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狄俞已经准备好了马匹,唐逸一行人出了勤政殿,便快步往马匹方向走去,唯独绿柳还三步一回头,满脸的惋惜。
那个皇后很漂亮,虽然胸没有公孙玉的大,可绝对比公孙玉儿有气质和魅力啊!
公孙玉儿的魅力,体现在一个妖上,而先皇后的魅力,体现在一个贵上,贵气十足,就算是唐曌现在是女帝,在她面前都稍逊一筹。
这样的女人难道不该在夫君床上吗?夫君啥时候这么没用了,一个女人都不敢睡。
“怎么了?谁惹到你了?”唐逸跃上马背,拉住马缰瞅着还站在台阶上的小王妃。
小美女现在还噘着嘴,一副很不服的样子,这让唐逸有些懵,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这小媳妇吧?
绿柳抬头看了唐逸一眼,然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穿着龙袍的唐曌却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她觉得夫君你不该放走先皇后,这太可惜了。”
“可惜?”唐逸怔了下,愕然道:“这有什么好可惜的?杀一个女人和一个襁褓中的孩童,你们谁能下手?”
影无踪,南疆圣女以及特务营一众将领齐齐摇头,他们又不是暗京楼的杀手,钱到位,人干碎。
唐曌掩唇一笑,道:“夫君你误会小柳儿的意思了,她的意思是……夫君现在后宅缺人,像这样的美女就该留下给夫君暖被窝。”
“噢——”一群人恍然大悟,齐齐看向唐逸。
特别是特务营一众将士,都冲着唐逸挤眉弄眼,瞧瞧,这就是镇南王妃的格局。
王爷啥都不做,王妃都主动帮他物色美女,简直羡慕嫉妒恨啊!
唐逸也有些懵,我汗,不是说古代美女都很腼腆吗?这叫腼腆啊?
现在还在打仗呢?我堂堂一个主帅,能想这些事情吗……唐逸瞪了一眼绿柳,道:“想什么呢?你夫君是那种人吗?让他们离开,是因为对夫君我还有用。”
话落,唐逸调转马头,便往南城疾驰而去。
身后一群人立即跟了上来,唐曌扭头看向身侧的唐逸,道:“夫君,你是想要拿他们做饵?”
唐逸笑了笑,道:“对,如今南靖皇帝被灭了,嫡子就只有先皇后襁褓中的小太子,他活着,能将敌人聚在一起。”
“到时候你主政南靖,又有诸葛晚晚辅助,收拾起来就简单多了。”
“最重要的是,小太子活着,他就是南靖正统。只要他没死,南靖的藩王就没办法另起旗号反你。”
“而先皇后为了保护小太子,一定会想方设法和你达成合作。”
先皇后有傲气,也有傲骨,可现在她的傲气和傲骨都被他给打残了,或者说她的傲气和傲骨,都被南靖这些大臣和权贵踩断了。
在今日大朝之前,她或许还会对南靖这些权贵和豪族抱一点点希望,可自从见到这些人的嘴脸后,她的希望就只剩下了超级加倍的绝望。
她只要不是蠢货,就很清楚南靖那些打着复国旗号的人,都不过是想要借助他们母子来实现自己的野心罢了。
这就是先皇后没有选择看唐逸和南靖权贵和大臣的赌约,就先和唐逸妥协的原因。
因为……对她来说这个赌约从立下的那一刻起,南靖权贵和那些大臣便已经败得一塌糊涂了。
影无踪瞅着满脸笑容的唐逸,心底莫名有点庆幸,还好当初投降得早,不然估计得被这家伙算计得裤衩都不剩啊!
唐曌听完唐逸的话,俏脸上满是倾慕之色:“朕能有夫君这样的皇后,是朕之幸。”
绿柳打马跟上来,美眸盯着唐逸心底忽然也想当皇帝了,当皇帝感觉很有意思啊,人家当皇帝都是后宫佳丽三千,她们当皇帝呢?
她们当皇帝,那是三千女帝独宠唐逸一个皇后。
那场面,想想都感觉很好玩好吧!
……
城外。
房茂已经出城和宫应寒会合,两人就站在军阵前,看着皇宫方向脸色是难以掩饰的担忧和不耐。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炸?”
房茂攥紧拳头,来回踱步道:“按照计划,现在京都皇宫已经炸了啊!唐逸和冉修虞以及满朝文武,已经上西天了才对啊!”
“可现在怎么没有一点动静?这到底怎么回事。”
宫应寒穿着暗红色的铠甲,双手拄着剑,站如松,可看他死死攥着剑的手便看得出来,他现在心里也很不平静。
“宫将军,你说句话啊!”
饶是房茂养气功夫很好,现在也焦急上火了,这一战他们已经赌上了所有,绝对不能出现半点意外。
否则,他们可就彻底完蛋了。
“等。”
然而面对房茂的追问,宫应寒却只是淡淡地吐了一个字。
现在不等还能怎么办?攻城就是给冉修虞传递的信号。他攻城冉修虞就会引爆勤政殿下的炸药,轰的一声将唐逸以及南靖一众豪族和权贵全部送走。
可现在攻城都打了快半个时辰了,宫中还没炸,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现在除了等,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报!”
这时,有斥候纵马而来。
宫应寒收起剑,便和房茂快步向斥候走去,距离宫应寒和房茂十余步的时候,斥候猛地勒住马缰,跳下战马单膝跪地。
“大将军,房大人,宫里传来最新消息。”
“冉老的计划失败了,勤政殿并没有炸。”
听到这话,宫应寒和房茂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冉修虞的计划没有什么问题啊!怎么又失败了?
特妈的,一个唐逸就这么难杀的吗?
“败了,怎么能败?冉修虞到底在搞什么?”
房茂两步上前,手拎着斥候道:“冉修虞不是说万无一失,今天就是唐逸的忌日吗?”
“现在唐逸活得好好的,那特妈极有可能就是我们的忌日了。”
房茂慌了,这都没能将唐逸给炸死,那接下来就是唐逸的反击了,虽然他们有四十万勤王军,可难保唐逸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又给他们来一招出奇制胜啊!
宫应寒睨了一眼房茂,眉头皱了皱:
“你能别鬼叫吗?能让斥候把事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