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叔于这一支兴旺,但不知何故,后来突然败落下来。”
“是不是遭遇了什么变故。”郭老道。
“对,金叔于一共有三个老婆,大老婆和小老婆东门镇,二老婆省城,金叔于大部分时间住东门镇住,偶尔回一趟省城,特别是娶了小老婆以后,他东门镇呆的时间就多了。”
“金仁强是几老婆生的呢?”李化问。
“是小老婆生的,我所说的变故就生这个女人的身上。”
这算不算“12。26”凶杀案的背景呢?
“这个女人姓韦,名字叫阿莲,他和金公于结婚的时候,年仅十五岁,她是飘儿井人。”
“飘儿井人?”又是一个飘儿井人。
“对,她长到十岁的时候,就有人家请媒婆上门了。”
“她是不是长得非常漂亮?”
“天生的美人胚子――天生尤物啊!”
“她和金公于成亲的时候,金公于已经五十七岁了,阿莲先生了一个儿子,就是金仁强,后来,金公于就去了省城――他还卖掉了大老婆住的东院,并带走了大老婆。这次去省城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除了每年清明回东门镇祭祖,就是回来祭祖,也不再回金家西院了。”
“这里面有什么原因吗?”
“金家是大户人家,他们把面子看的比命都重要,轻易是不会让外人知道的。不过,生这种事情,大都和女人的贞洁有关。”
“金仁强不是金公于的骨血吗?”
“这――不好说,自从阿莲生下金仁强以后,金公于非常高兴,满月的时候,家里摆了一多桌,镇上有头有脸的人家都请到了,过天的时候,是大操大办,整条街上的人家都打赏了。谁能想到呢?金家宝树,阿莲母子突然间变成了两片飘落的黄叶。小镇上的人对这种事情敏感了。”
“人们都怎么说?”
“大家都怀疑金仁强不是金公于的种。”
“这个叫阿莲的女人现还活着吗?”欧阳平想早一点接触到主题。
“已经不人世了。”
“什么时候去世的呢?”
“有十几年了。”
“如果不死的话,现应该是多大年龄?”
“五十岁左右!。你们可以去找油坊巷的刘老师,他和金家走得比较近,他还是飘儿井人。他可能知根知底。”
“阿莲的眉宇之间是不是有一个黄豆大的黑痣。”
“不知道,年轻的时候,阿莲出入院门坐的是轿子,被金叔于遗弃之后,很少出门。我一般时间都棋社,从不街上溜达,从来没有遇见过阿莲,就是偶尔遇见了,也不认识啊!你们去找刘老师,他一准知道。”
“行,我们去找刘老师。谢谢您。”
“不用谢,等一下,我刚才有一句话只说了一半。金家的老二金公成是一个唱戏的,东门小学的校长金兰仙就是金公成的女儿。昨天,造反派金校长家出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看来,欧阳平一行到展览会去维持秩序,并不完全属于应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