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去凌空飞行了。”南宫澈说到此处,却是整个人又高兴起来:“我已经能够飞了!再过不久,肯定能够进入半仙的境界。”
“凌空飞行。我三年前便会了,有什么可高兴的。”紫凤忍不住打击了一下南宫澈,心中却是惊叹无比,才一个月,修为便提升的如此快。当初自己可是整整的用了一年啊!
南宫澈微微一笑,道:“只要努力,总会慢慢的提升修为的,也许今日还未到半仙,谁有知道将来呢。”
“哼。”紫凤冷哼一声,倒也想不出言语来打击眼前这个绝世奇才,只得道:“你慢慢的修炼去吧。”说完倒是转身走了。
南宫澈去膳厅用了早膳,便一心的坐在室内打坐,以求早日突破傲月心法的第九重,那时候就是半仙了,也就是和在夜啼谷看到的梁子生一个级别。那时候才具备了自保的能力。
…………
长安城外十里,有一座规模颇大的庄园,朱漆青墙,冠冕堂皇。牌匾上用粗劲有力的古纂写着“梁府”二字。
府中层台累榭,丹楹刻桷,便连门窗也是雕龙画凤,比之王公贵族府邸倒也毫不逊色。
后院是一处花园,园中百花盛开,姹紫嫣红,群芳斗艳。一黑衣少女倚坐在亭台边,身形窈窕,只是黑纱蒙面,看不清楚模样。但是外露的一双丹凤双眸中却是漆黑而又明亮,仿佛夜空中的星辰一般的闪耀。
“小姐,探子已经查明了,这便是那南宫澈的画像,绝无差错。”梁子生躬身站立于一旁,手中捧着一幅画卷。
“本尊知道了,下去吧。”黑衣少女淡淡吩咐道。
“是,小姐。”梁子生把画卷放于少女身边,退了下去。
黑衣少女伸出如象牙般晶莹白皙的纤葱玉手,拿起画卷展开。
画中的人用美男子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身形修长,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当得上面如冠玉,玉树临风之称。
黑衣少女合上画卷,漆黑的双眸中却是闪过一道异色。双眸果然是他!
南宫澈,时也命也,既然落魄如斯。倒不如消失于人世,也好成全于本尊!
…………
与此同时,李梦璇也正倚在亭台边,却是痴痴的看着平静如水的湖面。
“公主,紫凤昨日半夜让人来报,黄飞鸿醒了。老奴见时日已晚,便没告知公主。”一个灰衣的老者站在李梦璇身旁,低声说道。
“备架,黄府。”李梦璇听后立刻说道。
“张老,也顺便告知……”李梦璇话至一半,却是犹豫了半响,才道:“也告知青鸾,让她准备一下,与本宫一同前去。”
“老奴知道。”灰衣老者行了一礼,告退而去。
李梦璇轻声的叹了口气。青鸾青鸾,你叫本宫如何自处?也罢,时也,命也……
你终究将随本宫陪嫁于南宫澈,便是如你愿吧。
李梦璇起身,回屋中换了一套镶着银边的赤色凤袍,头戴琉璃霞冠,打扮得体后才移步到门前。
青鸾早在公主府的门口等候着,秀丽的俏脸上尽是难掩的喜色。
“青鸾见过公主。”青鸾见李梦璇上前,躬身道。
“看把你高兴的。”李梦璇微微一笑,道:“本宫知你心急,早早便吩咐好了,走吧。”
“谢公主。”青鸾欠身道。
“与我还需客气。”李梦璇微微一笑,从青鸾身边走过。原本微笑的俏脸,却是一片冰霜,双眸中更是冷得吓人。
…………
“老奴胡朝,见过公主。”胡管事听闻李梦璇要来,一早便在府门内守候着。
“胡管事免礼,本宫去看看黄公子,胡管事还请忙去吧。”李梦璇淡淡说道。
走至南宫澈门前,青鸾抬手敲了两下门。
紫凤早知三公主今日前来,便也不敢自己出去,只得守在南宫澈身边,听闻敲门声,便知三公主来了。
打开门,却是见三公主和姐姐青鸾一起站在门外。
“紫凤见过公主。”紫凤行礼道。
“免了。”三公主走进屋内,南宫澈却是坐在床上修炼着傲月心法。
见到三公主,南宫澈下床道:“多些公主的照顾,在下已经醒转了。”
三公主轻轻一笑,刚想说话,但是抬头看到南宫澈脸上那五道鲜红的指痕,顿时把目光转向了紫凤,冰冷一片。
青鸾也见到了南宫澈脸上的指痕,心疼的难受。看向紫凤,神色复杂的看向紫凤,却也不知该怎说。
紫凤被三公主那冰冷的目光吓了一跳,忙拜倒在地。心中惶恐万分,额头抵着地面,却是害怕的说不出任何辩解之词。
“紫凤起来。”南宫澈忙伸手去拉紫凤,紫凤却是挣扎着不肯起身,额头紧紧的贴着地面,柔弱身躯颤抖的厉害。
“紫凤,本宫是如何交代你的?”三公主冷声问道。
紫凤的身躯颤抖的更加厉害,只是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青鸾见紫凤如此模样,心中也是难受的紧,刚想说话,却看到了南宫澈脸上的红肿指痕。心中复杂的好似打翻了五味瓶,不知如何是好。
“是我让她打的,与她无关。”南宫澈站在紫凤身前,平静的和李梦璇对视着。说完便抓住紫凤放在地面的纤手,强行把她拉了起来。
手指相触,紫凤心中一阵暖意,也顺从的站在南宫澈身后。只觉得如此瘦弱的身躯变的伟岸起来,自己只要在他的身后,便什么也不怕了。
公子……
青鸾见到此景,顿时想起了那日燕紫楼上,公子也是这般的维护自己,只觉得心中一暖。公子就是这般好人,就算挨了紫凤一巴掌,也拼命的维护着紫凤。
只是,紫凤出手也太过重了!自己明明好生交代过紫凤,要好好对待公子,怎还会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