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看过最新一期的时报周刊?
你也看到了?
嗯。我简直就不敢相信总经理会和那个男人婆──
猛然听见自己的绰号被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提起任何稍有自卫意识的人都会停下前进的举动尹胜楠也不例外本想上厕所的她就这样站在厕所入口前竖起耳朵听著厕所内的对话。
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怕什么都上了杂志了即使我们不说也有别人会说。先前咬牙切齿的声音说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总经理怎会看上她比起他以前的女朋友她甚至于连赏心悦目的外表都没有!
但是她的能力很强却是不争的事实也许总经理就是看上她这一点。
能力强有什么用以总经理的能力根本就用不著锦上添花更何况她若真的能力这么强的话干么要靠关系走后门来当总经理特助呀?这根本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先别这么气愤说不定那根本就只是一场误会而已那些杂志最会捕风捉影乱报一通了。
别人的新闻有可能是捕风捉影但是总经理的新闻哪一次报错了?每次杂志报导出来没几天之后就会看到总经理和杂志上的女主角出双入对。一顿激烈的语气再起。为什么是她?帅哥应该是要配美女的一个男人婆凭什么抢走我的偶像凭什么?
其实尹特助也没你讲得这么差啦至少我看到杂志上的照片时根本就没认出她是谁直到看了文章之后才恍然大悟她在打扮后其实还可以称得上是个美女。
那是骗人的事实上她就是个男人婆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根本就配不上总经理!
可是你不觉得比起那些草包花瓶尹特助更适合总经理吗?
一阵沉默。
哇!倏然响起一声嚎啕声。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生气呀以前那些女人根本就不可能抢得走我的偶像可是现在哇
别哭即使总经理结了婚他还是可以当你的偶像呀。
可是那不一样我──工读生小桃抬起脸说了几个字便猛然闭嘴的瞠大双眼瞪著厕所入口处。
背对入口处的总务课职员秦兰不必回头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缓缓地转身面对尹胜楠然后轻轻地朝她点了个头。
尹特助。她打著招呼脸上平静的神情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可惜刚刚站在门外的尹胜楠旱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了。
虽然我没看过你们说的那本杂志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跟你们说我并没有和袁总在交往。她看著她们俩缓慢地开口我和袁总仅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会一起出现在某些场合也是因为工作的关系完全没有任何私情掺杂在内所以你们尽管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抢走你们心目中的偶像的。
说完她朝她们轻点了下头举步准备走进小隔间的厕所怎知却猛然被小桃给拉停了下来。
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对总经理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小桃有些激动的问。
没有。尹胜楠毫不犹豫的回答。
真的一点都没有?
没有。
不可能!小桃立刻叫道总经理长得又高又帅又有钱而且温柔体贴善良只要是女人都会想要嫁给他的你不可能对他没有任何感觉的兰姊你说对不对?
嗯。秦兰轻应了一声目不转睛的看著她。
事实上我很怀疑你们所说的温柔体贴善良指的确定是我所认识的袁总经理吗?尹胜楠看了她们一眼缓慢地道。
当然难道公司里有第二个总经理吗?小桃不解的皱起眉头。
但是我所认识的袁总却是个用情不专、冷血无情的花花公子跟你所说的温柔体贴善良完全搭不上线。尹胜楠毫不掩饰自己对袁颽的不以为然甚至于是嫌恶的撇唇批评。
瞪著她小桃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用情不专、冷血无情的花花公子?她重复她的话。
抱歉破坏了你心目中偶像的形象。
用情不专、冷血无情的花花公子?她又一次重复她的话。
尹胜楠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怎么会忘了小女生迷上某个偶像时的疯狂程度呢?幸好她还没上厕所幸好旁边就是隔间的厕所快尿遁吧。
对不起我有些尿急请你
你竟然敢说总经理是用情不专、冷血无情的花花公子你你她倏然打断她却说到一半就气到说不出话。一会儿猛吸了一口气后才朝她大声叫道: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还好她没冲上来给她一阵乱打尹胜楠现在脑子中只有这个想法。
兰姊你跟她说总经理不是花花公子。小桃转头对秦兰叫道。
总经理不是花花公子。秦兰顺从的照她的话说一遍。
他也不会用情不专和冷血无情。她续道。
他也不会用情不专和冷血无情。
还有──
还有──
他是个好人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
他是个好人天底下──
停!尹胜楠终于忍不住的出声喝止她快不行了如果她们俩再这样继续扮双簧下去她一定会笑出声来的。不过她们的崇拜也未免太过盲目了吧竟然说袁颽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真是见鬼了她。
不管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或是最坏的大坏人都跟我无关我只管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就够了现在可以放手让我去上厕所了吗?她说。
你真那么急吗?一阵沉默后小桃问。
很急。急著远离你们。
那好你先上厕所我等你。小桃放开她说。
尹胜楠登时傻眼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要在这里等她上完厕所再继续吧?她看著一脸坚定的她再将视线转向年纪稍长小桃几岁平日行事成熟的秦兰。
总经理真的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花心无情你先上厕所待会儿出来之后我们再跟你说。秦兰看著她补充。
嘎?她们是来真的!
