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搬家事实上只有搬人而已因为除了几套换洗衣物和他书房内重要企业文件包括他那两台笔记型电脑、一台印表机、一台传真机之外屋内的东西他们一样也没带走就这么开车南下到新竹五个小时之后搬进一间附有基本家具的双层楼房完成了搬家的大举。
不错、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找到这么一间房子还真不错难怪有人说台湾遍地是黄金。缓缓地将屋子看过一遍的阎杰满意的说。
当然不错这可是用钱堆出来的它敢差吗?饶从父站在客厅中撇唇道。从进屋后她连一步也没离开现在站定的位置。怎么了老婆你不满意这间房子吗?没关系我们可以换。我不满意你可以换吗?这可不行阎杰上前将她拥进怀里低头看她怎么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一脸茫然毫无头绪的看着她。饶从父用力的吸一口气将他推开再仰头看他。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们在车上说的话我们俩现在扮演的身份可是一对因父母反对而私奔的情侣?
记得呀。
那你还富有钱人出手这么大方!
我出手大方?
这间房子的租金三万三万耶!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以为私奔的情侣会有这么多钱吗?她指着他的胸膛生气道。一个月三万的租金存心坑人嘛!
也许他们刚好是有钱人呀逃出来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大袋钱。他异想天开的开玩笑。
你以为你在写小说呀!她生气的朝他猛瞪眼。
好啦别气了三万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多大的数目最重要的
对你来说不是对我来说是!我省吃俭用两个月也存不到那么多钱!她怒不可遏的截断他这就是有钱人的价值观因为有钱就乱花也不管它花得值不值得。
老婆!阎杰被她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大跳我我做错了什么吗?他小心翼翼地问不喜欢惹她不高兴。
他那谨慎的表情让饶从父稍稍缓下怒意。
老公或许你有得是钱而且多到一辈子也花不完但是我不希望你让人感觉是那种财大气粗可以用钱来砸死人的人你懂吗?她叹息地对他说。
老婆我
你听我把话说完。她摇摇头三万对你来说或许是一笔微不足道的小钱但我想让你知道的是不管大钱、小钱只要是该花的地方尽量花没关系但是绝对不要花得不得其所如果花得不得其所就是浪费。象这间房子它的租金一个月两万就算高了人家开三万你竟然二话不说就点头说好我没办法接受你这样花钱的态度。
阎杰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对不起刚刚我一心只想着能找到一间附有家具的房子真是幸运因为至少今晚我不用让你睡在车里头所以在房东开口时就很高兴的立刻点头根本就没发现租金实在是贵得离谱。对不起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情形。说着他一顿。
其实我以前在也过过一段苦日子每天吃馒头、泡面裹腹偶尔经济稍好的时候才可以吃顿自助餐。虽也算是富家子弟但是我绝对跟那种吃米不知米价的富家子弟不同价值观也与一般平民百姓相去不远所以老婆你放心你老公我绝对不会是那种财大气粗会用钱砸死人的人。
饶从父静默不语凝看着他好半晌。
老公她忽然开口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
阎杰忽然咧嘴笑开今天没有。
我爱你。她用手轻捧他的脸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再说一次。他的手移向她的腰将她更加拉向自己。
我爱你老公好爱、好爱你。
等一下老公。她硬是将他的脸推开。
老婆?他的声音哑哑的看着她的眼神中有明显的。
我们还有工作要做要打扫这间房子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要去买。她看着充满灰尘的四周说。
阎杰也看了四周一眼。
也许我们今晚该到旅馆去住一天明天再他在她的瞪视下住嘴举高双手投降。好吧、好吧请老婆下命令为夫的照办就是了。
她露齿而笑然后想了一会儿。
我们还是分开进行好了你来负责家里的清洁打扫我去采购。她决定地。
好吧你小心点。他将车钥匙和皮夹一起拿给她。
她伸手接过突然踮起脚尖吻他一下。
认真点打扫老公我一买完东西就回来帮你。拜拜。
阎杰三大企业比尔斯企业的总裁就这样认命的卷起袖子开始大扫除。
转眼间在新竹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来他们俩跟在搬家前待在家里时过的生活几乎一样差一点没被工作压死。
阎杰也只不过两天没空处理总公司的公事而已竟就
唉比尔斯总裁这个位子真不是人坐的饶从父再次体会到尤其她这一阵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特别容易感到累因此阎杰总是要她先睡觉。
身后的床位突然向下压她睁开眼看一下床头的闹钟五点十分他又工作了一夜。她转身面向他。
对不起吵醒你了?阎杰微微一笑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饶从父摇摇头对不起老公如果有我帮你忙的话
他伸手轻轻地盖住她的嘴巴摇头你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她皱了皱眉将他的手拿开。
我也不知道大概有吧。她说也许我该到医院去一趟最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人总觉得懒洋洋动不动就想睡觉这些症状我在想该不会是我的更年期提早到了吧?她才二十六岁可能吗?
