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肯定会给你的。我可不是那种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人。这点钱在老子眼里还真不算什么。不过嘛,你他`妈`的害得老子两次出了糗,还害得老子被美美甩了。这仇老子要是不报,老子就不是男人了。现在,你若是乖乖的跪地求饶,给老子揍一顿,老子说不定下手还会轻一点。不然的话,就是他们四个人一起揍你,到时我给你的这些钱,说不定还不够医药费的。怎么样?你选择是被我一个人揍,还是被他们四个人揍?”
请来的是个高手已经前后左右的将李少阳给团团围住了,陈刚自然也是马上就得瑟了起来,一副高高在上,肆无忌惮的说出这番话来,并且还一副很为李少阳好的,让他选择给谁揍。
李少阳故作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围上来的四个人,这才嗫嚅着说道:“这样的话……那……那额能不能先将钱给我再说。”
陈刚顿时被他这番话给气乐,不由哈哈笑着讽刺道:“麻痹的,果然是穷逼一个,直接都要马上去住院了,还惦记着钱。”
李少阳故作羞赧的样子,说道:“小时候家里穷,每天只吃两个窝窝头,穷怕了,有了钱心里才踏实些,再说若真要住院的话,也不是要花钱吗?你要是不先给我钱,我心里面就不踏实,待会儿你们要揍我的话,我肯定会大叫大嚷极力反抗的,若是被别人看到、听到,通知校保安队,对你们影响也不好是不是?”
陈刚和另外四人一听,还真是这个道理,这里是毕竟是学校,而且还是江东大学,对校规的要求还是非常严格的,他们五人对这所大学的文凭也是比较看重。
“草,尼玛的还真是死认钱,我先给你钱,可以,不过,你做好选择了没有,是让我一个人打,还是让他们四个人打?”
陈刚不在乎钱,在乎的是怎么好好的出自己心中这口恶气。
“你先给钱,我再告诉你答案。”李少阳一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样子。
“麻痹的,你他妈还真的死认钱了,拿去吧。”
陈刚一脸不爽和不屑的将手中的塑料袋子扔垃圾袋似的丢了过去。
李少阳眼明手快,一把就将塑料袋给接了过来,然后打开一看,果然里面红艳艳的好几扎钱。
“好了,现在你钱也拿了,快点选择吧。给你十秒钟考虑,不然,我们五个人一起上,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快点。”
陈刚好整以暇的样子,现在他自觉操控了局面,可以完全揉`捏李少阳,倒也便不是很急,只是想早点揍他一顿而已。
李少阳塑料袋放在了脚边,哈哈一笑道:“我现在也给你两个选择,你是打算五个人让我一起揍呢,还是只揍你一个?”
“尼玛的,死到临头还敢跟老子耍嘴皮子,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可别怪我。给我打,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只要不打死,怎么打都行。”
陈刚一挥手,当即早已经跃跃欲试的四个人就朝着李少阳扑了过来。
但是现在的李少阳连子弹都不怕,还会怕这四个人赤手空拳的人嘛。
结果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护身戒指在手,对方的拳脚全部免疫,而李少阳打过去的拳头经过神袜的助力,速度和力量都进行了加成,四人当中三人都被他直接一拳打在了脸上,摔打在地,另外一人也只是勉强抵挡住了他一拳,结果却是肚子上紧跟着中了一脚,躺在地上一时起不来。
从开始到结束,时间不过一分钟。
陈刚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微微张大着嘴巴,瞪大了双眼,一时间都忘了反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可能”。
“怎么会?怎么可能?不可能,他不可能这么厉害的?”
李少阳啪啪两声拍了拍掌,让陈刚回过神来。
“陈刚,现在你的狗腿子都给我打趴下了,刚刚我也说了,给你两个选择,你选了第一项,我当然不能厚此薄彼吧。”
李少阳好整以暇的说着,然后捏了捏拳头,一脸冷笑的朝着陈刚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你……你不能打我?”陈刚被吓得连连后退,他虽然是体育健将,但对打架可是一窍不通,更何况李少阳连那四个空手道黑带高手都干趴下了,他又哪是对手。
“哦,我为什么不能打你?难道你是高富帅,别人就不能打你吗?只能让你打别人?”
李少阳不紧不慢的朝他走来,陈刚却是吓得只能连连后退。
“少阳,今天是个误会?我本来就没有打你的意思,只是为了吓唬吓唬我,我知道你的功夫很厉害的,怎么自不量力的要打你呢。你误会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陈刚只好连连赔笑,委曲求全了。
“误会吗?那好吧,我也打你一顿,然后说是误会。”
李少阳打算不想再跟这家伙废话了,他还要过去彩票中心兑奖呢。
陈刚一见形势不妙,当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猛地转身就要落跑,他的体育成绩一向不错,所以跑起来可以说是飞快,又因为怕被揍,立时就发挥出了他平时最快的百米冲刺速度。
只是很可惜,他快,李少阳比他更快,在神袜的逆天作用下,他的跑步速度也是非常逆天了,不然上次也不会躲得过子弹。
陈刚自信满满的认为李少阳肯定追不上他,而他只要跑到校园大道上,有人的地方,李少阳就不敢拿他这么样,自己也能因此逃过一劫。本来按照正常推理,以及他的跑步速度,他还真的可能会成功,但碰上了李少阳这个拥有作弊的逆天神器,他的悲剧从一开始就注定。
陈刚才跑出十几米远,就被李少阳追上,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屁`股上,在重力加速度和惯性的相互作用下,陈刚当即就朝着前方飞了起来,然后以恶狗捕食的标准姿势,重重扑落地面,顺着草坪向前滑翔了五六米远才停下,啃了满嘴的青草和泥巴。
李少阳满脸带笑的,走到她面前,陈刚正坐在地上,呸呸呸的吐着泥巴和青草呢。
“陈刚,没想到你还有吃泥巴和青草的特殊爱好啊?味道不错吧。”
陈刚此时嘴巴和肚子说不出的腻味,刚开始的时候他不注意,好像吞了一口泥巴下肚。
“李少阳,我不会放过你的!”陈刚坐在地上对李少阳怒吼。
“麻痹的,是你先惹老子的,还说不放过老子,老子是吓大的吗?”