不会吧?
※ ※ ※
他长得很帅真的很帅就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儿一样五官立体、眼神深邃、瘦长却结实的身材又好得让男人嫉妒女人爱慕。
本来外表的突出不是罪但是再配上一副悲天悯人的心肠那就真是罪过了因为太完美。
尹胜楠眉头皱起一路上不时瞄向开车的袁颽思绪始终流转在昨天小桃与秦兰对她所说的话上头仍怀疑著她们所说的是否属实。
据她们所说她们之所以会如此崇拜袁颽的原因绝非他白马王子的条件而是因为她们就是最好的实证他有恩于她们。
这是哪个星球的语言?
就小桃所言过去的她完全是一个自暴自弃、乱搞男女关系不知今夕是何夕的不良少女。
遇见袁颽时她刚怀孕两个月身上没钱两个敢做不敢当的混球除了互推卸责任外连钱都不愿意出要她自己想办法当时无法无天的她连死都不怕走上马路挑上某个倒楣鬼的车子时她甚至于还佩服的心想著自己多么聪明竟能想到这么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既可又可趁机向那个倒楣鬼狂诈一笔。
而那个倒楣鬼就是袁颽他们的相遇与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就像小说里所写的那样不真实却又真实发生了唯一不同的是得把抽换成亲情他待她如亲人疼她如妹即使被她设计成为八卦杂志追逐的对象坏了所有名声仍是仍是像没事般的包容她的恶作剧。
最后她终于折服洗心革面的成为袁颽迷之一。
秦兰的遭遇倒是没这么戏剧她只不过是家庭的一案又幸运的被袁颽发现并拯救而已。
不过当她说出她的前夫是谁时那就一点也不平凡了因为对方竟是公司死对头中的高层主管在业界也算是一名青年才俊但袁颽却毫不在意业间的闲言闲语或在公开场合上相遇时的尴尬对她伸出援手。
她的人生因他而获得救赎她却害得他在声名狼藉上又添增不实的一笔。
然后她们俩再朝她爆料的说其实在公司里的女职员有将近一半的人数都是袁颽的善心。
当时她听完之后除了张大嘴巴呆若木鸡之外甚至于连呼吸都差一点要忘记花花公子袁颽的真面目其实是济公活佛?
拜托谁来把她摇醒这个梦实在太可笑了。但是她又压不住好奇想确定那一切是真是假这种矛盾的个真是讨人厌。
从上车到现在你已经偷看了我好几次想说什么?袁颽突然开口。
尹胜楠眨了眨眼从上车后首次转头直接面对他。她该问吗?这种问题由他来回答根本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算了所谓眼见为凭反正她待在他身边的时间多得是不如靠自己慢慢观察会实在些至于现在
听说我们俩上了杂志报导。她看著他好看的侧面说。
是吗?那场义卖会吗?他毫不意外的只是轻挑了下眉头问道。
应该是吧我并没有看过那本杂志。尹胜楠皱眉回答。
袁颽看了她一眼。这事会造成你的困扰吗?需不需要我出面解释?他问。
出面解释?她愣然的重复他的话一时之间无法意会。
男朋友或家里那儿。他说得更明白些。
一愣她迅速的摇头。不必了。
男朋友那里也不必?他不著痕迹的试探。
我没有男朋友。她稍微沉默了一下答道。
宾果!袁颽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扬起。虽然以她平日跟著他忙碌的情况看来她是不太可能会有男朋友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分给另一个人尽管如此亲耳听见这个事实由她口中说出来的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
心仪的男人也没有不怕他会误会?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一吹就会生。
没有。
真高兴听你这么说。他好心情的微笑好看的面容让尹胜楠炫了一下。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怀疑的看著他眼中有些飘忽的不确定感。
很高兴不必向一个吃醋的男人解释你要知道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还要可怕上千万因为他们有拳头。他说。
原来如此害她还以为他对她
尹胜楠忽然愣住脑袋突然一片空白。
她刚刚在想什么?什么他对她怎样?