听到她的话阎杰一脸怪异还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老婆。他一本正经的叫唤。
她看着他。
你记得你最近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吗?
上个月她直觉反应的回答却又停下来想了一下然后微喘一声。
看来你终于发现了。他笑着摸摸她惊愕的脸庞。
饶从父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又抬头看他。
我我她激动得说不出话。
你怀孕了。他替她说然后大大地咧嘴一笑恭喜了老婆我们将要有一个孩子了。
双目大张眨也不眨地瞪着他半晌饶从父眼前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泪水从她眼角缓缓淌下。
老婆?阎杰慌乱的看着她难道她不想要孩子?
她噙着泪水在下一秒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他也回拥她。也许她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太高兴了阎杰愉快地心想着。
老公我可以生下他吗?半晌后她哽咽的在他耳边问。
当然。
如果如果是个女儿
她将会是我的小公主。他截断她说深深地明白她从小就生长在重男轻女的家庭才有这种恐惧。
你不想要儿子吗?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只要是你替我生的孩子都将会是我的小宝贝。而我的大宝贝你是不是该睡觉了?再不睡的话天都要亮了喔。
饶从父靠在他的肩膀轻轻点了下头没再说话。而阎杰也因累了一天一夜闭上双眼缓缓地沉入睡梦中隐约中他似乎听到一声我爱你。
听着他逐渐变得深沉的呼吸饶从父小心翼翼地从他怀抱中退出来。她看着他的睡脸无法抑止的泪意再度在她双眼中浮动起来。
老天这样的男人叫她如何不爱他?她真的、真的好庆幸自己可以遇见他更庆幸她当初没有因为不婚的念头而拒绝他。
伸手轻覆在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这里有她的小宝贝而眼前安睡的则是她的大宝贝她的人生因他们而圆满。
老公我真的、真的好爱你。她再度偎进他怀中内心盈满幸福的闭上眼。
再次醒来窗外的天空已是一片晴朗晴空在冬天这个镇日阴霾的季节里着实少见。
确定身旁的老公依然沉睡着饶从父小心翼翼地下床看了看窗外的美好晴天后决定出去外头走走顺便到医院一趟确定她肚中是否真孕育着他们的小宝贝。
换上外出服她在枕头上留了张纸条告诉他自己去哪里之后便拿起车钥匙独自出门去。
其实在早上阎杰提醒她她的月经已经迟了一个月之后她便能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怀孕了因为她的月事向来非常的准即使是过度繁忙的工作压力亦不会影响。
可是自己的肯定永远比不过医生的确定。到了医院当医生微笑的对她道恭喜时上喜悦的泪水再次控制不了的绝堤而出医生、护士早已习以为常在恭喜声中送她出门。
她的小宝贝已经有四周大了。
走出医院时是十点多天空已不复先前的晴朗无云厚厚的云层在北方的天空堆积逐渐向南方扩散。
饶从父稍微估计一下应该没那么快就下雨也许她还来得及到百货公司走一趟有些家里欠缺的东西一直没空出来买不如就趁这个时候去买吧反正早上才睡的老公没睡到中午肚子饿之前是不会醒的。
想罢她立刻将车开出医院专用的停车场直接朝sg百货的方向开去她没注意到在路旁有台一直打着临时停车灯的车子在她开车从它身边经过后立刻换上方向灯一路尾随着她而走。
睡梦中翻过身阎杰习惯地伸手搂向身旁的爱妻却在屡次落空后忍不住睁开沉重的眼看向身旁----
咦空的!
