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至于告诉我,我在进入景天塔之时的那个所谓的门户就是你的嘴巴之内吧?”
浑身觉得难受的月绝急切的问道。
“对,继承者当时你一进入其中我便将你投放近了第一层心魔幻境用以锻炼你的心灵,这是每一个继承者都必须走过的道路。”
“对对对,对你个头啊!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浑身难受的月绝暴跳如雷的咒骂起来。
“死,我不会死,我无法死……”
管家的声音终于浮现了一丝情绪,这座景天塔不知道存在于世间多久了,久到了连时间的长河都没有记载的地步,管家就这样孤独且麻木的在景天塔之内待了同样的时间,他是第一代塔主在一次尝试一下孕育而出的产物,身为景天塔的塔灵,它永远被绑在了景天塔内,丝毫无法离开……这就是它的悲哀,拥有了几乎无尽的生命,可是却无法得到完整的生命。
生命的意义在于有生有死,于生死之间体悟到生命最终的意义!人类正是因为生命的短暂,所以他们才更加珍惜生命,往往能爆发出那让长生种们目瞪口呆的生命光彩!管家的生命永远是残缺的,第一代景天塔主赐予了他生,可是却剥夺了它死亡的权利!
漫长的时间……一个完整的生命就是要有一个完整的过程才能算的上是生命,生,管家的生命犹如无限,它获得了无尽的生命,只要景天塔不倒,管家就永远活着。管家哪怕在不精也有这低等的智慧啊!它也懂得孤独的感受啊!
“~~~~抱歉,我为我说的话感到抱歉。”
从管家的语气中发现了一点不对头的月绝很快的道歉起来,他发现自己好像在不经意间伤害到了管家。
呆板而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请问,继承者,你想要达到那一层……”
管家现在所说的话让月绝不得不怀疑自己刚刚出现了幻听,那一丝带有情绪话语应该根本就不是管家说的……
“恩~~~让我想想再说!对了,你先说下,这代有几位继承者?”
“这一代只有您这一位继承者,你被上代继承者挑选为这代的继承者,每一位继承者在进入景天塔之后,在获得能够出塔的权限之后,都会被强行的于身体之内打入一个印记,这个印记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禁锢要求继承者寻找到下代继承者。”
“照你这样说,这不就等于是霸王条款了?这估计又是那个第一代塔主颁布下来的命令吧!我不找难道不行吗?”很是气恼这条擅做主张的条款,根本就是一条强制限制啊!
“根据第一代塔主所说,这道禁锢在打入继承者体内之时不会有任何不良效果,不过,若是没有将景天塔的传承流传下去,当违反条令的继承者死去,这道禁锢就会发生其因有的作用,将违反者的灵魂拉入无尽地火之内,受尽永世的焚烧!”
恶毒……景天塔的第一代塔主根本不知道有多强,光想想进入景天塔第九层就必须具有半神的实力就够让人心惊的了,他所留下的禁锢绝对能够说到做到!永世的焚烧啊!多么恶毒的刑罚!
(没错了,凡斯特那个老家伙大概就是怕自己被拉入异次元中,找不到出路,死在了里面,害怕自己的灵魂也得不到安息,所以就随意的挑选了一个人为自己的继承者,而恰巧当时就只有我在那里,根本就容不得其做出多余的选择!对,就是这样!)
有点对建造了景天塔的第一代塔主感到无力的月绝,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最讨厌的就是受到约束了,可是,现在光看到景天塔绽露的一角,就让月绝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念想……
“我现在最缺的就是实力了,我需要力量,我的识海受到了重创!管家!你能否告诉我,怎样才能修复识海?”
“……恕我不能回答!第一代塔主有令,除了必要的事物可以告知继承者外,其他的一切都得由继承者自行摸索!”
“第一代!第一代……该死的家伙!他到底留下了多少条条框框,规规矩矩啊!”
月绝听的脑袋都快发涨了!
“第一代塔主留下的谕令共计有三千八百七十二条!”
“……”
月绝感到自己现在进入到景天塔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继承者,每一位新来的继承者都会到藏书阁看看,其内包容万千,也许有着你所要的东西。”
说了半天废话的管家终于说出了一句让月绝感到欣慰的话来。
“好,你就带我去第二层的藏书阁!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到时候在问你吧!不过,估计你也不会回答我就是。”
刚刚说完,月绝便开始缓缓下降,准备进入到管家那张开的大口之中,下到第二层去。
就在月绝双脚堪堪要进入管家那所谓的门户之内时,他终于想起了一个问题来,那就是,他的双手之内空无一物!
(心魔留下来的心核呢?难道真的没有被我带出来吗?)
“等等,我好像有点东西被遗漏了。”
说完,月绝便转身,向着上方的那个灵萃池飞去,直接投身而入,在那粘稠的池水之中翻找起来了,粘稠的池水被月绝翻得池水飞溅,那宝贵的灵萃现在正在被奢侈的浪费着。
若是有人看到月绝这样的浪费这么宝贵的灵萃绝对的会一刀劈向月绝。可是,景天塔这个地方估计出了月绝之外就根本没有任何的活物了,错了,还有管家这半个活物,可是他会有用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吗?
所以喽,这么宝贵的灵萃哪怕月绝用来洗澡估计也绰绰有余了……
半休之后,满脸沮丧的月绝从水池之内飞出,有点伤感的看看一看自己那依旧空无一物的双手,摇了摇头转身飞到了管家的脸上,就待步入那恶心的门户。
不死心的月绝低沉的问了下:“管家,你身为这座塔的塔灵,你知道我醒来之时手里面有没有东西?有的话,那个东西那里去了?”