他会对她怎样?他们只是很单纯的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会同进同出也全是为了工作没有一次是例外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不是他喜欢的型而她对那种东西也早已无意那她还在胡乱想些什么?
真是的一定是昨天偷听了那些不营养的闲话所留下来的后遗症啦真是报应。
怎么突然沉默了下来?袁颽看了她一眼问道。
没事我们是不是快到会场了?她一整面容立即恢复公事公办的口吻。
袁颽看了前方一眼然后缓慢地说:事实上我们已经到了。
※ ※ ※
如宝电通董事长七十一大寿的生日宴会在自家别墅举行以百人欧式自助的方式在上百坪的造景庭园内展开场内不管是宴客的食物或是灯光、布置皆是由从五星级饭店特聘而来专业人士包办场面盛大。
尹胜楠面无表情的站在场边心情极度不佳。
她之所以会和袁颽来此其目的在于袁颽告诉她受邀之人包含了不少企机所谓企机翻成白话叫做企业机密而投机最注重的便是在洞察先机上至于这先机要如何洞察嘛
就这样他虽没再继续说下去了但意思已表现的非常明白然后她就被骗来了。
没错她就是被骗来的因为他今晚不管碰到什么人话题总是围绕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打转即使有人特意想与他谈正事他也会不著痕迹的将话题转移摆明了今晚不谈公事的决心。
不谈公事?那他带她这个助理在旁边做什么?当壁纸吗?因为她连当壁花都不够格。
她实在搞不懂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看著会场内一堆又一堆聚集在一起聊天的大人物她总觉得自己这个小人物实在不适合出现在这里真想回家。
抬起手看了一下腕表已经九点多了如果真的没有什么正事要做的话她是不是可以先回家呢?反正主人压根儿就不认识她这个小人物她先行离开应该是没关系只是在走之前她似乎有必要跟袁颽打声招呼毕竟带她来的人是他。
既已决定尹胜楠立刻将视线转向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她是用口渴的借口遁逃到这里来的因为一整晚得时时维持著笑容的她脸都快笑僵了她害怕自己若继续这样下去颜面神经会失调所以便找借口离开他身边。
奇了怎么才五分钟不到他人就不在那儿了?
她愣愣的转头在会场中寻找他的身影终于找著却发现他的脚步正移往屋侧的方向。他到那边去干么?该不会是与某位大人物有约要到那里谈正事吧?
她念头一动立刻举步跟上前去。
走著走著上刖方的他陡然停了下来她作贼心虚的也在瞬间停了下来接著却忽然听见他前方庭院深处传来了一对疑似男女在争吵的声音。
她侧耳倾听。
曾兆雄你不要太过份!
美瑜你别这么大声。
怎么怕被你老婆听到吗?女人的声音又提高了些。
你别这样你先回家我晚上再去找你。
不要!我现在就要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什么时候要离婚?你若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我待会儿就到你老婆那里公开我们的关系!
美瑜你别这样她最近身体有些不好等她身体──
身体不好还可以陪你来参加宴会?女声倏然打断男声。曾兆雄你当我是笨蛋吗?
你别这么大声──
我大声又怎么样?我就是要引来全部的人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让他们知道你爱的人是我不是那个老太婆!
美瑜你别胡闹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时间、时间!你哪一次不是要我再给你一点时间?兆雄女人语气一转突地变得柔媚而哀怨。我爱你为了爱你我不惜当个第三者不惜与家人决裂不惜与所有朋友断绝往来我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就不能为我做点什么为我们的做点什么甚至于为我们的孩子做点什么吗?
孩子?你有了?
你要我们的孩子做个私生子吗?还是要我去?
不!我要你把他生下来。
做私生子?
不我今晚回去就跟她离婚我──
啪!
一声突兀的声响惊动了庭院深处的两人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躲在一棵柏树后的尹胜楠只见袁颽拿著打火机就著嘴边的香烟点火那声音是他发出来的。他在干么?
你庭院深处的男人忽然发出尴尬的声音。
我整晚都在想这么一个美女怎会孤单单的一个人原来真是名花有主呀好可惜。轻喷出一口烟袁颽叼著烟露出一抹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的浅笑以他刻意压低的嗓音轻声的说。
躲在柏树后的尹胜楠顿觉鸡皮疙瘩布满全身。老天他到底要干么呀?