老婆人呢?
老婆!他开口叫唤。
屋内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回应。
老婆!他又叫一次依然没人回应他忍不住坐起身一张纸张随着他的起身滑落地板。
阎杰注意到了。
他转头一看发现那张纸上头好像写了些字因而翻身下床弯腰将纸张拾起。
老公起床啦?今天外头天气不错我到外面走走顺便去趟医院。中午前回来。
爱你的老婆看完纸条上的留言阎杰随即转头看一眼床头上的闹钟十一点三十分她该快回来了吧?
才这么想外头立刻传来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他想也不想即往外冲去。
老婆你突然看见饶从父由一个高大的外国人扶进门他的话顿时卡在喉咙中噎得自己差点窒息。
不过他很快就注意到老婆脸上过度的苍白。
神情蓦然一沉他迅速上前将她由陌生男子手边接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他低头看她一脸关心与担忧的问。
大姐刚刚差点被绑架。心有余悸的饶从父尚未开口一旁的阿督仔却以不太流利的国语开口说。
绑架?阎杰迅速地转头看他半眯的眼在瞬间变得冷冽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阿督仔一本正经地点头并没有被他冷冽的眼神吓到。
说清楚!阎杰命令道。
刚刚我恰巧从旁边经过然后一个女人和一、二、三个男人
阎杰倏然抬起手来阻止他请你说英文我听得懂。天知道再让他这样说下去他会不会有听没有懂。
谢谢我的中文还不太灵光。他明显地松了一大口气立刻改以英文说。
先前大概十一点十分左右我在sg地下停车场看到三男一女团团将大姐围住他们都不是台湾人说的也不是英文有点像法文又好像不是我听不懂、但是很明显地他们想挟持大姐上车。我见情况不对一边大叫着一边跑向他们车道上刚好又有辆车开了过来于是他们才被吓跑匆匆地上车离开。"他迅速地形容一下当时的情景。
阎杰将目光投向怀中的老婆见她正因心有余悸而直发着抖他不舍的问:老婆你认识那些人吗?
饶从父立刻抬头。
他们对你说了些什么?
大部份的话我都听不懂不过他们有用一些基本的英文问我问题。她沉静了一会儿这才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开口说。
他们问了什么?
他们问我的名字现在往哪里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问我去妇产科做什么是不是是不是怀孕了。她害怕的看着他。
怒气在一瞬间盈满阎杰的双眼但他拥着她的双手却是无比温柔的。他抬头看向那名大概听得懂他们对话的外国男子改用英文开口你还记得他们说话的大概语调吗?
阿督仔点头。
是不是这样?他迅速地说出一串话。
阿督仔惊讶地睁大眼睛猛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种音调就是这种音调!他不大叫。
阎杰先是闭上了眼睛然后再睁开。
谢谢你救了我老婆我大概知道那些人是谁了。他沉痛的说。
是谁?阿督仔问。
在阎杰怀中的饶从义也抬起头以眼神询问。
待会儿再告诉你。阎杰先对老婆说在抬头看向阿督仔时扬起一抹客气而疏离的微笑再次感谢你救了我老婆不知道你现阶段的生活中是否有任何需要人帮忙的事也许我可以帮助你。
阿督仔倏然皱了下眉头原本老实而和善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不过那也只是一眨眼间下一秒钟他又变回原样。
他猛然摇着手能够救大姐是我前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实在用不着谢谢我。
阎杰怀疑地看着他不确定自己刚刚是不是眼花了竟然从他眼中看到一抹锐利。
为什么你一直叫我老婆大姐?他从刚刚就觉得很奇怪。
阿督仔突然笑咧嘴。因为我正在跟从夫交往从夫的大姐当然也就是我的大姐而你就是我的姐夫了。
阎杰和饶从父同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吓了一大跳两人都瞠自结舌的瞪着他。
!他突然大叫我想到有件事你们可以帮我了。
阎杰和饶从父瞪着脸上浮出一抹奇异笑容的他。
我跟从夫求婚求了好久但她死都不肯点头答应关于这件事阿督仔说着赋贼地看了他们一眼就要麻烦你们了。
他们俩同时瞠大双眼再也说不出话。
送走那个像是已经将饶从夫娶到手的阿督仔阎杰和饶从父两人坐在客厅中。
"从夫没向你提过他?阎杰思考好半晌后开口问。
饶从父呆愕的摇头没有。至今她仍感不可置信。
那你觉得他说的话呃可信度有多少?如果那男人真如他所说的认识从夫又向她求婚求了很久而且一直被拒的话天难道为了报答他对老婆的救命之恩真要把小姨子给卖了?
