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大汉思虑中终于来到了乾一的面前,乾一点头示意,虽是不识,却也知对方像是有事找自己,于是才点头示意。否则按他在山中奉道十几年的性子,怕是连理也不会理,当然这并不是他没有礼貌,只是他少与人交流,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明了。
大汉双眉一拧,对此看来相当的不满意,在他看来,不懂的尊重别人,自己也是不值得被尊重的!只是主人有令,却也不得不来,大汉观察一阵乾一之后,见其仍是与刚才别无二致的神态心中暗暗称奇,他自是看得出,对方并非装成这般模样,而是性子如此,想到刚才的行为也知他性子冷清,于是也不以为意了,他开口道:“敢问可是乾一小哥?”
乾一听他问道心中暗奇,对方是如何知道的?但仍是答道:“贫道乾一。”子看到师父羽化飞升之后,乾一对于自己道士的身份有了非同一般的认同感。他表明自己的身份后,便静静的望着他。
大汉点点头道:“小哥请了,我家主人有请。”乾一没有说话,仍是望着他,显然不想接受这么莫名其妙的邀请。大汉见其没有接下去,不禁有些郁闷,也不知好动小主人是如何与他交上朋友的?但仍是道:“我家主人让我告诉你,玉衫二字。”乾一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动,这才点点头示意他带路。大汉虽然感到气闷,但是也未多说,便向前带路。
走了几分钟,来到一处比较好的房子旁大汉停下道:“主人就在里面。”乾一点点头推门进去。却听一声甜美的声音道:“是乾一哥哥到了吗?”说话间一个洋溢着青春的美少女来到他面前。
乾一一愣,心中想到,这女孩是谁?玉衫又到了哪里去了?便想问她话,却又说不出口,一时间竟是愣了,不知该作何反应。但是乾一毕竟心境过人,很快就恢复正常问道:“你又是谁?”说话间却又凝神看去,只见说话之人身着连衣裙,长发绑起,看起来清新自然,充满阳光的气息。她的容貌混若天成,其诗为证:
若华琼光络珠萤,美兮靓兮玉若冰。
梅花伴姬天聆听,可使仙神心无定。
乾一愣了愣,低头轻宣:“无量天尊!”
玉衫一愣道:“乾一哥哥,我就是玉衫啊!怎么了?”小脸上满是捉弄人后偷笑的笑意。
乾一再抬头时目光再次恢复了那沉静如水的神情,他仔细想想后问道:“你当真是玉衫弟?”
“当然,你不信?那好,我告诉你,我们是2008年5月12号晚上9点我与你打招呼,并加了好友。一直聊到十一点,第二天晚上8点开始聊天,聊到十一点……”少女滔滔不绝的将他们一点一滴的相处的时光说了出来。
乾一虽然目光沉静,内心却是极为感动,望着眼前少女因激动而略显潮红的小脸,乾一觉得极为温暖,沉静的面容也多了一丝笑容。“好了,我相信你了。”乾一打断正在滔滔不绝的少女,温声道。
“你终于肯相信我了,呵呵太好了!”少女仿佛做了什么大的事情,开心地转了一个圈。此时园中的花朵村托着少女,像是花仙子降落人间,当然,如果没有一个穿着着道袍的小道士便更完美了。
少女转了几圈,突然扑了过来,伸手向乾一捉来,乾一想要躲,又想她没什么恶意,便任由她捉住。少女高兴地道:“乾一哥哥,我真名叫陈玉珊,玉树的玉,珊瑚的珊。要记住啊!忘记是要受惩罚的!”
“陈玉珊?”乾一愣愣地开口道。
“是啊,一定要记住!对了,乾一哥哥还没有吃饭吧,正好我也没有,走,我请客!”说完便拉着不知怎么回事的乾一向房内走去。一会便来了佣人将包裹卸下,陈玉珊将糊里糊涂的乾一拉到一个小饭桌上,一会送上了许多精致的饭菜,多是素食,但还有许多滑而不腻的肉食。陈玉珊说了一句:吃吧,便一句话也不说静静地望着他。
乾一虽是糊里糊涂的,但踏入修行之后对于外物极为敏锐,使他能够细腻的观察周围,通过种种反应,自然知道少女为了他的到来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知道他在山上吃的大多数是素食,少有肉食,便着人置办了这么一桌荤素搭配地恰好的饭菜,以供他食用。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她看重,又或是有什么地方有利可图,但是乾一并不担心,因为直觉告诉他,眼前的陈玉珊是值得相信的。不要小瞧这修道人的直觉,此直觉乃是修道人的一种辟邪趋吉于外在神通的表现,他便享用了这一顿莫名其妙的饭菜。
等佣人收拾下残羹剩饭,陈玉珊高兴地道:“乾一哥哥,你还要回去吗?”
乾一望了望正用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他的少女,开口道:“不了,师父羽化,我奉师命,下山历练,以便修行。”乾一说着便向远处道观之方向稽首。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要难过啊!”陈玉珊安慰道。乾一知其理解错误,想了想方才道:“无须难过,师父临终时,身化青羽,化为飞鸿,何须难过?”
“羽化,飞鸿?乾一哥哥你没事吧?”陈玉珊看来是真的着急了,她还以为乾一因为太过忧伤而产生了幻觉。
在普通人看来,不管是羽化还是飞升,这的确是难以置信的!但是事实如此,他本可以不说,但是直觉却是让他再次告诉了陈玉珊真相。不过却让她担心起来,终于在乾一的解释下,才相信他不是因为悲伤过度而产生的幻觉,当然也没有提起师父羽化之事。
“乾一哥哥准备下山做什么呢?要不要我帮你找份工作?”陈玉珊了解了事情后问道。
“不必了,师父早有交待,要我去北京找一个叫王成德的,此人能助我成事。”乾一对陈玉珊道。只是他未看到陈玉珊目光中的惊讶。其实乾一也不知道他师父到底在外面做什么,只是知道从记事起他每年都要出去一阵子,也使乾一渐渐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仍然这么过来了。所以,他师父交待的事虽然他不太了解,但仍是是同意了。
陈玉珊却是不同,她生于商贾之家,对于王成德非常熟悉。就因为如此,她不明白乾一为什么认识王成德的,但要知道知道王成德是一个巨商,不光如此,陈玉珊的父亲还跟王成德多有摩擦,使她印象深刻。她虽然并没有受到风雨洗礼,却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孩子,听到乾一要找王成德,第一反应是不让他去,第二反应是乾一是王成德派来接近她的,但马上又否决了,虽是如此,心中却是极为不舒服,心中留有一层怀疑,于是开口道:“乾一哥哥,你先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回北京去。”乾一见其神态不对,明白事情可能与王成德有关,心道等以后弄明白了再说,于是点点头头同意了。于是在仆人的引领下离开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起床,陈玉珊又恢复了昨天叽叽喳喳的性子,只是其中的疏远仍是被乾一捕捉到了。终于在下午的时候,两人坐上了去往北京的飞机。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乾一心中着实震惊,城市中的高楼大厦,着实震撼人心,远非图片可比。他觉得出山历练的确是个正确的决定。这使他明白:来到大城市才知见识浅薄,只是不知京城又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