虽然美女已名花有主不过我情不自的还是想知道你的芳名可以吗?他继续以的嗓音道。
任美瑜我叫任美瑜。女声回答。
美瑜!男声充满了不可置信。
好美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样的美。袁颽赞美的说。
你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男声发火的叫道。
没什么我只是向来对美女没有抵抗力想问问这位小姐愿不愿意和我交往而已可惜这位小姐是如此的爱你又替你怀了孩子你真是幸运。袁颽不疾不徐的答道对了我好像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袁颽是立鹏企业的总经理蒙业界朋友不嫌赠了个‘投机份子’的名号给我。
你就是投机份子袁颽?任美瑜惊叫。
看来美丽的小姐听过在下的薄名袁颽在此为你服务。说著他突然做出一个只有在电视或电影中才看得到的骑士动作轻轻一鞠躬。
无聊的家伙!美瑜我们走!男声怒声道。
不。任美瑜忽然拒绝。
躲在柏树后的尹胜楠脑中忽然飘过一抹非常不具体的思绪因为不具体所以没抓祝
你说什么?男声愕然。
我说不。她再次重申。
接著尹胜楠看见一个婀娜多姿的美丽女人忽然从庭院深处走出来来到袁颽的身前。
我愿意和你交往。她浅浅的一笑风情万种的说。
美瑜你刚刚说什么?!那名唤曾兆雄的男人倏然从庭院深处冲出来抓住女人的手臂低叫。
任美瑜用力的甩开他的手瞬间勾住袁颽的。
这女人柏树后的尹胜楠眉头猛皱了起来。
我们分手吧。她无情的对曾兆雄说。
曾兆雄震惊的踉跄的退后一步。不他摇摇头你刚刚还说你爱我的你要和我结婚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根本就没怀孕!女人倏然打断男人道还有我根本就不曾爱过你会和你在一起想和你结婚完全是看在你有钱可以任我挥霍的份上。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缠我了。任美瑜如挥苍蝇般的对他挥挥手。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曾兆雄倏然抬起手狠狠地朝女人挥去手却被半空中被袁颽截祝
笨蛋!那种女人的确应该被教训一下袁颽他拦什么意思呀?难道他真喜欢上那种只有外表还可以看的女人?如果是那只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花花公子果然都是只会用思考的笨蛋。尹胜楠躲在柏树后不爽的在心里嘀咕著。
女人是用来疼而不是用来打的。袁颽严肃的说语气中隐含著浓浓的警告。
你这家伙──曾兆雄怒不可遏的霍然举起另一只手猛然挥向袁颽却被他轻轻地一个侧身便轻易的避了开来。
不能打女人可不见得就可以打别人。袁颽嘲弄的笑笑。
曾兆雄你闹够了没你不要这么输不起!任美瑜怒叫。
我没有输!你立刻到我身边来我可以忘记今天的一切像以前那样待你。曾兆雄用力的甩开袁颽的钳制对她说。
我又不是呆子人家袁颽比你好千百倍我看你还是回你老婆身边去吧。任美瑜小鸟依人般的偎在袁颽身侧嘲弄的对男人道。
她说的对你还是回你老婆身边去吧。袁颽再度开口只见那女人听见他这么说时嘴角立刻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他在帮她。尊夫人既温柔又娴熟体贴又善解人意这么一个提著灯笼都娶不到的好老婆你不珍惜而要选择这么一个见异思迁、见钱眼开又满口谎言的女人吗?
笑容蓦然僵在脸上任美瑜缓慢地抬起头看向袁颽。见异思迁?见钱眼开?满口谎言?他有必要把她说成这样吗?虽说这一切都是实话但是他这样说
尊夫人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袁颽语出惊人的说。 爆炸的发言让两人连同躲在柏树后的尹胜楠登时傻眼。
一阵沉默后。
佳芳怀孕了?曾兆雄傻傻地重复他的话。
你到底是谁?任美瑜惊觉的倏然松开袁颽的手后退一大步。
噢我是月光使者专管天下不平之事。袁骊一本正经的答道害得躲藏在柏树后的尹胜楠一个忍不住喷笑出声。
谁?任美瑜犹如惊弓之鸟的立刻转身朝她这方叫问。
没办法既然被发现了也只有现身了。尹胜楠藏不住唇边的笑意缓缓地从一丛柏树后方走了出来。月光使者?天他会害她笑死!
你是谁?任美瑜瞪著她问道。
你可以告诉她你是星光使者。袁颽站在原地笑意盎然的朝她建议。
哈哈笑声再也隐忍不住尹胜楠顿时哈哈大笑出声笑到弯腰。
他们谁也没注意到曾兆雄如梦初醒的突然浑身一震并嫌恶兼悔悟的瞄了任美瑜一眼便毫不留恋的转身飞奔而去。
浪子回头金不换他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