若真如此做老婆不把他给杀了那才奇怪!
"我不知道。她也不确定可是就拿那男人刚刚那句她死都不肯点头答应看来拒绝他的女人的确极有可能是发誓绝不结婚的从夫。
唉老婆、以你的眼光你觉得从夫有可能会喜欢刚刚那个男人吗?阎杰头痛地问。救命之恩该怎么还呀?
高大魁梧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柔和但偏偏那张俊脸却老实和善得让人怀疑他是个傻大个儿
饶从父突然想起之前在sg地下停车场他上前搭救她时以一敌三的敏捷身手。
不他绝对不像外表给人家的感觉是个会让人牵着鼻子走的傻大个儿相反的她倒觉得那男人恐怕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老婆你不是想知道那些要绑架你的人是什么人吗?她的沉思让阎杰实感一阵不悦他马上改变话题道不让老婆的思绪继续绕着那个男人。
他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男人。对了他们是什么人?饶从父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阎杰突然冷冷地一笑。记得我父亲想塞给我的女人吗?
?她惊呼一声你是说那个女人他们是
他点点头。
但是他们怎么会怎么会知道我就是就是我老婆?
她用力的点头。
你以为征信社是做什么的?更何况别忘了你压在办公桌下的那张照片以你的美貌与气质绝对是可以让人过目不忘这也就不难解释他们不知道我们住在哪儿却可以在路上拦截到你。阎杰分析给她听。
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饶从父有点慌了。
他先是冷冷一笑脸上的表情又突然变得温柔无比伸手轻轻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凑近脸贴在她耳边轻问:医生怎么说?我们的孩子多大了?
虽然意外他改变话题但是饶从父还是忍不住露出喜悦的笑容轻轻地告诉他医生说宝宝已经有四周大了。
阎杰开怀无比但又有些担心。
医生有没有说接下来要注意些什么?该吃什么对母体比较好?他知道很多女人会因怀孕的孕吐而变瘦孕吐他没办法阻止但变瘦这一点他可绝不允许。我不知道。饶从父不好意思地看他一眼咕哝道。
阎杰轻抬一下右眉知道有内情。
果然她在低下头一会儿之后又继续开口从医生告诉我我怀孕四周后我就忍不住哭起来接下来医生、护士跟我说了什么我都没听到后来等我终于稍微冷静下来我就发现我人已经坐在门诊室外了。
哈哈阎杰再也忍不住的大笑起来。
老公!饶从父羞红着脸轻槌他一下。现在想起来她当时还真是丢死人了。
他又笑了好半晌才好不容易止祝
老婆。他唤道。
她窝在他怀中半声不吭。可恶的他竟然敢嘲笑她!
他不在意的笑了笑温柔地搂着她。
以后你要到医院产检的时候记得让我陪你去这样一来你想哭的时候可以到我怀里哭而医生说什么我也可以替你听清楚知道吗?
饶从父没有回答他但阎杰却可以感觉到她在他胸前轻点了下头。他满意地将她拥得更紧一边享受爱妻在怀的幸福感脑袋却也一边开始转起来。
他们竟想绑架从父?
看来他再不做些什么就太便宜他们了。
阎杰无情地冷笑。
蒙特利.玛丽你们别怪我无情这一切的一切全是你们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