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局长将郭老和大家领进了另一个房间，这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间有一条长桌子，桌子周围摆放着一些椅子。大门左侧有一个洗手池，旁边放着一块肥皂，墙上钉着一个支架，支架上挂着一条毛巾。
郭老脱掉手套。
欧阳平的手上拿着一个大口瓶，他拧开瓶盖，伸到郭老的面前，玻璃杯里面是酒精棉球。
郭老从玻璃杯里面拿出几个棉球将手正反两面擦了擦。然后拧开水龙头，用肥皂将手洗了洗。用毛巾擦擦了手，后摘掉口罩，脱掉白大褂。
欧阳平接过白大褂，挂放毛巾的支架上。
大家围桌而坐。
郭老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香烟，等李化反应过来准备掏香烟的时候，郭老已经将香烟递到了每个人的手上。李化还没有从先前的情绪走出来――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很集，这时候，想走神都难。
李化按着了打火机，将大家的香烟点着了。
郭老猛吸了几口烟，他正整理自己的大脑，额头上有几道很深的皱纹。
没有人讲话，大家堵等待。
“欧阳，你说话所看，死者的年龄大概是多少？”
“大概八十岁以上。”欧阳平说话的声音比较低，因为他的底气不足――他没有十分的把握，欧阳平从事刑侦初十几年，热情有余，经验不足。
“从表面上看，死者的年龄八十岁左右。”“从表面上看”，这说明郭老对欧阳平的初步结论是不认同的。
“我之所以惊动您老，就是吃不准，我经手过好几起凶杀案，也看过很多案例，这么大年龄的受害者还是第一次。”
“郭老，此人的年龄是八十岁以下，还是八十岁以上？”刘局长就坐郭老旁边。
“死者的年龄至少十岁左右。”
“十岁左右？”欧阳平一脸惊异。郭老的结论和自己的初步判断竟然相差十岁。
“十岁左右？”李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郭老，凶手为什么要杀害一个十岁左右的老人呢？”
“对，我说的还有点保守。”
欧阳平和李化面面相觑。
“死者生前有过一段养清心寡欲、养尊处优的生活，身体上积蓄储存了厚实的基础和本钱，此人很会保养。”
“郭老，您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呢？”
“脚底和脚后跟。”
这和欧阳平的判断是一致的。欧阳平就是从死者的脚上现异常的。
“脚是用来承载身体的重量的，人到年，脚就会变得很粗糙，特别是男性，既要负重，又要奔波。可是死者的脚却非常细腻光滑――竟然一点茧子都没有。”
“郭老，一个行将就木的耄耋老人，凶手为什么要剜掉他的命根子呢？案子的性质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呢？”李化道。
“你是不是想说，死者生前生活作风有问题，因此招致杀身之祸？”
“我是这么想的。”
“死者生前没有两性关系上犯错误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