹去白母眼角泛出的泪,安慰的反倒变成了安晽芸,“妈咪,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嘛,再说,有了这么一对宝贝在身边,我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很快乐,真的!”
“仙儿,他们始终是黑羽曜的了孩子,如果……”
白父话还未说完,白母气冲冲的怒吼,丝毫不给自己丈夫面子,“老头子,不是叫你甭提了吗?还提这个做什么?”
“好好好,我不提,我不提。”
白父做一幅头降状,抱着安贝贝去一旁看最近热播搞笑的神话剧《活佛济公3》去了。
聊点别的欢乐事,安晽芸也把她这六年来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说到她六年前被车撞而失去记忆……
得知白云仙不是故意忘记他们,不是故意不打电话,不稍信回来告知,原来是出了车祸被迫失去记忆导致,白母紧张的握着安晽芸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一脸的担忧,“仙儿,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痛不痛?”
“妈咪,你以前被车撞了,撞你的人是谁,宝宝一定不会放过他!”愤愤的狠咬了口水晶糕,安宝宝怒气腾腾的开口。
另一旁的安贝贝虽然没有明说,但那双纯净的淡紫色双眸中却划过一抹嗜血的红,表情狰狞一闪即逝,却没有逃过安晽芸的双眸,这个儿子,不愧是那个人的种,连这种表情都如出一辙。
“妈咪这不是没事了嘛。宝宝贝贝放心,欺负妈咪的,妈咪总有一天会十倍还回去的。”是的,这次她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而来。
六年前一一欺负过她的,害死温言敦的,她都不会放过!!
那些人,就等着接她安晽芸的招吧。
“妈咪,你不会怪我,一年前恢复了记忆也没有回来吗?”
“傻孩子,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爱怜的摸摸安晽芸的头,白母欣慰的开口。做父母的,哪会去责怪自己的孩子,她们希望的,无一不是孩子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成长。
“对了,妈咪,灵灵呢,回来这么久了,怎么没有看到她?”
有些事情安晽芸现在不想说太多,这会想想,家里还有一位人都没有到场,六年过去了,也不知道灵灵怎么样了?
说到白云灵,白母忍不住的叹了口气,“你这个妹妹啊,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六年前你消失后,她就留了一封信独自出国去了。”
“不过算她还有良心,记得时时写邮件回家,照片也拍了一大堆,听她自己说是在法国进修。”
“那灵灵她一直没有回来过吗?”
安晽芸想,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六年前灵灵只是少女的嫉妒心太重,或许她知道六年前是谁害了她,其实她自己也猜得出来,这些年来她的内心应该是非常的内疚不安,也正是如此,才会离家出走吧。
“有回来过,每年八月初会回来,把中秋节一过,就又会走了,春节都不回来。”
农历八月初,她失踪的时候,貌似就是农历八月初吧。
一个女儿消失无踪,另一个女儿又出国进修,每年就能见上一面,安晽芸想都能想到,爹地妈咪在家的日子会有多难过。
一想到这,安晽芸的眼眶就红了,眸里隐隐有泪光闪动,哽咽开口,“妈咪,爹地,对不起,都是女儿不孝!”
“说什么傻话呢,我的宝贝仙儿是最孝顺的。”
白母也红了眼眶,抽噎着,母女俩相拥着哭起来,情难自己。
“妈咪,这些年来,您真的不怪我。”
“怪啊,怎么不怪?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狠的心,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凭空消失了,一点儿音讯都没有,让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到。”
抹了抹眼泪,“这六年啊,我们这两个老头子老太婆的,也不知道怎么熬过来的,怪的同时,又天天盼啊,等啊,就是希望哪一天你这丫头能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
一个女儿莫名失踪,一个女儿去了法国进修,整个偌大的家里冷冷清清的,每每碎骂这两个女儿时又万分的想念,几乎天天泪意泛滥。
“妈咪,对不起,对不起……”
安晽芸泣不成声,她都能想象得出来,这六年来两老是在怎样的思念中度过一天又一天的。
“外婆,妈咪,不哭了,你们再哭宝宝也想哭了。呜呜呜呜……”
“吃饭咯!”
一旁的吴妈也红了眼眶,忍不住泪意浸湿双眸,张妈的一句大喝令得她霎时反应过来,帮忙铺桌上菜,很快,八菜二汤就上了桌,寓意十全十美!
“吃饭吃饭,别在孩子面前闹了笑话。”
另一旁的白父把头转到一边偷偷擦掉眼泪,以一家之主的身份吩咐着。
“吴妈,张妈,你们去哪呢,一起过来坐下吃吧。”从洗手间刚出来的安晽芸便看到管家吴妈与厨娘张妈相继走去了厨房,不禁蹙眉。
“是呀,还害什么羞呢,快过来一起坐下吃。”白母也在一旁帮撑着说话,有着淡淡的责备之意。
“这个,……”
“谢谢夫人,谢谢大小姐了。”
“仙儿,来,吃这个。”说着,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了安晽芸的碗里。
“谢谢妈咪。”
轻轻咬了口,安晽芸眉开眼笑,夸道:“张妈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这六年来,仙儿可是万分想念。”
“大小姐还能记得张妈,张妈好高兴。大小姐喜欢就多吃点。”说着,张妈起身“咻咻”的就替安晽芸夹了她爱吃的菜,不一会儿,本宽敞的小碗已堆成了一座小山了。
见张妈还想拿出一个碗来夹,安晽芸急急喊道:“张妈,够了够了。”
张妈的筷子霎时僵在半空中,看着围桌的人一脸想笑又不笑的表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大小姐,您吃,您吃,吃完了张妈再给你夹。”
“好。”
点点头,安晽芸开始消灭碗中的食物,纯澈的琥珀双眸里盈满着感动,她消失了六年,没想到张妈还记得她最爱吃的菜。
顷妖娆默默的缩在一边,默默的夹菜,默默的扒饭,为毛他这么一个非常富有魅力的男人,在这个家庭里,却总是这么容易被人忽略呢。
为毛啊为毛,这是为毛啊啊啊啊啊
一顿饭,除了某个被忽视的男人外,就在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中,欢乐融融的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