“你说的是这个吗?”管家刚刚说完,一块黑色的石子就从管家那张开的巨口之中飞出。
月绝看到这颗黑色石子,随手一拦,便将其捞在了手中,他看着自己手心之中的石子,眼睛里面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这颗石子原本的主人差点要了月绝性命,想要霸占月绝的身体,虽然最后死在了月绝的手中,可是月绝根本就无法对他产生厌恶之情。整个事情从头到尾就是月绝自己的错误,若是其心无杂念,就不会有心魔的诞生,以后的事,就不会这样!
“你害了我,可是同样也帮了我!若不是你,我也许到现在依旧是浑浑噩噩,找不到我自己生存的真谛!我说过,你生无法看到这个美好的世界,死后,我便带你好好的看看那蓝天碧海,黄沙天堑!”
“在你苏醒之前,身为塔灵的我也没有发现这块石子是从那里来的,为何会无故的出现在你的手掌之内,当时你还处于危险状态之中,灵萃池内不该有非生命存在,所以我便自作主张将这块石子收好,现在你要便物归原主。”
“好了,带我去第二层吧!我自己去找找看有没有我要的东西。”
“给你个建议,关于你手中的这颗石子,你最好到锻兵铺看看,里面好像有它的记载!”
紧了紧手心之中的石子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会去看看的,到时候得麻烦你了!”
“不用,身为塔灵的我,生来就是为尔等继承者服务而存在的!”
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这就是月绝如今的感觉,哪怕是神识都无法扩展开来。幸好如今的月绝已经突破了自己的魔障,再也不会因为单纯的环境变化而感到孤寂和害怕了!
一秒钟?一分钟?十分钟?一小时?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管家的嘴巴内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开了,一丝碧蓝的光芒映入了月绝的眼眸。
“到了,出来吧!这里就是藏书阁,其内包罗万象,内中自有天地!只要你有时间将这里的书阅尽,你将比之那些最博学的先知也更加儒智。”
晕头,这是月绝唯一的想法和感观!书是有,多是多,光肉眼看到了就不知道有多少,绝对算的上是包罗万象!可是……
“管家?这里就是藏书阁?我怎么感觉跟垃圾池一般?”
无怪乎月绝产生了这样的疑惑。遍布在地面之上的书,密密麻麻的胡乱叠在一起,乱七八糟,就像是被一群不爱护书籍的人看过之后乱扔一地的场景。
藏书阁比之疗养池大了有整整十倍左右,真不知道景天塔为何从外界看上去才占地里许,可是其内的大小却远远超出。
“继承者,若是你有时间的话就将这里整理一下,以前历代继承者往往在这里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书籍便放任不管,这也就使得藏书阁疏于管理。”
“……照你这样说,那我不是要从这里面,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书籍中慢慢整理齐全,之后才能好好的翻阅,并找寻我自己所需要的关于怎样修复识海的书籍?”
管家原本犹如石像雕塑一般的面孔那形似嘴唇的部位稍稍的向上抖动了一下,轻微了让月绝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象。
“对,正如你所说的,你所需要的书籍就在这浩瀚的书海之中,你所要做的就是将这些书分门别类的整理齐全之后慢慢翻阅,你才能找寻的到。”
随手抽起地上的一本书,抖了一抖说道:“这根本就不合理啊,你身为这座塔的塔灵,你难道就不会去整理一下吗?”
“很抱歉,第一代塔主有谕令,我不得翻阅藏书阁的任何书籍。”
“第一代第一代!这该死的第一代!”
月绝现在是打心底的痛恨起了第一代景天塔塔主。
“整理就整理,看我怎么将这里整理好。”
说完,月绝便将自己手中的书放在眼前看了看,一看之下就被书名给吸引住了,只见古朴的书籍封面之上刻画着两个硕大的字体――“神书”!
“哈哈哈~~~管家,你看看,你看看,我随手拿的一本书就是神书啊!”
欣喜若狂的月绝丝毫没有注意到管家那石头的面孔露出的一丝戏谑神彩,不过,哪怕是月绝看到了也无法分辨出来……
月绝急切的将手中的神书翻了开来,很快的,月绝那原本就带点肉色,粉嫩粉嫩的脸颊就犹如猴子的屁股一般,瞬间变得通红通红的。
继承了凡斯特所给个继承之刻印,就是月绝额头之上的那个紫色的十二芒星图案,月绝虽然没有获得凡斯特所留给月绝的知识,可是,月绝也能够很流利的看懂大陆上一些种族的文字了。
神书之上的文字就是人类常用的文字所书写而成的,只见月绝翻开的第一页很清楚的写着――性教育启蒙第一册!!!!!!!!!
“继承者,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身为景天塔的塔灵,我虽然没有翻阅这里书籍的权利,可是,以往的那些继承者没事的时候还是会阅读一些书籍的,所以,我也稍稍懂得一些这里的情况!你不要光看名字就以为这些书是好书,里面的东西很杂,不论是天文地理,武学法卷,哪怕是三教九流的邪说,这里都能够找到。书名有时根本就不符合书本里面的内容,所以,你因当谨慎、谨慎、再谨慎的去翻阅这里的书籍。”
月绝将手中所谓的神书甩的哗啦哗啦作响,他对着管家那挂在塔壁之上的面庞愤怒的咆哮着:“你这家伙怎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我先前几乎想找个洞钻进去永远不出来!我发现你绝对、绝对继承到了你那个该死的第一代主人的恶心趣味!”
“……我不打搅你了,你慢慢的整理这些书籍吧,放心,里面绝对有力需要的!”
管家在说完这句话这后便消失不见,他的脸庞犹如融化的水一般,缓缓的融入了景天塔的塔壁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