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将至真重绑上，押回公安局，关进了拘押室。
泰山禅院只剩下清水师傅一个人了。
第二天上午八点钟，欧阳平他们对至真进行了审讯。
这是一次很不寻常的审讯，这是一次艰难的审讯。
欧阳平负责询问，小曹负责记录，水队长和李化坐旁边。
欧阳平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帆布包，三个木盒子，还有两串钥匙，一串上有二十几把钥匙，另一串上有四把钥匙，相信大家对这两串钥匙和桌上的其它东西已经比较熟悉了。
这里顺便交代一下，老雷和小安始终没有和欧阳平照面，这说明他们还没有任何现。
前面，因为众多的原因，我们都没有对至真进行过认真的介绍，特别是他的相貌，既然他现已经升格成为故事的主人公，那我们就不能怠慢了。
至真的年龄三十五岁左右，身高一米七上下，长着两个像麻雀一样的小眼睛，小眼珠像两颗黑豆一样，他的眼眶不大，所以，不太容易看到眼珠运动的情况，如果他抬起头来，你能看到两颗小黑豆似的眼珠很不安分，丝毫看不出佛门弟子眼神那种目空一切的、淡定的神情，关键是至真多的时候是低着头的；和他的眼睛形成强烈差的是他的鼻子，这么说！他的眼睛和鼻子根本就不成比例。大，并不是整个鼻子大，“大”只体现鼻翼两侧，由于他几乎没有鼻梁，所以，“大”的特点就加凸显。
反差不仅体现眼睛和鼻子上，还体现脑袋和耳朵上，他的你脑袋比一般人要小那么一点点，但他的耳朵比一般人要大许多，有人会说了，耳朵大，很好啊！有福的人不都是耳朵很大吗？有没有福主要是看耳垂的大小厚薄，可至真的耳垂很小，而且很薄，那么，他的耳朵到底大什么地方呢？大耳轮上，他长着一对招风耳。
至真几乎没有下巴，所以越显得他的三颗大门牙太过张扬。三颗门牙一直是呆嘴唇外面的，这三颗门牙显得很不老实，从来不受嘴巴的约束和领导。
至真身上穿的衣服，笔者前面眼睛交代过了，这里补充交代一下至真脚上穿的鞋子，鞋子是布做的，右脚的鞋头上有一个补丁，脚踝上方的小腿上绑着灰色的布带子，布带子上很脏，估计有很长时间没有洗了。
至真低着头，欧阳平只能看到他的头顶；郭老坐至真的侧面，他能看到至真眼珠的运动状态，至真一直没有闲着，两颗像黑豆一样的眼珠眼眶里面做激烈的圆周运动。
“至真，抬起头来。”
至真抬起头来。但他的眼神并没有欧阳平的眼神进行对接。
“至真，你今年多大年龄？”
“三十四岁。”
“祖籍哪里？”
“不知道。”
“家里面还有什么人？”
“不知道，我一生下来就被扔寺院的大门口。”
“你为什么要装聋作哑？”
“慧明住持说，和神灵交流，用不着耳朵和嘴巴。”
这句话似乎有点禅意。
“不用耳朵和嘴巴？那用什么和神灵交流呢？”
“用心。”
“很好，我希望你能用心回答我的问题？”
“我会的。”
“你的同伙还有谁？”
“同伙？我听不懂你的话。”
话锋不对啊！欧阳平和郭老对视了一下。
“你们是怎么杀害高德顺的？”
“杀害高德顺？我没有杀害高德顺。”
至真的回答完全出乎同志们的意料。这和同志们的心理预期大相径庭。本来指望能从至真的身上寻找一个突破口，没有想到至真来了一个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