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一屁股坐到一旁,很不淑女地翘起了二郎腿:“你果然属狗的!连这个都闻得出来!我是去见他了,不过,不是去谈情说爱,而是在履行跟你父王之间的约定!”
媚儿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只要一想到,他现在还是在跟她演戏,她就没办法给他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