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监视？怎么监视――什么地方监视？”至真应该有一个隐秘的监视点。
“东1号旁边的禅房东2号。”
“东2号？东2号一直没有住人吗？”
“以前住人，这几年，寺院里面的香火味越来越淡了，到寺院来小住的香客越来越少。东西禅院的禅房就闲下来了。”
东2号禅房肯定有一个理想的监视点，同志们两次勘查东1号禅房，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生活需要留意的东西太多了。
“东2号能看到东1号禅房里面的情况吗？”
“东禅院的房子原来只有几大间，后来，因为香火旺，香客多，寺院里面就把禅房隔成了现这个样子，下面是青砖，人字形牌山部分是用木板隔起来的，木板上面有一条缝隙。”
大家一点印象都没有，因为同志们的注意力全放了下面。
“你都看见了什么？关于高德顺，你都知道一些什么？”
“他是一个阴阳人。”
至真恐怕是唯一一个用眼睛确认高德顺性别的人。高德顺以为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没想到，某一个角落里――藏着一双毒蛇般的眼睛。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欧阳平和郭老怎么都不会想到，为高德顺验明正身的竟然是心怀叵测的至真和尚。
“高德顺是一个特别爱干净的人，他晚上睡觉之前少洗两次屁股，换两次裤头。”
“这是为什么？”
“他的裤头经常湿漉漉的，他和一般男人不一样，裤裆里面兜着一块厚厚的尿布。他没有撒尿的家伙，下身只有一个洞。”
欧阳平和郭老终于明白，高德顺的箱子里面多的衣服是裤头，这恐怕和高德顺排泄系统失常、经常尿湿裤头有关系。
太监，这是封建**制的产物，也是人类丑恶历史孕育出来的怪胎，虽然古埃及、古希腊、古印都有这样的怪胎，但和国的封建史相比，他们就不够瞧了，三宫院七十二妃，这么多的老婆，得多少太监伺候啊！这也算是我们的一种骄傲了。统治者为了将自己的性展到登峰造极、无以复加的地步，得牺牲多少男人的性福和尊严啊！我们只知道历史上有这样一群人，但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生活的，特别是生理上的生活状态，通过至真的介绍，我们多少知道了一些皮毛。这也算是至真为传统化所作出了一点贡献！
“他每次来烧香，烧香前和烧香后，都要到禅房来呆一会，其实就是擦洗一下裆部，换一块尿布和一个裤头。我曾经到东2号禅房去过，他每次换下来的衣服都要带走，他平时到寺院老烧香，都会拎一个包――包就是用来装衣服的。”
“你还看到了什么？”
“他睡觉之前，都会把东西拿出来看一会。”至真看了看放桌子上的字画和木盒子。
“都有些什么？”
“字画，还有这只金蟾蜍。”
“字画有几幅？”
“字画――就――就这三幅。”
这是至真露出来的第二个破绽。高大松说有十几幅，如果把何明城和金仁强划入凶手之列的话，他们得手之后，一人分三四幅字画，应该是合乎常理的。字画作为赃物进行分配，那么金银饰，也应该进行分配，这部分应该是大头，至真分了两个盒子，这两盒赃物应该也是高德顺的东西――这个结论如果能够成立的话，那么，同志们就不得不思考另外一个问题，把两个木盒子和三幅画藏铺盖里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如果增加到两倍，铺盖恐怕就藏不住了。大家别忘了，每年的月二十一号，高德顺到泰山禅院来的时候都会自带铺盖。按照至真的说法，高德顺自带铺盖的主要原因是将他的宝贝随身携带。大家别忘了，高德顺的铺盖可不是魔术师手的道具呕。难道凶手杀害了高德顺以后，又去了油坊巷。这只有一种可能，高德顺只将他认为重要的东西呆身边，事实也应该是这样，他不可能将所有的东西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