李少阳说着当即就是一脚,将他踹的在地上滚了好几滚,痛得陈刚在地上夸张的大声惨叫起来,堪比杀猪声。
李少阳一见如此就知道这小子故意大叫想引人过来。他也知道不能在这儿久待,打算再上前踢几脚解解气就完事走人。
这边刚刚走到这小子面前,就听得身后一声娇喝:“你干什么?”
李少阳诧异的回头看去,就见喊话的是一个扎着马尾辫,身穿一件夹克和牛仔裤的女人,容貌秀丽,脸部线条分明,英姿飒爽的样子,年纪大概也就二十四五岁。
“你干什么?”
马尾辫女人又是大声的朝着李少阳呵斥了一句,然后急匆匆的就跑了过来,站在他们面前,俏`脸寒霜的瞪着李少阳。
李少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女人的这个问题,心想你不都看见了吗?还问我`干什么?只是不卑不亢的反问道:“你跟陈刚认识?”
马尾辫女人扫了一眼地上的陈刚,还有那边从地上刚刚爬起来过来救驾的四人,微微蹙眉道:“不认识?你干嘛打人?你知不知道打人是不对的,是犯法的。而且还是在学校里打人,更是过分?你是哪个系哪个班级的?”
李少阳一见居然不认识陈刚,心下不由很是纳闷,心想,你既然不认识他,干嘛还急匆匆的跑过来,这闲事你也管得太宽了一点。
“你既然不认识他,我打他关你什么事?弄得好像打了你男朋友似的。”
李少阳说完不再管他,当即上前又是一脚踢在已经停止了叫唤,傻愣愣看着马尾辫女人的陈刚。
陈刚当即被踢得又是一声惨叫,不过,大概是因为马尾辫女人在场的缘故,他这次倒是硬生生的只叫了一句,其余声音的硬是憋回了肚子,更不用说发出刚才杀猪般的惨叫了。
“岂有此理!你还敢打人。”
马尾辫女孩子见李少阳居然完全无视她,当着他的面,还敢打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李少阳的手,就要将他反扣住。
但结果,她的手刚刚一用力,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大力给荡开了。李少阳微微一挣就脱开了她的控制。
“喂!我说你这个女人有毛病啊。正义感也太强了吧,你既然跟他不认识,还为他打抱不平干什么?”
李少阳见这女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自己动手,当然也是很生气,当即朝着他怒吼起来。
马尾辫女孩,神色一正道:“我是警察!维护法纪是我的职责。你当着我的面打人,还有道理了?”
李少阳一听她这个自我介绍,不由的暗操了一声,麻痹的,这运气还真的太背了,居然在这里打人也遇到警察,而且还是被抓现行。
相比较李少阳的郁闷,陈刚可是乐坏了,按叫了一声,天助我也,当即大声说道:“警察同志,我要告这个人故意伤害罪,你快把他给抓起来,我是你们副局长的亲戚。”
李少阳一听,心中不由大骂,当即也说:“我刚才只是自卫,这小子叫了四个人一起来揍我,结果他们打不过我,被我打了也是罪有应得,自作自受,这可不是什么故意伤害。警察同志,你可不要只听他一面之词,而且因为他的亲戚是你们副局长,就徇私枉法,打压良善。”
马尾辫警察听得秀眉微蹙,她叫杜萱,是刑警队副队长,今天来学校看妹妹,刚刚走到这边就听到了惨叫声,出于职业本能,她马上就过来一看究竟,结果就撞上了李少阳打人这件事。
“你们都给我过来!”杜萱朝着刚才听说她是警察没敢继续过来四个人,招了招手。
四人对视一眼后,乖乖走了过来,他们虽然也算是有些拳脚功夫的人,但毕竟还是在校学生,对于警察跟大多数人一样,都有种天然的畏惧感。
杜萱指了指李少阳,然后问道:“他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们几个人刚才一起围攻他。不许说话,不然我将你们都逮到局子里去审问,通知你们学校和家长过来领人。”
四人被杜萱这么一吓,当即都是忙不迭的点头,其中一个单子最小的,还连忙补充为自己开脱道:“我们都是碍于面子被请过来的,而且刚刚也没有真正的动手。”
其余三人一听也是连忙点头附和。
杜萱一听果然如李少阳所说,倒是有些意外的审视了一番李少阳,她真有些看不出李少阳居然这么好的伸手,这四个男生一看就知道都是孔武有力的人,一起居然都打不过他。
“好了,事情我了解了。既然你们本身都没收到什么伤害,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许再闹事。”说到这她特意指了指李少阳道,“你不要仗着自己能打,随意的就动手打人,现在是法治社会,即便是他们先打的你,你若是以暴制暴再打回去,就是违法行为。这次念你是初犯,而且也没有将他打得很严重,这事就算了。你可以走了,不许以后再来报复。听见了吗?”
李少阳听到她这么说,心下倒也觉得她还算公正,便没有因为刚才听说陈刚的亲戚是副局长就偏向他一边,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她能做到这一点,还真心不错。
李少阳当即点点头道:“知道了,谢谢警察同志了。我这人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主要是他们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